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這位小姐,你們隻這裏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而且還出手打人,這對于我們的生意是有很大影響的。所以,還希望兩位配合一下。”看着秦子萱根本就不打算留下來,李帆并沒有生氣,還是很恭敬的說道。
李帆從一開始就對自己這邊恭恭敬敬的,都沒有強執性的動粗,謝不凡暗歎這飄柔飯店服務人員的素質。心想這個女主人又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個人呢!
“我們鬧出了事兒,這是我們的不對,但是你們也不能隻是把我們給扣留下來,事兒是他們先挑起的,手也是他們的人先動的,你說我打了人,我這隻是正大防衛而已,這裏這麽多的人到看着的呢。”
對方從一開始就這麽的禮貌,絲毫沒有一點冒犯自己。而且自己今天已經的得罪了劉宗和餘豔豔這幫人。
要是自己這會兒再強行的離開的話,那到時候隻怕會又将這個飯店的老闆給得罪了,這樣一來自己樹敵太多隻怕會麻煩不斷地找來。
所以,靜下心來仔細的思考了一番之後,謝不凡決定留下來将這件事情解決掉,且看這飯店反面會怎麽說。
但是他也不是好欺負的,最開始就是餘豔豔和劉宗這幫人給找的麻煩,要是自己留下來了,而他們幾個禍根卻離開了的話,那豈不是自己自認爲理虧。
“這個請您放心,我們會吧兩方的人都留下來的,不然這麽多顧客,我們也不好交代。”在李帆看來,謝不凡的這個要求其實都算不上要求。
他本來就打算是把謝不凡他們勸說了留下來之後,再去勸說餘豔豔等人的,所以現在謝不凡要求吧雙方的人都給留下來,他自然是可以做到,而且也是本質工作。
答應了謝不凡的要求,李帆又走到了餘豔豔的跟前,恭恭敬敬的說道:“餘小姐,請您和您的這些朋友也留下來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我們的李總已經知道這件事了,所以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說話之間,李帆也恭恭敬敬的看了此時已經站了起來的劉宗,但是他還是捂着自己手臂疼得臉都扭曲了的劉宗。
意思是你也得留下來,要不是你先出手打人,這事兒能鬧的這麽大嗎?真是個惹禍精。隻是這也僅限于李帆在心裏想一下而已,畢竟他是做生意的人,說話做事都得懂得分寸才行。
“李經理,你這是開什麽玩笑呢?想叫我們留下來,你這不是不給我幹爹面子嗎?”本來今天餘豔豔就已經的丢盡臉了,按說謝不凡暴打劉宗那是謝不凡有那實力擺着。
可是這時候連李帆這樣一個小小的經理都敢叫自己留下來配合處理事情,餘豔豔哪裏受過這樣的窩囊氣?所以,本來就沮喪着的臉這才一會兒的功夫拉得更長了。
“餘小姐,這我也是沒有辦法。我們也隻是本職工作,您和您的幾位朋友和他們兩位在這裏鬧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這對我們酒店的影響是很大的,所以還希望您可以留下來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餘豔豔這動不動的就又把自己那幹爹餘然給搬了出來,李帆都已經的聽煩甚至惡心了。心道:“你自己能幹一點不就好了嗎?爲啥什麽事兒都要把你那幹爹搬出來呢,你不惡心,我還惡心呢。”
“我說李經理,你就不怕得罪了我幹爹倒時候你練你這個飯碗都保不住嗎?”在餘豔豔看來,這李帆完全就是一根筋的家夥,自己都把話說得這麽明白了,可是他還是揪着不放自己離開。頓時之間,餘豔豔對李帆很是反感。
“喲,這餘然什麽時候都被人拿出來當做廣告了呢,他的面子還真大啊。”就在李帆爲難的時候,一個妩媚,隻是讓人聽了這聲音,就全身酥麻,殺傷力極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了進來。
謝不凡聽到這個聲音,尋聲看去,此是說話的人一個一襲白色套裝,腳上踩着一雙白色高跟涼鞋,差不多有二十七八的女子,這女人雖然是有折二十七八的年紀,但是誘惑力卻遠不輸給那些十七八歲那些二十歲的姑娘,在她的身上,更是散發着一種成熟女人的味道。
而她整個人看上去霸氣十足,從門外走來給你的視覺沖擊是那身白色套裝将她整個人正好包裹了起來,看去魅力四射,美麗而嬌貴,遠不是餘豔豔和她身邊的那幾個女人可以相比的。
此人就是這飄柔大酒店的老闆,叫做李飄柔,旗下做着餐飲業和服裝行業。在這懷仁市是出了名的女強人,有着懷仁市第一金花的稱号。
在這懷仁市隻要是有一點地位的人,那沒有不知道李飄柔的。此時看着李飄柔踩着高跟鞋走了進來,這時候酒店裏的服務員和那些保安們一起齊聲喊道:李總好!
