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給你找來了神醫,他今天特地的過來出診。”
進到屋裏,寶兒笑着跑到了躺在床上躺着的王寶蓮身邊。
“咳咳咳,寶兒,謝謝你,不過媽媽沒錢在治病了。”
聽見寶兒的聲音,王寶蓮無力地睜開眼睛,撫摸着寶兒的頭發,咳嗽幾聲,憔悴的說道。
“阿姨,我叫謝不凡,我不會這次出診是免費的,費用這個你不要放在心上。”
走到了床沿,謝不凡輕聲的說道,此時近距離的看着王寶蓮,謝不凡才發現這王寶蓮雖然是生病已久,但是整個人不論是從輪廓還是面目,都是一個美女型的,年輕的時候絕對的是一個美女,十裏八村,至少也是難得的一枝花。
“謝醫生,這個怎麽能行,你這不是折煞我們嗎?”
聽謝不凡這樣說,王寶蓮立即起身準備感謝,可是他針紮了半天,愣是沒能夠起身,累得臉上汗水一顆顆的低了下來。
“阿姨,你好好的躺着,我現在就給你把脈,看看您的情況,道謝的話都被說了。”
見王寶蓮這樣,謝不凡立即制止道,從王寶蓮的表面情況來看,謝不凡感到這次王寶蓮的病比較嚴重。
王寶蓮聽罷,也沒有在堅持,便好好的躺下讓謝不凡給她把脈,眼睛卻始終的看着一旁的寶兒,雖然沒有說話,卻是對她的這個女兒有着無言的表達。
“阿姨,您這個病我想你也知道,您的肝和肺現在的功能都是已經的極具下降,我隻怕是無能爲力了。”
幾番的把脈下來,謝不凡語氣沉淪的說道,最開始的時候他看王寶蓮的面部表情,聽她說話的語氣就覺得這病不簡單,現在自己的把脈檢查,才發現王寶蓮的病比自己估計的好藥嚴重。
“哥哥,你可要治好我媽媽呀,我隻有她這一個親人了,我不能沒有媽媽,我要媽媽活着!”
謝不凡的話音未落,寶兒就跪在了謝不凡的面前哭訴着,眼淚也是不停的掉落,讓人見了都不覺的悲從中來。
“寶兒,你快起來。”
這無緣無故的就受人跪拜,話說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師跪兄跪恩人。這其中的哪一項謝不凡不是,他哪裏受得起,于是謝不凡立即就将寶兒給扶了起來。
“謝醫生,我這病我也很清楚,我也是差不多有半年沒能夠下床了,就這幾天我感覺越發的難受,隻怕是就這幾天的時間了。”
看了看謝不凡,又看了看寶兒,王寶蓮語氣微弱的說道。
“媽媽,媽媽,寶兒不能沒有你,你走了我就沒有媽媽了,你走了我想你怎麽辦?媽媽!”
聽王寶蓮這麽說,剛剛停住的淚珠子又嘩啦啦的流了下來,整個人一下子就撲到了王寶蓮的懷裏。
王寶蓮也是沒能夠忍住,頓時也哭了起來,哭得是放心放常的。
“阿姨,你說的沒有錯,你的這病也許就在這幾天了,我謝不凡是不能夠将你治好,但是我還是有一些能力的,我可以給您針灸,将您的生命延續一段時間,但是也不多,隻怕也就兩個月左右的時間。”
“這兩個月,您不但可以下床,還可以像往常一樣,就是一個很正常的人,不會有病症。這兩個月,你好好的珍惜,讓寶兒陪你度過人生的最後時光,也不算是帶着遺憾離開這個世界,而且你還可以回你的娘家看看娘家人,也好給寶兒找個安身之處。”
面前的這一幕,謝不凡的心裏被深深的觸動着,看着這一對母女,謝不凡心裏面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之感。
“謝醫生,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可以給我續命兩個月,而且還可以讓我像正常的人一樣麽?”
