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之間有了矛盾,這宏業和顧元柏之間就會有小小的空子可鑽,要不然,單是攻王志宏那裏,根本不可能有什麽空子可鑽。
王志宏建立的實業帝國已經嚴重影響到茂竹的發展,王志宏不僅把茂竹的官員拉下水,還控制着茂竹的黑社會,因爲他有的是錢,不怕這些人不聽自已操控。
如果顧元柏因爲女兒的事和王志業有了矛盾,就算王志宏極力周旋,那也得浪費他們一些時間和精力,省得他們總是去設計陷害姚雨婷,也讓他們窩裏自亂下陣腳。
看到女兒如此狼狽地站在面前,顧元柏驚呆了,他指着女兒額頭的大包。“你這是怎麽啦?額頭那麽大個包。”
“爸。”顧靈一聲爸之後,眼眶迅速泛紅,未語淚先流。
“靈兒,出了什麽事?”顧元柏看到女兒流淚,心疼死了。
顧靈撲進老爸懷中,委屈的淚水流也流不完。
“舒副主任,靈兒她出了什麽事?”顧元怕隻好問舒祈安。
“你還是問她自已吧?”舒祈安不想把這件事通過他的口轉述出來。
“靈兒,有話好好說,别這樣子。”顧元柏拉着她坐下。“有什麽委屈,盡管給爸說,誰要是敢欺負我女兒,非打斷他腿不可。”
“你說的啊,别反悔!”顧靈抽泣着把王志業和四個女人把自已挾持的事,從頭到尾述說了一遍。
顧元柏聽得一肚子火,大罵王志業。“真他媽混蛋!我女兒他也敢動歪腦筋,看我不扒了他的皮才怪。”他氣得全身顫抖,拿着電話的手也在抖,他給王志宏打了個電話,并把這這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王志宏。
舒祈安給顧元柏和顧靈一人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幾上。
“舒副主任,你是怎麽照顧靈兒的?”顧元柏把火氣轉到舒祈安身上。
“顧書記,對不起!”舒祈安低着頭向他道謙。
“爸,不是他的錯,他隻是去上個廁所,誰知道會出現這樣的事?都是那個老色鬼的錯,要不是舒副主任及時趕到,女兒的清白就毀了。”顧靈替舒祈安辯白。
顧元柏盯着舒祈安,若有所思地問。“舒副主任,你是怎麽知道靈兒被他們挾持走了?”
聽老爸這樣一問,顧靈心裏也哦了聲,對哦,她怎麽沒問他,爲什麽他會追到那裏來?
“我從洗手間出來,去找顧靈沒找到,我以爲她走了,所以就走出商場,剛好看到顧靈上了二老闆的車,當時我還以爲是二老闆專門來接顧小姐的,後來一想,不對啊,二老闆都沒見過顧小姐,怎麽會接她?想起他平時的所作所爲,所以,我才叫了出租車朝他走的方向追來。”舒祈安把早就打好的腹稿說了出來。
别墅内,王志宏雙手握拳,将王志業打個半死。
梅蘭竹菊怕出人命,都在替二老闆求情。“大老闆,你歇歇!歇歇!……”
她們不勸還好,一勸,更是火冒三丈,回轉身,眼睛發着憤怒的火光。“還有你們幾個下賤的女人,要不是你們幫着他胡作非爲,他能得逞嗎?”
“我們、我們沒有幫他……”阿梅不想承認。
“都什麽時候,你還要說謊?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都幫他做了些什麽?”王志宏逼上前,那模樣就是要将她們幾個給生吞活剝了。
“可、我們、我們也沒辦法啊!”阿梅一步一步往後退着,身後的三個姐妹也一直退着。
乒乒乓乓!
無路可退,她們身後的桌椅被撞倒了。
梅蘭竹菊吓得跌的跌,倒的倒,驚叫聲一片。
氣得王志宏把阿梅拉起來,忿忿地把她當成沙包打起來。“都是你們這些臭不要臉的女人,盡壞我好事,媽的,我看你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老子出那麽多錢養着你們,愣是不給老子安分點……”
王志宏本來就長得很抱歉,再配上他失去理智的舉動,看上去實在是醜到不行,阿梅連盯着他的眼神也扭到一邊去。
猙獰的王志宏打得不知手軟,另外三個女人幹脆豁出去了,抱的抱他的手,抱的抱他的腳,就是不讓他再打阿梅。
見大老闆被幾個姐妹死纏住了,阿梅抹了下嘴角的血絲,一抹嘲弄的笑意泛起,她不客氣地賞了他一個大巴掌。“媽的,你以爲你有錢就可以爲所欲爲嗎?憑什麽不把我們當人看?你以爲你掙的錢就幹淨嗎?”
