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黃廣雷,自從來到了這懷市,謝不凡聽得最多的就是雷爺,睜眼閉眼都是說到雷爺多厲害。謝不凡聽着就煩,黃廣雷這個名字,已經被他列入了黑名單了。
“謝醫生就不怕我将這話說給雷爺聽了?”
後面的文清大驚,她是和黃廣雷作對,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夠,想要将黃廣雷推下去,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還得慢慢的磨,不斷地招募高手。可是謝不凡這麽明目張膽的說出來,不是作死是什麽?
“哼,我敢說還怕他麽?就一個黃廣雷而已,再多幾個黃廣雷也不是菜。再說了,你文清不會說,除非你想做黃廣雷的狗,想這輩子就跟了黃廣雷,成爲他金屋裏面的嬌貴女人。”
說完,謝不凡回頭看了一眼呆愣着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文清,沒有再說話,徑直離開了包房。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堅毅,給人一種不同的感覺,安全感!”
包房裏面,隻剩下了文清,想起剛才謝不凡離開的背影和謝不凡離開時的那番話,文清喃喃的說道。
說完話,文清的眼神裏面流露出絲絲柔情,似乎小女人的心從女老大裏面流露。
“老爺,您回來了!”
在陳天南的别墅,閻叔坐在大廳裏面很着急的樣子。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給陳天南說,隻是這幾天陳天南出去外面談生意了和做訪查了,他沒有辦法在電話裏面仔細的說,隻能等陳天南回來。
這不,一早他就得到消息說陳天南要回來了,所以急急忙忙的就從家裏面來到了陳天南的别墅裏面等陳天南。
“閻叔,說吧!”
這些天,陳天南似乎又老了許多,一是爲了自己生意上面的事情,二是自己兒子的事情,三是爲了考慮再找一個女人給自己生孩子繼承家族産業的事情。
總之,每一件事情都給長的燒腦。特别是後面的兩件事情,一是怕自己的兒子陳楚不答應,二是怕找不到這樣的女人,就算是找到了,那又得養活教育很多年,到時候成不成器也不知道,誰能夠保證又不是第二個陳楚呢?
想到這些問題,解決不了的問題,陳天南就絕對胸口堵得慌。爲什麽被廢掉的就是自己的兒子呢?
都怪陳楚這個不争氣的畜生,從小就教他要學好,但是卻總是不務正業。要不是仗着自己是個富二代,家裏面有錢,哪裏會這樣的猖狂,到處惹是生非,最後落得如此地步?
“老爺,事情是這樣的”
随即,閻叔前幾天去找謝不凡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老爺,這個謝不凡絕對的不簡單。不論是身手還是城府,我怕我們一再的找他報複的話,隻怕會将整個陳家也搭進去呀!”
閻叔的這話沒有錯,他知道從他那天和謝不凡打交道之後,很清楚要是和謝不凡作對的話,絕對的沒有好處,不論是他還是陳家。
而且這些年陳家的天南集團能夠一舉成爲懷市比較強大的集團,也是用了一些不正當的手段。要是和謝不凡作對,一旦被挖了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閻叔呀,這個謝不凡真的有那麽厲害麽?我知道,這人獲得了懷市醫學研讨會的第一名,那天他展現出來的醫學能力也是讓人吃驚。這樣的人以後或許還會更強大,說不定會在全國的醫學研讨會上面也嶄露頭角。可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呀!”
陳天南是一個老商人,在懷市商界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他很敏銳的發現謝不凡絕對不是一個池中之物。說着這個問題的時候,他也是長長的歎氣。
“那天我和他對視,我看不透他在什麽水平,但是比我要強。他這麽的年輕,武學就達到了這樣的境界,我真的不敢想象。而且這人我們是一點兒也不了解,誰知道他的背後有沒有人呢?”
“更重要的是,他結交了很多懷市的大人物,比如說龍天成、市人民醫院的院長吳文清、李長勳李老爺子。這些人和謝不凡的關系都不錯,我甚至都覺得他還有更強的背景,要是我們和他作對的話,我怕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呀!”
閻叔跟了陳天南幾十年,他在陳天南的眼裏不隻是陳家的管家這麽簡單。還有舉足輕重的位置,他的話,陳天南自然會思量的。
“可是我還是咽不下這口氣,閻叔呀,我陳天南何時吃過這樣的虧?楚兒是我陳家的獨自,除非他能夠将楚兒治好,否則的話,我沒有辦法放過他。就算是我陳家秦家蕩産,我陳天南被人說成是在護犢子,我也的把這口氣吐出去!”
