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生韓雪的氣,可韓梅枝是長輩,又是無辜的人,楚天自然分得清楚,于是轉換笑臉道:“若是伯母不嫌棄,我能不能跟你們一起過年啊?”
沒想到這麽重要的節日楚天竟然要在家裏過,韓梅枝顯然有些沒反應過來。
“好啊好啊!我喜歡楚叔叔在家裏過年,外婆你就答應吧!”韓晴胖嘟嘟的小身體肉球一般跑到楚天身邊,一伸手抱住了楚天的大腿,一副打死我都不松手的樣子。
楚天的心情跟着大好,想想這絕對可能是自己親生女兒的孩子,楚天對韓雪的怒氣也在一瞬間消失無蹤了。
伸手抱起韓晴,楚天看着韓梅枝,一臉的迫切。
韓梅枝心中一軟道:“既然楚總都不嫌棄我這個家寒酸,我又怎麽會拒絕楚總,隻怕楚家……”
“沒關系的,二十幾年來,我都是一個人過年的。”楚天說的很輕松,就好像在平常不過,聽到韓梅枝耳朵裏卻是一片心酸,沒想到那樣高高在上的一個人,卻是如此的孤單。
楚家人爲什麽要這麽對楚天那?韓梅枝最終還是沒敢問出口,怕楚天聽了會傷心。
韓晴摟着楚天的脖子,雖然不太能理解楚天話裏的含義,卻也感覺到一個份傷感,于是笑着說道:“沒關系,以後我們陪你過年,我們就是楚叔叔的家人。”
看似小孩子笑語,卻在楚天的心裏激起了無數的漣漪,是啊!今後有家人陪着自己過年了,無論他們真的是不是自己的家人,隻要自己愛着那個人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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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氏企業巨大的門楣閃耀着耀眼的光芒,警衛衣着筆挺中透着無盡的威嚴,對于過往的員工進行着嚴密的審查,今天是楚天國際創建以來氣氛最緊張的一天,也是所有股東最爲擔憂的一天。
一向不怎麽到公司辦公的楚淩雲親自主持的會議,讓所有人感覺到壓力倍增以外,更加痛恨那個幕後的神秘黑手。
楚淩雲臉色陰沉的看着手中的資料,沒有人能猜到他到底在想什麽,也沒有人會想到他要與那個神秘人有怎樣的對抗。
放下手中的資料,冷冷的掃視了一眼在場的所有股東,楚淩雲冷笑道:“這次,楚氏企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攻擊。我想你們在做的股東損失應該都不會小。可我發覺,有人非但沒有損失反而盈利不小,那麽這個人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那?”
聽到楚淩雲的話,在座之人面面相視,都想在身邊找出那個所謂獲利的人,楚淩雲至始至終都是冷靜的觀察着每一個人的表情,就好像胸有成竹一般。
突然,楚淩雲左右下方第五個人實在是受不了房間裏的緊張氣氛,猛然間竄起來向外跑去,卻在開門的一瞬間,被外面全副武裝的安保按在了地上。
霎時間,房間裏的人們議論紛紛,卻沒有一個人敢起來問個爲什麽。
冷臉看着地上的人被拉起來,楚淩雲眼中閃耀着危險的光芒,絲毫沒有一點的溫度,讓人打從腳底生寒,吓得那人瞳孔猛然間收縮道:“淩雲,淩雲啊!怎麽說我們也是二十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你怎麽可以看着我……”
“二十年出生入死的兄弟嗎?那你應該知道我最恨的是什麽?”
“背叛、背叛,可是淩雲啊!我真的沒有背叛你啊!我是逼不得已,我的家人、孩子都在他們手上,我要是不這麽做,我就得死啊!”
