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林美希,謝不凡又繼續說道:“林姐,要不這樣吧,我也是一個醫生。雖然沒有起死回生的本領,但是在市裏面也有一家醫館,也治療了不少大病小病,您帶我去看看楊大哥,說不定我能夠幫上忙?”
謝不凡也覺得很不好意思,人家都是在商量後事的事情了,自己卻突然說出這樣的話,要是能夠将其治好那還好說,要是治不好,那白折騰了不說,而且還是将林美希一家從絕望中拉出來,給了他們一點希望之後又将其打進深淵去。
“真的?你是說你可以治好我老公的病?是真的嗎?”
林美希紅潤着眼睛,突然就好像是看到了一顆救命稻草一樣。她沒有想到自己還能夠聽到這樣一句話,哪怕就隻是謝不凡一句話,她也要試一試,要知道她之前找來醫生的時候,很多醫生都是聽着大醫院也沒有辦法了之後便搖頭不再治療,謝不凡的這句話讓她看出了一個醫生身上救死扶傷的品質。
“我不敢肯定,但是我會竭盡全力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林美希的反應更加的讓謝不凡覺得自己更應該伸出援手,也算是報這一飯之恩,何況他還是沒有受人恩惠也要給其治療的人。
“好好好,你們跟我來!”
說完,林美希高興的領着兩個孩子往裏屋走。一旁的楊兵也是很高興的樣子,将期望都寄托在了謝不凡的身上,不過老村長和楊二爺卻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們也希望謝不凡可以将楊林治好,可是大醫院都沒有辦法,這年輕小夥子能行嗎?
裏屋裏面有着一道窗戶,不過現在已經的是天黑伸手不見五指了,裏屋裏面是靠着燈光才可以看清楚。
走進裏屋,林美希在床邊給楊林簡單的說了幾句,便給謝不凡讓開了路。走進窗前,謝不凡看家一個長相英俊魁梧的男子躺在床上。男子看着面色紅潤,很帥氣,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生了病的人,何況還是快死了的。
“這不是生病的樣子呀?”
老村長幾人倒是面色不便,但林雲雲驚訝了,她還從來沒有見到過一個快死了的人是這個樣子的,這明明就是一個大活人,而且還是一個大帥哥在休息嘛,怎麽就說是快死了呢?你們還有沒有良心呢?
“雲雲别說話!”
回頭小聲的止住了林雲雲,謝不凡坐到了床前的一把椅子上面開始給楊林把脈。把脈期間,整間屋子裏面鴉雀無聲,就連人們的呼吸聲也可以聽得很清楚。
“怎麽樣?如果沒有辦法我也不怪你,這病我上了大小醫院都沒有辦法,兄弟你還能願意看一看,已經的是很難得的了,謝謝你!”
看到謝不凡将手放下之後蹙眉似乎在思考着什麽,楊林緊閉着的眼睛突然微微睜開說道,說話的時候才可以聽出他是真的生病了,有氣無力,完全和他的外貌成反差,這不是他應有的語氣和無力感。
“我就說沒有辦法吧,這病指不上還有人可以治好!”
老村長也适時開口,大醫院都治不了,你一個小夥子怎麽治?一旁的楊二爺也顯得有些失落,不過也辦法,他也隻能點點頭歎氣。
林美希卻沒有說話,隻是一手拉着一個孩子在那裏不停的抽泣着,眼淚止不住的滴落,謝不凡還沒有說話,她不想就此放棄。哪怕是希望再怎麽的渺小。
“病不難治。”
突然,謝不凡的這四個字就像是破空之聲響徹整間屋子。衆人也是一驚,顯然他們沒有想到謝不凡會說出這句話來,本來閉上了眼睛的楊林聽到了這句話也突然睜開了眼睛,這是他對活下去的希望。
“你的病其實并不是很嚴重,而且你說的死也并不是這幾天,如果我不來,你起碼也得活一兩年吧,當然了,那時候的你死去的樣子會很難看,隻剩下一副空殼。”
坐正了身子,謝不凡沒有在意幾人那詫異的目光,而是自顧自的說道。林美希不明白謝不凡說的死得很難看是什麽意思,隻剩下一副空殼又是什麽意思?難道人死還要講個姿勢不成?
床上的楊林也不明白謝不凡爲什麽會這樣說,他想開口問謝不凡是什麽意思,但是謝不凡突然伸手止住了,示意他盡量少說話。
“林姐,你去看看外面有月亮嗎?”
謝不凡看向了衆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林美希聽罷準備出去,但是楊兵率先答應了一句“我去看。”之後便便轉身出去了,分把鍾的時間他便走了回來說道月亮高高挂起,而且還是滿月。
“不要見怪,我最近有些忙,所以沒有注意日曆的問題。”
面對衆人投來異樣的目光,謝不凡繼續說道:“我需要一直大公雞,時間越長的越好,最好是叫聲很響亮的那種!”
