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直接說不是都說了已經的救不活了的嗎?那還救個屁呀不救?反正救一陣也是白搭。
可是這家夥的話一處,當場就被剛才說話的056号選手王曉強斥責了一番,這王曉強很明顯就是一個直性子的人,他聽見旁邊的參賽選手和觀衆席上面的人竟然開口說出了這樣的話。是不能夠容忍的。
“大家試想一下,要是是你們的家人,你們的朋友就是這題目裏面說的這個人,你們會不救他嗎?你們會救這樣看着他死掉嗎?眼睜睜的看着他死在你們的面前?我做不到,我是一個醫生,我的天職就是治病救人,我知道這個人我救不活,但是我會一樣的努力去救他。哪怕我治不好他,但是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讓他在這個世界上多活一秒鍾,哪怕就是一秒鍾。至少我可以努力的做到讓他将一眼交代完畢。”
說這話的時候,王曉強的眼裏面噙着淚水,似乎他現在說的不是一道題目,而是他親身經曆過的一件事情一樣。他的話,讓衆人沉默他,他的話讓那些剛才還在嘲笑他的參賽選手們慚愧。
“好!說得好!”
這時候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頓時現場一片掌聲響起,這是今天爲現場的人們由衷的第一次爲參賽選手的鼓掌。這不僅僅是一份榮耀,更是代表着一份責任,醫生們應該履行的責任。
“還有沒有選手們給出更好的答案,或者是其他的答案?”
等到現場沉靜下來之後,黃勝拿起話筒詢問。現場的選手們都沒有回答,半個小時的回答時間,一直到最後,也沒有人站出來給出更好的答案和其他的答案。
在評委席上面的吳文清幾人看着下面的王曉強,也忍不住的點頭稱贊。甚至陳醫天還說了,這次研讨會下來,不論是這個王曉強有沒有被選出來他都要了,他要收這個王曉強爲徒弟,他們行醫的人,要找的就是這樣的人。
聽了王曉強的話,謝不凡就一直在沉默着,他一直以來做醫生就是想要做到治民,可是今天王曉強的這番話讓他感到慚愧。
“诶,老吳呀,你看那個謝不凡似乎在想些什麽呀?我看了他好一會兒了,從那小子說完話之後,謝不凡就一直是這個樣子呀,一動不動的,一直快二十分鍾了呢。”
主席台上,幾人正在商量着給王曉強成績,可是突然之間,藥天師開口說道。林天瑞聽了之後也是一個好奇,他從做到主席台上面的時候就往下面的參賽選手裏面觀看,就是要看一看吳文清幾人口中一直提到的謝不凡這個人。
可是無奈的是當他問幾人到底誰才是謝不凡的時候,吳文清幾人的回答竟然是人才是自己去發現的,至于誰才是謝不凡這個問題,還是等你林老在場上的時候慢慢的觀察,要是提前說出來就沒有意思了。
本想着吳文清等幾個十大醫學大師都很看重和欣賞的人,在場上一定會有什麽過人之處的表現,大師到了場上已經的一題過去了,現在第二題都過去了,林天瑞還是沒有看到有誰的表現奇異。
在王曉強說出那番話的時候,林天瑞還以爲說話的人就是謝不凡呢,心裏面也有幾分贊賞,可是一問才知道不是謝不凡。現在聽到藥天師說了這話,他急忙的朝着下面的參賽選手看去,可是等他看過去的時候,謝不凡又突然動了動身子,至于藥天師說的那個做了二十多分鍾沒有動的年輕小夥子,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林老呀,我說你就不要找了吧,等到這人浮出來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現在還不是時候呢。”
看着林天瑞四處張望的神情,吳文清即好笑又不能笑的表情,然後才對藥天師說道:“剛才這小子應該是進入了另外一種境界了吧。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完美無瑕的,哪怕是他也一樣,他同樣需要不斷地學習,剛才這個王曉強的話,應該是讓他反思了。”
吳文清其實也一樣的在觀察謝不凡,從謝不凡愣神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看着謝不凡,隻不過他沒說出來而已。他就是想要看看謝不凡的領悟到底在什麽樣的境界,謝不凡到底需要多久才能夠體會出那份真正的責任?
