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會兒謝不凡卻直接對自己勾了勾手指,這對自己來說那就是裸的藐視,對自己就是一種到底了的打臉,所以這回黃浪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忍下去了。
暴怒之際,黃浪腳上突然發力,頓時向謝不凡猛攻而來,雙手以鷹爪之狀直擊謝不凡的面門,兩爪無形之間似乎還帶起了一股勁風,速度之快可想而知。
面對黃浪的這一擊,謝不凡沒有慌亂,而是紋絲不動,從黃浪從前面攻過來的時候他就保持了之前的動作,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的盯着攻擊而來的黃浪。
五米,兩米,一米,二十公分。看着黃浪的雙爪離謝不凡越來越近,而謝不凡自始至終都沒有動,黃浪的那幫小弟樂了,在他們看來,自己的狼哥這樣的速度幾乎是沒有人可以與之比拟的。
所以眼前這小子此時看見狼哥這般無人可比的速度襲來,反應不過來也是正常。而此時的秦子萱雖然是之前見識過謝不凡的實力,知道謝不凡的能耐不小。
但是此番情景之下對方的雙爪就快抓到他的臉上了,可是謝不凡還是紋絲不動,這就讓秦子萱沒底了。她不禁擔心要是謝不凡腦子一時之間短路了怎麽辦?或許是抽筋了呢,要不然怎麽會人家都打到家門口了,你怎麽還是一動不動的?
此時,秦子萱的心中暗暗焦慮起來,要是謝不凡被那個黃毛打中這可怎麽辦,想着下一秒鍾的情景,秦子萱害怕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可是就在黃浪的爪子離自己隻有謝不凡那張精緻俊俏的臉隻有幾公分的時候,謝不凡動了,而且動的很快,很迅速。所有的人看上去似乎隻有一道影子劃過。
然後就見到剛才還是威風八面的黃浪此時忽地從謝不凡的身邊飛了出來,轟隆一聲直接就撞擊在了地上,連地上的防水鑽都砸裂開了來。
看着這才幾秒之間,整個就是就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衆人都是唏噓不已。而此時落地的黃浪,更是口吐一口鮮血,直接就咳嗽了起來,整個人看上去臉色蒼白,和之前相對比,直接就是天壤之别。
“你,你,竟然這麽厲害!”看着謝不凡向自己走了過來,黃浪心有餘悸的說道,同時眼神裏面也是一番的恐懼之色。
“怎麽樣,狼哥,我們這一個回合打得還滿意吧?”本來從黃浪進攻而來,到他被打飛出去,這就還算不上一個回合,半個回合也隻能說是勉強。
可是謝不凡想着人家都是口吐鮮血,臉色蒼白連話都吐不清楚的人了,也不好意思不給人家面子,所以給黃浪算成是一個回合。
“我沒有想到謝兄弟你竟然是這般的厲害,實在是得罪了。”此時的黃浪還心有餘悸呢,說起話來也是對謝不凡十分的尊重,早就沒有了剛才的那股子狠勁兒。
要知道剛才自己都還不知道怎麽地,就被打飛了出來,想想自己是已經的到了謝不凡的面前呀,眼看就要攻擊到他的身上了。
可是就在這一刹那,他眼前的謝不凡突然就不見了,然後就是自己的腹部突然收到一陣強烈的沖擊,自己就廢了回來。而且還鮮血都被打了出來,這會兒黃浪的肚子還火辣辣的疼呢。
“說,是誰指使你來的?”此時,謝不凡一改剛才的笑臉,上前一步直接直接死死的盯着黃浪,眼神裏面透露出一股讓人膽寒的光芒。
“你,你,你知道的,我們做這行的人都是那人錢财,替人消災,我們不能出賣雇主的。”謝不凡的眼神瞬間就吓壞了黃浪。
即使是黃浪混迹江湖多年,而且打過的架何其的多,但是他也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麽狠毒的眼神的人。
自己隻是一招不到就被謝不凡給打敗了,黃浪很清楚謝不凡是沒有下狠手,要不然的話,隻怕自己是有氣兒來,沒氣兒出的人。所以他知道謝不凡是一個厲害的人。
黃浪連自己的名字都知道,謝不凡肯定知道對方是早有預謀來對付自己的。隻是他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劉宗派來的還是餘然派來的,所以才會詢問黃浪。
但是謝不凡也知道這黃浪雖然是被自己的武力給吓壞了,征服了。但是按照這個人的之前的表現,那是絕對不會輕易的就把幕後黑手給出賣的,即使謝不凡對他下狠手,打斷他的手腳,這家夥也不一定會說出來。
眼看自己就是打斷黃浪的腿腳,這家夥也不會把人給說出來,所以謝不凡直接不打算折磨黃浪,而是有些陰險的笑道:“狼哥可别說我沒有給你機會呀!”
