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别墅的大廳裏面,裏面空無一人,安靜得讓人發虛。不過謝不凡無所謂,他四處的看了一眼别墅裏面的布局,很自然的來到大廳的沙發上做了下來。
做了幾分鍾,别墅的樓上才傳來了腳步聲,是兩個人的腳步聲。
随即,從樓上的樓梯口出現了兩個人,一個是身材肥碩,穿着白色格子的唐裝,臉上還有一個深深的川字皺紋的上齡男人。另一個,穿着紅色短裙和色高跟鞋,頭發披肩,畫着淡淡的妝,每走一步都是妖媚無比,每一個都做都是撩人心肺。
這兩人,自然就是黃廣雷和鄭苗苗。從之前文清、周山等人的介紹,謝不凡知道他們是誰了。
“哈哈哈哈,謝醫生果然是好膽量,一個人前來赴會,做事大大方方,坐着紋絲不動,有氣魄,有膽量。”
從謝不凡已經這黃家園林的時候,黃廣雷和鄭苗苗就在樓上的監控裏面注視着謝不凡的一舉一動。
他們沒有想到,謝不凡竟然還真的一個人前來赴會了。而且不論是走路還是在大廳裏面坐着,都是十分的有底氣,絲毫沒有慌亂,害怕的心理。
在樓上看到這一幕,别說是總是交際的鄭苗苗驚訝,就連黃廣雷也是吃驚不已。這樣的人,不爲我所用,就得離開這個世界。
看着監控視頻的時候,黃廣雷腦海裏面的這個念頭越來越強烈。
“想必您就是雷爺了!”
之前周山對黃廣雷的描述就是肥碩、額頭上還有一道川字皺紋,這就是謝不凡确認眼前這胖子是黃廣雷的原因。
注視着黃廣雷,謝不凡心裏面頓時殺氣冒了出來,不知道是因爲自己與生俱來就和黃廣雷這樣的人有仇,還是他感覺到這人就是自己的殺父殺母仇人。
但是,很快謝不凡就将殺氣收了起來,臉上恢複了平靜,他要收拾黃廣雷,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承蒙道上的兄弟們不棄,都叫我一聲雷爺。實際上這都是擡舉我了,謝醫生就叫我的名字就行了。或許叫小黃也行。”
額,怎麽聽着小黃這名字很像是一隻狗名字呢?
話剛剛說完,黃廣雷突然覺得自己似乎說錯了話。一旁的鄭苗苗聽了,也是差點沒有忍住的笑了出來。
“雷爺真是會說笑,我是後生,怎麽敢如此的對您說話呢!”
謝不凡也想要笑,但是想着小不忍則亂大謀,他硬是将笑點壓制了下去。
“這位是鄭苗苗鄭小姐,我們都同住在這裏,算是鄰居。苗苗,這位就是我常給你說起的謝不凡謝醫生,咱們懷市醫學研讨會的第一名獲得者,可是非富即貴的人物呀!”
指着一旁的鄭苗苗,黃廣雷打着哈哈的介紹道。
隻是他這個介紹卻有些滑稽,謝不凡都特麽的想要罵他。
“咱認識過嗎?這還是第一次見面吧?還經常提起的謝醫生呢?話說這女人是你的鄰居麽?我看倒像是你的情婦,哦,不,應該是比較合适!”
在心裏面暗暗的罵了黃廣雷千萬遍,又質問了萬千遍,謝不凡沒有說話,隻是微微的點頭,面帶笑意。
既然你黃廣雷喜歡裝,那就裝呗,我陪你。我裝死你!
“哦?原來您就是謝醫生呀?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呢?長得俊俏,有肌肉輪廓,很有氣質!”
唱雙簧,這是誰的本領?當然是鄭苗苗這種交際花的看家本領了,她最拿手的就是唱雙簧了。
不過不得不說這鄭苗苗确實是一個美人胚子,她說話吐氣如蘭、動作妖娆妩媚。總之每一個動作都讓人心神蕩漾,看着就活脫脫的吞口水。
更重要的是,她現在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對謝不凡做的,而且說話的時候,她那彈指可破的玉手也在謝不凡的身上劃拉起來。
甚至謝不凡有這樣的疑問,死在你這女人石榴裙下的人,到底有多少?
“鄭小姐果然是天姿國色,讓人不敢在多看一眼。”
說話的時候,謝不凡語氣有些急促,他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是一個正直強悍的二十多歲的男人。眼前這樣的尤物在身邊妖娆,他受不了。
對于這樣的場景,鄭苗苗不知道見過了多少次,她自己數不過來。她就喜歡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敗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她就喜歡踩着天下所有男人的感覺她就喜歡看着所有男人都爲自己瘋狂的感覺。
那是一種讓人站在世界巅峰,卻又欲罷不能的感覺,有說不出的爽感。
這一幕,黃廣雷自然也是滿意的,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隻要是謝不凡在鄭苗苗的裙子面前控制不住,那麽自己的計劃就離成功更進一步了。
而他,現在已經的成功的吊起了謝不凡的胃口,接下來,該是抛魚餌的時候了。
“謝醫生,晚宴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我們先吃飯!”
