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你沒事就好,你先做着。”
将秦子萱從車裏面抱了出來,謝不凡看見秦子萱身上沒有受傷,隻是有些受驚的樣子,所以安慰了一句之後立即給龍天成急救。
剛才的時候,謝不凡隻是看見了龍天成的背上流出了很多的鮮血,但是并沒有仔細的觀察龍天成的傷勢,可是現在仔細的一看,原來龍天成的背上中了兩槍,一槍打在了背心,一槍打在了腰間。
看着背上的這一槍,謝不凡眉頭緊鎖,眼睛收縮。
“我已經的報警了,急救中心也打過了,他們很快就會趕過來的。”
就在這時,張仁拿着電話焦急的走過來說道。
“嗯,好的。”看着張仁,謝不凡點了點頭回答道。
“龍書記,你背心上的這一槍恐怕有些嚴重呀。”看着此時臉色蒼白的龍天成,謝不凡滴了幾滴汗水,很焦慮的說道。
“嗯,不凡老弟,沒事兒的,我還能挺得住,你就放心吧。秦小姐沒事兒吧?”
都這個時候了,龍天成現在的情況是非常的危急,可是他還擔心着秦子萱,聽見這話,謝不凡很感動,他不知道眼前的這位國字臉書記的心胸到底是怎樣的,難道就從來沒有把自己的命當做是命過嗎?
“龍書記,我沒事兒,我沒事兒。嗚嗚嗚”聽見龍天成問自己,秦子萱刷的一下就苦了起來,眼淚一滴滴的滴個不停。
因爲就隻有秦子萱才知道在轎車被撞得時候,發生了什麽,如果當時不是龍天成的話,也許現在中槍的就是她自己,所以她才會哭得這麽傷心。
“呵呵呵,隻要秦小姐沒事就好,就好,咳咳咳”
說着,龍天成直接咳嗽了起來,連嘴裏也開始吐血。
“龍書記,你現在先不要說話,我會保證你沒事的。”
說着,謝不凡讓龍天成趴在了地上,而他自己則從腰間拔出了幾根銀針出來,分别紮在了他傷口的周圍。
“幺妹兒,他們不是一個人,爲甚從車上之下來了一個人呢?你快去看看。”
做完了這些,謝不凡才對一直在身邊的元幺妹兒說道。
聽了謝不凡的話,元幺妹兒小心翼翼的爬到了大貨車上去,隻是當她看相駕駛位置的時候,傻眼了,眼睛就那麽大大的睜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着元幺妹兒的表情,謝不凡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能喊向此時發呆的元幺妹兒。“幺妹兒,幺妹兒,你怎麽了?”
“我去看看。”看見謝不凡喊了半天,元幺妹兒都沒有反應,之前駕駛謝不凡坐這輛車的司機好奇的說道。
這人叫李遼,是龍天成的專職司機,當然了,有時候張仁也是他的司機,這李遼四十歲左右的樣子。
長着一張瓜子臉,是一個很老練的司機,要不然也不會有剛才那番讓謝不凡驚訝的表現,當然了他沒有受傷,還要感謝那個老三下車的時候沒有将槍口對準他,不然他早就命喪黃泉了。
此時李遼也向着那紅色貨車爬了上去,他也是很好奇車上到底是什麽可以讓元幺妹兒瞪着眼睛一句話都不說。
可是當他看見車裏面駕駛位置的情況時,剛張了張口,“喔”的一聲,直接就吐了出來,臉色泛白,直接就從火車上跳了下來。
看着兩人都是這般情景,謝不凡知道,這車裏面的這人肯定是已經死了。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人死的情況遠遠是他想不到的。
當他也是很不服氣的爬上去的時候,此時他也是瞪大了眼睛,車上的那個被叫做老二的家夥此時是口吐鮮血的倒在了駕駛位置上面。
而他的肚子上面有很大的一條口子,裏面的所有内髒全部都流了出來,很大的一灘,從身上留在了駕駛位上,眼睛也是睜得很大,面目猙獰。
而他身前的方向盤,此時上面還滴着獻血,整個方向盤的盤子上面都是鮮紅色。看着這一幕,謝不凡明白了。
這人可能就是在将車子撞向他們自己的時候,由于沖擊力過大,而他自己也沒有注意這個問題,所以在慣性的作用下身體前傾。
但是像這樣的慣性力是很大的,他又是毫無準備的情況,所以車上的方向盤直接就将他的肚子捅破,插入了進去。
難怪當時候的時候車上隻有副駕駛位置上的人下來,原來是他的犯罪夥伴喪命了,不然他們可能做得就是開着貨車逃跑了。
而這也是元幺妹兒爲什麽看到了之後一直沒有說話的原因,因爲隻要她一張口,肯定就得出土來。
當然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經的吐了出來,然後又将嘔吐物給吞了回去,所以才半天沒有說話。
