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扯下肩膀上的狐狸披肩狠狠地丢向淩溪,韓雪怒道:“夠了!劉豔秋,不要用六年前的手段來欺騙世人了。你以爲你每次都能成功嗎?我不再是六年前那個淩嘉嘉,我是韓雪、是六年後無論你怎樣都打不垮的韓雪,事情的真相到底怎樣,不是你我就能說了算的,讓他自己說,讓他自己說到底誰才是他的未婚妻!”
韓雪一伸手指向眉頭緊皺的楚天,希望他能站出來說出事實,能讓自己不再衆人面前如此難堪,也希望楚家的人能把事情說清楚,還自己一個清白!
楚天的臉色陰沉的越發的難看起來,眼底深處濃濃的不悅,讓他身邊的每一個人不寒而栗。
望着楚天的目光仿若帶了刀子一般的冰寒,吓得淩溪不自覺的想要後退,卻被劉豔秋伸手死死的牽制在她的身後,退不得半步!
楚天上前剛要說話,劉豔秋馬上意識到了危機。她能清晰的感覺到,楚天絕對是站在韓雪那邊的,若是被他說出了真想,那麽今天的一切便都白費了。于是急忙開口攔截道:“淩中興,你倒是說個話啊?淩家與楚家婚事,你最清楚不過,難道你就忍心看着你女兒受委屈嗎?”
淩中興三個字如雷電一般擊中了韓雪的心,是啊!淩溪訂婚,作爲父親的他怎麽可能會不在場?六年了、六年之後他依舊不是屬于自己的父親!
韓雪的眼淚抑制不住的緩緩而落!
擡頭順着劉豔秋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淩中興站在衆人之中,靜靜的望着自己,那目光之中多多少少帶了一絲歉意與無奈,更多的則是貪婪與不舍!
緩緩的走出人群,淩中興來到韓雪面前詢問道:“嘉嘉!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告訴爸爸一聲?”
“爸爸?什麽爸爸?淩中興你還不知道吧?人家早就改姓韓了,人家根本就不想當你的女兒,你還想讓我們的女兒因爲她受委屈嗎?”劉豔秋寸步不讓,很怕淩中興因爲一時的心軟,而放棄這大好的機會!
“閉嘴!嘉嘉回國你們早就知道是不是?我說今天早上你們說話怎麽陰陽怪氣的,爲什麽不告訴我?”淩中興顯然有些生氣,覺得現在不是計較姓氏的問題,而是爲什麽沒人告訴他淩嘉嘉回國了!
對于淩嘉嘉,淩中興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愧疚的,畢竟與她的母親夫妻二十幾年,說散就散了,還将她們母女身無分文的趕出去,那時他的确是氣過了頭。回頭想想也覺得自己過分,但是劉豔秋一直在他耳旁吹枕邊風,再加上他是一個愛面子的人,從不肯向任何人低頭,所以便僵持到了現在!
然而淩嘉嘉畢竟是他的女兒,是他的骨血,即便是在不喜歡,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惦念的!
劉豔秋被淩中興這麽一吼,頓時沒了聲音,可是臉色卻越來越不善了,打從眼底深處憤恨淩中興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給自己下不來台!
韓雪冷冷的掃了一眼淩中興,心中那個坎始終無法逾越。六年前那不堪的一幕總在她腦子裏不斷的回蕩,母親撕心裂肺的哭喊,淩中興冷臉無情的将她們掃地出門,讓她此時此刻怎麽都無法原諒他的虛僞!
後退一步拉開兩個人的距離,韓雪倔強的說道:“淩先生,您女兒在那邊,您找錯人了!”
是啊!在她最需要父親的時候,他沒有站出來爲她做任何的事情,反而還火上澆油的将她趕出家門,她能原諒他嗎?
臉上展現出一絲絲的尴尬,淩中興還想說什麽的時候,楚老爺子不明所以的聲音響起:“這是怎麽了?不是說我孫媳婦來了嗎?怎麽都站在這裏啊?”
