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醫生說的我一會兒就可以先下床試一試能不能走得動。”
剛走到門口,吳婉柔就聽見楊翠芬的聲音。不過這時候聽起楊翠芬的語氣,已經的有了很多的改變了,不再像一個小時之前那樣的無力,連說句話那都像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那樣了。
“嬸子,你現在的臉色可是好了許多了呢!”
走到了楊翠芬的床前,吳婉柔看着楊翠芬問道。她沒有想到謝不凡的本事還真的有這麽大,竟然就隻是這麽一會兒的功夫,謝不凡還隻是用了幾根銀針就将楊翠芬治療成了這個樣子了。
她是真心的佩服謝不凡,開始的時候他們幾人都還在懷疑謝不凡的能力呢,沒想到就這麽會兒的功夫,楊翠芬的臉色就徹底的改變了。
“我現在感覺全身有了很多的勁兒了,我完全沒有像之前那樣了。我這輩子真的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可以有着重生的機會。”
說着這話的時候,楊翠芬眼淚都流了出來,這時候她說的這話是真正的發自内心的。這眼淚也是寄存了不知道有多久了。今天她總算是徹徹底底的釋放了出來。
“媽,你真的算是好了起來了!”
“嗚嗚嗚嗚嗚嗚”
看着自己的母親高興得哭了起來,吳妙妙哇的一聲撲在了楊翠芬的懷裏就哭了起來,那眼淚是哭得,真心的是也算是一種釋放。
這時候站在一旁的吳焱也是沒能夠忍住,他也是哇哇哇的哭了起來。而吳文清也不停的擦拭着眼淚。
“現在看見嬸嬸好了起來,我們這一家人有可以其樂融融的了,大家都被哭了,今天可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情呢。都高興點!”
眼前這麽感人的一幕,吳婉柔也沒能夠忍得住,擦了眼淚的時候也勸說着幾人。
“哦,嬸子,謝大哥不是說的你可以試着站一下能不能夠站起來的嗎?”
還算是吳婉柔說了一句中點,幾人聽了也是一個機靈,要不說還忘記了謝不凡交代的這件事情呢。
所以楊翠芬也激動的說道:“哦哦,真的,剛才謝醫生說的可以試着站起來呢!我試試看。”
說實話,楊翠芬已經是很久沒有站起來過了,沒有下過床,離開過這間房間了,現在想着自己有可能可以站起來,可能走出這個房間,她很激動,也期待着下一秒自己是否就真的如謝不凡說的那樣,真的可以站起來嗎?
“媽,我們扶着您,您試一試看看!”
這時候,吳焱也上前去扶着了楊翠芬的肩膀,示意她試試能不能夠站起來。
“好像真的成了,真的成了,你們放開我試試!”
輕輕的站在了地上之後,楊翠芬試探着用了力,剛開始的時候由于是很久沒有用腳用力了,所以有些不習慣,但是緩了幾分鍾,腳上慢慢的很有力氣了。所以她示意吳妙妙和吳焱放開自己試試。
“诶,還真的成了,我真的可以站起來了,我可以走了。呵呵呵!”
等到自己的女兒和兒子輕輕的放開了自己,楊翠芬穩了穩身形,試探性的走了兩步,發現沒有什麽不對勁,所以激動的說道。
“媽,你真的可以走了,你真的可以走了!”
看着眼前這一幕,吳焱忍不住的叫道。
幾人此時說不出的激動,特别是吳文長,他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是不辭辛苦的照顧着楊翠芬,本來就是已經的絕望了,可是現在突然出現了奇迹,他的心裏面更是說不出的感受,完全就不能夠用語言來形容。
隻是靜靜的看着楊翠芬,雖然一句話也沒有說,臉上那興奮激動的表情卻可以代表他想表達什麽。
“謝大哥您醒了?”謝不凡這一覺一直睡到了傍晚的時候才醒了過來。
這時候看見謝不凡微微的睜開了眼睛,吳婉柔關心的問道。
“嗯嗯,現在感覺要舒服多了!”起身喝了一杯水,謝不凡感覺很有精神,說起話來也不再像之前那樣的有氣無力了。
“謝醫生醒了,我們現在就吃飯吧!”這時候,吳文長對吳焱說道。
原來他們這一家人都在等這謝不凡醒過來吃飯呢,這道讓謝不凡覺得他們也是太客氣了,還特意的等着自己醒過來才吃飯。
“對了,阿姨現在的病是有了很大的好轉,但是還需要一味藥材才能夠真正的将她體内的毒素給排出體外。如果是這幾天沒有這樣藥材的話,阿姨還會陷入到很危險的地步!”
