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你姐回來了嗎?”吳妙妙的電話才打出去沒有多久,門外就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一起裏面夾帶着一股滄桑之意。
随即,走進來了一個快六十歲的男人和一個隻有十七八歲的男孩兒,男人的臉上布滿了皺紋,頭上也是有許多的的白發,給人一種曆經滄桑的感覺。
而那個男孩兒,長相比較帥氣,隻是皮膚有一點點的黝黑罷了。
“大伯,您回來了?”看見滄桑男人走了進來,吳婉柔立即站了起來說道。話語裏面帶着深深的敬意。
“姐姐,你回來了?”這時候,那個男孩兒也高興的說道。
“嗯,大伯,這位是謝不凡,這次是我爸親自請他回來給嬸子治病的。”
“謝大哥,這是我大伯吳文長,這個是我堂弟吳炎。”
答應了吳炎一句,吳婉柔介紹道。
“哦,那這次真的是麻煩謝醫生了,讓你這麽遠的前來。”
看見謝不凡也跟着吳婉柔站了起來,吳文長示意他們坐下,自己也有些歉意的說道。
“吳叔叔您太客氣了,我們都是年輕人,沒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您不用太客氣。”
“哦,對了,既然現在人都到齊了,那我現在就去看看阿姨的病情吧!”
突然謝不凡想起了自己前來的目的是給人看病的,而且自己也來了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了所以謝不凡準備先看看病人的情況到底怎麽樣,畢竟按照吳文清的話說,這個病是不好治療的。
更重要的是,謝不凡是沒有把握能将這個病給治療好。
“嗯嗯,那就謝謝謝醫生了,還望您可以治好我家媳婦兒呀!”
看見謝不凡說了出來吳文長立即感謝的說道。雖說一直以來就沒有人能夠治療好他的老婆,但是他還是寄托得有一絲絲的希望的。
即使眼前的謝不凡看上去年紀不大,但是吳文長至少每次都當做是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雖說每次都被無情的傷,每次他得知的都是無能爲力,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尋醫救治自己老婆的道路。
所以,這時候謝不凡的話無疑讓他感到很感激,希望之火也慢慢的燃燒了起來。
“吳叔叔您可别這麽講啊,我也沒有把握可以将您老婆的并給治好,不過您放心,我會盡力的。”
畢竟自己是答應了吳文清的話,而且人家吳文清還給了自己那麽大的一個作爲報酬。不過煥說回來,謝不凡還真的不是貪戀這個條件的,而是他作爲一個醫生,救人是他自己的責任。
而且挑戰那些沒人能夠治療的病也有助于謝不凡他自己醫學能耐的提高,所以這也是謝不凡爲什麽會不遠千裏的過來想要給病人瞧一下的原因。
說話的時候,吳文長帶着謝不凡和吳婉柔來到了他老婆的房間。
“哇,好強的藥味兒。”
剛一進到房間裏面,一股濃烈的藥味道就朝着幾人的鼻子瘋狂的撲竄而去,說話的時候,玩兒婉柔還忍不住的捂了一下鼻子。
“這是你嬸子常年來一直都住在這屋子裏面,吃的藥也是不少,所以藥味兒很濃。”
“翠芬,你看,這是婉柔和醫生過來給你瞧病了。”
吳文長的老婆叫做楊翠芬,此時還正在床上躺着,聽見了吳文長的聲音,所以在吳妙妙和吳焱的攙扶之下艱難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了看旁邊的謝不凡和吳婉柔,吳文長說話的時候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淚。這麽多年來,看着自己的老婆每次吃藥,有時候連吃得一看着藥就吐了出來。
可是還是堅持着吃藥,爲的就是想要自己早一點好起來,希望可以讓這個家成爲真正的一個完整幸福的家,所以她一直都和這病魔抗争着,從來都沒有放棄過。
“婉柔,你也回來了?”
看見吳婉柔,這楊翠芬看着她點了點頭。
而此時的楊翠芬,看上去是真正的一臉病态,臉上幾乎是沒有血色,常年的卧病不起讓他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正常的人。
她那散發出來的虛弱和着沒精打采絕對的是從骨子裏面撒發出來的,整個人看上去完全的就是一個十足病人展現在幾人的面前。
“謝醫生,您看您有沒有辦法呢?”
看着一旁站着的謝不凡,吳文長試探性的問道,問話的時候也是很沒有底氣,他是嚴重的懷疑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也不一定就能将自己的老婆的病治好。
“是啊,謝大哥,你看看我嬸子的這個樣子,你有把握嗎?我看着是毫無頭緒呀!”
