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這個龍書記放心,雖然他們不如我,但是在這懷仁市也許也是沒有對手吧,至于捏那種茶杯,呵呵,不成問題。”
想着那天元氏兄妹聯手攻擊自己的時候展現出來的那種實力,謝不凡到現在都還很清楚當時的場面,所以很鄭重的回答道。
“哦,看來高手在民間這句話說得是一點也不假呀,那這個費用不會很高吧?”
說到錢這個問題,龍天成可是很窮的一人,别看他是懷仁市的頭号把子,但是他一直都是很清廉,而且很多時候自己的工資都會捐出一部分出去,這要是讓他高價聘請保镖,可是沒有那筆資金的。
“龍書記,我發現你有些啰嗦了啊,他們不會收你一份的費用,隻需要管飯就行,這是我的話,你就放心吧,我既然要幫你,難道還要你的錢不成?”
龍天成的這個問題,謝不凡都有些無語,但是畢竟人家做事,萬事得問清楚才行,否則的話,到時候完事兒時,人家突然給你說聲這幾天需要支付一百萬的費用,那叫龍天成去賣血來支付還差不多。
“呵呵,那就謝謝了。”
“放心吧,龍書記,既然我要幫你,我就不會讓你出事兒的。”說着話,謝不凡掏出了手機,撥向了元成龍的電話。
“哥哥,你和龍書記都說了些什麽呀?聊了那麽久,而且還神神秘秘的,最後連元幺妹兒和他哥元成龍都過來了。”
等到元氏兄妹到了龍天成的家裏,謝不凡将所有的細節都安排給了他們兄妹兩個之後,才和秦子萱離開了龍家。
這不,才剛回到租住屋裏面,秦子萱就好奇的問道。
“其實也沒有什麽,就隻是讓元氏兄妹去保護一下龍書記而已。”
躺在床上,謝不凡很是疲憊的說道。
聽見這話,秦子萱刷的一下就來勁兒了,立即跳到謝不凡的懷裏,眨巴着眼睛問道:“怎麽,難道龍書記有危險麽?有人想要殺他?”
同時,小手還在謝不凡的胸口上畫着圈圈。
看了秦子萱一眼,謝不凡又将這件事情的所有起源,包括自己從被陳天仁趕出醫院的所有事情的經過仔仔細細的給秦子萱說了一遍。
“這事兒沒得說,十有就是那個副田筆幹的,哼,還真的爲了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呀!”
聽了謝不凡的話,秦子萱義憤填膺的說道,而她的拳頭也是下意識的一拳砸在了謝不凡的胸口,本來謝不凡還挺認真的看着秦子萱,可是她這一拳,直接砸得謝不凡翻白眼。
“我說萱兒,你以後能不能别沒事兒就打我呀?”
很無語的看着秦子萱,謝不凡說話都很費勁的說道。
“哦,對不起,對不起呀,哥哥,我剛才是太激動了一點,你沒有傷着吧?”
聽見謝不凡的語氣,秦子萱才發現自己打了謝不凡,很不好意思的對謝不凡說道。
“萱兒,你說你在我的面前爲啥話就這麽多,總是叽叽喳喳的說個不停,可是我們出去的時候,比如說今天在龍書記家裏,我們說話的時候,你爲啥就很少說一句話呢?”
這個問題早在李長勳的家裏的時候謝不凡就發現了,可是一直沒有想到問秦子萱,這時候正好想起了這個問題。
看着謝不凡,秦子萱别樣的問道:“這個問題很簡單呀,你知道什麽叫做女人麽?”
“哈,這還不簡單麽?男女之别不就是陰性和陽性嘛!萱兒,你可真是搞笑,竟然問我這個問題!”
對于秦子萱的這個問題,謝不凡很不屑一顧的說道。
“哼,你說的那隻是區分男女而已,我說的是怎麽才算是一個好女人,居家女人,你懂個屁!”
說着,秦子萱指了指謝不凡的額頭,嬌氣的看了謝不凡一眼。
“哦?那你倒是說說呗!”
“其實作爲一個真正的居家女人,就是人們常說的那句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我沒什麽能耐,隻能夠希望不會拖累你,在家裏的時候話多一些,逗你開心,不顯得那麽無聊。在外面我少說話,多給你面子,隻要在你難過的時候安慰你,危險的時候不離開你,永遠做你背後的女人,哥哥,這就是我想要做的,想要爲你做的。”
說着這話的時候,秦子萱不知不覺中,已經的依偎在了謝不凡的懷裏,話語之間帶着滿滿的幸福。
“萱兒,你這話是真的麽?”摟着秦子萱,謝不凡心裏暗暗的問道。
他沒有想到,在秦子萱的心裏,早已經的把自己當做了她的男人,這輩子都不離不棄的男人。
此時兩人相擁着什麽話也沒有說,隻是緊緊的依偎着,愛的氣氛很濃,很濃。
“喂,龍書記呀,什麽事兒?”
