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傲天死了?難道他不是你殺的?”這下不僅是葉玄驚異,就連林天南也是皺起了眉頭。
他雖然一直在處理集團的業務,但外面的消息,特别是有關修真者的消息,他都會格外留意,并且會派出很多耳目替自己偵查。
葉玄獨闖王家,戮殺張靈,擒住王風,憑着武力讓王氏集團江山易主,這些事情他都已經知道,但令他都覺得驚駭的是,傲天居然也敗在了葉玄的手裏。
爲了此事,他還特地派了管家前去了解情況,結果卻看到血影幫屍橫遍野,隻留下一座空蕩的建築,而在離血鷹幫五裏遠的荒地上,傲天的屍首被人發現,全身經脈盡斷,不過緻命一擊是脖子那一下,直接是将腦袋給端了下來。
原以爲此事是葉玄一手幹的,但看葉玄那迷惑的表情,其中的貓膩不言而喻。
“不知,那隻将他經脈震斷……随後有個女人突然出現将他帶走,後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葉玄也并沒有隐瞞,就是順着林天南的話往下接。
說到那天的細節,雷火之力以及空間戒指被他直接略去,畢竟這兩樣東西對他來說極爲重要,林天南雖然可信,但防人之心不可無,留一點秘密下來總歸是無害的。
“也就是說傲天身上的傷都是賢侄你弄出來的?不過那緻命一擊卻不是你?莫非是那個神秘女子下的毒手?”林天南劍眉深鎖,能夠将傲天搞的近乎殘廢,這葉玄的戰力到底是有多強。
他在俗世打拼了這麽多年,也知道葉玄的話存在很多漏洞,既然葉玄不想說,那他作爲長輩也不好多問什麽,但有一點他确信,擊殺傲天的人實力至少要在築基期,而葉玄顯然達不到這個層次,剩下的隻有那個神秘女人。
“你還記得那女子有何特征嗎?”
“那已重傷,隻記得傲天對那女人深感畏懼,還喚她作師姐,或許兩人乃同門舊故。”葉玄詫異道:“對了,那女人手裏配一柄靈器,是口隐隐泛着寒氣的長劍。”
“靈器?”林天南口中低喃着,心頭突然閃過一道人影,莫非是她不成?
“林叔知道那女人的來曆?”葉玄見他沉思,不由問道。
那神秘女人修爲高深,絕非善良之輩,傲天若真死于她手,她的目的是什麽?
傲天身上值錢的除了血歸刀和空間戒指,就剩下密室中那張大挪移道符以及那塊不知名的殘缺古玉。
難道說她找的是古玉?
要是這個猜測對的話,那女人極可能會再來,殺人越貨,畢竟這種奇物,沒有人會不動心,殺些人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或許是某個門派出來的高手,不過她殺了傲天,這件事也該落幕了,賢侄不必挂心。”林天南搪塞道。
葉玄不打算追問,不管對方有何目的,吃到肚子裏的食物,他是決計不會吐出來的。
“賢侄一路辛苦,先去休息,等下咱們再吃飯。”林天南點了一根煙,朝着兩人笑了笑。
“早說嘛,聽你這講了老半天全是一些沒有營養的話,還不如和葉哥出去玩的痛快。”林奇無語道。
“也好。”葉玄見林天南在想事情,不便打擾,想來那女人以及她背後的勢力究竟是什麽,林天南怕也是拿不準,而且定是一個林家招惹不起的存在。
否則以林奇和自己的關系,林天南不說幫自己,至少知會自己一聲,好讓自己心裏有個準備,揮去腦中的念念碎,葉玄對着他拱了拱手就随林奇去了。
聽到那一聲輕微的關門聲,林天南将煙霧緩緩吐出口,手指将煙蒂抖了抖,老者從側門進來。
“查到葉玄的母親叫什麽了嗎?”林天南喝了一口茶,淡淡道。
“查到了,果然如家主所料那樣,姓柳,叫柳玉玲!”老者說着,将手上的資料交給林南天,疑惑道:“有一件事情很奇怪,這位葉公子在幾個月前曾經在下山的路上不慎出了車禍,根據醫院的檔案送來的時候幾乎是要斷氣,可後來脈搏居然自己恢複正常了?”
“奇怪,是很奇怪,最主要的是他姓葉,母親是柳玉玲,這便夠了。”林天南摸着下巴,心裏漸漸确定了某些事情。
上次他偶然在林奇的手機看到了一張同學合照,起初他并未在意,自從葉玄漸漸展露頭角,甚至做出了令人驚駭的“壯舉”後,他就開始私下調查葉玄的家世背景,結果發現他竟和一個大人物有關。
“要不要我親自跑一趟,若此事當真,燕京絕對會掀起一陣軒然大波的。”老者道。
“不急,如今局勢不明朗,就算确定下來,對那人也不會有什麽影響,畢竟曾經抛棄過的人,如今再見到難道會心存歉意嗎?他可不是個懷舊的人!”林天南擺了擺手,冷笑起來。
“可我已經聽說那人的兒子已經從宗門下來了,目的是聯姻,此時抛出葉公子這個重磅炸彈,想來這場聯姻要辦下去,也要被壓下許久,這對其他家族來說都是有利無弊的好事!”老者臉色陰郁道。
“聯姻之事是兩家早就拟定之事,你以爲憑着這點沖擊能破壞的掉?”林天南劍眉一揚:“我看的出葉玄并不知曉此事,或者是她母親根本沒打算告訴他,想來遭遇到這種事,沒有女人會接受,就算被那人知道,也決計不會相認,這件事到此爲止,你知我知,絕對不能将這消息有半點洩露,明白了嗎?”
“是,家主!”老者俯身點頭,對于林天南的命令他是絕對的服從。
“連天雪,雪天宗,葉天爵,聯姻……這葉玄身上到底還有多少調查不出來的秘密?”閉着雙眼,林天南無奈的搖了搖頭,手指間的香煙卻不知不覺已經被夾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