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突然見到杜鍾變了一個人,還說找了一個正當的女朋友要結婚,結婚之後就跟着自己一起學習正經的行業。
當時杜明都不敢相信,還以爲自己這兒子又是在抽什麽風,可是後來發現杜鍾這不是在鬧着玩兒的,可是他們卻怎麽也想不明白杜鍾是怎麽有這麽大的改變的。
現在想起來,杜明明白了,這都是謝不凡的功勞,此時杜明看向謝不凡的眼神,更有感激之意。
“不凡呀,謝謝你讓我們家杜鍾有這樣的改變,真的謝謝你。那陳家受到你這樣的教訓,雖然是重了一點兒,但是也是罪有應得。他們陳家勢大,在懷市的确是有些勢力。但是咋們也不怕他,他們要是敢動你一根汗毛,我杜明就算是傾家蕩産,也要跟他們拼到底的。”
沒有想到杜明爲了自己,爲了一次與自己毫無關系的事情,竟然願意這樣的幫助自己。雖然自己的父親以前幫了他很多的忙,但是謝不凡還是很吃驚杜明這樣做。
在心裏面,謝不凡也更加的感謝杜明、當然了,他不會讓杜明爲自己背鍋,杜明是自己的親人,親人就應該由自己來保護,不應該讓親人來爲自己承擔任何的事情。
“杜叔,謝謝你的好意,這件事你們不用擔心的。那陳家在這懷市或許還真的有些能耐,但是在我謝不凡的眼裏面,想要滅掉他們就是分分鍾鍾的事情,隻是他們沒有做出太出格和大逆不道的事情,我不願意那樣做。”
杜明不會覺得謝不凡的這句話是在說笑,他看到了謝不凡眼神裏面的決絕和堅毅,他知道謝不凡有這個能力說出這樣的話。
從杜家出來,已經的是下午接近傍晚的時間了,很久沒有出來,謝不凡有和秦子萱出去逛了逛街,兩人走在人來人往的都市大街上,不禁忍不住的懷戀起最初的時候兩人爲了吃飯,擺攤治病的場景。
可是現在一轉眼,兩個月已去,雖然還用不上物是人非這句話,但是卻早已是不堪回首了。
“這位先生,我們先生想要結識一下您,想要請您去前面的會客樓喝杯茶。”
兩人正走到廣場中心,突然迎面走來了兩個穿着黑西裝的大汗站在謝不凡和秦子萱的面前、但是說話卻很有禮貌。
“你們先生是誰?找我有什麽事兒嗎?”
注視着眼前的兩人,謝不凡問道。
“這個,先生不讓我們說。”
其中一人見謝不凡詢問,有些犯難的說道。他們是保镖,被叫來喊人這種事情本來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對方不去直接一拳砸暈,扛着過去就行。
可是他們沒有想到來的時候,上面竟然交代要好言好語的将人給請過去,這下見謝不凡詢問,又不能告訴,也不能夠來硬的,兩個保镖一下子犯難了起來。
“哼,你們請人,竟然還這麽的神氣是吧?那我們還就不去了呢?看你兩能怎麽着?”
不說也行,秦子萱直接抱起了雙手,哼了一聲,很神氣的拒絕道。一下子倒不是那兩個西裝大漢神氣,而是她神氣了。
“萱兒,你就别爲難他們兩個了,他們也隻是受人之托的。請我的人不用他們說,出了閻叔還有誰?走吧,你們兩個帶路。”
閻叔這個稱呼在謝不凡的最裏面說出來,那兩個西裝大漢直接一驚,驚訝謝不凡這是怎麽知道的。不可置信的看着謝不凡,就好像魔鬼一般。
會客樓,懷市最有名的茶樓之一,雖然沒有康橋那麽的出名,但是這裏也是很多的人談生意交朋友的地方,同樣也是上流人士出入的地方。
來到會客樓,兩個西裝大漢直接将謝不凡領到了二樓的一個包間,兩人站在門口,将門打開讓謝不凡和秦子萱走了進去。
“喲,謝醫生,謝謝你能夠賞光,我這老家夥可以說是榮幸之至呀!”
謝不凡拉着秦子萱走到包間裏面,包間不大,但是裝飾卻很精緻,雖說沒有皇家氣派,也沒有歐洲頂尖建築的豪華,但是卻有他自己的一番氣派。
見謝不凡和秦子萱走了進來,閻叔立即起身說道。也不知道他的笑容是真誠的還是在敷衍。
“閻叔客氣了,不知道閻叔有什麽吩咐,您其實隻要派個人來我的濟春堂說一句就行,何必這麽破費呢?”
