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環眼神很淡漠,似乎對于這個胡林楊的生死感到很無所謂一般。
省城,某條路路口,此時整條路都變得異常的漆黑,但是這條路是胡林楊回他的公司的必經之路。
說來也怪,在去侯府的時候,這條路上的路燈都還照耀着,整條大路是明晃晃的,可是不知怎麽地,現在所有的路燈都不亮了。
胡林楊的司機小心的開着車往回走,可是突然她來了一個急刹車。司機開着車的時候突然看見前方似乎出現了個人影,可是當他将車停下來的時候人影又不見了。
暗罵了一聲正準備從新發車,突然之間,整天車子湧動,車門竟然被一隻手給活活的扯開了。那人沒有管駕駛位上面的司機,直接一把就将坐在後排的胡林楊扯了下來,一拳将其打暈之後扛在肩上消失在了黑夜裏。
片刻之後,整個天雲保安公司的上層,一個消息傳開了。消息是他們的總經理竟然被人綁架了,這是多麽可笑的一件事情、這是多麽滑稽的一幕,堂堂保安公司的總經理竟然會被人擄走?
這對于開保安公司的人來說是一種恥辱,對于保安公司的聲譽是不可估量的損失。很快這件事情就驚動了天雲保安公司的老董胡天雲,胡天雲得到這個消息,瞬間大火。
對于這個今天消息,他首先下達了一個命令,就是消息不能外露,一點兒風聲也不能夠走露出去。凡是有人不聽命令的人,按照公司的律令嚴重處罰。
胡天雲留着的是寸頭,看上去很老練,猶如是一個曆經了世事風雨的上位者。冷靜下來,他才問了那個司機今天晚上具體發生的事情,包括在侯爺的宴會上面發生的所有事情,一點兒不能落下。
這個司機也是胡林楊的保镖,當時也是在場的,現場發生的事情他自然是一清二楚,所以他一點故事情節也沒有落下都給胡天雲說了個盡頭。
“媽的,這件事情肯定是那個王八蛋幹的。一定是他!”
憤怒之下,胡天雲拍着面前的桌案,桌案在他的強大力量之下,瞬間就成了就快破闆子。他很久沒有這樣發過火了。
胡天雲嘴裏面的王八蛋,自然說的就是侯爺,其實他也不知道侯爺到底叫做什麽名字,但是他不想像别人一樣也叫他侯爺,别人怕他,他可不怕,他胡天雲就是不怕。
“胡總,這件事情隻怕還真的是侯爺做的。”
胡天雲的旁邊站着一個和他的年紀不相上下的男人,男人剃着寸頭,穿着一套中山裝,但是給人的感覺總是涼悠悠的,很不舒服。
這個寸頭男人叫做吳文,是天雲保安公司的副總裁,是最早和胡天雲一起打拼天下的人,深得胡天雲的信任,被視作是心腹一類的人。
“文哥,林楊肯定就是那個老王八蛋給派人擄走的,目前我們要做的就是先将林楊救出來才是呀。”
胡天雲就隻有胡林楊這麽一個兒子,不論是用什麽樣的方法,他都得将胡林楊救出來。
“胡總,難道你現在還覺得少爺他還活着?你不了解侯爺的手段?他可是一直都是心狠手辣呀!”
眯着眼睛,吳文沒有絲毫的掩飾,直接了當的說道。說話的時候他面色很擔憂的樣子,但是嘴角還是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
這是吳文的習慣,隻要是他在耍心機的時候,他的嘴角就是這個樣子,胡天雲也知道的,不過現在的胡天雲滿腦子都是自己兒子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吳文的不對。
“媽的,這個老王八蛋,我一定要讓他爲這件事情付出代價,我現在就帶人去翻了他侯府。”
站了起來,胡天雲大罵一聲,直接就要去召集人手。可是這時候,吳文突然攔住了胡天雲。
“胡總,這件事情我們都還隻是猜測,都是不确定的,說不定少爺是被人綁架了要勒索也說不定,總之一切皆有可能,我們先等等再說吧?”
