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這個大哥說我是在糊弄你們,那我現在就将這位老太太救醒過來,讓她說一說到底是不是我做的。”
說話時,謝不凡看着那個尖嘴男子,似乎是在對他說你給我好好的看着了。聽到謝不凡的話,這會兒跪在地上的那個中年男子終于發話了。
他聽說謝不凡可以将自己的母親救醒過來,激動得一把就拉着謝不凡的手,一再的央求謝不凡一定要将老人家給救活過來,隻要是能救活自己的母親,就是讓他做牛做馬也願意。
看着如此的大孝子,謝不凡内心顫動,忍不住的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要是自己的爸媽還活着的話,那自己該多好。
給了中年男子肯定的話,答應自己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将老太太的活過來。那男子才松開了謝不凡的手。
安慰好了中年男子,謝不凡才叫上秦子萱一同上前來幫自己的忙,而他則開始給老太太治療。
其實這冬日蛇毒,謝不凡也隻是在一本古老的醫術上面瞧見過,他這也隻是第一次遇見,雖然他認了出來,但是這會兒要将其化解,他的心裏還是有一絲絲沒底氣的表現的。
而此時在謝不凡正對面的一棟大樓的樓頂上,此時站着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穿着一襲的黑色西裝,剃的是平頭,差不多三十歲左右女的則是黑色緊身衣,飄然的長發披肩而立,隻有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這兩人從謝不凡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的在這裏,從一開始就看着謝不凡這邊的所有情景。
他們身上同時都散發着一股森寒之氣,眼睛一直盯着謝不凡這邊,這個時候看家謝不凡開始幹起解毒的活兒來,他們兩人都不禁冷笑了一聲,似乎是對謝不凡準備将那老太救醒的這個舉動不屑一顧。
等到秦子萱将六旬老太扶穩了之後,謝不凡也就開始給她治病。此時謝不凡手裏拿出了幾根銀針,看見謝不凡這是要用針灸的辦法給老太太治病,秦子萱試着小聲的問道,需要解開哪些衣服。
現在是許多的人都在這裏圍觀着,想到要是将老太太的衣服解開進行針灸的話,這多少也會有些不方便。
再說了,自己也不知道老人家是不是有什麽避諱的。所以思考了一番之後,謝不凡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那就是隔着衣服給老太太針灸。
因爲這也是夏天轉向秋天的季節,在南方正是熱的厲害的時候,現在也是早上,老太太穿的隻是一件薄紗短袖,這樣隔紗針灸至少對謝不凡來說可以做到,所以謝不凡才會做出這樣大的一個決定。
向秦子萱搖頭示意之後,謝不凡拿起手中的銀針很迅速的就紮入到老太太的胸前的食窦穴和手臂上的天泉穴。
看到謝不凡直接不用解衣,手中的銀針直接的向老太太的胸前刺去,衆人大驚。
個個都唏噓不已,他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像謝不凡這樣不用脫衣服就可以給人針灸的,瞬間衆人又開始小聲的讨論起來。
而此時站在大樓上的那對男女,同樣在看到謝不凡直接隔紗針灸的時候也是一驚,但是他們瞬間就又恢複了那副不屑的表情,因爲他們似乎還是對謝不凡持着不相信的态度。
同時紮入了兩根銀針之後,謝不凡才輕輕的拿着那兩根銀針輕揉起來,再揉針的時候他的手也暗自的發力,直到他感覺到兩根銀針發燙了之後,才沒有再繼續搓揉銀針。
接下來,謝不凡又将四根銀針沿着六旬老太手臂上的曲澤穴、間使穴、内關穴和大陵穴四個穴位依次從上到下紮入了進去。
這次謝不凡也是同時的将這四根銀針紮入之後才開始揉針。和前兩根銀針不一樣的是這會兒謝不凡不僅僅發力将銀針燒燙,而是直接将四根銀針都燒紅了。
要說之前銀針發燙衆人不知道,畢竟他們又沒有機會來觸摸銀針,可是這會兒銀針發紅,這大家都在看着謝不凡治病救人呢,自然是所有人都可以看見了。
在場的人看見這般情景,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張着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麽,有的人甚至用雙手捂着嘴巴,生怕自己一控制不住尖叫了出來。
而此時在謝不凡面前的秦子萱看見竟然連針灸都可以讓銀針變得紅熱,這更是讓她大開眼界。
看着紅熱的銀針,秦子萱突然發現一個問題,這銀針看上去是這麽的滾燙,那麽老太太的皮膚和謝不凡的手不會被灼傷吧?