“我家就有,兩年多的,雖然是新社會了,但是我們村裏面還是一直都保持着每家每戶都養一隻大公雞報曉的。”
林美希答應了一句,解釋着說道。
“那就好!有了這些就好辦多了,最後還需要一樣那就是夜香!”
“夜香?這是什麽東西呀?怎麽連聽都沒有聽過呢?”
林雲雲聽了謝不凡說的這最後一個要求,不明所以的問道。
“是呀,謝醫生,你說這病好治,也隻需要了這幾種條件,公雞和滿月。可是你說的夜香我也沒有聽說過呀,雖然我是農村人,但是也知道一些藥材,這個夜香還真的沒有聽到過呢!”
村長也是一臉懵逼,不過看的出來他也認爲謝不凡說的這東西很重要,别人知道的東西自己不知道的就一定很重要的。這是老村長的一概觀點。
“大變明白的嗎?越惡心的越好!”
說完,謝不凡強忍住沒有笑出來,示意楊兵和自己先将楊林擡出去,而林美希則是去準備自己要的東西。
倒是巧兒和他哥哥楊武忍不住笑了起來,林雲雲也想笑,怎麽大便還有這麽一個稱呼呢?不會是謝不凡自己故作高深,所以自己命名的吧?不過她高想要笑,就被謝不凡回頭瞪了一樣,最後隻得乖乖的捂着嘴巴站在一旁看着。
将楊林擡到了外面的,林美希準備去拿出椅子給楊林靠着,但是謝不凡說直接放在地上最好,所以她有轉身去準備謝不凡要的東西了。
“楊大哥,你現在有沒有想要吐的感覺?”
在楊兵的兩邊放着林美希弄來的大便,謝不凡手裏面抓着大紅公雞,看着地上的楊林問道。
“我已經的好多天水米未進了,就是想吐也吐不出來,何況大便這玩意兒誰沒有見過呀,也不是太惡心呀!”
楊林哭喪着臉,他有些懷疑謝不凡能不能治好自己,但是現在也沒有别的辦法,隻能夠死馬當作活馬醫。可放了一盆屎在自己的面前,他雖然覺得有些惡心,不過還沒有達到吐得境界。
“額,這個就有些麻煩了,要想将你治好,必須要讓你有想要吐,很惡心的感覺才行。”
能夠在面前放了一盆屎還不感到惡心的人,謝不凡倒是覺得有些奇葩。就連一旁的林雲雲幾人都在捂着鼻子一臉厭惡的樣子呢。不過謝不凡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自己不也是提着一隻大公雞在給楊林說話嗎?
“楊大哥,那你能夠讓你最惡心的東西是什麽?”
最後無法,謝不凡隻好問道。
“我最煩的就是豬舌!很多人喜歡吃,但是我隻要是一看這就會惡心,不知道現在我看到一盤豬舌放在我的面前會不會感到惡心!”
楊兵無奈,隻好回答,他甚至都想問謝不凡有完沒完了,可是又見到謝不凡都不厭其煩的在給自己想方設法治療,爲了活着,還能夠說什麽?他隻會對謝不凡感恩戴德。
“這個好辦,家裏面的畜生拉出來殺了就行!”
林美希答應了一句,立即叫楊兵去找村裏面的屠夫,和幫忙的人前來幫忙。不到一會兒,一頭大活豬随着伴随着一聲慘叫,豬舌也被割了下來炒熟了端來放在了楊林的面前,而這個時候,楊家已經的圍了很多人,都是前來看看謝不凡是怎麽救人的。
果不其然,楊兵看着眼前放着的豬舌,說了一句自己想吐之後就開始作嘔了起來,因爲沒有吃東西的緣故,他都是幹嘔。
謝不凡見罷,立即抓準時機,拿出了一根銀針紮進了手裏面的大紅公雞的身上,大公雞瞬間就嘎嘎嘎的叫了起來。衆人也不明白,看得雲裏霧裏的,這大公雞不都是天明的時候才會鳴叫報曉的嗎?可咋就叫了起來呢?
謝不凡拿起大公雞在楊林的肚子上面緊貼這,就好像是在利用大公雞的叫聲再給楊林肚子裏面傳遞東西,可他的肚子裏面有什麽嗎?
就這樣,大公雞一直叫着,差不多叫了十來分鍾,楊林突然感覺到喉嚨裏面有什麽東西在往上竄,他扭曲着臉,剛想開口說話,之間呱的一聲,他的最裏面突出了一口黑水,而且裏面還有東西在蠕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