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奶奶的出了剛才你們說的之外沒有其他的不良症狀,這是好事兒。所以醫藥箱就用不着了,我給奶奶針灸幾次就好了,至于你們說的那個見天病這個需要麻煩一點兒,得吃幾副藥。”
“還有一點就是奶奶的食欲不行,哦,就是吃不了多少飯這個問題可能跟你們做的飯菜有關,老人家,清淡一點或許更有胃口!”
說完,謝不凡又示意王猛幾人将老太太扶好躺在床上,再将需要針灸的穴位露了出來。
等到王猛和兩個丫鬟将這些事情做完之後謝不凡才再次回到了床邊,他手指忽地從腰間劃過,幾根銀針就已經的捏在了他的手裏。
包括王猛在内的幾人還沒有搞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兒呢,在詫異的眨眼之間,謝不凡手中的銀針卻又紮進了白發老太太的穴位。
老太太是患有嚴重的風濕病,特别是手腳,所以謝不凡是先對手腳進行紮針。整個手腳紮針,謝不凡就一共紮了二十餘個穴位。
每一個穴位謝不凡紮針的速度都很快,手上沒有了銀針,他就單手在腰間劃過,下一秒就會有幾根銀針捏在他的手裏面。
速度快再加上謝不凡娴熟的手法更是讓王猛幾人看不清謝不凡的動作,隻能夠看見的是白發老太太的腿腳和手上不停的在增加銀針。
這一切,在他們看來,謝不凡就好像是在使用什麽不能解釋的法術一樣,變魔術一般,而謝不凡對于這些來說一句話:“唯手熟爾!”
在王猛幾人驚異的目光中,謝不凡總算是停止了紮針。但松口氣的并不是謝不凡,而是王猛和旁邊的那兩個丫鬟。
謝不凡停了下來,他們才死死的盯住眼珠子開始數白發老天腿腳和手臂上面的銀針。
可是還不等到他們數完的時候,謝不凡長呼了一口氣,又像是夢幻般的開始揉針,兩隻手不停的來回又走在手腳上面的銀針上。
就好像他的手不是手,而是快活機靈的魚兒在水中歡快的遊蕩,而王母的手腳上面的銀針則是那清澈的水一般。
謝不凡的手已經不是一隻手,而是千萬隻收變幻無窮的在揉針,就連王猛這樣的大師級高手也隻能捕捉到謝不凡來回揉針的影子。至于一旁的那兩個丫鬟,他們就癡呆了,眼睛看的流眼淚卻隻能夠看到一個恍恍惚惚的肉色影子在遊動。
他們很想看清楚謝不凡是怎麽揉針的,可是他們已經很使勁兒的看了,眼睛都瞪得鼓鼓的,可是還是什麽也看不見。
最後兩個丫鬟實在是受不了謝不凡這樣的速度了,不想再看謝不凡揉針,卻發現自己想要将目光收回來已經不可能。
兩個人大笑一聲,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嘴裏面也是也是發出了茵茵的笑聲,就好像是着了魔似的。
最後他們好像看出了王猛的臉色不對勁兒,才止住了笑聲,很尴尬的攙扶着從地上站了起來。但是卻不敢再看向謝不凡揉針的手。
“好了,奶奶您别動,我會兒把銀針拔出來就行,然後再給您紮其他的位置。”
終于,謝不凡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展開雙臂擺動了幾下,然後才在幾人驚異的目光中開口說話。
“好了?”
王猛愣了半晌,才癡呆的突出了兩個字。
“嗯,好了。這次的針灸是治療風濕病的,一會兒在針灸耳朵的位置,是治療耳鳴的!”
謝不凡坐下來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然後才擡頭解釋道。隻是當他擡起頭的時候本來之前就一臉懵逼的王猛現在聽得是更加的懵逼了。
“額,這個,謝大夫呀。您說話能不能說得明白一點兒呢,我有些聽不明白您說的話,就是什麽風什麽病,還有耳啥呢?我不明白!”
王猛說話的時候還抓耳撈腮的,動作很滑稽,兩個小丫鬟也是笑得不行,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王猛的這副囧樣。
“呵呵呵呵,好好,簡單點說就是你說的那個見天病,還有就是耳朵聽到水聲的病。”
謝不凡都有些無語這個地方了,這到底是什麽年代搬到這裏來的呀?有點兒意識感嗎?謝不凡覺得這應該是大清朝之前就搬過來了的。
“哦哦,原來如此。”
王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又突然對丫鬟吩咐道:“去準備好酒好菜,謝大夫一會兒就過來吃飯,還有給老婦人準備清淡一點的飯菜,米粥也行,看看老婦人的食欲如何!”
“是!”
