“呵呵,我叫謝不凡,比你大一歲呢,所以你叫我哥哥很正确。”看到秦子萱吃得這般的高興,謝不凡搞到很是自豪。
“謝不凡?你這名字怎麽這麽搞笑呢,爲啥不叫謝霆鋒呢?哈哈哈哈!”聽說是謝不凡,秦子萱那個笑聲,看得謝不凡都傻眼了,心想你這妮子,咋就這麽的誇張呢?
“你那腦子是怎麽個結構呀?你這文盲,懂什麽呢,吃菜!”說完,謝不凡直接夾了一些菜到秦子萱的碗裏面,自己則又喝起了酒來。
“诶,哥哥你明天有事嗎?要上班麽?”吃完飯,秦子萱伸了個懶腰,直接就躺在床上看着忙碌着收拾碗筷的謝不凡問道,而她自己則是像一頭小懶豬一樣在床上滾來滾去。
“我呀現在是沒事兒幹,這不?今天上午才被炒的鱿魚,現在就是一待業遊民。”提起這事兒,謝不凡就很氣憤那個陳天仁,那家夥就不是個東西,竟然把自己給趕出了人民醫院。
“哦,你也挺可憐的,可是那我們明天吃什麽?你可就隻有這一百多塊錢了呀?我倆難道要餓死呀?”聽了這話,秦子萱扁了扁嘴巴,爲謝不凡感到不幸之餘,秦子萱倒是又擔心起了之後的吃喝該怎麽辦。
“不是還有一百多嗎?你怕什麽呢!”但是又轉念想一想,謝不凡還真的有些擔心接下來的生活。
“好吧,反正我是跟着你吃喝,你都不怕,不還擔心會餓着嗎?那我先去洗個澡啊,你不許偷看喲!”說完,秦子萱還故意的給謝不凡眨巴了一下眼睛,弄得謝不凡直接有丢下手中的碗筷,沖過去兩人來一個鴛鴦浴的沖動。
“哥哥,你都會些什麽啊?”躺在謝不凡給鋪的地鋪上,秦子萱看着床上的謝不凡眨巴着大眼睛問道。
隻是此時已經的關了燈,秦子萱隻能借着窗戶外面透進來的月光,才可以看到謝不凡的背影。
“我呀,會的東西很多。我以前還沒有去讀大學的時候在我師父那裏學了很多的東西,比如:醫術、武功、書法、棋藝、天文地理、占蔔什麽的都會。”
“那你師父是誰呢?竟然這麽厲害。”
“我師父?其實我也不知道他真正的名字,隻是從小的時候他就叫我叫他老頭子。”倒不是謝不凡不想告訴秦子萱老頭子的名字,而是他自己還真的是不知老頭子的真實名字是什麽?、
從小的時候師父就叫自己稱呼他爲老頭子,至于他的真是名字,則是從來沒有向提起過。
“你會書法?”要是換做别人,聽到謝不凡這麽說,腦子裏的反應可定是這是哪家精神病院裏的病人給逃出來了呢,這都瞎說些什麽呢?
但是秦子萱懶得去理會是真是假,直接就跳到謝不凡的床上,擺出一個很誘人的姿勢看着謝不凡問道。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會的東西很多呢。不過你這是要幹嘛呢?”看着秦子萱兩腿分開的叉坐在自己的大腿根上,弄得謝不凡瞬間就有一些飄飄然,心想難道這是要那啥的節奏嗎?
“哥哥,你說我們這孤男寡女的大晚上共處一室,能不發生點什麽嗎?”聽了這話,謝不凡更加的受不了啦,眼睛都閉了起來。
心想要是非要發生點什麽的話,那我也就從了吧。誰叫我是這麽好的一個男人呢,魅力四射。
“哎喲!你怎麽把我給推下床來了?”謝不凡還在幻想着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呢,可是屁股上瞬間傳來的疼痛将他拉回了現實來,這才發現自己原來已經的都在地鋪上了。
“哥哥,你思想不純潔。今天就罰你睡地上了,咋們睡覺吧!你可别亂來喲,有警察叔叔呢!”說完,秦子萱陰笑着睡了下來。讓謝不凡直接就是有頭黑線。
“你”看着秦子萱都已經的躺在床上了,難道還要将她給強行的拉下來不成?沒辦法,誰叫自己是一個很大方的男人呢,就不計較了吧。于是謝不凡隻得自己睡地鋪了。
“怎麽這麽難受,呼吸好困難啊,難道我要死了嗎?”此時謝不凡滿頭大汗,心中也是特别的難受,不禁覺得死亡離自己就隻有一線之隔。
“呵呵,哥哥,你這是怎麽了呢?咋弄得滿頭大汗呀,不會是正在做什麽夢吧?”謝不凡忽然之間睜開眼睛,才發現此時秦子萱正坐在自己的肚子上一副可愛笑臉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