“死?出賣楚氏企業,你以爲你就能活得下去嗎?”楚淩雲眼色一凜,猛然間一拍桌子,吓得所有人站了起來。
個個心跳的如打鼓一般看着楚淩雲,不知道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麽。
楚淩雲對那些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坐下之後,才再次看着那個被死死鉗制在門口的人道:“一直以來,我都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可也不是不留後手的。你以爲僅憑這一次,就能将我一擊擊倒永無翻身嗎?你錯了、我得讓你知道知道出賣楚家是什麽下場。”
“不、不要啊!淩雲你聽我說,我真的是有原因的,我是……”
“拉下去,我再也不想聽這個人解釋了。”
面對楚淩雲的毫不留情,安保果斷的攔着對方向外走去,對方急得雙眼通紅,深知這次自己是決計逃不過了,于是一邊掙紮一邊怒吼道:“楚淩雲,你個王八蛋,老子跟你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這麽做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不得不說這句話的确是在每一個人的心裏激起了一層的漣漪,卻沒有一個人敢看楚淩雲一眼,更何況是随聲附和。
楚淩雲毫不在意對方的言語,伸手接過身邊秘書送過來的資料,剛要開口在說什麽,不想那人掙脫來安保的雙手跑了回來,額頭上青筋暴起瘋了一般沖向楚淩雲。
卻在接觸到楚淩雲的一瞬間被楚淩雲身邊的秘書一招撂倒,再次被安保做起來向外拖去。
那人已經到了絕望的邊緣,聲嘶力竭的嘶吼道:“楚淩雲、楚淩雲我要是死了你也不會好過,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二十年前少奶奶究竟爲什麽要去那裏,又是爲什麽……”
“呦!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不等那人說完,一抹妖豔的身影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拎着時尚的包包,風情萬種的進了會議室的大門。
楚淩雲眉頭一皺,卻勉強隐忍下心裏的怒氣道:“豔秋,這是楚氏企業在開會,你怎麽不分分場合?”
這時,被拖着的人猛然看到劉豔秋,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拼命的想要掙脫開安保的鉗制,對劉豔秋乞求道:“嫂子,嫂子你的救救我啊!你得跟淩雲求求情啊!我真的是不得已啊!他不能這麽絕情啊!”
劉豔秋一個眼色制止了對方還要說的話,冷着臉道:“三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不是我說你,這麽多年來,楚氏企業何曾虧待過你?别說你家人有危險,就算是把你架到火上烤,你也不能出賣楚氏企業啊!淩雲這麽做我并不反對。”
好不容易見到救星,沒想到對方非但沒有爲自己求情,反而還給他添了一把柴,這不存心要置他于死地嗎?
“好你個劉豔秋,你忘了當年我是怎麽幫你的對不對?現在竟然想卸磨殺驢,你狠、你真夠狠的,我要見老董事長,我要見楚家的老爺子……”
聽到對方說要見楚老爺子,劉豔秋臉色一變,偷偷地用餘光看了一眼楚淩雲,發現楚淩雲皺着眉正看着眼前的這一切,并且眼中透着疑惑。
劉豔秋頓時意識到不好,一耳光打在了對方的臉上,對着安保道:“還不快把他拉出去?在會議室裏鬧成這樣成何體統。”
安保并未見過劉豔秋,見對方氣勢如此嚣張,而且還一口一個淩雲的叫着,顯然跟楚淩雲關系不一般,于是二話不說拉起對方向外走去。
劉豔秋的一把掌打得那人兩眼冒金星,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拉着出來,于是對着裏面嘶吼道:“楚淩雲,楚淩雲,你識人不清,老爺子說的對,老爺子說的對啊!你就是一塊榆木,一塊不可雕的榆木,少奶奶、少奶奶你死的冤啊……”
猛然起身,楚淩雲邁步向外走去,劉豔秋臉色瞬間蒼白一片,一伸手攔住楚淩雲道:“淩雲,我這次是有急事找你,你聽我說……”
楚淩雲用力推開劉豔秋道:“有什麽事以後再說。”
見楚淩雲态度如此堅決,劉豔秋臉色更加蒼白起來,眼眸略轉間計上心來,順着楚淩雲的力道筆直的撞上門口的大花瓶。一個轉身間,人已經跌倒在地,花瓶因爲劉豔秋的用力而掉落下來筆直的砸到了劉豔秋的身上。
伴随着破碎的聲音與劉豔秋痛苦地哀嚎聲,楚淩雲本已走到大門外的腳步一頓,看了一眼越走越遠的安保以及他們拉着的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回了會議室。
這時,一群人已經扶起了劉豔秋,她額頭上斑斑的血迹觸目驚心,看的楚淩雲于心不忍道:“對不起豔秋,我剛剛的力度大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