其中一個丫鬟聽罷,行了個禮,然後便出去吩咐廚房了。
休息了十五分鍾,謝不凡才起身開始拔針,他拔針的速度很快,王猛還是一樣的沒有反應過來,謝不凡已經将二十餘根銀針盡數的拔了出來收入腰間。
接下來,謝不凡是給王母紮耳朵部位的穴位,這一次他放滿了速度。是每一針都紮得很慢,都是十分的确定穴位找準了之後謝不凡才慢慢的下針。絲毫不敢大意。
這一次針灸慢了很多,一直紮了差不多兩個小時,謝不凡才完全的結束。期間王猛雖然很好奇兩次紮針爲什麽會這麽奇怪,而且是大相庭徑,但是他知道謝不凡受不得半點兒打擾,一直都在一旁看着,沒有多說一句話。
“謝大夫,現在怎麽樣了?”
等到謝不凡這一次将銀針全部收入腰間之後,王猛才試探性的問道。聲音也不敢太大聲,因爲王母這時候已經睡着了!
“出去說!”
謝不凡搖了搖手,示意王猛不要打擾老人家睡覺。王猛也會意,甚至有幾分佩服謝不凡。畢竟謝不凡隻是一個醫生而已,可是對待他王猛的母親卻像是親生母親一樣。
“一覺睡醒之後就應該沒事兒了,隻是耳朵的問題。至于腿腳和手,喝幾副藥,我再針灸幾次就沒事兒了!”
謝不凡感覺現在自己是渾身乏力,當然了,這點兒針灸并不至于他消耗精氣,而是給餓的。
“嗯嗯,好好好,真是太謝謝了,謝大夫,您就是我全家的救命恩人您知道嗎?我老母親能夠被您治好,真的是祖宗積德呀!”
王猛說完,就準備給謝不凡下跪,設置有些熱淚盈眶。
“诶诶诶!王将軍您這是幹嘛?男兒膝下有黃金,可不能亂跪拜呀,我也受不起,隻是舉手之勞而已,話說能吃飯了嗎?我快餓扁了?”
謝不凡尴尬一笑,再不吃點兒飯,就得餓暈了,那時候王猛可就真的得下跪了呢!
“有有有,我早就讓人準備好了的!”
王猛也有些尴尬,謝不凡來了之後就一直忙活着,要說是吃了點兒什麽東西,倒是有,那就是那杯茶。突然王猛想起謝不凡連那杯茶都沒有喝。
但是更讓他覺得有趣的是謝不凡的做事風格,有什麽說什麽,而且還很有趣,說話也莊重得體,既不失禮也風趣幽默,能耐還大。他都有些好奇這樣的人才是怎麽來的,爲什麽他們這裏的醫生就都是一些庸醫呢!
“謝大夫,這是我準備不周到了,沒有考慮到您起床之後就趕過來爲老母親治療,還望海涵!”
王猛有些尴尬,說話的時候自罰了一杯。
“王将軍您不用如此,我也隻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您不必如此虔敬!”
王猛的客氣讓謝不凡都不知道如何說話,實在是太客氣了,左一句是謝謝,有一句是謝謝的,讓謝不凡不知如何是好。
謝不凡叫他不要這樣了,不用謝的,可是王猛剛剛點頭說不再說謝謝之後下一秒就又會開口說謝謝。搞到後面,謝不凡索性也就不提醒了,反正自己說不說王猛都會把謝謝這個詞兒挂在嘴邊。
“今天暢快,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麽高興愉悅了,還是謝醫生你在,我才喝了這麽幾杯,平常可都是借酒消愁,哪有這麽舒暢呀?哈哈哈哈哈哈!”
王猛說完,又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心中說不出的爽快。雖然他臉色有些微紅,可是卻沒有醉意,謝不凡雖然才認識他不到一天,但是可以看出王猛喝酒絕對不是那種半壺水的人。
“哈哈哈哈,我也很久沒有喝酒了,而且還是你們這裏的酒,實在是美味。香而不悶、濃而不傷、烈而不醉,這樣的酒才是極品,這樣的酒才是最佳。”
謝不凡也是很久沒有喝酒了,這次在這裏喝到了王猛拿出來的酒,感覺這比他以前喝的酒是好了很多,甚至比聞名世界的國酒都要好喝幾分。
“那是當然,這酒還是我父親小時候見到祖父親自埋于地窖的,那年頭就珍藏下來的了,現在不下于百年。”
王猛說起的時候也很自豪,但是這也讓謝不凡知道了這裏存在的年代了,上百年了,難怪他們連那些簡單的疾病也治療不了。
這百餘年來,這裏顯然是沒有接觸外界的世界。當然了,除了雲成錫說的他們家族會再外面有各種公司,還有那私人飛機這些都是支撐着他們發展的必備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