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不凡此時是忙得滴着汗水,但是秦子萱卻閑着吹空調,嗑瓜子兒,李飄柔都有些不知道這是啥節奏了。
“嗨,這還不是哥哥說的怕我累着麽,所以不讓我出去忙活,所以無聊呢!”
聽見秦子萱這話,謝不凡瞬間就懵逼了,他何時說過這樣的話,分明就是這妮子在胡亂的撒謊,還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自己呢!
“你說是嗎,哥哥?”
說完話,秦子萱還跳過來拉着謝不凡的手臂,小手輕輕的摸索到謝不凡的腰間捏着,示意謝不凡注意說話,不然,呵呵!
“額,對對對,這萱兒不是也沒有幹過這事兒麽,我怕累着她,所以就叫她好好的歇着,其他的事情我都會做。”
謝不凡可不像下一秒就慘遭毒手,所以隻好老老實實的将這個謊言給編下去。
“謝大哥可真會體會女人,讓人羨慕呢,子萱妹妹,走,我們去那邊聊。”
說着,李飄柔向謝不凡點了點頭,拉着秦子萱就朝着沙發那邊走過去了。
但今天冥的表現倒是很讓謝不凡驚訝,本來謝不凡以爲他是會呆在房間裏面不出來見客的,不過他倒是一改風格,還出來幫着元氏兄妹組織安全問題。
看着冥能夠這樣,謝不凡的心裏面很高興,因爲從這可以看出冥這是真正的将自己看作是自家兄弟了。
“你們這裏誰是老闆?”
就在衆人都高興的時候,突然走進來了四個警察,其中一個一個領頭的問道。
“哦哦,我就是,請問警官是有什麽事兒嗎?”
這自己開間醫館,一直以來都是好好的,可恰逢今天是開業的時候,突然的來了幾個警察,這讓謝不凡的心裏面突然的感覺有一絲不祥的預感。
于是謝不凡快步的走向前去看着那個領頭問話的警官回答道。
這個警官倒是長着一雙慈眉善目的面孔,看見謝不凡上來,便自我介紹道:“我是懷仁市專管這片區域的警察隊長,叫做劉文。”
“哦哦,不知道劉隊長這是?”
謝不凡可不認爲這劉文是來給自己祝賀醫館開業的,所以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哦,是這樣的,我們接到有人報警,說你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但是卻做起了行醫救人的事情,所以我們需要你和我們回警局去做一下筆錄,還希望你可以配合。”
陷害,這就是裸的陷害。
聽了這話,謝不凡知道,肯定是有人想要找自己的麻煩,所以趁自己今天醫館開業的時候,竟然用這種方法來将自己弄走。
這是不擇手段。
“嘿,你這是說什麽話呢?誰沒有行醫資格證了?”
看見劉文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來,秦子萱立馬站了出來指着劉文的鼻子罵道,而且此時她也是有些微怒起來。
“萱兒,你别動怒。”
秦子萱的話剛剛講完,謝不凡就立即将她給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額,這個劉警官呀,我的這個行醫資格證的确是沒帶在身上,可是我這裏的開醫館的執照什麽的都有的呀,證件都是齊全的。”
愣了一下,謝不凡才恭敬的對劉文說道,但在同時心裏面也在思考着到底是那個孫子在陷害自己。
“诶,哥哥,你說什麽呢,你不是有行醫資格證的嗎?”
謝不凡的這話秦子萱可就不贊同了,謝不凡的行醫資格證她見過,一直以來謝不凡都是帶在身上從不離身的,可是今天怎麽卻就不在了呢?
“是呀,不凡老弟,你的行醫資格證我那天不是給你了嗎?”
聽見謝不凡這樣說話,吳文清也疑問的說道。
“這個,我之前不是請吳文清吳院長你給我辦理這些手續嗎?那天你給我行醫資格證了,但是回來的時候給弄丢了,感覺這事兒有些不對勁兒,怎麽會這麽巧呢?”
本來那天去找了吳文清回來後發現自己的行醫資格證不見的時候,謝不凡倒是覺得這沒有什麽事兒,等到時候自己去補辦回來就是了,可是現在這個情況看來是有人早就預謀好的了。
“哥哥,你的話是說你的行醫資格證是有人故意的給你偷走了?”
這些不凡話直接讓秦子萱一驚,她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好像還真的時候有人預謀似的,一切都發生的不知不覺之中,但是卻井井有條。
“那這個可就怪不得我們了,還希望謝醫生和我們走一趟。”
沒有行醫資格證那就得走人,這就是劉文的話,他不管謝不凡是什麽理由,隻需要謝不凡将行醫資格證給拿出來,要是拿不出來,那就得跟自己回去。
“小劉呀?你可還認識我這老人家?”