随即,還不等黃浪等人反應過來,謝不凡直接将之前被自己打暈過去的那個胖子随手拉了過來丢在黃浪的面前,順手擡腳對着那胖子的手臂就是那麽的一摁,然後衆人就聽見一聲咔擦的斷骨之聲傳入耳朵。
那胖子本來是暈厥過去了的,可是當斷骨之聲傳來的時候,那個胖子也是在這一瞬之間慘叫一聲,疼痛得醒了過來。
然後就是爹呀媽呀的叫喚了起來,隻知道自己的手臂疼,卻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此時他的感覺就是手臂上有着一塊千斤之石壓在上面,疼痛得要命,可是卻不能動彈半分。
胖子的斷骨之聲和慘叫哀嚎的聲音傳入衆人的耳朵,聽着就讓人吓得流汗,各個都不敢直視謝不凡。
此時對于這些人來說,謝不凡在他們的眼裏,就是一個死神,随時都有可能要了自己的命,最輕也至少是一條手臂。
“狼哥,你是說還是不說呢?呵呵呵呵!”踩着胖子,謝不凡又微笑着問道。似乎此時他的腳底下踩段的不是人的手臂,而是一根幹柴似的。
伴随着胖子的慘叫聲,謝不凡的笑聲反而更讓人感到膽寒,要知道胖子在他的腳下那都是暈過去又痛醒了過來。
這會兒謝不凡卻像是個沒事兒人似的,那這個人到底得有多狠沒有人知道,也許知道的人已經的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混迹了江湖這麽多年,黃浪還從來沒有見到過殺伐這麽果斷的人,這下自己的兄弟正在飽受折磨,黃浪正在糾結自己這到底要不要告訴他是誰雇傭自己來的。
一邊是自己的聲譽,一邊是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要是自己出賣了雇主的話,那麽恐怕從此以後在這懷仁市也就沒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可是若是棄兄弟們的生死不顧,那兄弟之情大于天,自己能在這懷仁市這麽多年,一點點的做大做強,還不都是有着這幫兄弟們在自己的身邊不離不棄嗎?所以一時之間,黃浪猶豫了起來。
“哼哼,看來你還時沒有想好啊,狼哥,沒事兒那您再慢慢的想一想,可别說錯了人。要知道您的話可是重要的呢。”
黃浪的猶豫不決,謝不凡知道這他一定會說,隻是還需要給他加點料罷了。于是又在說話的同時将那個精瘦的家夥給提過來丢在黃浪的面前,還不等黃浪張口,擡起腳對準精瘦小子的手臂又是一下。
腳踩在那個精瘦小子的手臂上的同時,又是一聲聽着讓人膽寒的的斷骨之聲,同時還有一聲聲凄慘的哀嚎聲。
聽着都讓人頭皮發麻,更有幾個人此時看見胖子和精瘦小子的這般下場,吓得膽都破了,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所以這時候不禁悄悄的向後走,從站在最前面的位置挪動到了後面。一副貪生怕死的樣子。
“你?”才幾秒鍾的時間,謝不凡就又踩斷了自己一個兄弟的手臂,而且還不等自己多考慮幾分鍾,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隻是吐出一個“你?”字,就不知道該怎麽說。
“呵呵呵,看來狼哥還是沒有想好是不是要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呀!”謝不凡都沒有想到這黃浪竟然還這麽能撐。
都到這個點兒了,他竟然還想着打死不說的節奏,謝不凡都有些佩服黃浪這家夥的節操了。
但是謝不凡可不是那種隻知道感性,而不理性的人,雖然佩服黃浪的爲人品格,但是正事兒還是歸正事兒。對方是要來弄死自己的節奏,總不能就這麽放過吧?
所以謝不凡又轉身去準備再拉個人出來,看看這黃浪到底是還要繼續的堅持下去,看着自己的兄弟們都是斷手斷腳,還是早一點把這個和自己不相幹的人給說出來。
“我說,我說。你别再殘害我的兄弟了。”眼看謝不凡又要去找下一個人,黃浪這回是怎麽也不能再這樣看着自己的兄弟手這種折磨了。
而黃浪的那些兄弟看見謝不凡這死神一般的有朝着自己這邊走來,一個個不禁吓得連連後退,以一種乞求的眼神看着黃浪。
這下看着謝不凡又要去拉自己的人,他急忙的答應了謝不凡,即使說出來也許會導緻他從此以後在這懷仁市武立足之地,從此失去名聲和信譽,但是爲了兄弟,黃浪舍棄了那些狗屁的功名利祿,而是選擇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