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龍天車背上的傷口也是謝不凡沒有想到的,本來在之前的時候,謝不凡的确是預想到了會很嚴重,可是當時龍天成的背上是一陣的血肉模糊,他根本就不能完全的看清楚創傷到底有多嚴重。
可是現在将傷口清洗幹淨了之後,謝不凡才發現,原來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嚴重得多,這也難怪吳文清他們幾個資曆老的醫生都沒能将子彈取出來。
看着眼前的傷口,謝不凡的眉頭不禁緊鎖了起來。
“怎麽,不凡老弟,你可别告訴我連你也沒有辦法啊?要是子彈不及時的取出來,以後對龍書記的身體各方面的影響可是很大的呀。”
連謝不凡的這般表情,吳文清緊張了起來,他本來還以爲謝不凡會有辦法的,可是現在從謝不凡的表情看來,這多少讓吳文清有些不敢相信。
“哎呀,老吳,我說過我沒有辦法嗎?你可真是的。”
聽見吳文清的話,謝不凡很無語的回答道。
“哦,好,那你看看該怎麽辦?我們會全力的配合你的。”聽見謝不凡這話,吳文清放松了,剛剛謝不凡的表情還真的是吓了他一跳呢。
“嗯,還好子彈沒有打到龍書記的脊柱骨上面,不然的話,龍書記的下半輩子可就隻能坐在輪椅上了,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傷口,謝不凡慶幸的說道。”
“老吳呀,我需要這樣做隻能這樣才能将子彈取出來呀”說話時,謝不凡吧吳文清拉倒了一邊去,有條不紊的說道。
“什麽,你這樣的風險有些打呀?而且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方法。不凡你确定可以?”
聽了謝不凡的話,吳文清驚訝的說道,謝不凡的這個辦法他可是連想都不敢想的,他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還可以這樣的取子彈。
“你放心吧,我說行那就一定能行,我知道分寸的,你就别瞎擔心了。”看着眼前一臉不可置信的吳文清,謝不凡微笑着說道。
“嗯,那好吧,我相信你,就按你的辦法做吧!”想到謝不凡的那套六華神針,有着起死回生的功效,吳文清從新拾回了信心,很有底氣的對謝不凡說道。
随即,吳文清按照謝不凡的話,将裏面的人都叫了出去,隻留下了謝不凡、他本人和一個護士。
而這個護士恰好就是在謝不凡剛剛進來的時候,想要對謝不凡說話的那個女護士。
“不凡老弟,你開始吧。我會按照你的吩咐做的。”說完,吳文清示意那個女護士做好手術的準備。
看着吳文清拿起了夾取子彈的鑷子,謝不凡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爲掌從胸前緩緩而下。
而這個時候,他的手掌之間無形的好像多了樣什麽東西似的,看不見,但是可以感覺的到,總讓人感覺有什麽東西好像在他的收件蠕動着似的。
沒錯,的确是有東西在謝不凡的手掌之中蠕動,這東西叫做真氣,謝不凡之前給人針灸時候就經常用到這真氣。
所以他每次針灸的時候都不用明火給銀針消毒,而是直接在銀針取出的時候就給人針灸。
因爲銀針在他手中的時候他就已經的運用出真氣給銀針消毒了,而且在之前的時候,他針灸是将銀針變紅,變燙也是這真氣的作用。
而用真氣運針,揉針,針灸,治病,這就是六華神針的精髓所在之一。
等到謝不凡感覺到自己兩掌之間的真氣很足了的時候,他想吳文清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後突然雙掌推着龍天成的槍傷指出用力一推,瞬間就隔空将兩股真氣注入在了槍傷指出。
看見這一幕,吳文清也趁機用鑷子伸進傷口之處,用很蠻力的方法取子彈,看着自己講鑷子伸進傷口的時候,龍天成似乎沒有什麽感覺似的,吳文清知道謝不凡的這個方法确實管用。
所以也沒有絲毫的猶豫,很快的就将子彈取了出來,從鑷子伸進傷口到将子彈取了出來,吳文清隻用了區區兩三分鍾的時間。
可是就在這幾分鍾的時間,謝不凡的額頭上已經的布滿了汗珠。
站在一旁的那個護士看見這麽容易的就将子彈取了出來,眼睛睜得很大,立即拿着盤子上前江吳文清手中的子彈接了下來。
而吳文清這時候也沒有閑下來,他有立即插着針線縫合傷口,至于謝不凡,一直都保持着運送真氣的動作。
