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人想要出名,如果是遇到了這樣的機會的話,隻怕是打死也不放過。但是我不能這樣做,你想呀,我是來省城了解侯爺的,侯爺是我的敵人,我如果大張旗鼓的接受采訪的話隻怕到時候麻煩會更多,而且還會引起一些勢力的注意,有的人會想着拉攏我,也有的人會是我爲眼中釘。”
謝不凡的話沒有錯,他這是從自己的切身利益出發。這個世界上或許缺少有實力的人,但是絕對不會缺少有勢力的人。
能夠赤手空拳就和老虎搏鬥的人,隻怕沒有幾個。就算是有,那又有幾個人有這樣的膽量和氣魄?
聽着謝不凡的話,秦子萱好奇的看着謝不凡,那意思很明顯,就是你何時有這樣的見地了?
“嗨,你别這樣看着我,要說之前的話,我還覺得自己的城府是比較深沉的那種人,自認爲自己也可以獨掌一片天地了吧?可是後來我不這麽認爲了,從黃廣雷進了監獄之後我就不這麽認爲了,從知道省城還有一個深不見底的侯爺之後我就不這麽認爲了,這個世界,遠遠要比我想象的複雜得多,這趟水,遠遠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
深深的吸了口氣,謝不凡似乎愈發的覺得,自己在這個世界是多麽渺小的一粒沙子,想要不被大風吹倒,那麽自己就隻有不斷的成長,不斷地成長,永無止境的成長。
隻有成爲一座頂天立地的大山,讓大風挂不倒你,讓海浪沖不走你,那麽你或許才是安全的。
秦子萱突然見到謝不凡的眼神裏面顯現出一股深邃的光芒,心裏面暗暗的贊賞了一番。她覺得隻要謝不凡有這樣的志向,不斷地成長,那麽就一定會得到父親的認可。
不過秦子萱沒有讓謝不凡看見自己的眼神,她跳着朝着前面的過山車跑去,非得拉着謝不凡和他一起坐過山車。然後又和謝不凡一起坐了海盜船,走了鬼屋,坐了旋轉的木馬。總之整個遊樂場裏面的娛樂項目基本上都被他們玩得差不多了。
一直到了晚上,兩人才離開遊樂場,而且秦子萱是還要鬧着再玩一會兒的,可是看見謝不凡一副苦瓜臉,而且謝不凡還吐了好幾次,她隻好作罷。
“嗨,哥哥,我說你醫學那麽厲害吧,武學那麽厲害吧?咋你坐個摩天輪,坐個火箭升空就把你給吐成這樣了呢?”
一邊挽着謝不凡的手臂,秦子萱一邊捂着小嘴呱呱呱的笑着,笑得是四仰八翻,要是這裏不是公共場所的話,隻怕她都跳起來了。
“你還意思說是吧?我這不是怕你一個人坐危險麽?第一次坐這玩意兒,實在是有些受不了,我緩沖一下咋們去吃東西吧?”
聽謝不凡這麽說,秦子萱做了個鬼臉,乖乖的跟着謝不凡的腳步往前走。
謝不凡和秦子萱兩人來到了夜市,吃了些東西之後就近找了一家酒店就入住了,他們沒有回馮環那裏去,一是因爲他們這裏離馮環那邊有些遠二是現在已經的晚上了,過去的話難免又會打擾馮環。
而且謝不凡他們來玩兒,也想過過自己的二人世界。在馮環那裏,始終覺得不怎麽自在。雖然馮環是帶他們很親切。
晚上在酒店的時候,謝不凡無意之中打開電視,結果發現今天在乾山公園的事情竟然在新聞上面播了出來,而且自己還被網民們稱爲虎神。
“呵,竟然還叫我虎神?這名字聽着倒是有些霸氣,挺好的。”
謝不凡無奈的笑了笑,躺在了床上。不過今天他和那隻花斑花斑東北虎搏鬥的時候,謝不凡當時倒是真的有些心虛的,他當時完全沒有想過自己要是鬥不過那猛虎,自己的後果會怎麽樣,秦子萱又會怎麽樣,救人心急,沒時間想那麽多。
不過現在想起來,他還是覺得心有餘悸,如果是有足夠的時間讓他考慮要不要上前與猛虎搏鬥的話,或許他還真的會猶豫。
而且秦子萱也一定會攔着他,不讓他站出來。
“哥哥,你在想什麽呢?”
