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隋望着方歌離去的身影,無不羨慕道,“厲宸,你真的是太幸福了,身邊有這麽一個好妻子。”
“所以你也要早點結婚,我還等着喝喜酒呢。”晏厲宸真誠道。
簡隋隻是挑眉,淡淡的笑了,“世界上這麽多女人,卻偏偏不是她,也許是緣分沒到吧,我耐心的等,總會有緣分的,你也就别****的心了。”
“好吧,你總是那麽執着。”晏厲宸聳肩,表示對簡隋也是很無奈,不過他這麽堅持,他也是無奈了。
兩人又是聊了一會兒,突然就有人過來告訴晏厲宸說方歌昏倒在洗手間,晏厲宸不敢怠慢,直接就沖出去直奔洗手間。
一進去果然看到方歌靠着門闆一副昏迷的樣子,晏厲宸拍了一下方歌,但方歌卻沒醒,一動不動的,晏厲宸着急了,連忙詢問是怎麽回事。
“她出來的時候不知怎麽一下子就癱了,坐在地上一動不動,我喊她也不動,所以就來叫你了。”黑衣保镖也是一臉的迷茫,壓根不知發生了什麽事。
晏厲宸抱着方歌就往外走,對簡隋說了一聲抱歉就火速離開了。
簡隋也是很詫異,連忙問這些保镖,“是不是你們動手的?我不是說了不許動手嗎?”
黑衣保镖通通低下頭,無力的辯駁,低聲道,“三公子,我們都沒動手,你可以看監控,她的的确确是自己昏過去的。”
簡隋是覺得蠻奇怪的,好端端的怎麽就昏過去了?立刻檢查了視頻,果然如保镖說的一樣,這下子簡隋更加奇怪了,怎麽會這樣?
他暫時還不想和晏厲宸産生沖突矛盾,他還要繼續利用晏厲宸,但現在看來,晏厲宸對他已經産生戒心了,尤其是方歌在他這邊昏倒。
簡隋心生疑慮,連忙給晏厲宸打電話,表示自己這邊有比較好的醫生,可以提供幫助。
晏厲宸看了一眼擠眉弄眼的方歌,對簡隋表示感謝,同時告訴簡隋自己已經到醫院了,先給方歌做檢查再說。
晏厲宸挂了電話後對方歌表示無奈,“你幹嘛要裝暈倒?吓死我了。”
晏厲宸生怕是簡隋對方歌做出什麽來,當時心裏還想着要是出事的話,肯定要找簡隋算賬的,但沒想到方歌居然是裝昏倒的。
慶幸的同時也是比較好奇方歌爲什麽要昏倒。
“我在洗手間的時候聽他們保镖聊天說要什麽時候對你動手,我當時心裏特别害怕,但是又沒有什麽辦法,我隻好裝昏倒,晏厲宸,我看簡隋肯定把簡谙失蹤的事情怪罪在你頭上,你還是要做好防備的。”
晏厲宸緊緊的握住方歌的手,親了親,低聲道,“我知道,你别擔心,他暫時不會對我動手的,我們先去醫院,好歹要把戲做足了。”
司機是宋承之僞裝的,他就是擔心簡隋會對晏厲宸動手,所以就在暗中保護他們,現在聽到他們聊天,也是很無語。
“去醫院?”
“嗯。”
宋承之便發動車子帶着他們離開,晏厲宸問宋承之對這件事的看法。
“爺爺明令禁止我們不要和你接觸,我都不明白爲什麽,不過現在情況來看,你們就那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破,其他都變得赤。裸。裸。,所以也沒什麽可顧忌的,簡隋現在可能比較緊張,如果簡谙現在還在的話,他肯定不必擔心大選的事情,但現在簡谙失蹤了,他肯定會怕的,也許就在這一兩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