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這樣做倒是很正确,這就叫做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沒想到你其實還挺聰明的嘛。”說着,秦子萱又拍了拍謝不凡的肩膀,表現出一副智者的形态來。
“大小姐你過獎啦,走吧,明天我們還要出去給人治病呢,今天我們就早一點回去呗!”說着,謝不凡有時候也是挺無語秦子萱這小妮子的。
第二天一早,秦子萱就叽叽喳喳的吵個不停,也不管謝不凡此時正在做什麽夢。跳到他的地鋪前,對着謝不凡的耳朵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陣大喊,直接就下了謝不凡一大跳。
“我說你這丫頭每天是不是都閑得慌呀?大清早的不睡覺瞎嚷嚷什麽呢?”說着,謝不凡給了秦子萱一個白眼,又繼續睡覺。
“哥哥,我們都說好的今天去給那些病人治病呢,現在都七點了,要是再不去的話,我們可就食言了哦。”說着,秦子萱又開始捉弄起了謝不凡。
“好好好,我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欠你什麽債了,這輩子老天要這樣對我啊。啊,大海呀”被秦子萱的這一番折騰,謝不凡哪裏還有什麽睡意,值得起床洗漱。
“你們快看呀,小神醫來了呢,還有昨天那位姑娘也一起的。”謝不凡和秦子萱還沒有昨天給李長勳治病的地點,遠遠的就看見了此時那裏已經的站了很多人。
此時這些人看見謝不凡和秦子萱走了過來,而且秦子萱的手裏還提着一個長方體形狀的箱子。而謝不凡則是拿着兩顆小塑料凳子和一張折疊型的桌子,看起來還像模像樣的,于是衆人又開始相互讨論了起來。
“神醫來了,神醫來了,大家請讓一下,請讓一下啊。”走到衆人面前,此時大家看到謝不凡二人到來,又是一窩蜂的上前圍了起來,一個個的都請求趕快給自己悄悄。弄得謝不凡和秦子萱兩人寸步難行,所以秦子萱隻得吆喝着借過。
“我昨天已經的給大家說過了,家大家今天來的時候自覺排隊,自覺排隊懂嗎?可是你看你們這個樣子,你們知道嗎,這樣讓我很不高興,懂嗎?”
看着此時衆人還是站在那裏你擠擠我,我擠擠你的,秦子萱瞬間就不舒服了,于是她又拿出了那和母夜叉孫二娘差不多的氣勢出來呵斥衆人排隊。
想着這小姑娘已經的開始發火了,衆人也覺得自己再這樣沒有個秩序的擁擠,就算是到了天黑,恐怕也得不了治病,所以一個個便規規矩矩的站成了一排。
要說你在大街上看見許多人站在一堆會引起你過去觀看的話,那其實要是你在大街上看見一群穿着不一,男女老幼都有的人整整齊齊的拍成一支隊伍的話,也許這會更加的吸引你過去看看是怎麽回事兒。
而謝不凡這邊就是這樣的情況,許多的路人從這裏經過,這還大清早的呢,就看見又許多雜七雜八的人站着排隊,個個的好奇心不禁瞬間膨脹,而又在好奇心的作用之下,那些路人甲、路人乙的便又走了過來圍觀。
“大家都排好了是吧,那我們今天就開始診治第一個病人。”眼看着所用人都規規矩矩的去排隊了,秦子萱才長吐了口濁氣說道。
“神醫呀,我就是這隻腿不好使,得了風濕病。都醫治了好多年了,可就是不見好轉。您看看有沒有法子給我隻好。錢不是問題的。”第一個病人是一個差不多六旬的老大爺,一上前來,就開始訴說自己的病情。
“老大爺,你這個風濕其實在我看來還是可以治療的,這樣吧,我一次就給你治療痊愈,讓你從此擺脫這風濕病的折磨,但是這個費用可就有點”給那老大爺把了一下脈搏,謝不凡才一字一句的說道。
“錢不是問題的,神醫你隻管給我治療就行。你看這些夠不夠?”說着,那老大爺直接随手他提的一個袋子裏面拿出了一碟錢放在謝不凡的面前。那碟錢少說也有兩萬。
“好的,那我現在就給你診治。”随即謝不凡從秦子萱提過來的那個小長方體箱子裏面拿出了必備的醫療工具。
這個小箱子就是謝不凡的行醫箱,隻是謝不凡學習的六華神針基本上什麽疑難雜症、怪病、絕症都可以治療,所以出行的時候他也就很少帶着這個醫療箱。至于秦子萱,則是負責收錢。
