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哥?怎麽是你?”
打開燈,看見一臉苦樣的謝不凡,文清是想哭又想笑。她是直接不知道該怎麽說謝不凡了,大半夜的什麽時候進來的她竟然沒有絲毫的感覺。而且還讓他肆意了這麽久,這幸好是自己的男人,要是别的色鬼的話,那麽今天豈不是吃了大虧,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那不是我還是誰呀?我說你下手就不能輕一點兒麽?”
悻悻的爬到了床上,謝不凡無奈的看了看文清,才繼續說道。他今天是真的吃了屎了,爬自己女人的床竟然還被打,這是到了八輩子的黴了。
“謝大哥,我,我,對不起呀。我這不是以爲是有賊進來了麽?再說了,要是是别人的話,我不是得要給你保持貞潔不是?”
看着謝不凡的樣子,文清咧着嘴巴,心裏面也高興,睡意早就沒有了。
“哼,你這女人,看老子怎麽讓你喊救命,讓你吼不出聲兒來。”
說完,謝不凡直接将文清攬了過來。
“哎呦,你輕點兒”
“侯爺,您将謝不凡放走了?”
一大早,老能就匆匆忙忙的來到侯爺的木質二層别墅,此時侯爺正在澆花,老能一見到侯爺,就大步上前去問道。
“哦,老能呀,你過來了?怎麽,我是将謝不凡放回去了,這不你昨天出差了嘛,這件事情沒有和你商量。”
從侯爺的話裏面可以看出老能在侯爺的心裏面地位的确是很重要,從某種意義上甚至可以說他們是平起平坐的。
“侯爺,謝不凡這個人是絕對不能放走的,他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個人我們還沒有弄清楚,現在将他放回去了就等于放虎歸山呀!”
老能踱着腳,在他看來,謝不凡這樣的人,最好就是将其軟禁起來,除非能夠絕對的利用,不然的話隻能隻能除掉。
“诶老能,你的話嚴重了,這個謝不凡一腳的歸順我了。”
侯爺笑了笑,他對老能的細心雖然佩服,但是他覺得老能這次是多餘了。
“他歸順了?這怎麽可能?他是怎麽說的?”
“他說的他做出了最正确的選擇。”
“哎呀,侯爺,你很有可能上了這小子的當了,他說的這句阿虎可是不清不楚的呀,什麽叫做最正确的選擇呀?或許他是指的和您作對是他認爲最正确的選擇呢?”
重重的拍了一下手掌,老能着急的說道。謝不凡果然是自己想的這樣,這次侯爺是真的被他耍了。
在心裏面這樣想着的時候,他甚至想起了當年範增在鴻門宴上對霸王說的那句話:“今天你不殺他,日後我們必定成爲劉邦的俘虜。”
“老能,這事兒你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這件事情我們也不是沒有回旋的餘地。那小子将何美美帶走了的。這樣一來,謝不凡的所有行動不是随時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的麽?”
笑了一聲,侯爺帶着老能走進了木質别墅裏面。
見侯爺都這麽說了,而且現在謝不凡一腳的出了侯府了,就算是再怎麽也沒有辦法了。現在他能夠做的就是掌控好謝不凡的一舉一動,不要被謝不凡給站了起來才是真的。
“老爺,那個謝不凡沒有死!”
在陳天南的别墅,閻叔着急的走了進來,這段時間他一直都關注着謝不凡的事情,虎組織那邊接任務的時候說過執行完這個任務并不是立即就能搞定,但是這麽多天了,謝不凡依舊是完好無損,閻叔知道虎組織肯定是任務失敗了。
“閻叔,你說什麽?你是說謝不凡那小子沒事兒?現在安然無恙?”
陳楚也在陳天南的旁邊磕着瓜子兒,他聽到閻叔的話之後,脾氣一暴,面目有些猙獰起來。隻不過他說話的語氣有些奇怪,從骨子裏面帶着娘們兒的味道,讓人聽着就有些惡心。
“咳咳閻叔呀,你是說這個謝不凡竟然連虎組織的人都沒有動得了他?”