閻叔早就在包間裏面泡好了一壺上好的鐵觀音,此時整個包間裏面,四溢這茶香。
“哈哈哈,謝醫生真的是說笑了,我這老家夥一把年紀了,也不過隻是陳家的管家而已。哪裏像謝醫生這樣年輕有爲,年紀輕輕就獲得了懷市醫學研讨會的第一名,一夜之間就成了懷市上層擠破門檻兒想要結交的對象。”
“他日你更有可能獲得省裏面醫學研讨會的第一名,甚至是全國,所以和謝醫生比起來,我閻某實在是慚愧不已呀!”
閻叔不愧是在這江湖上面混迹已久的人,不論是說話,還是做事兒,都是密不透風。這樣的人,雖然說話滿面春風笑意,但是讓謝不凡覺得城府更加的深不可測。
“閻叔是陳家的心腹,我謝不凡前段時間才将你們陳家獨一無二的公子給廢掉了,讓陳家斷子絕孫這件事兒我想陳家就算是想盡辦法也不會放過我的。”
“而你,閻叔,更是陳家器重的人,我想你今天找我不會隻是想要和我說這些不着邊際的話吧?如果真的是這樣,隻怕閻叔有興趣講,我謝不凡沒有興趣聽呀!”
和這樣的老江湖,老狐狸談話,不能夠拖拖拉拉。否則最後吃虧永遠隻是自己,這個道理謝不凡雖然沒有親身體會過,但是卻很清楚。
所以,他不想和閻叔捉迷藏,明着來,或許更爽快一些。
“哈哈哈哈,謝醫生果然是一個爽快人呀。對,我今天找謝醫生就是爲了我們家少爺這事兒。那天謝醫生在醫學研讨會上面的表現可謂是讓人不可置信。所以,我想我們少爺雖然被你給弄成了那樣,但是我相信憑借謝醫生的能力,絕對的還有可能将我們少爺治好的。”
見忽悠是沒法兒了,閻叔也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閻叔你這麽高的身份,你今天找我難道就是爲了這麽一點兒小事兒麽?”
治好陳楚?哼,可能麽?
問了閻叔這樣一句,謝不凡在心裏蠻暗暗的想到。
“謝醫生,我閻某的身份再高貴,也是陳家給我的,這件事我閻某忘不掉。俗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爲大。你将我們少爺給弄成了當代的太監,這事兒你難道就不覺得下手太狠了一些嗎?”
“是,我們少爺做事的确是有很多欠考慮的地方,但是大家都是年輕人,誰還沒有個過錯呀?你這樣直接将将他廢了,陳家沒有和你有仇吧?試想一下,這換在哪一個家庭他們能夠接受這樣的事實?”
“何況我們家老爺還就隻有少爺這一根獨苗。我知道謝醫生的醫術能力無邊,隻要謝醫生答應将我們少爺治好,我閻某保證,陳家從今以後絕對的不與你爲難,這筆賬也一筆勾銷。”
閻叔的這話說得沒有錯,陳楚是有很多不對的地方,也是一個小人,但是陳家卻沒有錯。想着閻叔的話,謝不凡反思起來,自己真的是不是做得太過了?是不是真的不應該那樣做呢?
但是一想到被陳楚禍害的那些女孩兒,想起陳楚當初竟然是不知好歹的調戲秦子萱,謝不凡心裏面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
“閻叔,你說得對,陳家的确是和我沒有仇。但是那陳楚禍害過多少的女孩兒,強迫過多少的不願意的人,這些你有想過麽?你有想過那些被他禍害的女孩兒麽?這也算是他的報應吧!何況,我謝不凡真的沒有能力将他治好。”
謝不凡的這一番話,問得閻叔頓時沉默了。是呀,謝不凡說得沒有錯,陳楚的确不是個人、仗着自己的老爹有錢、在懷市有些勢力、仗着自己是家中的獨子,總是爲所欲爲。
可是自己是爲陳家辦事兒,陳楚做的這些事他阻止不了,也沒法阻止。
“謝醫生,我知道你絕對有能力将少爺治好。難道你就真的不願意各退一步嗎?”
閻叔知道是自己這邊理虧,所以還是希望在最後的時候,謝不凡可以答應。
“閻叔,我們不要讓大家都爲難吧,你一把年紀了,我知道你是一個講道理的人,我尊重你,如果說我們想要結交我樂意之至。但您要是還要将這件事情的話,那麽恕我不能做到。”
拉着秦子萱走到門口,謝不凡有突然轉過身看着無力的坐着的閻叔說道:“最後我送您一句話,不要助纣爲虐,那陳家不是什麽好的歸宿。您的實力和年紀,早已不是追求功名利祿的年紀了,好好的回家養老不是更好麽?”
“謝醫生,你的話我閻某又怎會不知道,隻是一飯之恩難報。今天要是謝醫生不答應的話,隻怕您和您的這位女朋友難以走出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