痛快!衆姐妹心裏直呼。
這一巴掌真是解氣,就連被打得不能動的王志業也覺得解氣。心想,這女人真是勇敢!做了一件這麽多年他想做卻一直不敢做的事。
王志業早就想反他的大哥,苦于自已沒他那麽心狠手辣,遲遲下不了這個決心。
“臭biao子,你敢打我?”王志宏“呸”她一臉的口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大老闆,我看你才是不想活了,你這種卑鄙無恥的奸商,竟然将我們姐妹欺負到這種地步。”阿梅說到這裏,指着不能動的王志業。“欺負我們也就罷了,連自已的胞弟也不放過,看看你将他打成什麽樣?你配做人家大哥嗎?他被姓舒的打得夠慘了,你這個當哥的不是替他出頭,反而還要這樣毒打他,媽的,一點人性都沒有,我們真是瞎了眼,怎麽就跟你這種人簽了合約?”
阿梅反正是豁出去了,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他,以後就更沒機會了。
以後,姐妹幾個不可能這麽同心。現在,她在替大家出頭,不說自已的姐妹,就是二老闆也會對她感恩戴德。
“反了、反了……”王志宏扯開哭喪的嗓門叫起來。。“來人啊……”
阿梅又打了他一巴掌。“放心,沒人會來,大家都以爲是你在教訓二老闆,誰會過來觸這個黴頭?”
王志宏咬牙切齒。“阿梅,你好歹也識一下時務,再這樣對我,你會死得很難堪!”
“大老闆,我們都一條繩上的螞蚱了,我還怕什麽?難道你想将我殺人滅口?”
“不要跟我耍嘴皮子了,快叫她們放開我,如果你再好好地求求我,也許我會考慮放過你。”王志宏語氣相當強硬。
“求僥?”阿梅放聲大笑。“哈哈哈,你居然叫我向你僥?做夢去吧!大不了魚死破,我們無所謂,反正破罐子破摔,你這企業家的封号可就慘了,要是讓大家都知道你是用這種手腕在做交易,你的企業也玩完了。”
“你敢威脅我?”王志宏的腦袋往前伸了伸。
“别靠我太近!看了你這張臉讓我想吐!”
阿梅的手剛擡起來,想要将他的豬頭臉推遠些,沒想到抱着他雙腿的阿蘭手松了下,他的左膝蓋頂了起來。
“啊!”阿梅發出一聲慘叫。
王志宏得意地看着她,想要再次曲起膝蓋,雙腿又被阿蘭給死命抱住了。
阿梅忍着疼痛,擡腳也向踢去……
輪到王志宏發出“嗷嗷”慘叫。
聽到慘叫聲跑來的兩個保安,他們看到眼前的情勢,搞不清什麽狀況了,就那樣站在門口,默默打量着。
看看倒在地上的二老闆,嘴角還泛着一絲微笑。
再看看大老闆,被幾個女人抱着手和腳,像隻瘋狗一樣“嗷嗷”直吠。
“你們兩個,快!快過來……”王志宏叫兩個呆愣的保安過來。
阿梅回頭制止。“你們别過來,大老闆玩得真興起,沒聽見他叫得有多歡嗎?”阿梅的手在王志宏臉上輕輕地撫摸着。“大老闆,你說是不是這樣啊?”
阿梅現在什麽都不怕了,反正事情已演變到這種地步了,不如發洩完心頭之恨,這個大老闆,簡直要把她逼瘋了,先是在床上虐待她,現在又在衆人面前打她,憑什麽她要忍受這麽多的痛苦和折磨?
小姐就不是人嗎?
“放開我!”王志宏左右掙紮着。
兩個保安看老闆表情越來越失控,不像是舒服得要死的那種感覺,他們兩個交換了下眼神,認爲不得不出面把老闆從幾個女人手中搶出來了。
兩個保安一出手,梅蘭竹菊自然不是對手,瞬間就将大老闆給解脫出來了。
王志宏指着四個女人對保安說。“把她們幾個給我關到房裏去狠狠地打!”
“這……”兩保安遲緩了。
“這什麽這,你們是不是不想要這份工作?”王志宏雖然是解脫了,可他心頭的憤怒一點都沒有消,威脅道。“如果你們想保住工作,就聽我的話,狠狠地打她們,否則,就給我走人!”
兩個保安不敢違逆大老闆的意思,他們是很在乎這份工作的,輕松又有高工資拿,這别墅環境又好,吃住都是最好的,每次接待完客人,都會剩下好多吃的,在這裏的工人和保安都會有好多東西拿回家。
兩位保安把梅蘭竹菊關進房間,舉着電棍向她們揮去,可實在是不忍心打下去啊!
要他們用電棍揮向男人沒什麽,揮向這些如花似玉的女人,實在是于心不忍,這麽漂亮的女人要是被自已打得彈一彈的,多心疼啊!
阿梅看出他們的猶豫了,悄聲說。“兩位帥哥,請手下留情,好不好?”
兩保安的手都停住了。
阿梅繼續說。“工資領再多,也沒有必要幫老闆做壞事,替我們打個掩護,你們把電棍打地上,我們姐妹隻管叫,行不?”
幾個姐妹上前一起抓着他們的手暗送秋波。“帥哥,我們姐妹會記住你們的恩情。”
“怎麽回事?”王志宏在外面沒聽到動靜,大聲叫起來。“給我動手狠狠地打,不要留情!”
聽到這裏,兩保安果真把電棍狠狠地敲打在地上。
梅蘭竹菊都非常慘痛地叫起來,叫得跟真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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