黃廣雷現在要做的就是先将謝不凡給灌醉,哪怕是讓謝不凡喝幾杯也行,隻要是謝不凡酒勁兒上來了,不怕他不會跟着鄭苗苗走。到時候上了床,自己就可以利用這事兒牢牢地控制謝不凡了。
打着如意算盤,黃廣雷邪惡的笑了,這個世界,在懷市,沒有人是自己的對手。有過的,都已經的死了。
想要成爲自己的對手的,也在踏上死亡的路上。
“謝醫生,來來來,我們再喝一杯。能夠和謝醫生你這樣的人成爲朋友,我黃廣雷真的是很榮幸呀。來來來來,幹了!”
飯桌上,擺着山珍海味。酒,更是好幾年的茅台。但是黃廣雷這賊卻壓根兒沒有提起今天找謝不凡來是有什麽事兒,想要說什麽事兒。
總之就是,咱吃菜,咱喝酒,咱認識你很榮幸。找你什麽事兒?有事兒麽?哦,有事兒,就是想要認識一下謝醫生您,以後也有好有個往來,多個朋友多條路。來來來吃菜,來喝酒!
從一開始,謝不凡就知道黃廣雷這老賊是這個目的,但是爲了把這場戲演下去,爲了不讓黃廣雷多疑,謝不凡裝作什麽也不知道。
你說吃菜,那咱就吃菜你說喝酒,好,那咱就喝酒你說沒事兒,更好,那就沒事兒呗。反正沒什麽大不了的。
“喲,謝醫生?謝醫生?這才幾杯酒呢?你怎麽就倒下了呢?唉,看來今天你是真的有些累了。”
又倒滿了酒,正在準備再來一番說辭勸酒,突然看見謝不凡一下子就倒在了桌子上面,黃廣雷試探性的喊着謝不凡,又繼續說道。
“雷爺,看來他是真的醉了。”
一直裝作喝得昏昏醉醉的鄭苗苗這時候突然捋了捋頭發,眼睛賊有神的說道。
“哼,倒是個人才,隻可惜還是太年輕了。和我黃廣雷做對的人,都沒有好下場。把她扶到你的房間吧,今天晚上之後,我就不怕制服不了這小子。”
給了鄭苗苗一個你懂的的眼神兒,黃廣雷繼續安排道。
聽了黃廣雷的話,鄭苗苗沒有說話,起身将謝不凡扶了起來,直接往她的那棟别墅走去。
“想要活命就不要說話!”
把謝不凡帶到自己的别墅的房間裏面,鄭苗苗剛好将門反鎖上,就突然感覺到背後一股涼意襲來,之後就是一把匕首指着自己的腰間說道。
别墅裏面出了謝不凡和她,沒有了别人,說話的人,自然就是謝不凡了。
“你沒有嘴?”
吃驚的愣了一下,鄭苗苗沒有敢回頭,隻站在原地問道。
她就好奇了,謝不凡喝了那麽多的酒,怎麽就沒有醉呢!真的是太會演戲了,竟然連雷爺都給瞞過了。
“哼,别忘了我是醫生,對于你這一兩斤白酒,想要喝醉我,太少了。”
轉身坐到床上,謝不凡不屑的說道。說話的同時,謝不凡也在房間裏面四處觀察。
“你放心吧,這裏面沒有安裝監控器,我自己的房間,還沒有人敢這麽做!”
對于這一點,鄭苗苗似乎很自信的樣子,說話的時候也不打一個含糊。
“你确定?”
謝不凡沒有多說,他注視着鄭苗苗,那意思很明顯。鄭苗苗一聽,也是大驚,難道還真的有監控器按在某處不成?
“哎呀,老子玩兒女人,從來不特麽的需要人看着,滾粗吧!”
說罷,謝不凡躍身而起,直接将頭上懸挂着的一顆吊燈給扯了下來。
“諾,這不是監控器,我也不知道是什麽?”
從吊燈上面扯了一個黑色微型監控器遞給了鄭苗苗,謝不凡很不屑的說道。
“看來,你鄭苗苗是一直都在免費的給黃廣雷這個死胖子演免費片兒呀!”
看着鄭苗苗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謝不凡很淡然的說道。他很讨厭黃廣雷這種不擇手段的卑劣行爲。
“沒有想到我鄭苗苗爲了雷爺出生入死,最後在他的眼裏面卻是這樣的人。”
拿過監控器,鄭苗苗憤恨的說道。她還從來沒有這樣生氣過,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