“李總,你到了。”此時李飄柔走到了自己這邊,李帆也是很禮貌性的問道。
“李姐!”李飄柔都已經的到了自己的面前,這個時候,餘豔豔哪裏還敢像剛才那樣的神氣,在李飄柔這樣絕對誘惑力的碾壓之下,她和劉宗還有另外的兩男兩女隻能低頭喊道。語氣之中帶着一種底氣不足的味道。
“各位,今天還真是不好意思,沒想到給各位用餐帶來了這麽多的麻煩。真是給大家添麻煩了,今天這餐就又我來請客吧!”向李帆點了點頭之後,李飄柔直接忽視了餘豔豔等人,面對這許多的用餐顧客道歉道。
語氣之中帶着和善和一股妖媚之氣,顧客們聽了之後暗暗稱贊李飄柔的仗義。而此時在大堂裏面的一個顧客在看見李飄柔之後,眼神裏面露出了一股貪婪之色。
“那我們就不打擾各位用餐了。”随即,李飄柔示意李帆将這幾個鬧事的人給帶到自己的辦公室去處理,而她自己,則是自顧的就向裏面走去。
本來這件事情最開始的時候謝不凡看見餘豔豔那種毫不認理,耍無賴的态度會使這件事情解決起來有些困難,至少在将餘豔豔這些人留下來是比較困難的。
可是沒想到李飄柔進來才不到一分鍾的時間,整個劍拔弩張的氣氛立即就煙消雲散了。至于餘豔豔幾人,哪裏還敢拒絕留下來,隻得灰溜溜的和李帆一起向内廳走去。
“李總,人帶過來了。”李帆将謝不凡、秦子萱還有餘豔豔他們幾人都帶到了一間辦公室的門口,李帆敲了敲門,然後才禮貌的說道。
得到了裏面的人首肯,李帆才将辦公室的門給推開,讓謝不凡他們進去了之後,他自己則離開了辦公室。
當所有的人都進來時,李飄柔的目光從所有人面前一一的掃過。特别是在看到謝不凡和秦子萱的時候,她忍不住的頓了頓目光。當目光落在到秦子萱身上的時候,眼睛裏面更是顯露出了一道尖銳的光芒。
“說說吧,爲什麽要在我這裏鬧事!”收回了目光,李飄柔才微笑了一下之後說道,對于她這樣的人,微笑對她來說不管處在什麽時候都必須要保持着的,即使是你再怎麽的生氣,再怎麽的心情不好,别人再怎麽的觸犯你的底線,至少當他是你顧客或者是或做夥伴的時候你必須得保持微笑。
“你們兩位等一下,我有話跟你們說。”這件事情最終在李飄柔的勸說之下,餘豔豔和劉宗都當着李飄柔的面答應說是自己不會再找謝不凡的麻煩。
當然了,李飄柔也知道,餘豔豔這樣的人是絕對的不會就此輕易放過謝不凡他們的,還有那個劉宗,自己被謝不凡打斷了一隻手臂,知道這個時候都還沒有送去醫院治療,所以這件事情劉宗也是絕對不會就此罷休。
而他們這幾個人在這裏答應了自己不再去糾纏這件事情隻是在個自己一個面子罷了。所以在謝不凡他們正要準備離開的時候,李飄柔才會叫他們下留下來。
“哦,李總,請問您還有什麽事嗎?”等到餘豔豔他們幾個人全部都離開了李飄柔的辦公室,隻剩下了謝不凡、秦子萱和李飄柔三個人的時候,謝不凡才客氣的問道。
畢竟今天這件事情,雖然謝不凡不知道餘豔豔他們還會不會再來找自己的麻煩,但是總的來說,李飄柔還是幫了自己的忙,所以謝不凡對這李飄柔的印象自然是不差。
“謝先生,秦小姐,這件事情說起來還是在我的地方發生的,我也知道是餘豔豔和那個劉宗他們挑起的事兒。”
“今天他們雖然是答應了我不會再來找你的麻煩,但是你也看到了那個劉宗的手臂被你打得那麽的嚴重,所以我想他們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至于他們答應我說不來找你們兩位的麻煩這件事隻怕是在這裏的時候給我一個台階下而已,暗地裏面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麽事情來。畢竟這餘豔豔的幹爹餘然和劉宗所在的劉家在這懷仁市可都是不簡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