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不想得罪我葉家的話,那趕緊放了我們!”葉和瑄見男人遲疑,心裏的底氣立馬有足了起來,要不是因爲這次實在太過兇險,她絕對不會向外人透露身份,但在十幾條人命面前,她真的沒法選擇。
“燕京五大修真家族之一葉家的長孫女,這場戲還真是越來越帶勁了,若你是雲家和淩家的千金,那我倒有點忌憚,可惜你不是,葉家不過是仗着祖上的德才有如此名聲,你爺爺葉長松不過是煉氣境五層修士,對我可沒多大的威懾力!”男人冷冷一笑:“而且這裏離燕京隔着十萬八千裏,殺了你,不會有人知道的!”
說完将葉和瑄死死按在地上。
“你要幹嘛?你這個禽獸,不要碰我!”眼看自己将要受到淩辱,她拼命的扭動着身子想要從男人的禁锢中掙脫出去。
“對,我就是禽獸,現在我就要把你當成爐鼎,第一個男人就遇到我,保證會讓你嘗到蝕心跗骨的感覺的!”男人露出了的笑容,然後瘋狂的撕扯葉和瑄身上爲數不多的衣服。
“滾開……”葉和瑄痛苦的喊叫,她感覺自己的警服已經破碎不堪了,眼看就要貞操不保,她現在真的很想自殺,可是如今的她是求死不能啊!
一團淡綠色光圈漸漸爬上了眼,如一層霧氣一般覆蓋在瞳孔深處,慢慢的那隻見那光圈猛然轉動開來,她的雙眼就好似一個輪盤,光圈一蕩,一個小到幾乎肉眼不可視的玄奧圖案陡然生成。
圖案一成,從那中心處瞬間凝聚出了一個光點,一道幽綠的鬼魅光線從那光點從毫無征兆的暴射出去。
“這是什麽鬼東西?”男人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吓得臉色陡變,顧不得身下的葉和瑄,猛地向後退去,可光線的速度何等之快,沒等男人抽身。已經射進他的肩膀上。
“啊!”隻聽到男人一聲慘叫,他的右肩處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陡然出現。
“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男人被擊中,那張臉變得猙獰起來,擡起左手,血紅手掌,乍一看就像是一把屠刀。
葉和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那把血色掌刀就已經出現在了她的頭頂,葉和瑄花容盡失,她知道這一掌下去,她必死無疑,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死亡迫近。
“李玉郎,你修得猖狂!”
“莫傷葉和瑄!”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那道石門生生被破開,兩道不同的聲音突然在空中炸響,白霧之中,一刀一劍宛如流星趕月般一上一下直奔那男人的要害掠去。
“好快的速度!”男人心叫不好,葉和瑄的臨死反撲就已經出乎他的意料了,如今居然還引來了兩位高手。
事出突然,已不容他有半點遲疑,趕緊收回手,真氣立馬凝聚,在身前形成了一個真氣氣罩。
“爆!”
一刀一劍剛接觸到氣罩,将其猶如打蛋殼般刺破,男人隻覺雙手附上了千斤巨石,臉色蒼白,強悍的勁氣毫無保留的傾瀉在了他的胸口,他便好似炮彈般倒射出去死死的撞在了鐵質的牆壁上。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下一刻,本還坐立在血池中的雲娘弓着身子直接從血池中飛身而去,一把抱住男人。
“玉郎,玉郎你怎麽樣?”看着他氣息瞬間萎靡下來,雲娘擔憂,剛才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連她都沒發覺門外居然還存在隐藏英雄。
“噗!”男人一口鮮血猛地噴出,卻是說不話來,血氣翻滾直接是将他的氣管都暫時堵塞了。
“放心,那個賤男人還死不了,不過就算治好了也是個廢人。”就在此時,白霧之中兩道模糊的身影漸漸清晰起來,那不是别人,正是風塵仆仆一路狂飙過來的葉玄和林奇。
天道陰陽失調之日,那修魔者必定需要大量的活人的鮮血作爲引動冥界陰煞之氣的引子,而葉和瑄等人正巧符合這個條件,到時候修魔者的功力必會大爲增幅。
路上他和林奇說了大概的經過,林奇這家夥不僅不害怕,反而興奮的很,躍躍欲試在車上就放出話要和這所謂的修魔者鬥上一鬥。
結果當他們到的時候,亂葬崗附近停了幾輛轎車,兩人直接進了廢工廠,遇到從裏面逃出來的三個警察才知道葉和瑄他們已經出事了,于是就殺了進去,好在最後一刻他們趕上了,而且還将其中一個給重傷,如此一來事情反倒變得輕松多了。
“你們是誰?居然敢破壞奴家的好事!”雲娘偏過頭,一頭秀發下,那雙妩媚的眸子變得兇狠,死死的盯着那兩道身影
“我們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市民,見有人調戲美麗的警花小姐,一不忍心就出手了。”葉玄聳了聳淡笑
以他的眼力一眼就看出了這女人的實力大概處于煉氣七層巅峰,對他來說已經構不成任何威脅,所以也不理會她,直接是将癱軟在地上的葉和瑄扶起來。
“怎麽樣?那家夥沒對你做什麽吧?”
“葉玄?你這個王八蛋騙我來這裏,居然還敢來救我!你到底安的是什麽心!”葉和瑄從驚慌中緩過來,臉色大變,猶如瘋了一般對着葉玄暴吼,玉手死命的捶打着他的胸膛
又是狠狠将他抱住,心裏壓抑着的那種恐懼不安,無助無奈的情緒一下子猶如黃河決堤一般爆發出來,竟是嚎啕大哭起來。
“你知道嗎?他們死了……他們都死了……是我害死他們的……我對不起他們……我真的對不起他們……”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你并沒有做錯任何事。”
葉玄認識葉和瑄才兩天,這女人身上有男人都沒有的傲氣和自尊,也因此葉玄才願意去接觸
如今這女人卻如一個孩子般在自己懷中大笑,那陣陣哭聲就像一把錘子重重敲擊在葉玄的心裏,女人始終是女人,在面對自己無法面對的事物時,那顆脆弱的心靈便會分崩離析,或許這才是葉和瑄最不想讓人看到的一面。
“我向你保證,他們的血仇我一定會幫他們報的!”有些心疼的撫着她的後背,葉玄突然看向洞口,沉聲道:“閣下既然出手相助,又何必藏頭露尾不敢出來?”
“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能在我未出手之際洞察到氣息,你還是第一個!”就在葉玄話音剛落的時候,隻見從那漆黑的通道裏又走出了一個黑衣之人。
伴随着那爽朗的笑聲,那把落在地上的白色寶劍突然沖天而去,越過衆人頭頂,猶如一個乖巧的門童般淩空停在了離黑衣人半尺遠的地方,随即一張清逸的臉浮現在衆人面前。
幽暗的燈光下,雲娘的臉色微變,一抹冷意直接湧上心頭。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白虹劍客蕭無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