最後,經過幾人的商讨,給了王曉明十五分的成績。這個成績,是很高的一個成績了,相對于那些這一題一分也沒有得到的人,現在的王曉明,已經的站在了領先地位了。
接下來的一道題目,是三十分的題,這一題,讨論得比較激烈,最後得分的幾人分别是袁兵的二十二分,第001号的利明得了十五分,王曉強得了十分,還有一個謝不凡叫不上名字的得了八分。
“現在我們的技術人員給出第三題的題目,參賽選手們盡快看題。”
随着黃勝的聲音落下,大屏幕上面出現了第二題的題目。這一題,是假若一個人現在得了天花,你的周圍有很多的人,但是你卻沒有治療天花的疫苗。對于這樣的一個問題,你該怎麽做?請給出最合适的防治方法。
這個問題,雖然針對的是天花,以前禍害人間的傳染病,但是目的在于是如果現在的人的了傳染病,你在沒有疫苗的情況之下,你該怎麽做?
這個問題,看似很簡單,但是卻又有他的不平常之處,要是思路走錯,很有可能得不到好的成績,甚至可以說得不到成績。
題目剛剛出來,一位參賽選手就立即搶答。這人看上去靜靜瘦瘦的,站起來回答的時候胸脯挺得很值,似乎對于這一題,他很有自信。
“我覺得,我們對于這樣的一個問題,是非常嚴峻的,所以我需要的是先将這個得了天花的病人隔離起來,避免病毒的傳播,盡量的減少損失,然後再給出最好的治療方案,研究出疫苗,制止這場風波。”
說話的時候,這家夥信誓旦旦,似乎對于這個答案,他是覺得是很完美的。可是這時候,評委席上面的藥天師拿起了麥克風問道:“那麽請問這位參賽選手,你知道治療天花的疫苗配方嗎?”
這個問題,直接就将那人問傻了,他頓了頓,回答道:“不知道。”
“你既然不知道配置治療天花的疫苗,那麽你怎麽救治呢?你這樣的一個治療方案終歸是紙上談兵,說得諷刺一些,你這樣還會害死更多的人。”
藥天師對于醫藥學領域,在真個華夏甚至是世界上,沒有幾個人的研究有他的高。他的這話也說得很有道理,如果是這樣的情況之下,隻會死更多的人。
“如果就按照剛才我們這位選手的治療方法,那麽參賽選手們有沒誰知道治療天花疫苗的配置?”
看到那個選手低慫着頭沒有做出回答,藥天師又看向下面的參賽選手們繼續問道。可是天花病毒現在在醫學領域上面,早就已經的被宣布爲已經被人類消滅了的一種傳染病。學醫的人,隻怕是沒有人回去再進行了解。
藥天師的問題在參賽選手之間回蕩,久久的都沒有人回答,顯然沒有人回答得上來。可是就在衆人都以爲沒有人可以回答得出來的時候,一個人突然站了起來。而這人,正是謝不凡。
“我知道治療天花方法,中醫的治療方式是在前驅發熱時,可用桑菊飲加減,在發疹初期,可用升麻葛根湯加減,形成膿疱時,可用沙參麥冬湯加減。至于西醫,重型患者可肌内注射抗天花丙種球蛋白612,亦可考慮肌内注射人血丙種球蛋白或凍幹人胎盤血丙種球蛋白胎盤球蛋白。”
頓了頓,謝不凡又繼續說道:“不過我想這樣的問題不隻是要問這天花病毒出現的治療方法吧?我想你們出題者想問的是現在不論是出現的是什麽樣的傳染病,在之前有沒有出現過的傳染病我們該怎麽應對。”
“對于這樣的問題,如果是我,我作爲一個醫生,我必須要先将患者強行隔離起來。在安排好周圍的人群們做好防治傳染病的同時,我會盡最大的全力去尋找治療方法,如果最後我沒有了辦法,醫護人員都沒有了辦法,那麽我會做出最壞的決定,将這個患者火焚。我想如果真的到了這樣的地步,患者也會同意我這樣的方法,不爲什麽,就隻是爲了不讓傳染病肆意下去。”沉着語氣,謝不凡将最後的幾句話說了出來。這樣的結局,最爲一個醫生,是最不想看到的結果,但是從所有的人的生命安全來說,他又不得不做出這樣的決定。
可是這個答案一說出來,現場的人瞬間就轟開了,有幾個參賽選手甚至直接指着謝不凡的鼻子開罵。說謝不凡是一個沒有良心的醫生,怎麽能夠做出這樣的決定來,怎麽能夠将一個病人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