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前這兩個武士級的人聯合起來,而且還這麽的有默契,如此的心有靈犀,謝不凡知道這兩人聯合起來的話,他們的實力甚至要比一個宗師中級的人還要厲害。
看破了對方的企圖,謝不凡心想,如此的奇才,真是走了歪路了。而他的心裏也倍感慶幸,暗道:“好在自己遇到的是兩個武士級的人,要是對方達到了宗師級巅峰或者是天王級的話,今天自己隻怕是真的要留下一隻手在這裏了。”
然而,就在那平頭男子的拳頭就快砸在謝不凡的腦袋是,他突然改變了路數,化拳爲爪,直接抓想謝不凡抵擋紅衣披肩女的那隻手臂。
本來謝不凡的另一隻手已經的做好了準備迎接平頭男子朝着自己頭部砸來的拳頭,可是對方突然改變路數,謝不凡哪裏來得及将自己的手調轉過來阻擋。
不禁心中暗叫不好,情急之下,謝不凡擡腳一踢,直接踢在了平頭男子的腹部,瞬間他就被踢飛了出去。
而此時他也是順手一婉轉,本來想要阻擋平頭男子的那隻手現在是空了出來,下意識之間,他也是一掌就打在了紅衣披肩女的肩膀上,頓時之間她也被謝不凡打飛了出去。
落地之後,兩人口中同時口吐了一口鮮血,咳嗽了幾聲之後,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捂着被謝不凡擊中的地方,單膝跪在地上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謝不凡。
“對不起,我是真的沒有想要傷害你們,剛才我也隻是想要和你們玩兒玩,想着連一下手,可是你們突然之間給我來了這麽一個殺手锏,你這聲東擊西之際差點讓我回防不及,失去了這隻手臂,所以我在下意識之間正當防衛,就失手上了你們。
說話間,謝不凡還滿心的帶着歉意,而事實也如他所說的那樣,因爲這兩人見到自己之後沒有絲毫的隐瞞,都是豪爽敢作敢當的人。
謝不凡一輩子最煩的就是那種在背後搞陰謀詭計,設計陷害别人的人,所以看見對方還這麽直白的告訴了此行的目的。
即使人家是沖着自己來的,謝不凡也沒就此将兩人當做仇敵來看待,所以才沒有想要出手傷害他們的想法,可是想在還是将人家打得個半死。
“你好強的實力。”之前平頭男子還以爲謝不凡隻是一個不入流的人,像他這樣的年輕人,就算是真的會武術,那怎麽也在自己之下,好說自己也是練了十幾年,可是現在他越看謝不凡,越發現自己看不透對方。
此時。平頭男子都有些暗暗後悔,因爲眼前的這個人實力深不可測不說,而且還總是一副扮豬吃虎的狀态,像自己這樣的人,根本就摸不透對方的實力怎麽樣,也不知道對方到底在想什麽。
“我真的是沒有想要傷害你們。”看着眼前兩人此時已經的是面色蒼白了,謝不凡走上前去将他們扶了起來。
就在這時,那紅衣女子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本來這紅衣女子的實力就不如平頭男,而謝不凡出手攻擊的時候也純屬是自然反應,雖說隻是用了三成的力氣,但是對于這紅衣披肩女來說,至少是很重的内傷。
“謝謝。”艱難的從地上起來,紅衣披肩女強忍着傷痛對謝不凡說道,而此時,她的額頭早就已經的不滿汗珠了。
看着很是妖媚的一個美人兒,可是這才幾分鍾的時間就被自己給打成了半死的狀态,謝不凡忍不住的心疼起來。
“高手,今天這件事我們實在有眼無珠,可不可以将這件事情就此抛開,放我們兄妹一碼?”扶着紅衣披肩女,那平頭男子艱難的說道。
此時他也很不好受,但是現在他哪裏顧得了自己的傷勢,更讓他擔心的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要是對方不想放過自己兄妹兩人,今天很有可能就會交代在這裏。
“我是真的沒有想要将你們怎麽樣。那好吧,你們走吧!”看着兩人此時雖然拄着自己站了起來,但是對方還是很擔心的樣子,謝不凡都有些無語了,心想:“我要是想殺你們,還用得了等到這個時候嗎?”