謝不凡的話王寶蓮聽了頓時就一個機靈,兩個月的時間,而且還是想着正常人一樣,這對于她來說,就是上天的恩賜呀,是救命稻草呀,可以再和自己的女兒待一段時間呀。
“嗯,我可以做到,我是醫生,不會騙人。”
深深的點了點頭,謝不凡繼而說道。
“謝謝醫生,寶兒,你先出去,我和謝醫生有些話要說。”
看謝不凡很肯定的表情,王寶蓮相信的謝不凡說的話,輕輕的摸着寶兒的腦袋,她将寶兒叫出了房門。
“謝醫生”
随即,王寶蓮将她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原來她以前的生活也很不錯,有一個可愛的女兒,也就是寶兒,隻是禍福不可知。
十年前,就在王寶蓮一家人過得很幸福的時候,她的丈夫突然遇到車禍死亡。
這對于他們家來說是一個晴天霹靂的驚雷,當時肇事司機逃逸,也沒有找到,而王寶蓮也是對于丈夫車禍死亡這件事情想不開,畢竟沒能夠抓到那個肇事的車主。
所以這事兒在她的心裏面就深深的埋下了一道坎兒,後來王寶蓮的病也是因爲這件事,由于他一直都放不下,悶悶不樂至于導緻了自己得病,之後便是一病不起。
一直到她将家裏貧民窟,這幾年來,王寶年也是拖着得病的身子,獨自一人贍養寶兒,整個家庭就靠她做着一些底層活兒賺取些微薄的收入支撐着。
可是在一年前,她的病愈發的嚴重,八年前的時候,就已經的下不得床了,現在的家裏面,就連吃得米,吃得菜都是左鄰右舍們好心送來的,可以說是今天王鄰居送點米過來,明天李鄰居有送點菜來,生活過得是極其的不如意。
“那你的婆家呢,沒有親人麽?還有你的娘家呀,你發生這麽大的事兒,親戚朋友們應該知道吧?”
王寶蓮的遭遇,謝不凡聽了之後,隻得用一個成語來形容,慘絕人寰。
都是一個肇事司機的逃逸,因爲他的不負責任,這才導緻了一個完美的家庭,一個好好地女人,一個最好年紀的女人,一個最美好童年的女孩兒的生活陷入了絕境,想着這些,謝不凡可謂是憤怒至極,可是卻無能爲力。
“我家就隻有我一個子女,家中早就沒有了至親之人,婆家他們是一脈單傳,嫁過去的時候也就隻有婆婆,後來丈夫死了,婆婆也是接收不了這個事實,一年之後就抑郁而走。”
說道這時,王寶蓮已經的是哽咽得說不出話了,一個事故害死一人,火連兩家人呀。
“那您丈夫的死不會是仇家吧?你有沒有想過要調查清楚這件事情?”
聽着王寶蓮說的丈夫家是一脈單傳,謝不凡頓時想着像這樣的家庭,一般都是比較有家族曆史的,所以便沉聲問道。
這所謂的一脈單傳,可不是所謂的獨生子女那麽簡單,而是在家族裏面曆代就又規定的那種,世世代代、祖祖輩輩都隻能夠生一個孩子,不論是男是女。
如果是女,那就的招女婿入贅,孩子跟随女方姓,往下還是一脈單傳下去。
“這個也不可能,丈夫生前做事小心謹慎,從來都沒有得罪人,也沒有仇家,家中一脈單傳雖說别有原因,但是卻不存在家族仇恨這些的。”
“這麽多年來,我家受這件事的迫害太大了,丈夫死後,婆婆也抑郁而終,我查了這麽多年,而我也成了這樣,我不想寶兒再活在這件事情的陰影之下,所以我不想再追究下去了,俗話說多行不義必自斃,那人早晚會伏法的。”
此時王寶蓮的腦海裏面閃現過很多的鏡頭,最終定額在了他丈夫和寶兒的先容面前,之前對于丈夫遇車禍而亡的放不下,在這一刻,似乎已經的釋懷了。
“好吧,放下也好,活得輕松,那我先在就給你針灸。”
見王寶蓮竟然真的放下了這事兒,謝不凡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的胸懷,不讓寶兒調查下去,這也是爲了寶兒能夠活得更好,畢竟她這麽多年來,沒少在調查這事兒,所以能夠放下也是功德。
“謝醫生,我給你說這些,其實是有一件事情想要托付給你,希望你可以答應?”
謝不凡的話剛說完,王寶蓮突然對謝不凡說道,眼神裏面帶着乞求之色。
“你是想将寶兒托付給我?”
王寶蓮講了這麽多,可是最後沒有講到以後寶兒的去處,謝不凡知道現在王寶蓮請求自己,無疑就是這個問題。
“是的,寶兒是我的念想,是我生命的延續,是我這輩子最放心不下的人,她也懂事愛人。從你進門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好人,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所以我想将我的寶兒托付給你。”
“我這到,我的這個請求很過分、很唐突,可是我家已經的沒有了親人,托付給别人我也不放心,你是一個年輕人,我看得出你是一個受過很好教育的人,有責任心,如果将寶兒托付給您,我放心。”
“要是别人帶去了的話,我不知道以後的寶兒會怎麽樣,也不敢想象是怎麽樣的,是連飯都是吃不飽的呢,是被人折磨的呢,是被人打罵着苟活度日的呢,這些我都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