吃着這真真正正的農家菜,謝不凡感覺的确是很可口,同時也有些憂慮的說道。
“什麽藥材呢?謝大哥,你盡管說,我們一定會想辦法的!”
這話謝不凡在之前的時候就說過,他目前隻能夠做的就是先給楊翠芬針灸一下,要想根除,還需要用藥才行。
所以吳婉柔很保證的問道。
“鐵壁石斛。”
“你說的是生長在懸崖峭壁上面的鐵壁石斛?這藥也不是很難找呀?”
聽見謝不凡的話,吳婉柔倒是放心了不少,這藥不隻是她知道,就算是知道一些知識的人都應該知道,是一種很奇特的藥材。在這時間其實并不難找。
“是呀,的确是不難找,可是我們的時間不多,這藥也不能是幹藥材,必須是現采現用才行。如果是在兩天之内找不到的話,那阿姨還是沒得救!”
吳婉柔的話謝不凡豈能不知道,但是有些時候要命的事情就是在于他的獨特,而這鐵壁石斛又不是在懷仁市盛産,想要在這懷仁市找到這種藥那是何其的難呀,并且還必須要現采現用,不然的話都不會有好的效果,這就更加的加大了這件事情的難度。
也難怪謝不凡說起這事兒的時候一直就鄒着眉頭,原來事情的難度是吳婉柔他們不能夠想象的。
“那這可怎麽好呀,我們該去哪裏找這個藥材呢?還是現采現用呢!”
這會兒聽見謝不凡這樣說,吳婉柔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沒有想到謝不凡竟然說的是這樣的一個法子,這下倒是讓吳婉柔有些心急了起來。
“婉柔,謝醫生,這個你們倒是不要着急呀,其實早年的時候,我們這裏也有過這種鐵壁石斛的呀。隻是當年這鐵壁石斛也真的是太貴了,村裏面的人都搶着去懸崖上面采。一下子就弄得好像是絕種了一樣,所以這些年來就沒有了,也再也沒有人見到過這鐵壁石斛了。”
說話的時候,吳文長還談了一口氣,他沒有想到時至今天,這鐵壁石斛竟然會是救治自己老婆的最爲關鍵的一種藥材,這讓他感覺着這世界有些時候真的讓人感覺到搞笑,讓人哭笑不得。
“吳叔,那您的意思是你們這邊是有着鐵壁石斛的嗎?”
聽見這話,謝不凡還是感覺到有些希望,頓時也是一個機靈的問道。
“是呀,不過現在都已經的絕了,多半是沒有了。唉!”
想着這事兒,吳文長又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這事或許有希望,畢竟這也是你們認爲的已經的絕種了嘛,那就不會有人去采了,那這還說不定還真的可以找到那麽一株呢。”
聽了吳文長的話,謝不凡反過來思考着這個問題。
“是呀,爸,說不定還真的有呢,我媽現在就真的隻靠這中藥材了,如果沒有找到的話,那我媽就沒有希望了,所以無論如何,我們都得試一下。”
吳焱的這話讓一旁的楊翠芬聽了忍不住的流了眼淚,的确,有着這樣的一個兒子,這樣的家人整天的想着救自己,她真的好感動。即使是真的沒有希望治好自己,那她就算是真的不行,沒能夠治好,那也是沒有遺憾了。
“對的,我也是這樣想的,如果說你們這邊以前确實是生長過鐵壁石斛的話,那麽這件事情就還有轉機。否則的話,就很麻煩了,隻能夠趕着去那些外地善于生長鐵壁石斛的地方采取,但是這樣一來機會就比較渺茫了,畢竟我們隻有兩天的時間。”
想着這事兒,謝不凡也有些驚奇的說道。
他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以前竟然還生長過鐵壁石斛,雖說是已經的沒有人再去采摘了,在這裏“絕種了”,但是他們畢竟沒有去仔細的找過,萬一就有那麽一株呢,反正總比沒有要好,這個消息無疑是最值錢、最有價值的。
“可是我們已經的很久沒有攀爬過那樣的懸崖峭壁了,我也是十來歲的時候爬過,現在的年輕人就更沒有人去過了,這就算是有那鐵壁石斛的話,想要采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剛剛才解決了一個問題,這時候吳文長又提出了一個很緻命的問題,的确如他所說的一樣,這鐵壁石斛生長在那懸崖峭壁之上,想要将其采取下來,這可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何況他們都是沒有上去采過的人,對懸崖的是一點也不熟悉,要是一個不小心,那絕對是可以讓你摔個粉身碎骨的,連根骨頭渣子都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