最終,吳文的話說服了胡天雲。長歎了一口氣,胡天雲也沒有辦法,隻能夠無力的坐了下來。
“喂,侯爺,你那邊可以做好準備了,今天我穩住了胡天雲那家夥,但是或許明天他就會坐不住的,你可以布置陷阱了。”
出了胡天雲的辦公室,吳文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打通了一個電話,而對方說話的人,就是侯爺。
“嗯,老吳,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呀,要是他胡天雲今天就來我這裏的話,我絕對會吃大虧的。”
電話的那頭,侯爺感謝了吳文,但是他話雖然是這麽說的,可是語氣裏面完全就不是真心的要感謝吳文,還是那種上位者看底層人的态度。
“隻要侯爺到時候不要忘記了我們的約定就行。”
挂斷了電話,吳文陰險的笑了笑,開着車離開了天雲保安公司。
回到了馮環的别墅,謝不凡的腦海裏面不斷的會想起今天侯爺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侯爺,真的是一個不簡單的人。黃廣雷和這個侯爺相比起來,差得還真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喂,大哥,我們收到了一個請柬,由于你不在我們就給打開看了,上面是省城侯爺請你去赴約,明天下午五點。”
電話裏面,元成龍突然說道。這個消息,明顯讓謝不凡一驚。他沒有想到侯爺的手竟然已經的伸到自己這裏來了。
“好的。龍哥,你吧請柬送過來,在明天十二點之前送過來就行。”
說了一句,謝不凡挂斷了電話。臉色有些不對勁。
“哥哥,怎麽了?是醫館那邊出了什麽事情了麽?”
秦子萱看到謝不凡的臉色微微一顫,知道肯定是有什麽事情,所以立即詢問道。
“侯爺給我送了請柬過去,明天下午五點赴約。”
沉着語氣,謝不凡慢慢的說道。
“什麽?侯爺竟然請你了?”
馮環聽到,突然滿色吃驚,随即他有沉下臉來是繼續說道:“也難怪如此,侯爺今天晚上的時候說道了你,邀請你是必然的事情。不凡呀,這件情你可要慎重對待,我覺得能不去就不要去。這裏已經不是懷市了,你不要再去陷入到侯爺的絕對地盤兒,你不去,遠在懷市,侯爺就算是爪子再長,也不能對你怎麽樣是吧?”
馮環的話說得不錯,就是古代都盛行這這麽一句話:“山高皇帝遠。”何況侯爺還不是皇帝呢,他就算是想要将謝不凡怎麽着,那也要他敢的事情,這世界可是有法律的。
“馮叔,我知道你的好意,不過我必須得去,你放心吧,侯爺不會對我怎麽樣的。無非就是想要試探我,拉攏我,讓我聽命于他,所以我猜測他暫時還不會對我怎麽樣,隻要不撕破臉就行。”
見說不過謝不凡,而且謝不凡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馮環也就沒有再出言阻止。
第二天,剛好天亮,元成龍就到了省城,将請柬送到謝不凡的手裏之後,他沒有在省城裏面呆,載着秦子萱又回了懷市
本來秦子萱是還相繼續在省城待幾天的,但是想着謝不凡現在是想不辦這件事情都沒有了退路,她也不想待在這裏給謝不凡拖後腿,所以自己提出來說的要回懷市。反而讓謝不凡心裏面越感的對不起秦子萱。
但很多時候,戀愛就是這樣的,很多時候你都是迫不得已。沒有這樣的事情就會有那樣的事情擾亂着你的生活,而這也就是所謂的人生,沒有任何一個人一輩子是就那麽安安樂樂的,要是那樣的話,就算是活着也沒什麽意義。
沒有了追求,你也就不會懂得珍惜!
下午五點,謝不凡準時赴約。
今天,侯府恢複了營業。謝不凡沒有見到過侯府營業時的盛況,之前他還以爲侯府營業應該和那些迪吧什麽之類的娛樂場所一樣,大多都是晚上半夜的時候才是盛況。
可是到了的時候,謝不凡才發現,這侯府的營業時間是一天二十四小時不休息的,更重要的是,這裏的人絕對的其他的生意很好的那些迪吧可以相比的。
之前謝不凡都覺得問清的清苑就已經的很了不起了,可是現在見了侯府的盛況,他心裏面竟然有些看不起清苑了。
侯府裏面的項目、規矩,之前的時候謝不凡就做過了解。可是最好的了解莫過于深入進去。到了侯府的時候,早就已經的有人在侯府外等待謝不凡,這人年紀在五六十歲,和侯爺不相上下,自稱是侯爺的管家老能。昨天沒有出現在侯爺的宴會上。
本來謝不凡還以爲這人會直接帶他去見侯爺的,可是當那個接待他的管家老能将請柬拿過去看了一番之後,他并沒有直接領謝不凡去見侯爺,而是将侯府裏面的規矩給謝不凡說了一遍,之後就說了一句讓謝不凡先看看侯府裏面,先玩着兒。
謝不凡也不介意,點頭示意之後就跟着老能往裏面走。按照老能的話,謝不凡現在先要去侯府的前台辦理會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