陳天南故意咳嗽了兩聲,白了一旁的陳楚一眼,陳天南皺着眉頭問道。他沒有想到竟然連虎組織的人來了也沒有動得了謝不凡分毫。
“總之現在謝不凡是還活得好好的,都這麽多天了,肯定就是虎組織的人任務失敗了。他們向來都是接任務的時候先收取一半的定金,任務完成之後再收取另一半,如果沒有成功便不會再來取錢。而且虎組織的人一向都是辦事效率極高的,現在看來是他們失敗了。”
閻叔常常的歎了口氣,他現在是覺得這件事情越辦越複雜了,幸虧謝不凡不知道是自己這邊找來的殺手。否則的話,天南集團隻怕會有大麻煩。
“哎呀,父親,我不管,總之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麽算了,謝不凡一定要死。父親”
陳楚聽了閻叔的話,頓時又怒了起來,手指在比劃這蘭花指的時候他還拉着陳天南的胳膊,說話也是娘裏娘氣的。陳天南想要罵他,但是有沒有辦法,現在的陳楚已經的是這個樣子了,就算是自己再怎麽罵他,他還不是一樣。
“好在謝不凡不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們這邊做的,要不然的話我們這裏會有大麻煩。”
前段時間的事情閻叔是打聽的一清二楚,在虎組織的人徹底的失去了音訊之前,謝不凡和秦子萱兩人在街上的時候是遭受到了爆炸案的。
當時秦子萱昏迷不醒這件事情是激怒了謝不凡的,後來謝不凡又在日料理店裏面受到了槍擊,這些無疑的都激怒了謝不凡,所以要是讓謝不凡知道了天南集團這邊才是幕後者的話,那麽你想他會怎麽撒這口氣?
閻叔記得自己當初在茶樓的時候用秦子萱威脅過謝不凡,當時謝不凡的眼神讓他連看都不敢再多看一眼,現在虎組織的人動過秦子萱這自然是觸碰了謝不凡的逆鱗,所以從種種的推測,虎組織的人被謝不凡滅了也不足爲奇。
“總之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麽算了。楚兒他母親雖然不在了,但是他舅家一直都很心疼楚兒,他們現在已經的知道這件事情了,而且那邊放出話說着要爲楚兒找回這個場子,所以準備出手。”
陳天南說到陳楚的舅家的時候,明顯有些擔心這件事情到時候要是鬧大了的話隻怕會收不了場。畢竟陳楚的舅家的勢力他可是知道的,一直以來和他們作對的人,都去了另一個世界。
“老爺,榮家雖然是古武家族,而且勢力強大到沒邊兒,但是他們畢竟是很少插手世間的這些事情。而且這件事情要是他們出手了的話,對您的面子上也不好說,何況榮家的人離這懷市不是一點點的距離,那可是貫穿了整個華夏呢!”
閻叔雖然沒有把話直接說得明白,但是陳天南知道閻叔想要說什麽,而且這也是他擔心的事情。
陳楚這件事情自己的确是要找謝不凡算,但是要是将榮家這樣的古武家族給扯了進來的話,那麽到時候可就不是一個陳楚可以說的了。
當然了,重要的還是陳天南和現在的榮家家主不太對得來。要知道,當年可就是現在的榮家家主極力的反對陳天南和陳楚的母親榮妹兒結婚的。
“榮家要是執意要出手,我也沒辦法阻止,畢竟他們是爲了楚兒。或許這是謝不凡自找的吧。讓他常常苦頭也行。”
無力的歎息了一聲,陳天南朝着樓上走了上去,他覺得是真的累了。
“不凡呀,這段時間你都在忙些什麽呢?”
今天,吳文清特地的請了謝不凡到他家吃飯,當然了,他是讓吳婉柔将謝不凡帶到家裏面的。一坐下來,吳文清就各種的問謝不凡,而且是面容悅色。
吳婉柔的媽媽吳太太也是見到謝不凡打了聲招呼之後就笑呵呵的去廚房忙活着午飯了,她要給這個未來的女婿做飯,見到謝不凡和自己的父親聊天,吳婉柔一個女孩子坐在一旁也不好插嘴,說了一句,她也跑去廚房幫忙去了。
“吳叔,這段時間說是很忙吧,也沒有怎麽打理醫館的事情,但是也有很多的事情在忙。”
吳文清的這句話是無意之中說的,但是還真的是問得謝不凡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自己總不能把和黃廣雷鬥,去了省城調查侯爺這些事情給吳文清說了吧?
“嗯,年輕人嘛,總有很多的事情,很正常的。不過現在省醫學研讨會就快開始了,你準備好了沒有呀?這次你要面對的人可不隻是懷市的醫學人才了呀?”
接下來,謝不凡和吳文清聊的就都是醫學上的事情了,的确兩個都是學醫的人,而且還是在醫學領域頗有建樹的人,要是還能聊别的話題,那倒是奇怪。
總之,吳文清在和謝不凡聊天的時候就是怎麽看謝不凡都是怎麽爽的那種表情。而且在吃飯的時候他還竟然說起了感情這件事兒,還有吳太太也是在一旁附和。
話中之意就是在說謝不凡和吳婉柔兩人。這件事情,謝不凡還真不好說,他現在是不敢再往吳婉柔的身上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