這時候,一旁的吳婉柔也說道,她也是一個學醫的人,雖說她的能耐不強,但是她還是很清楚哪些病比較嚴重,哪些病自己沒有能力治療的。
而看着楊翠芬着的這個樣子,她是真的沒有辦法的,畢竟楊翠芬的這病是幾年前得了的,她吳婉柔當初可是見識過楊翠芬求醫治病的各種苦頭,所以就算是她撇着腦袋一想,就都知道自己的醫學水平是不足夠将這楊翠芬給治好的。
“看阿姨的面态,我也不好說,我還需要進一步的觀察才行。”
說話的時候,謝不凡走了前去,坐下之後示意楊翠芬将手拿出來,而他則輕輕的開始給楊翠芬把脈。
看着這一幕,吳婉柔驚呆了,她沒有想到謝不凡學的竟然是中醫,雖說自己之前沒有問謝不凡,自己的老爹吳文清也給自己說謝不凡的醫學能耐很大,但是她是如何也沒有想到謝不凡竟然是學習中醫的。
要知道現在的這個時代,學習老中醫的人幾乎是沒有了的,有一些那都是上一輩的人了,現在的年輕人,就算是學醫,那都是學習的是西醫,新興起來的世界流行醫學,而且學習中醫還有比西醫麻煩多了。
不過驚訝之餘,吳婉柔又細想了一下,既然自己的老爸吳文清都這麽的看重謝不凡,而且還特意的請他前來,要知道吳文清在她的面前可不止一兩次的誇贊謝不凡的厲害之處的。
而且他老爸還有意的想要吳婉柔和謝不凡認識,目的就是看看兩人能不能對上眼,這樣一來也是一件喜事,所以從這種種的事情看來,不管是謝不凡學習的是什麽類型的醫學,吳婉柔都是絕對的相信謝不凡的能耐的。
至少她的老爸吳文清她是毫無疑問的應該相信的才是。
“怎麽樣,謝大哥?”
看着謝不凡把了差不多十幾分鍾的脈象,他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确認了之後,才松開了手。吳婉柔站在一旁問出了幾人都想要問的問題。
“嗯,這個病說實話,确實是很難治,阿姨隻怕隻有十餘天的活命時間了。”
看着幾人期待的看着自己的眼神,謝不凡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說道。
聽見謝不凡的話,衆人什麽話也沒有說,他們瞬間都沉默了下來,吳文長深深的談了一口氣,也許謝不凡的這句話他是在就在意料之中了的,隻是在他的内心之中還存在着一點點的不甘心罷了,所以他一直堅持着。
而那吳妙妙和弟弟吳焱,這時候已經的是淚如雨下,雖說沒有哭出聲來,但是傷心之處絕對是讓人痛心疾首的。
至于楊翠芬,她倒是沒有多大的起伏,畢竟她生病已經的是這麽多年了,所以對于生死這個問題,也許她是夜夜都在思考着。或許在她看來,其實死了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兒,畢竟可以徹底的解脫掉。
“不過還好你們是遇到了我,想來這吳院長也真是的,竟然在這個時候将我給叫了過來,要不然的話,隻怕我說的那句阿姨隻有十餘天了就該真的是應驗了。”
就在衆人陷入了絕望的時候,謝不凡又突然說道,這句話一說出來,幾人的眼睛一瞬間閃過一抹的亮光,如重獲新生般的看着謝不凡。
“謝大哥,你是說我嬸嬸還有救麽?你可以治好我嬸嬸?”
看見謝不凡又這樣說話,吳婉柔立即問道,語氣裏面充滿着希望,猶如在茫茫的大海裏面,就在你絕望的時候,在你的眼前突然出現一艘漁船一樣,讓你對生命又燃起了希望。
特别是楊翠芬,聽見謝不凡的話之後,精神明顯是一震了的。畢竟誰人不想在這個世界上多活幾天呢?那些想要放棄對生命的希望的人,也隻是真正的迫于無奈,沒有辦法了之後才會放棄罷了。
因爲這樣可以讓他們死得無怨,死得心安一些,亦或許也隻是找一個比較牽強的理由呢。
“是的,我剛才的時候也是在思考着方法,阿姨的病是可以治療的。”
聽見謝不凡這麽肯定的回答,吳文長上前一把拉住謝不凡的手問道:“你是說真的麽,謝醫生?我老婆的病真的能夠治好?”
說實話,等這句話,吳文清等了幾年了,從楊翠芬得病的那一天起,他們跑遍了大小的醫院,醫生都隻是給自己說他們會盡力,就連他自己的親弟弟吳文清,還是這懷仁市人民醫院的院長,可不也是沒有辦法治療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