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色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再乘坐飛機,這輩子都不在睜眼瞧穿飛着毛邊牛仔褲的帥哥,因爲飛機上那個帥哥真的太讨厭了!
此刻,林素色坐在宿舍自己的桌椅前,握着一根黃瓜惡狠狠地啃着,旁邊一直看着她的死黨羅康甯有點受不了了,翻了個白眼。
“素色,拜托,放過這根可憐的黃瓜吧,這真不是蘇南起的小地弟!你不用這麽惡狠狠地咬!”
“咳咳——”聽到這話的林素色差點被噎住。“咳咳......我呸!死甯子,你想找死是不是?惡心死我了!”
羅康甯笑着從旁邊椅子上站起來。“走了,今天新來的教授上課,聽說是個副教授,北京過來的,以後留在咱們學校了!”
“不去!”
“你想挂科?印刷課不去學排版,以後印的都是頁碼不對的!”羅康甯善意地提醒她:“失戀不是錯,錯的是失戀之後自虐!”
“誰自虐了!”林素色反駁。
“你沒自虐,你在虐黃瓜,走吧,咱們去上課!”
終于被羅康甯連拉帶拽地扯到了教室裏。
他們這屆視覺傳達班隻有32個人,想不上課都蒙混不過去。
還沒進教室,就聽到了裏面的騷 -動,林素色黃病怏怏地跟在羅康甯身後,肩上搭了個雙肩包,後面拉鏈上挂了個有32開紙張大小的流氓兔,随着步伐的行進,那流氓兔一顫一顫的在書包後面跳舞,仿佛在說:我是流氓我怕誰!
一進教師,就看到講台上圍了一圈人!
“糟了!老師來了!”羅康甯提醒她一聲。
“來就來呗,蛋定!”林素色看都沒看講台上的人,自顧自往下面走去,座位也不算多,不是大教室,隻有他們這個班上課,所以進來的時候都坐滿了,她就找了個後面的座位,一屁股坐下去,回頭的時候發現羅康甯不見了!
林素色往前面看去,終于在洶湧的人潮中,看到了她的死黨羅康甯,此時跟她們班那群花癡女一起圍着新來的教授呢!
林素色啧啧有聲地歎息,女人一好色,誰都擋不住!
人潮中有一高個子男人,林素色也沒有看清楚,就趴桌子上,突然聽到講台上才換來一道陌生卻又化成灰都忘不掉的低沉男聲:“三十二個,全部到齊,同學們,都下去坐好吧!”
飛機上的男人?!
新教授?!
叫獸!
xx個老母的!
什麽是冤家路窄,什麽是“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林素色算是見識了!
她還記得前天晚上下飛機的時候,她咬牙從齒縫裏,跟在身後跟着他的男人說了這麽一句話:“先生,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謝了!”
說完,還給他抱了個拳,又說:“後會無期!”
結果才兩天就又見到了!
那個讓她這輩子痛恨韭菜的惡心男人,爲什麽是她的老師?
“後面那位同學,不要趴在桌子上,想睡覺的話去宿舍,缺課不要緊,我不點名!”講台上的男人呵呵一笑,朗聲說道。
林素色趴在桌上,惡狠狠地想着,不會說的我吧?
“同學,背包上有流氓兔的那位同學!”聲音又高了起來。
林素色猛地擡頭,兩道犀利的目光視死如歸般的橫掃過去,直接對上講台上站在那裏,笑得一臉銀劍一點都不如沐春風的男人的雙眼!
那個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搭在講桌上,一副慵懶的模樣,直接面對她,說了句,“要是實在困的不行,不如出去買個韭菜餅提提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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