看見劉文毫不寬容,李長勳終于是忍不住了,所以也從衆人之後站了出來,說話的語氣也是帶着不滿,很明顯這是有些質問劉文。
“哦哦,李老爺子,你也在這裏呀,對不起,剛才處理事情。呵呵!”
這時候劉文才看見了李長勳還有身邊的李飄柔,不禁恭敬的問候道,也爲自己這妄言感到慚愧起來。
“這謝不凡究竟是什麽樣的人呀,竟然有這樣多的大人物前來祝賀?”
看着臉李長勳、李飄柔還有懷仁市人民醫院的院長吳文清都來了,其他的人物也是不少,劉文在心裏面暗暗的想到。
而此時他也有些迷茫起來,這到底是抓不抓謝不凡,要是抓了謝不凡,那今天得罪的人可就不止謝不凡一個人,但要是不抓呢,那這又可是上面的人下令叫自己抓的,這下的劉文有些爲難了。
“喲,我還以爲你小子不認識我這老頭兒了呢!哼!”
看着劉文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李長勳很是不滿,心裏面那叫一個不是滋味兒,好歹自己也在這裏站着的,竟然還敢當着自己的面做出這樣的事情。
“老爺子呀,這您可别生氣,這我也不是按照程序做事兒嗎?”
眼看李長勳大怒,劉文立即上前解釋道,他可不能夠讓李長勳生氣呀。
劉文的這一做法突然才讓謝不凡想了起來原來李長勳以前可是這懷仁市的公安局總局的局長呢,而且還是戰後專業回來的老功臣,兒子現在也在部隊裏面任職。
按說在懷仁市警局這一塊兒,那李長勳就是劉文的祖宗,所以劉文看見李長勳之後是這般表情也就正常了。
“額,這個,李老呀,這個劉隊長也是按照程序辦事兒,我能夠理解,你消消火,我和他走一趟就是了。”
要是李長勳發起火來,那到時候隻怕更加的不好,再說了人也是一大把年紀的還幫着自己,所以謝不凡立即勸說道,而此時他的心裏面也開始盤算起來。
“嘿,不凡老弟呀,你這是幹嘛呢?這很明顯就是有人想要陷害你,趁你今天醫館開業,想要弄你呢。”
“你怎麽還往套裏面鑽呢?”
将謝不凡拉到了一旁,李長勳責怪的對謝不凡說道,很明顯,他這是很擔心謝不凡的安危,而且今天還是謝不凡很重要的日子呢!
“李老,你說的很對,我看着劉文也不是壞人,他可能也是有自己的苦衷,不得已而爲之的。”
李長勳這樣的關照自己,說實話,謝不凡的心裏面是打心眼兒的很感激李長勳的,但是這事兒他還真的不能夠聽李長勳的話。
“嘿,你小子啊,還替别人說起話來了呢。真不知道你葫蘆裏面賣的是什麽藥?”
别過了頭,李長勳微怒的對謝不凡說道,但是此時他更想知道謝不凡此時到底是在想些什麽。
“我是發自内心的不想讓着劉隊長麻煩好嗎?你這老頭兒,可真是的。”
“不過給你說真的啊,這件事情你不也是認爲是有人陷害我嗎?你說如果我不随他一起去的話,那到時候我怎麽才能夠查出來是誰幹的呀?而且不去事情也會越鬧越大不是麽?”
笑了一笑,謝不凡才好心的給李長勳解釋道。
“我就知道你這小子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做事果然是思考得很全面。好,這樣也是不無道理。”
聽了謝不凡的話,李長勳陰險的笑了起來,那常年在江湖上混迹的嘴臉一下子就展露在了謝不凡的面前。
不過李長勳倒是真的沒有想到謝不凡會這樣反其道而行之,想着趁這樣的機會打入到敵人的内部去探聽消息。
在心裏面,李長勳到是暗自的佩服謝不凡這樣的一個年輕人。
“好了,我和你去,劉隊長!”
和李長勳走了過來,謝不凡突然說道。
本來兩人在一旁細言細語的聊着,一會兒是笑着,一會兒又是微怒的樣子就看得衆人是懵逼了的,這時候謝不凡又突然的這樣說更加的讓人想不到了。
可是謝不凡和李長勳的話有一個人卻是聽得很清楚,這人就是冥。
“你有什麽想交代的?”
看着謝不凡的眼神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冥走了過來對謝不凡問道。
“你保護好萱兒,我去去就回。謝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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