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會這一招?”
不可思議的看着謝不凡,何美美問道,語氣裏面她帶着有一些急促的呼吸聲,似乎有些跟不上謝不凡的速度了。
“我們今天或許是逃不掉了!”
三根銀針并沒有射中後面白色西裝爲首的任何一個人。謝不凡的銀針飛過去的時候他們隻是一個移動,直接就躲過了飛速而去的銀針。這一幕,謝不凡雖然沒有感到意外,但是他的心裏面卻多了一份疑慮。
這三個人,實力太強了,要知道謝不凡使銀針這一招,還從來沒有人躲掉過,但是這三人卻是例外。
雖然沒有擊中三人後面的三個人,但是好在他們三個都慌忙的躲避謝不凡扔過去的銀針,速度減慢了一些,這樣一來,謝不凡拉着何美美又甩出了一段距離。
“他麽的,方向跑錯了!”
突然停下腳步,謝不凡看着前面隻有十米不到的懸崖,大罵一聲。
這文山的地理位置他之前就知道了的,前面是交錯的小山,後面可就是懸崖,下面是流向大海的河流,這可是絕路呀。
現在他是明白了,對方三人把自己叫到這裏來原來是早就給自己選好了地方的,逼自己來到絕境之地,想不死都難。
停下了腳步,謝不凡看了看一旁的何美美。他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瘋狂,笑得很肆無忌憚。于此同時,後面的榮明三人也追了上來。
“你覺得引你到這裏來會給你逃跑的路嗎?”
手裏面我這那柄閃閃發亮的長矛,榮明淡漠的說道。他手中的那柄長矛一看就不輕,至少在五十斤以上。可是他卻耍得扭轉,而且謝不凡到現在都還看不出他的實力。這人不是和謝不凡旗鼓相當,那就是比謝不凡強。
“你們到底是誰?難道在我死之前也不說?”
現在,謝不凡倒是感到輕松了許多,他直接坐在了地上,看着離自己這邊有三十米都不到的榮明三人問道。
“哼,你不需要知道!”
又是單手一指,榮明舉起手中的長矛直接朝着謝不凡擲去,同時他身邊的那兩個中山裝男人也舞着長矛向謝不凡和何美美沖去。
“跳下去!”
迅速的戰了起來,謝不凡拉着何美美直接就朝着身後的懸崖跳了下去,但是榮明扔過來的長矛速度還是快了幾分,從謝不凡的腰間擦了過去,瞬間就是一一股鮮血灑在了半空之中。于此同時,跑到懸崖邊的中山裝兩人也提起長矛直接朝着下面扔了下去。
“這裏下去,必死無疑!”
站在懸崖旁邊,榮明死死的看着下面滾滾的河流,說了一句。随即單手一招,三人消失在了文山。
“你拉緊我!”
此時在懸崖下面的,這裏懸挂着謝不凡和何美美,謝不凡單手拉着懸崖上的一個石堅,手裏拉着下面的何美美。此時謝不凡的臉色一句愈發的蒼白,他腰間也在流淌着汩汩鮮血。
“你受傷了!”
擡頭看向謝不凡,何美美癡癡的說道。她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問這一句,謝不凡的死活與自己有什麽關系呢?
“你不要松手,我拉你上來。”
強忍着腰間的疼痛,謝不凡咬着牙齒奮力的将何美美往上拉,此時他越使勁兒朝上拉何美美,他的腰間疼痛得更加的厲害,而且鮮血也在不停的從傷口湧出。一滴滴的朝着懸崖深處留下。
“你爲什麽要這樣救我?其實我是”
“什麽都别說,我早就知道了的,先上來在說吧。”
阻止了何美美說話,謝不凡暗中使勁兒,一把将何美美扯了上來,等到何美美穩住了之後他又将何美美背在背上,讓何美美緊緊的摟住自己。他便慢慢的往上攀爬。
看到謝不凡竟然赤手的可以在懸崖上面攀爬,何美美不可思議的看着這一切。突然開口說道:“你好強的本領!”
“媽的,拿着婆娘話怎麽這麽多,再說話老子一會兒可就掉下去了。本領強還會落到這個地步嗎?”
大罵了一句,謝不凡繼續向上攀爬。等到兩人到了上面的時候,天色竟然隐隐的暗了下來。幾個小時,一百多米的懸崖,謝不凡爬了幾個小時。
“啊,終于上來了!”
