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來你還真的是個女孩兒呀,的确是很難得。不過這樣的話,你這幾天就先不要出這個房間了吧,知道我離開這裏。這也是爲了你的安全着想,你是個好女人,我不想連累了你。”
謝不凡坐了下來,自個兒倒了一杯紅酒抿了一口。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摸清侯爺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他的勢力又是如何,還有他的敵人是誰?
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這句話謝不凡是深有體會的。他想要扳倒侯爺,就必須要先了解侯爺,而且還是足夠的了解,做到知己知彼。
“你想對付侯爺?”
愣了半晌,何美美才看着謝不凡問道,似乎對于這件事情她還挺上心的一樣。
“嗯?怎麽你想去告訴侯爺麽?”
謝不凡突然面色一改,語氣不和的問道,他對這個何美美沒有敵意,但是要是何美美敢和自己爲敵的話,謝不凡是不會介意多一個敵人的。
“沒,沒有。”
感受到了謝不凡的變化,何美美低下頭,沒有再敢多說。眼前這個男人,總是給人一種被征服的感覺,霸氣。
何美美在心裏面暗暗念道,這時候,房間的大門突然響了起來,有人敲門。謝不凡對于安全這些都異常的敏感,聽到外面有人敲門,他示意何美美不要亂動也不要亂說話。自己起身現在貓眼裏面看了看,敲門的不是别人,正是老能。
“謝醫生,侯爺有請!”、
謝不凡打開了房門,靜靜的看着老能沒有說話。所以老能率先說道。說完還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等一等,我先去上個廁所。”
謝不凡并沒有将老能請到自己的房間來,而是直接就将房門關了。
“記住,如果他們叫你去問話的你想活命就注意說話,當時我說的不是我要殺你。”
對着何美美交代了一句,謝不凡整理整理了衣襟,和老能去見侯爺。本來謝不凡還以爲去見侯爺還得坐車什麽的,可他沒有想到侯爺竟然也是在侯府内。
在侯府的另一條通道,這裏是專門通往侯爺的通道。這條道看上去就像是甬道一樣,全部都是有燈照明,而且整條甬道上每個十幾米就有一個黑衣保镖站着。這些保镖的實力都很不簡單,可見侯爺的勢力不簡單。
長長的甬道有好幾百米甚至上千米的距離,就保镖,就有上百個。這讓謝不凡倒是覺得這裏好像是一個地下通道一般。
從甬道出去,出去來,這邊大大的出乎了謝不凡的意料。這裏竟然是另外一番天地,這裏是一座莊園的樣子,有廊道、有花園、還有草場。看上去更給人一種豪華而又幽靜,氣派而不奢侈的感覺。
在真個莊園裏面,這裏設置了崗哨,每一段固定的距離就會有幾個保镖在一起執勤。看來這個侯爺做事還真的是細心,從這安保來看,比那些國家首腦還要細膩。他也不怕這樣做會引來麻煩。
經過廊道,謝不凡一邊觀察這莊園裏面的崗哨的同時,他也在暗中探測這裏面還有沒有别的暗哨什麽的。一探測,果不其然,這裏的暗哨也有不少,而且這裏面四處都是監控器,可侯爺竟然也安排了暗哨,這足以看出侯爺這個人的心機是多麽的深沉。
“謝先生,到了。”
最後,老能在一座由木質的二層别墅面前停了下來,給謝不凡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之後自己變走在前面帶路。這座木質的二樓别墅建制的規模不給人的感覺還真的有一些古代權利之上的那些人的府邸。
而且這個念頭,早就已經的沒有人用木頭修建房子了,更别說是用木頭修建别墅,這是很費勞力和财力的一項工程。謝不凡也不知道侯爺爲什麽會修建這樣的木質别墅,難道這才是真正的侯府?
而房子裏面,雖然是現代化的裝潢,但是基本上都是以花色和黃色爲格調。從這也可以看出這個侯爺是一個對全力瘋狂癡迷的人。因爲古代的皇家才會用金黃色和花色的格調作爲裝飾。
審視着這裏面的格局,謝不凡始終都是面不改色,但是他的心裏面卻在細細的想着和推理着。
“哈哈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呀!謝醫生的年輕出乎了我的意料,老朽佩服。”
今天,侯爺還是帶着那副老式的近況眼睛,穿着也還是長袍,隻不過今天的長袍是淺灰色。舉止投足之間,侯爺都是溫文爾雅的,有說有笑,每一個動作都很得體,給人的感覺就是民國那種上等學士的風範。
“您就是侯爺?”