這時候,警車的警笛聲,交警和急救中心的警報聲也是同時從遠處響了起來。
要說這在告訴路上出事,警察果然是來得快,因爲在這上面出了事故,很容易引起交通堵塞,警察不及時過來處理的話,那怎麽能行。
更重要的是,出事的人還是懷仁市的,頭把手的人物,這些人做事要是不能夠積極一些,那麽到時候可就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龍書記,救護車來了,救護車來了。”聽着急救中心的警報聲,秦子萱上前拉着龍天成的手,嗚嗚嗚的哭着說道。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時,急救車已經的到達了現場,很快,就從車上下來了兩個醫生,和幾個擡着擔架的護士,還有一些拿着急救設備的醫務人員。
其中的一個醫生謝不凡認識,他就是市人民醫院的院長吳文清,剛開始的時候,謝不凡還有些驚訝怎麽連吳文清都秦子萱出動了。
但是轉念一想,這出事的人可是龍天成,他要是不來的話那倒得貴謝不凡驚訝了。
“快快快,先給傷者輸氧氣、輸血、止血。”看着此時龍天成的背上已經的全是紅色,另外的那個醫生立即吩咐道。
隻是當他上前仔細的看龍天成的傷口時,才發現龍天成現在已經的沒有流血了,而傷口的周圍則紮着幾根銀針,這讓他感到一陣的尴尬。
看着這一幕,那個醫生很驚訝,心裏松了口氣,但是語氣卻有些微怒的問道:“請問這針是哪個紮的?”
“是我紮的,請問有什麽問題嗎?”
本來謝不凡還正準備上前給吳文清打招呼,可是忽然聽見那個醫生那怪異的語氣,謝不凡止住了對吳文清說的話,上前回答道。
“我說”
“哦,王醫生,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謝不凡先生。”
“不凡老弟呀,這位是我們醫院剛來的外科主任,王明王醫生。”
看着王明的臉上一些不對似的,吳文清生怕他說錯話,得罪了謝不凡,所以還不等王明把話說完,就立即上前搶先說道。
“王醫生你好,不知道你剛才是想說什麽?”
很顯然,謝不凡看出了吳文清的用意,所以故意刁難的向王明問道。
“哦哦,我是想說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奇人,隻是靠着幾根銀針就可以将龍書記的血給止住,真是了不起啊!”
看見就連吳文清都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這麽的敬重,王明感覺這其中不對勁,所以一轉腦筋,立即就改變了語氣的對謝不凡說道。說完,還不由自主的對謝不凡豎起大拇指。
“我說王醫生,現在龍書記可是還危在旦夕,你們急救中心過來應該不會是想要拍我的馬屁的吧?病人可危險着呢!”
對于這種翻臉比翻書還快,見風使舵,随風而倒的人,謝不凡是最惡心的。所以絲毫沒有給王明劉面子,直接諷刺的說道。
“額額,對對,你說得是。”
“我說你們還愣着幹什麽,還不趕快将龍書記擡到救護車上去,不知道病人很危險嗎?真是的!”
聽了謝不凡的話,王明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起來,隻能轉過身去罵那幫站着的護士。
“哼,你小子可真是不怕得罪人呀?”看着王明去忙活了,吳文清無奈的對謝不凡搖搖頭笑着說道。
“我說吳院長呀,你們這市人民醫院爲什麽就沒有一個像樣的醫生呢?唉!”
對于謝不凡的話,吳文清排着謝不凡的肩膀說道。“曾經不是有一個很厲害的嗎?可我留不住他,他要走我有什麽辦法?”
謝不凡知道,吳文清的話很明顯就是在說自己,所以翻白眼的對吳文清說道:“那是你們制度不行,也沒有想要過整改,哪個好的醫生願意留下來呀?真是的。”
“好好好,都是我們的錯,這總行了吧?”看着謝不凡将頭撇到了一邊,吳文清無奈的說道。
看了看謝不凡,吳文清又緊鎖着眉頭問道:“不過,龍書記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塔克不能讓龍天成有什麽危險,不然的話,這個責任豈是他一個小小的院長能夠扛得起的。
“哼哼,看你還算明白,隻要有我在就沒什麽事兒,隻是背心的那一課子彈取出來會有些費勁而已,你放心吧,要是有事的話,我還在這裏站着給你這老家夥瞎扯蛋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