然而,等她仔細查看的時候謝不凡還是一樣得在揉針,老太太的皮膚和之前也沒有區别。
至于謝不凡的手,同樣也是沒有絲毫的灼傷。
時間一分分的過去,随着謝不凡變換着在六根銀針之間來回的搓揉,老太太臉上的氣色有些開始恢複了過來,呼吸也是漸漸的強烈了。
看着和之前老太太一副死态到生命開始複蘇的巨大變化,秦子萱不可置信的看着謝不凡,心跳也有些加速,那雙但眼睛此時睜得更大了。
又繼續的揉針,直到看着老太太的臉色完全的紅潤起來之後,謝不凡又迅速的将所有銀針給拔了出來,然後又從新拿出一根銀針紮入老太太的手掌的中沖穴,迅速拔出之後隻見她的中指流出了幾滴紫黑色的血液。
做完了這一切,謝不凡才深吸一口氣,向着秦子萱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不用再這麽緊張了。
從謝不凡展示着那般精湛的醫術的時候,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就不可置信的看着整個過程,途中他有驚訝,也有質疑。
現在看見謝不凡停了下來,他才如釋重負一般的詢問謝不凡自己的母親可以醒來嗎。同時他還的額頭也是流出了許多的汗珠,很顯然,他一直都在擔心着自己的母親。
但是他的老婆在看到謝不凡救治完畢的時候雖然也是額頭上流着許多的汗珠,可是卻有些不自在的樣子,顯然有些緊張,根本就不想中年男子那般的興奮,反之,她是在擔心着什麽。
“你放心吧,老人家不一會兒就會醒過來了,先耐心的等一下。”看見中年男子擔憂卻又興奮的問自己,謝不凡很是肯定的回答他,畢竟他從一開始就擔心着自己的母親,現在是時候讓他放下心來了。
而聽到謝不凡說老人家很快就會醒來,那中年女子不覺的顫抖了一下,看着她,謝不凡很鄙視的輕笑了一下。
此時之前那個尖嘴臉也有些站不住了,像是做賊心虛一樣,想要離開人群。隻是謝不凡早就懷疑這家夥與這件事情有着莫大的關聯,這個時候看着這人想要逃離,謝不凡大步上前去叫住了他。
“這位大哥,剛才可是您一直在那裏說我騙人騙錢啊,現在老人家馬上就會醒過來了,你難道不想看看嘛?至少你也得換我一個公道吧?”
叫住了尖嘴臉男子,謝不凡趣味的說道,同時也将他直接拉回到了人群中間。
“小子,我說你這是幹嘛呀,我想走就走,這是我的權力,你管得着嗎你!”尖嘴臉男子很不想回來,可是謝不凡拉着他,使出了勁兒的想要離開,卻怎麽也甩不掉謝不凡的手,而且還被拉着走了回來。
“是呀,你這人剛才還一個勁兒的在說人家騙人呢,你現在可不能走啊,非得給神醫道歉才行。”
“哪有你這種人呢,挑了事兒就像離開,今天你可是影響了神醫治病救人呐,不行你的賠償神醫的損失。”
“對,你就得賠償。”
真是山不轉說轉,才一會兒的功夫,人群又偏向了謝不凡這邊,将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那尖嘴臉男子。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在罵他,各種的狠話紛紛的抛向了尖嘴臉男子。隻是這些可憐了這些人,隻知道跟風,看見豐向哪邊吹,他們就向哪邊倒。
卻不知道謝不凡爲什麽非要把這尖嘴臉男子強行的留下來,一些人還以爲謝不凡真的是要叫尖嘴臉男子賠償自己的損失呢。
“你個混蛋,現在想丢下我跑了是吧,你不說的這種毒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化解的嗎?”就在尖嘴臉男子還想說什麽的時候,那中年女子突然這麽說了出來。
這話一說出來,衆人直接不明所以,但是謝不凡卻很明白她的意思,心中暗自想到:“沒想到這件事情還真的與你們兩個有關,嘿嘿,這回算是現出原形了吧?”
等到女子反應過來自己話說錯了的時候,她才發先此時謝不凡正盯着她看呢。
“哼,我就猜到這件事情與你們有關吧,你還不開說清楚?”謝不凡拉着那個尖嘴臉男子,沒有好氣的說道。
“你是智障嗎?竟然把這話說了出來,唉!”劇情發展得這麽快,這才多長時間,毒性被化解不說,自己竟然還被逮住了,這時的尖嘴臉男子很不甘心的低下了頭。
聽到了這話,中年男子才突然明白了過來。于是上前一把拉住自己的老婆,憤怒的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