“老爺子,你感覺現在怎麽樣啊?和之前相比起來,你是不是感覺有所不同啊?”一番的治療下來,謝不凡才向那老人問道。
“咦,這還真是神了啊。我剛才都還疼着來着呢,現在已經沒有疼痛感了。也活動自如了,真是神了啊,乖乖的。”謝不凡問了之後,那六旬老人活動了一下那支治療的腿腳,然後又用手捏了捏,然後才稱贊道。
“呵呵,老大爺,您出了錢,我給您治療,換一個健康給您,這是理所當然的。祝您身體健康啊。”看着那六旬老人歡喜的樣子,謝不凡感覺自己似乎找到了方向。沒錯,治病救人就是一個行醫者的方向。
“好一個健康啊,神醫你這話說得好呀,謝謝你,真的謝謝你啊!”說完,那老爺子歡樂着的才離開了。
“下一個。哦,不,直接來兩個。”說着,謝不凡直接就叫了兩個排隊的人上前來,自己同時給這二人把脈診斷。
在場的人還從來都沒有見到過有人可以同是給兩個人把脈診斷的醫生,這時候看見這樣的天下奇聞,衆人不禁紛紛稱贊,就連一旁的秦子萱看了,都是看的目瞪口呆的。心想:要是這家夥有個三頭六臂的話,那他指不定會叫上六個人一起來。
“阿姨,你這個病治療起來比較容易,我隻需要給你開副要方子,你去藥店抓回去按照我的吩咐煎藥喝藥就行了。”說話間,謝不凡又開始給寫起了中藥方子。
“咯,神呀,我身上隻有這麽多現金了,您看成麽?”說着,那位婦女拿出身上僅有的幾千塊錢遞給了謝不凡,生怕自己的錢不夠。
“阿姨,我這隻是一副藥方子,其實要不了這麽多的。”說着,謝不凡隻是抽取了一半的錢,其餘的便退回給了那位中年婦女。
“你真是一位好神醫啊,謝謝,謝謝。”看着謝不凡不僅沒有索取更多的錢,反而還返還給了自己一寫,于是連忙道謝。
“大叔,你這個病就有些麻煩了,我想你也跑過不少的醫院吧?”帶那位中年婦女離開了之後,謝不凡才又對另外一位同時把脈的中年男子說道。
“是啊,神醫,我這個舊疾可是跑了不少的醫院呢,花了很多的錢。可是一直沒能隻好,這不聽到您在這裏診治,我才來讓您瞧瞧。”說着自己的治病曆史,那中年男子想着就是一陣的辛酸淚。心想:要是自己早一點遇到這位神醫,那得省多少錢多少事兒啊。
“那好,我現在就給您治療,隻是這個費用您隻怕要多付一些才行。”得到了那中年男子的答複之後,謝不凡才開始給他治療。
“大叔你慢走啊,下兩個”很快謝不凡就将那個中年男子給治療了,手下對方支付的幾萬塊錢,謝不凡目送着那位中年男子離開,嘴角不禁抽笑了一下。
“喂,那裏怎麽圍着那麽多人呢?”剛剛才出來吃過早餐,這時候陳天仁正準備和身邊的一個新來的小醫生返回醫院去上班呢。
這會兒看見謝不凡這邊圍着一大幫子的人,還有些人在排着長隊,陳天仁好奇的向他旁邊的那個小醫生詢問道。
“哦,組長。那裏好像是有一個叫做什麽在世小華佗的行腳醫生在哪裏治病吧,我昨天回家去的時候聽見我媽給我說了,他說的今天有個醫生會在這邊擺攤治病救人,今天他也準備過來看看呢,估計這會兒我媽也在那裏。”
這個年輕的小醫生叫做陳華,是今天才到這市人民醫院上班的,爲了能夠進得了這市人民醫院,找一個好點的上班環境。這不,家裏還拖了不少的關系,也花了不少的錢才給他弄得了這麽一個位置。
而他們找的關系,即使陳天仁這家夥。怪不得之前陳天仁是想盡了的法子将謝不凡趕出了市人民醫院,原來是這家夥收了别人的錢,幫人家辦事兒。
而現在,這陳華今天才剛來上班呢,這不也是爲了讨好陳華,所以才請他出來吃點早餐,拉近拉近兩人的關系,也爲自己以後在醫院裏面的前途鋪路。
“你知道這人叫啥名字不?”對于這樣的行腳醫生,陳天仁一直都是嗤之以鼻,總是頭擡的老高,以鼻子看人的态度。但是看見這麽多的人都在那裏排隊,而且還有許多的人圍觀着,陳天仁忍不住好奇心的催使,問了一句。
“具體叫什麽名字的我就不知道了,聽我媽說那個醫生是昨天在這裏救治了一個老大爺,後來又許多的人要他幫忙診治一下,所以他才說的這幾天來這裏擺攤治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