“多謝你的不殺之恩。幺妹兒,我們走吧。”聽到謝不凡說他們離開,平頭男如獲大赦似的,雙手抱拳對謝不凡一時感謝之後便扶着紅衣披肩女離開。
“等等。”兩人剛走幾步,謝不凡突然叫道,這下可吓壞了這兩人,心裏也暗暗的擔心起來,要是對方要殺他們的話,現在豈不就要去閻王爺那裏報道了。
“這是我自己煉制的百傷藥,你們拿去服下吧,這樣可以讓你們的傷勢好得比平常快上數十倍甚至達到百倍。”說着,謝不凡從秦子萱手中的手提醫藥箱裏面拿出了兩顆紅色的藥丸,遞給了那平頭男子。
“怎麽,你怕有毒?嗨,我要是想要殺你們,還用得了這樣卑鄙的手段嗎?不要我可拿回來了啊,這可是我精心煉制的呢,總共就隻有三十顆,現在都給你們兩顆了。”
看見平頭男子接過了藥丸,但是就是不服下,一臉置疑的看着自己,謝不凡理解他們的這種警惕之意。所以又解釋道。
“是呀,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對不起了。”說完,平頭男子拿了一顆給紅衣披肩女,然後自己先服下了之後感覺身體沒什麽不适,反而還一陣的清爽之後,才示意紅衣女子服下。
“謝神醫啊,我隻有這麽一個妹妹,還望你不要生氣啊。”吃下了藥丸,平頭男子才看着謝不凡解釋道,生怕謝不凡會爲自己剛才的舉動生氣。
“嗨,你的是說什麽話呢,我也是看見你們兩人有着不世之才,心有靈犀不說,爲人也算豪爽,所以我才沒有傷及你們的性命,并且還出手救你們,我既然會這樣做,又怎麽會因爲這點事而生氣呢。”
對于平頭男子說的話,謝不凡擺了擺手,大無畏的說道。
“神醫果然是豪爽,心胸也寬廣。今天我算是見識了。“
“哦,對了。我叫元成龍,我妹妹叫元幺妹兒。今後若是神醫有什麽需要的話,您隻管說,我們兄妹定當出手相助,以報您今天的不殺之恩和再造之恩。”這時,這平頭男才自我介紹道,并且是滿臉的誠懇之意,完全沒有虛假之意。
“對呀,我和大哥以後一定會爲了神醫赴湯蹈火的。”這時,那紅衣披肩女元幺妹兒也說道,雖然她此時還是有些虛弱,但是氣色和剛才相比,是完全的不一樣了。
并且也正是因爲服了謝不凡給的百傷藥之後感覺有所不同,他們才會如此的作出承諾,并且對謝不凡的爲人和寬容之心也是打心底的佩服。
看見自己的和這元氏兄妹剛剛才認識,而且在十幾分鍾之前,大家還是敵人,會爲了各自的原因而至地方于死地,或者這句話說得有點過,但是至少立場不同。可是現在和他們就像是很要好,很鐵杆的兄弟朋友,有着過命交情一樣,謝不凡很是感動。
但是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原因會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就可以讓雙方的這麽交心的彼此對待。
也許這就是一種必然相識的緣。隻要你們之間具備了這種緣,不管你們相隔多遠,不管你們之間是做什麽的,也不管你們是用什麽方式認識的,但是隻要你們相見了,那不論你們曾經有多大的恩怨,有多少的仇恨,是認識還是不認識,大家相見之後很快就會打心底的和對方交心。
所以,緣也同時讓許多的人捉摸不透,也許“今生的相見,是前世的一次回眸。”這句話說的就是緣這種感覺得到,但是卻觸摸不到的東西。
而隻要你們之間具備了這種東西,就早晚會相見,他也許會遲到,但是從來不會缺席,這就是緣,人與人之間的緣。
“我說你們是不是打算在這裏聊到天亮啊?”眼看着三人還沒完沒了的就打算在這裏聊下去了,秦子萱打了和哈欠,懶洋洋的說道。
“額,那我們今天就不多聊了,你們的傷勢也不輕,這樣吧,你們先回去休息養傷,我們有機會再聊,我這段時間都會在今天哪裏擺攤治病,想要找到我,并不困難。”
聽到秦子萱的提醒,謝不凡心想這小妮子肯定是因爲自己一個人無聊,所以才是那副不耐煩的表情。但是想到現在也卻是不早了,所以謝不凡決定今天和元氏兄妹就占時聊到這裏,等到有機會了在聊也行。
“好的,找人可是我們的強項啊,那我們改天再來找你,大哥!”最後,元成龍叫了謝不凡一聲大哥,然後和元幺妹兒一起照着原路回去了。
“哥哥,你爲什麽要救他們呀?”走在巷子裏,秦子萱不明所以的問道。畢竟對方和自己不相幹,而且還是來找謝不凡麻煩的人,謝不凡這樣做,秦子萱實在是有些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