等到吳文清将傷口縫合好了之後,謝不凡也沒有松手,而是繼續運送真氣,知道他看見此時龍天成背上的槍傷慢慢的愈合了,,不再像之前那麽的紅腫,而是變得紅潤,而且隻剩下一個下疤痕的時候,謝不凡才收回了真氣。
将真氣收回的那一瞬間,謝不凡直接就癱軟的坐在了地上,喘着大氣,頭上的汗水也是一股股的流了下來。
看見龍天成的槍傷以眼睛能夠看得見的速度愈合,吳文清看得目瞪口呆的,一旁的那個小護士也是,雖然她此時帶着口罩,但是從她的眼神裏面可以看得出她是很驚訝的。
原來,謝不凡的主意就是他自己運送真氣來護住龍天成的心脈和身體機能,有吳文清直接用蠻橫的辦法趁這段時間将子彈取出來。
但是由于取子彈用的方法比較特殊,就算是現在将子彈去了出來,但是本身用的方法對龍天成的身體就有影響。
當然了這種影響前提是在傷口沒有愈合的時候,隻要龍天成身體一旦動彈,那麽直接回導緻他的下半身癱瘓甚至是當場死亡。
所以,想到這樣的危害性,謝不凡隻能趁吳文清将子彈取出來的時候他權利的輸送真氣,用這樣的辦法來幫助龍天成的槍傷愈合。
可是運送真氣這樣的事情也不是誰都會的,也不是修煉武學的人的真氣就行。
而必須是修煉六華神針的人的真氣才行,想着這普天之下也許就真的隻有自己和老頭子才會這六華神針,所以唯一運送真氣的人選也就隻有謝不凡他自己。
要不然,他或許還可以叫上元氏兄妹來幫上自己一把,即使他們隻能撐上三十秒,那對謝不凡來說,也是非常大的轉換機會。
看着謝不凡此時的狀态,吳文清和那個小護士上前急忙的将謝不凡扶了起來,那小護士也立即幫謝不凡擦拭臉上的汗水。
“不凡老弟呀,怎麽樣,子彈取出來了嗎?我怎麽沒有感覺呀!”
看見謝不凡累得像狗似的,汗水一股股的向下流,龍天成好奇的問道。
他可不知道謝不凡是已經的用真氣給他護體,将子彈取出來了,在剛才的時候,他隻是感覺到背上的有一陣燥熱,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往裏面鑽。
而後慢慢的感覺到身體有了力氣,傷口也不疼了,而且自己也有精神了,所以他才開口說話。
“嗯,取出來了,龍書記,現在你安全了。應該隻需要幾天時間就可以了。”
看着龍天成的氣色好了許多,吳文清高興的說道。
而這件事情,他最應該感謝的就是謝不凡了,對于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吳文清欠了他兩次人情,更重要的是吳文清佩服謝不凡的那身本事和舍己爲人的正義感。
“不凡老弟呀,這次又是你救了我呀,真是讓我感激不盡呀。”
看着謝不凡,龍天成眼睛含着淚水的說道,幾次的生死攸關都是謝不凡救的自己,而且還保護自己,龍天成此刻對謝不凡的感激之情無語言表。
隻是一句簡單的“感激不盡。”言語裏面卻帶着無盡的謝意。
“龍書記,你别呀,我說過我不會讓你有事兒就會做到,你看現在你不是沒死嗎?”
謝不凡這張嘴也是不說好話,他最怕的就是别人千恩萬謝的感激自己,可是此時他是連累得說話都很費勁的時候了,但是嘴上還是不饒人的對龍天成開玩笑。
“哼,你小子,真是嘴上不饒人呀。”看着謝不凡,吳文清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哦,對了,吳院長,龍書記的傷勢我們暫時不要公布他已經的好了,對外說就是傷勢還很危險,就讓他住在重症監護室裏面,外界的人誰也不能探望。”
“畢竟這件事情比較嚴重,我們要先把對方挖出來,否則的話,龍書記出去了,反而還會更加的危險。”
看着剛才在門外的田筆,謝不凡知道這件事情也許還真的有可能就是他的主謀。所以,爲了保證龍天成的安全,謝不凡不得不防的說道。
要是一旦把龍天成送了出去,要是對方再來給他補上兩槍的話,那到時候就算是謝不凡真的有着過天的本領,隻怕也是無力回天的節奏。
“嗯,我看這個辦法行,我到想要知道到底是那個家夥想要老子的命。”此時,龍天成經過寫謝不凡的真氣治療,身體的複蘇也是很快,很有勁的說道。
“吳院長,一會兒你就對外宣布我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随時都有可能停止呼吸,把這個消息放出去,我想在是更加的懷疑就連上面通知我去安市作報告這件事都是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