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想到自己昨天打自己的人竟然是這等山不轉經轉的人。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了的話那得有多麽的丢臉,想起這些,杜鍾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隻是這時候他似乎忘記了自己的嘴巴被扇的還紅腫着,說話的時候也沒有注意,稍微的張大了一些嘴,說話用力了一些,嘴巴竟然就像是被人給撕裂了一般的疼痛起來。
疼得他龇牙咧嘴的,但是卻沒有辦法,醫生給他說過,叫他說話的時候不要太用力,不然的話以後會走風,想起這次被弄得這麽慘,杜鍾的眼神閃過一絲狠辣。
捂着嘴巴,杜鍾陰狠的說道:“強哥,這事兒我得把這個場子給找回來,我要把這個謝不凡狠狠的弄一頓,然後再打斷他的三條腿,讓他從今以後徹底的從懷仁市消失。”
“少爺,我知道一個道上的人,也還算是小有名氣,叫做周山,人們都叫他山哥,在懷仁市有城西區一座山的稱号,手底下又百十來号兄弟。”
“這山哥做事也很仗義,如果你願意出一些費用,周山他會幫你把謝不凡這家夥收拾的很慘!”
王強并不想自己出手去弄謝不凡,因爲按照他平時張狂的性格,收拾謝不凡這樣一個小得連螞蟻都不認識的人物,他出手會侮辱了他的實力。
而且他在部隊裏面的時候就學習了很多的東西,比如說什麽坐山觀虎鬥呀、坐收漁翁之利呀什麽的。
這些“本事”自從他來了懷仁市之後經常用到,而且都是屢試不爽。所以,這次王強還是準備用這招借刀殺人的手法。
讓杜鍾出點錢去将這件事情給擺平,而自己什麽事兒都不用做,到時候工資照拿,飯照吃,而樂而不爲?
像他這樣的高手中得高手,完全沒有必要事事都親力親爲。
至少王強是這麽認爲的。
“好,就這麽辦。錢這個事情好說,重要的是要将事情給我辦好!”
對于錢這個問題,杜鍾從來不差,什麽幾萬幾十萬的他随便就可以拿出來,要是把他給逼急了,砸出百萬千萬他都不會含糊、不會眨一下眼睛。
這就是揮金如土,貨真價實的敗家子,纨绔子弟的作風。
同時,在這個時候,在陳楚的楚院别墅的二樓,陳楚也是滿臉不悅的坐在背椅上。
“楚少,昨天那間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那個謝不凡?”
此時,一個保安規規矩矩的站在陳楚的身後問道,這人是陳楚别墅整個保安人員的負責人。
這人叫做劉三兒,身體雖然有些裝鎖,但是卻長着一張尖嘴臉,怎麽看都給人一種不是好人的感覺。昨天謝不凡的話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而且他也知道陳楚是李飄柔的忠實追求者之一,昨天陳楚的臉被謝不凡狠狠的給打了。
他知道,像陳楚這種睚眦必報的人,必定不會放過謝不凡的,這不,爲了讨好一下陳楚,他才跑到陳出的身邊畏畏縮縮的說道。
“哼,這個謝不凡實在是他目中無人了,竟然敢在我的楚院出手打人,而且竟然還敢親吻婉柔,真是氣煞我也!”
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幕幕,陳楚氣得今天到現在都還沒有吃飯,從昨天的聚會散了之後,他就一直坐在這裏,讓他越想越生氣。
“楚少,那要不我找兩個人去收拾一下那個小子,讓他也知道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夠得罪的。”
低縮的走到陳出的面前,劉三兒陰險的說道,他知道隻要陳楚越生氣,自己就越有表現讨好的機會。
“這件事情我麽不着急動手,昨天杜鍾被那小子扇了兩大耳刮子,而且臉都腫成了豬屁股了,這小子一貫都是睚眦必報的家夥,這次被謝不凡狠狠的打了臉,讓他在衆人的面前丢盡了臉,這次他勢必會對謝不凡下手的。”
“如果杜鍾這個廢物能夠将謝不凡收拾掉這樣最好,我們也省得麻煩。”
原來杜鍾自始至終在陳楚的眼裏就不是個人,陳楚自始至終都是瞧不起杜鍾的态度,這一切都是陳楚在利用杜鍾那傻逼。
“楚少英明,楚少英明!”
看陳楚分析得頭頭是道,劉三兒在一旁獻媚的拍馬屁道。
同時這時候的陳楚的眼神裏面也露出一股陰狠之色。
“萱兒,一會兒你不會鬧事兒吧?”