爬到了上面的時候,謝不凡長長的付出了一口氣,說完整個人直接就暈了過去。
見到謝不凡暈倒了過去,何美美喊了幾聲,見到謝不凡還是沒有反應,何美美在一旁坐了下來,似乎心裏面在想着什麽。
突然,何美美死死的看着謝不凡,手裏面竟然撿起了旁邊的一個石塊兒。将石塊兒舉在空中,何美美突然停住了,她想起了之前謝不凡說的那句話,謝不凡已經的知道了她的身份。
可是謝不凡又爲什麽還要将自己的救上來呢,那種情況之下,謝不凡完全可以将自己扔下去,不僅可以保全他自己,而且還舍命救她上來。腦海裏面沉思着很多東西,何美美又将手中的是塊兒放了下來。
“哥哥,哥哥,你怎麽了?哥哥”
秦子萱和龍倩兩人這時候正準備出去玩一玩兒呢,懷市的晚上,逛逛街也行,可是兩人剛剛走到醫館的門口,就看到何美美扶着半身血淋淋的謝不凡,她大吼着就哭了起來,一旁的龍倩也趕緊的幫忙着将謝不凡往醫館裏面扶。
此時醫館外面的動靜驚動了裏面的冥和李石真等人,幾人聞聲趕來,迅速的就将謝不凡往急診室擡去。
“還好,沒有傷到要害,但是也失血過多,應該要躺一段時間!”
給謝不凡止血,包紮,一系列的弄了下來,李石真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說道。一旁的秦子萱聽到這句話也是無力的講了一句:“沒事兒就好。”然後就暈倒了過去。
“到底發生了什麽?”
幾人都出了病房,明看着何美美冷冷的說道。那眼神似乎将何美美看穿了一樣,隻要是何美美講半句謊話,冥立馬就可以點破。
“都是因爲我,要不是因爲我,謝大哥也不會受這麽重的傷,要不是爲了救我,他早就回來了,也不會失血過多。”
随即,何美美将事情的經過全部都說了出來,從兩人踏進文山的那一步開始說起,知道謝不凡将她從懸崖上面背了起來暈過去。隻不過何美美沒有将自己舉起石塊兒猶豫的事情說出來。
“看來這幫人還真的是古武家族的,現代的人哪裏還有在還在用長矛的!”
說了一句,冥去交代了幾句醫館裏面的安保人員,然後回了房間。
“我來守着他吧!”
午夜的時候,冥突然出現在了謝不凡的病房裏面,裏面秦子萱坐在謝不凡的面前愣愣的看着,眼圈都哭紅了。
“沒事兒,還是我來守着哥哥吧,我要看着哥哥醒來。謝謝你,冥大哥。”
強忍着擠出了一個笑容,秦子萱站了起來給冥讓出了半個位置。謝不凡這次受傷還是第一次,可是第一次就差點兒丢了命,秦子萱的心裏面總是忽上忽下的,就在她剛才暈倒的時候都還在做噩夢。
“他醒來我會第一個叫你,但是在他醒來的這段時間,晚上都由我來看着!”
冥看了一眼秦子萱,又看回過頭看着謝不凡,眼神還是那麽的淡漠,但是細心的人可以察覺得到,他的眼中明顯閃過一絲的暖意。要知道這一絲神情在冥的身上以前是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冥大哥,你的意思是?”
吃驚的看着冥,秦子萱瞪大着眼睛說道。很顯然,她沒有想到事情遠遠比她想的要複雜很多。哥哥到底是得罪了什麽人呢?
想着這話,秦子萱的眼神裏面竟然露出了一股連冥看見了都覺得不可思議的神情。冥正想仔細的看清楚,可是秦子萱的那一抹神情卻隻是眨眼即過。
“那好吧,冥大哥,謝謝你了!”
說完,秦子萱又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謝不凡,很久之後才不舍的離開了房間。
看了看謝不凡的傷勢,冥從一旁坐了下來,心裏面浮想起了自從謝不凡救了自己之後,自己從醫館裏面住到現在的所有事情。這段時間,他覺得自己反而倒是輕松了很多,沒有往日的厮殺,沒有了往日鮮血滿地的場景,甚至冥覺得自己現在還有些愛上了這樣寂靜的生活。
“誰?”
突然,冥朝着病房門外叫了一聲。聲音剛落,一個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郝然這人真是何美美。從門外走了進來,何美美臉上一臉吃驚的表情,明明自己的腳步是完全沒有聲音的,但是爲什麽還是被發現了呢?
“我就是想來看看他,他白天救了我!”
站在門外,何美美指了指躺着的謝不凡,不知道該怎麽說。她還以爲是秦子萱在這裏看着謝不凡的呢,沒有想到竟然這個一直都不愛說話的冥。
“你是他的女人,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何必要這麽大晚上的來!”
冥沒有絲毫的笑容,表情還是那一副淡漠的樣子,說話的時候他讓開了半個步子給何美美。雖然他沒有笑,但是這話卻是在嘲笑何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