秦子萱剛剛從浴室裏面出來,看見謝不凡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整個人都陷入了沉思。一個小跳步,趴到謝不凡的身邊,秦子萱眨巴着大眼睛問道。
“沒什麽,就是想起了今天在乾山公園裏面的事情。”
回過神來,謝不凡看着面前的秦子萱,心裏面突然輕松了不少。
“哥哥,你以後不要再那麽沖動了行嗎?今天要是在公園裏面要是你打不過那隻打老虎,那後果該是怎麽樣呀?我也知道,要是你當時不出手,現場不知道會死多少的人,可是我還是害怕你會出事兒。”
秦子萱的眼神突然恍惚不定,要是當時謝不凡被打老虎一嘴吃掉,那她以後該怎麽辦啊?
“萱兒,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擔心了。”
第二天,謝不凡又和秦子萱完了很多地方,兩人竟然還去了大學城欣賞了一番大學的風光,雖然謝不凡也是剛從大學畢業不久,但是在此回到這些青春靓麗、朝氣磅礴的地方,謝不凡的感觸頗多。
大學裏面,談戀愛的情侶們一對對的手挽着手在學校的各處轉悠着,也有的人在運動場上運動,總之就是應有盡有,不過談戀愛這種現象相對來說是占絕大多數的。
謝不凡讀了四年的大學,還别說,他是單身了四年的。想起自己大學四年的過往,謝不凡說不上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總之就是和室友沒來往,其實準确的說他就沒有住在學校的宿舍裏面。
至于班上,他更是一個人來一個人去,更别說和班上的人有個什麽來往的了,總之就是一句話,來來去去一個人,最後竟然還成功的畢業了。
“不凡呀,我有個重要的消息要告訴你。”
電話裏面,馮環有些激動的說道,似乎是有什麽可以幫助到謝不凡的消息。
明天晚上,侯爺在侯府舉行了一場宴會,邀請了省城裏面很多的大人物前去捧場,我倒是覺得這是你要了解他的一次機會。
在電話裏面,馮環說他也受到了請柬的,不過侯爺爲什麽會擺出宴會這樣的事情,馮環也不知道。他說這樣的事情侯爺還從來沒有做過,事情雖然有些蹊跷,但是卻也是一個機會。
答應了馮環自己晚上就會去他那裏商量這件事情之後,謝不凡挂斷了電話,繼續和秦子萱遊玩兒,雖然侯爺的這件事情也着急,但是陪秦子萱也是不可耽誤的,他要讓秦子萱也玩開心。
這是和秦子萱第一次出來玩兒,謝不凡不能讓秦子萱玩得不高興,哪怕是再重要的事情,他也得讓秦子萱先高興了再說。
接下來,謝不凡和秦子萱又去了一些旅遊名勝的地方遊玩了一番,晚上的時候才坐車去了馮環那裏。
“不凡,來你看看這個。”
一進到别墅,馮環就拿出了一個紅色的請柬遞給了謝不凡。
“馮叔,你想讓我怎麽混進去呀?我沒請柬,這個侯爺不簡單,隻安排要進去很難呀?”
謝不凡不知道侯爺做這次宴會到底目的何在,但是他覺得肯定是有什麽大事情要發生,總之就是一句話,無論有什麽樣的方式,一定要進去看看。
“是呀,侯爺一向做事都非常的嚴謹,想要接近他的身邊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情,沒有請柬就想要混進去的話,隻怕會很難,而且這次的宴會的參加人員還有很多的上層人士。”
鄒着眉頭,馮環也沒有辦法。
“咦,馮叔,你們去的人不是都是一些大人物麽?那麽他們會不會帶個保镖什麽的呀?”
坐在一旁,秦子萱突然說道。這話一說馮環和謝不凡兩人互相看了看,沒有說話,都是淡淡的笑了笑。
第二天,侯府。
今天侯府沒有營業,好像專門将整個場子都疼了出來爲這次的宴會做準備的。謝不凡作爲馮環的替身保镖,跟着馮環還有那些陸續前來參見宴會的上層人士們一起進了侯府裏面。
整個侯府的一樓大廳主要是用做迪廳的,由于今天停業,整個大廳被用來用做宴會的主要場所了。現在在大廳裏面,已經的來了好幾十人了,當然了保镖不算在裏面。
馮環的地位似乎還挺不錯的,因爲他一進入大廳裏面,就有許多的人上前來打招呼,紛紛向馮環握手問好。語氣裏面也很尊重馮環,這倒是讓謝不凡見識了一番。不過至于馮環到底是幹嘛的,謝不凡不知道,馮環沒有給他講,他也沒有問。
“馮叔,你在這些人裏面的威望很高嘛,他們都很尊重您。”
今天謝不凡是馮環的保镖,走路自然是得分出主次,他退了馮環下半個步子,小聲兒的在馮環的耳邊說道。
“不凡呀,這些人很多都不是真正的佩服你,尊重你。很多時候他們也是迫不得已才會對你這樣的,或許對你當面是一套,背後就會各種的暗算你。想要真正的有幾個人是對你沒有壞心思的,不大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