那天晚上的時候謝不凡雖然是作爲馮環的保镖進入了侯府并且還見到了侯爺,但是當時光色有些暗淡,而且謝不凡還是特地的打扮過的,所以侯爺沒有認出來。但是謝不凡必須要裝作自己這次是第一次見到侯爺,免得引起懷疑。
“在下不才,都是江湖上面的一些朋友們擡舉,謝醫生這樣稱呼我這把老骨頭可承受不起呀!”
又是這樣的話,謝不凡似乎發現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凡事有一些威望或者名聲的人,隻要你們是第一次見面,對于稱呼這個問題,他們都會說出幾乎相同的話。當初馮将是這樣的,黃廣雷是這樣的,而且侯爺,也是這樣的。
“侯爺您謙虛了,您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中的神。”
我呸,謝不凡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裏面都暗自的罵了自己一句,還特麽的神呢,魔鬼倒是差不多。早晚得把你扳倒。
現在的情況,謝不凡是處在人家的地盤兒上,他還是得陽奉陰違的供奉這侯爺,免得讓侯爺多疑。
“哈哈哈哈,謝醫生您可是說下了,來來來,我們坐下邊吃邊說,我可是将早點早就給準備好了呀。”
對于昨天沒有見自己的這件事情,侯爺隻字不提,他看上去還是一如既往的和善。謝不凡都不得不佩服侯爺的演技了,能夠在一個敵對人的面前演藝成他這樣,沒有去做個演員什麽的,真是演藝界的損失。
就在這個時候,謝不凡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出現,感覺到不對勁兒的同時,他暗中的将自己的氣息收蔑了起來,還是笑笑說說的跟着侯爺來到餐桌前坐了下來。
“诶,老能呀,你怎麽站在那裏呢?你也坐下吃嘛,剛才我叫保姆也将你的那一份準備了的。”
從侯爺對老能說話的語氣和剛才的話來看,謝不凡可以看出這個老能在侯爺的面前很受重用,甚至可以說是他是侯爺的心腹之人。
老能也沒有客氣,點了點頭,坐了下來一起吃早點。整個早點的時間不長。侯爺也是一直都沒有說話,似乎是他在吃東西的時候不喜歡說話一般。
這讓謝不凡感到很奇怪,也很壓抑。不過他也沒有多問。自己是侯爺找來的,既然侯爺不喜歡說話,也沒有問自己,那麽自己又何必給他廢話呢,能不說則不說。
早點之後,侯爺漱了漱嘴,也給謝不凡和老能準備了漱嘴茶,這些都做完了之後,他才開口說話了。
“謝醫生呀,我侯某有個壞習慣,就是在吃東西的時候不會說話,剛才的時候還希望你不要介意呀。”
老東西,你以爲我不知道你這是在給我打心理戰術呢,真是老奸巨猾。在心裏面暗暗的罵了侯爺幾句,謝不凡沒有說話,隻是尴尬的笑了笑,表示沒有什麽。
“侯爺,那個人又開始吼叫了,很不老實的樣子。而且還在大罵您!”
這時候,外面走進來了一個人,穿着一襲黑色的西裝,身材健碩,弓着身子在侯爺的耳邊說道。聲音不大不謝不凡的位置恰好可以聽見,就好像他的話又是故意的要讓謝不凡聽見的一樣。
同樣,這個健碩男人的實力也不簡單,在宗師中級。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練家子,和之前謝不凡滅掉的四大天王身邊的那個幫手的實力差不多。
“嗯,謝醫生呀,要不您也和我一起去看看吧,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
揮了揮手示意那個健碩男子退下去之後,侯爺微眯着笑臉對謝不凡說道。而說話的同時他也站起了身子,謝不凡這時候是想要拒絕也不行了。
出了那後樓豪華的木質房子,由那個保镖帶路,侯爺走在第二,謝不凡走在侯爺的身後,老能和謝不凡并排在一起,後面的就是四個保镖。這個莊園的規模很大,一行人左彎右拐的,最後停在了一座單間而且基本就沒有裝飾的一樓平房面前,說白了就是一件毛坯房。
健碩男子側偏過頭看了看後面的侯爺和謝不凡幾人,他繼續帶着幾人進了毛坯房。進到裏面的時候,謝不凡才發現原來這裏并不是一間房間,而是一個通道,地下室的通道。
來到地下室裏面,首先進入謝不凡的感官的就是一股難聞的臭味,像是畜生的臭味兒,但是謝不凡又從來沒有聞過,也不知道是他沒有在農村待過,還是發出這股味道的畜生并不是豬狗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