話音落,楚老爺子在藍皓黎的攙扶下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看着韓雪便是一臉的和緩笑容,卻沒想到劉豔秋一把将淩溪推到楚老爺子面前笑道:“是啊!是啊!别誤了訂婚的時間,我們還是趕緊進去吧!”
楚老爺子眉頭一皺,看着劉豔秋疑惑道:“你這是幹什麽?怎麽比我還着急?”
劉豔秋眼底深處一抹心虛劃過,随後強壯鎮定的說道:“楚老爺子,您跟淩家的盟約您沒忘了吧!現在我都把女兒送過來了,您别告訴我這個時候您想反悔!”
說着話,劉豔秋伸手便在身上掏出一塊玉佩,晶瑩圓潤閃耀着異樣的光澤,一看便是上品!
一時間議論聲不絕于耳!
“怎麽回事?鬧了這麽久難道是兩個未婚妻嗎?”
“是啊!誰知道是怎麽回事啊!看了這麽半天我都糊塗了?到底哪個才是楚天的未婚妻啊!”
“八卦報道果然不假,看樣子楚天跟這兩個女人都有關系,該不會一夫二妻吧?”
“這都什麽年代了?你當看小說那!”
“這可怎麽辦,以後跟楚家合作,是該找大夫人還是二夫人啊!”
……
記者的閃光燈時刻不停歇的拍攝着,連換膠卷的時間都沒有,很怕遺漏一絲絲的蛛絲馬迹,這可是明天難得一見的頭條新聞,就算是一個表情也不能遺漏!
靳東與王偉在後花園閑聊,對于外面的喧嚣十分的不适應,雖然王偉在商場摸爬滾打這麽久了,卻還是不太喜歡這樣人多的場合,尤其是沒有與自己聊得來的人時,王偉甯願選擇找個安靜的地方呆着!
“快走、快走!大門口好像出事了,好像是有人鬧場?”
“這可是楚家幾十年來頭一回發生事情,看樣子跟那個天天來楚家的淩溪有關系,我們還是過去看看熱鬧吧!”
突然楚家的下人三五成群的向着大門湧去,使得正在聊天的兩個人終于被驚擾了。王偉擡頭看着靳東道:“你聽到了嗎?好像出問題了?”
靳東邪惡一笑道:“該不會是楚天的前任女朋友找來了吧,我倒是巴不得看他的笑話那!”
重重的錘了靳東一拳,王偉笑道:“你小子,什麽時候能改了這心口不一的毛病!”
靳東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道:“難!不過我們也過去看看吧!說不定還能趁機刺激刺激那家夥,讓他每次看到我們就一副地獄修羅的樣子,這回我們也氣氣他!”
“去看看?”王偉一副揶揄的表情!
靳東笑着說道:“當然去!走!”
說着話,兩個人直奔大門口走去!
此時此刻,楚老爺子也愣了。
沒想到淩家人竟然還有人記得這件事情,而且還把信物當着大家的面拿了出來,那麽信件應該也保存着,這可讓他有些爲難了。
論真心,楚老爺子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淩溪;可是論道理,淩溪拿出了當年的信物!
藍皓黎看着楚老爺子爲難的表情,不由的皺眉對劉豔秋用玉佩要挾楚老爺子的舉動十分反感!
劉豔秋眼看着楚老爺子對玉佩十分在意,心裏更加笃定自己的抉擇,笑着将玉佩收好看着在場的媒體道:“今天本來就是我女兒跟楚天的訂婚典禮,也是楚家的司機接我們過來的。不過是這個女人想要搶我女兒的心上人而已。大家也許不知道,她也是淩家的女兒,不過因爲她生活行爲不檢點,而被我丈夫逐出了家門,所以才改姓了韓。你們若不信大可以去她家看看,她是不是未婚先孕,她的兩個孩子我可造不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