第二天一大早,謝不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接電話,原來是龍天成打過來的。
“不凡老弟呀,今天可能的麻煩你一趟啊,剛剛街道上面的通知,今天安排我去安市做個報告,所以恐怕得麻煩你陪我一起去呀。”
電話那頭,傳來了龍天成抱歉的語氣。
“龍書記你這是哪裏話,我這就過來。”
自己說過的要幫助龍天成,所以自然就不能食言,這是謝不凡一諾千金的性格。對于龍天成說的抱歉的話,那就更加的不需要了。
“那好,我現在就叫張秘書過來接你。”
得到了謝不凡的答應,龍天成松了一口氣,隻要有謝不凡在他的身邊,他就放心多了。
“哥哥,什麽事呀,大清早的,誰的電話呢?”
此時才早上六點的時間,所以也難怪秦子萱會抱怨。而這時候秦子萱還正躺在謝不凡的懷裏。
昨天兩人也是那一番話之後就靜靜的躺在床上,沒想到不知不覺之間,他們兩人竟然相擁着睡了一晚上。
不過兩人雖然不是可以的睡在一起,但是現在卻表現得好像是很正常的一堆情侶一樣,絲毫沒有羞澀之色。
“萱兒,是龍書記要出差到安市去,我答應了要保護他的安全,所以今天得陪他去安市那邊。”
看着懷裏的秦子萱,謝不凡撫摸着她那柔軟而細膩的頭發,很是愛憐的說道。
“哦,那好吧,不過我也要去,呵呵呵!”
聽說可以去别的地方,秦子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一個機靈就做了起來。
“嗯,好吧,路上也應該不會發生什麽事情,所以你要去就一起吧!”
說完,謝不凡便起身去洗漱。畢竟他劉秦子萱一個人在這裏他也不放心,要是出了個什麽意外的話,那麽自己回悔恨一輩子的。
此時,在懷仁市到安市的高速路上,行駛着兩輛車,兩輛車都是白色的奧迪6。
兩輛車前後而行,前面一輛車裏面坐的是元氏兄妹和張仁,後面的這一輛車裏面則是謝不凡、秦子萱和龍天成。
車子此時在高速路上飛快的行駛着。
“不凡老弟呀,我真是不好意思呢,你看着大清早的就叫你過來。”在車上,龍天成抱歉的對謝不凡說道。
“嗨,龍書記,你看你這話說得,反正我現在不也是沒有事兒麽?再說了,我就是幫你也是應該的,你就不用說這樣的話了。”
聽了龍天成的話,謝不凡很大方的甩手說道。
“對呀,龍書記,你就不用這麽說了,我們也隻是舉手之勞而已,你不用這麽客氣的。”
這時,秦子萱也插嘴說道。她本來就是一個特别可愛的姑娘,這時候說起話來,聲音更是呆萌呆萌的。
“哎,嗯,你們的話真是讓我慚愧呀。”
“哦,對了,龍書記,您這次去安市是做什麽報告呀?你是懷仁市的,作報告怎麽跑到了安市去呢?”
這個問題在早上龍天成給自己講的時候,謝不凡就覺得有些奇怪,但是由于當時在電話上,想到一時之間龍天成也解釋不清楚,所以謝不凡才等到了現在當面問。
“這個事情我也不知道,就隻是今天一個自稱是省廳的人打了個電話過來,說是叫我去安市做個報告,具體的事宜到了那邊他們會有人給我介紹和安排。”
想着這個事情,龍天成也有些感到奇怪,畢竟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出現,就算是以前有出差,其實那都是有正式的文件發放下來的,隻是這次卻隻是口頭通知,這的确也是引起了龍天成的懷疑的。
“那麽你查過号碼嗎,又沒有确認對方的号碼是省廳那邊打來的?”
聽了龍天成的話,謝不凡覺得這件事情更加的可疑了,爲什麽隻是打了個電話呢?
“查了的,當時就有人核對過了,電話确實是省廳那邊打過來的。”
要說自己查了電話之後不是省廳的電話的話,那麽龍天成是不會來的,但是電話确實是省廳的電話,要是這件事情屬實的話。
到時候若是自己沒有去安市的話,那麽自己這就是不聽從上級調遣,那個時候的罪責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