領着秦子萱來到了李飄柔的别墅外面,謝不凡還是不放心的看着秦子萱問道。
按照秦子萱以前一貫的作風,那可都是得理不饒人的主兒,現在自己爬上了李飄柔的床,還和李飄柔裹了床單,謝不凡真心的是有些害怕這妮子又鬧出什麽幺蛾子來。
“哥哥,我都說過了,我願意接受柔姐姐,其實我還是很喜歡柔姐姐的,既成熟有漂亮,而且還很懂得禮貌,雖然是女總裁,但是一點兒架子都沒有。這樣的好女人我怎麽會阻止呢!”
謝不凡沒有想到此時的秦子萱竟然早就已經的把她自己當做是後宮之主了,謝不凡的一切寝食起居,包括女人的挑選,都得要秦子萱首肯了才行。
不過謝不凡倒是很欣賞秦子萱這樣大度的胸懷,他絲毫不懷疑秦子萱是真心的愛自己,她這樣答應接受謝不凡有其他的女人是還是因爲那個理由,那就是謝不凡這樣的人,她知道謝不凡不會隻有一個女人。
語氣抱怨生氣,倒不如欣然接受,幾姐妹和睦相處。
看秦子萱認真的樣子,謝不凡知道自己有些小人之心了,捏了捏秦子萱的鼻子,謝不凡領着她大搖大擺的朝着别墅走去。
“先生,您來了?”
雲姨打開門,看見謝不凡來的時候心裏也是一喜,心想小姐是真的找對了人,可是當看到謝不凡的後面還跟着個水靈靈的蘿莉時,雲姨愣了一下。
但是别人的事情她作爲一個保姆也管不着,所以還是笑臉相迎的将謝不凡和秦子萱迎進了大廳内。
“雲姨,婉柔是去了公司還是還沒有起床呢?”
走進大廳,謝不凡看見裏面根本就沒有李飄柔的蹤影,不禁好奇的問道。
“哦,先生,小姐從你昨天離開之後就沒有下床,今天都還不行。現在在房裏呢!”
聽見謝不凡這麽問,雲姨都不知道怎麽回答謝不凡才好,說話的時候也是扭扭捏捏,臉都紅了。
“額,這個,那雲姨,您先忙吧,我們自己上去看看婉柔。”
說完,謝不凡向雲姨點了點頭,便拉着秦子萱輕車熟路的朝着樓上走去。
“看來你還對這裏挺熟悉的啦哈?”
朝着樓上走去,秦子萱回頭對着雲姨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很禮貌的笑了笑,轉身便對謝不凡咬牙切齒的說道,小手也摸索到謝不凡的腰間使勁的一捏,然後再一拐,直接疼得謝不凡龇牙咧嘴。
“沒,真的沒有,我也隻是來過一兩次而已!”
知道事情不好,謝不凡立馬回答道,說話時也是吞吞吐吐的。
“都一兩次了?哼!哦,對了,剛才雲姨說的柔姐姐下不了床,這是怎麽會事兒呀?她生病了嗎?”
轉念過來一想,秦子萱才好奇的問道。
“哦,你是問這個呀?額,呵呵,是的,你柔姐姐她的确是生病了!”
謝不凡沒有想到秦子萱這小妮子平時古靈精怪的,可是對于這事兒竟然還真的不知道,唉,這世界呀!
仰着腦袋想了一下,秦子萱又好奇的問道:“哦,可是那雲姨說話的時候臉爲什麽會紅呀?”
本來謝不凡以爲自己是将這事兒給糊弄過去了,可是他沒有想到就在這分秒之間,秦子萱又抛出了這麽爆炸性的一個問題。
蒼天呀,我這輩子是造了什麽孽呀?竟然讓我遇到這麽無知的一個妹紙?
“雲姨的臉有紅嗎?我怎麽沒有看見呀?”
無奈的對蒼天叫喊可是沒有用的,最終,謝不凡還是得編出理由忽悠秦子萱。
“哼,禽獸!”
看着秦子萱沒有再問問題了,謝不凡還以爲自己這算是糊弄過去了,可是沒走兩步,秦子萱卻突然對着謝不凡罵道,這讓謝不凡心中暗叫不好,難道是這妮子知道雲姨的意思了?
“我說你怎麽罵人呢,萱兒,你說清楚?”
謝不凡此時就是抱着鴨子死了嘴殼兒硬的态度,他知道要是自己此時不說話的話,那麽以後就别指望自己在家裏還有一片立足之地了。
“我說得有錯麽?柔姐姐都生病了,可是你竟然還和她滾床單,你這不是禽獸是什麽?”
看謝不凡不服氣,秦子萱理直氣壯的質問道。
“額。”
這話直接讓謝不凡瞬間石化!
“柔,我來看你了!”
推開李飄柔閨房的房門,謝不凡溫柔的對房間裏面躺在床上的李飄柔說道。
“謝大哥,你來了?”
聽見是謝不凡的聲音,躺在床上走神的李飄柔一個機靈的做了起來。
“呀,柔姐姐,我也來了呢!呵呵呵,哥哥給我說你生病了,所以我也過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