陳天南是一個商人,但是他也有氣魄,說這話的時候,絕對的不是在開玩笑。
“老爺,你這話或許有可能,那天我也試探的問了謝不凡,但是他卻總是說治不好少爺。可是我覺得他有這個能力,或許他不答應的原因是因爲少爺還沒有改過自新吧。而且他這樣将少爺廢掉,據他說也是因爲少爺在外面禍害了不少的姑娘。”
想起這事兒,閻叔既憤怒陳楚的坐等作爲,也無奈。要不是他作死,哪裏會有這麽多的麻煩?
“唉,這都是那混犢子自己惹的禍麽,閻叔呀,你說的謝不凡真的有可能将楚兒治好,這話是真的嗎?”
要是真的能夠将陳楚治好,莫說不追究這事兒,就是讓他再給謝不凡豐厚的報酬也行。哪怕是讓陳楚給陳家生個一兒半女的也行呀!
“我也隻是猜測的,具體的還不知道,畢竟這個謝不凡的城府,太深了。”
“閻叔,你再和他聯系,如果他真的能夠将楚兒治好,隻要不讓我們陳家絕後,就是給他報酬也行。我老了,我不想再過那些明争暗鬥的生活了。我想歇一歇!”
說完,陳天南無力的倒在了沙發上面睡了過去。這段時間,他,太累了!
“哥哥,那個叫做文清的老大長得怎麽樣呀?”
晚上,躺在謝不凡的懷裏,秦子萱一副萌臉的問道。要是謝不凡有一句回答得不對的話,那麽在下一秒,結果一定會很慘。
“她呀,的确是一個美女,隻不過我們道不同,隻怕想要走到一起回很難。不過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可惜了,如果是一直走這條道的話,結局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
眼神微眯,謝不凡若有感慨的說道。國家機器一直以來就不容忍有勢力的存在,但是又無奈,畢竟有黑就有白。
可是這并不代表國家機器就會放縱勢力爲所欲爲。隻要是你猖狂到一定時候,國家容忍不下去的時候,那麽就會采取行動。
國家不惦記你的時候,你或許還沒事兒,可是要是被國家盯上,哼,你就是三頭六臂也得死。
文清是一個能人,以後絕對的不隻是懷市城南區老大這麽簡單。要是她到時候沒有一個好的身份來掩飾自己,早晚得玩兒完。
“那你的意思是想要将她收過來?”
一個翻身,秦子萱騎在謝不凡的胸膛之上,注視着謝不凡說道,語氣裏面有着不容置疑的質問。
“你這麽嚴肅幹嘛?這個文清在懷市的勢力很大,不是常泰、黃浪那幫人可以比拟的,更重要的是這人聰明。我想要找出殺父殺母的兇手,想要将黃廣雷、餘然他們滅掉沒有文清是不可能的。我需要和她合作。”
與其說是合作,倒不如說是互相利用。謝不凡想要滅掉黃廣雷和餘然,文清想要坐上懷市地下勢力老大的位置。而她要做到這個位置就要将黃廣雷給扳倒。
謝不凡滅掉黃廣雷隻靠周山手底下的那幾個兄弟是不行的。文清想要扳倒黃廣雷隻是自己那些兄弟也是不行的。所以,兩人之間,隻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哼,我就知道你又在打壞主意了。好了,我不說了,睡覺!”
再次翻身,秦子萱躺在了謝不凡的懷裏閉上眼睛睡了。也不知道她是真的睡了,還是在想着其她的事情,總之在她閉上眼睛的那一瞬間,閃過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憂傷。
“謝醫生,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正看着電視,謝不凡突然接到文清打來的電話,電話裏面,文清似乎很着急,難道有很重要的事情?
“好,你說在哪裏見面?我這就過來?”
文清約定的地點是在懷市望穿湖見面。打車來到望穿湖,此時悠悠的徐風吹着湖面,柳條随風搖擺,一眼望去,文清站在湖邊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她今天穿的是牛仔短褲和白色t釁,頭上不長不短的秀發也是輕輕的綁起,看上去倒是有幾分熟女的味道。
“一個人在思考着什麽呢?”
輕輕的走到文清的背後,謝不凡說道。隻是他說完就傻了,因爲文清轉過身來的時候,那更是一番風景。那胸,絕對的正點,三十六e不少。
“你走路怎麽沒有聲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