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我不想在看到你</h3>
慕琪琪聽到姐姐的聲音,才松開了牙齒,嘴上全是血,她痛哭着撲進了姐姐的懷中,慕暖心心疼的撫上她的臉頰,紅着眼睛摟住她的肩膀回到父親的屍體旁……
鳳司夜痛苦的捂住了自己血淋淋的手腕,疼得他不停的抽着氣,很快手下送來一根從衣服上扯下來的布條,簡單的替他将傷口包紮上了。
“傾月,我們先回去吧!”歐清漫站起身,皺眉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對着龍傾月說道,今天的事她事先并不知情,所以确實是受了驚吓。
“是啊,月,我們回家吧。”容冬兒小心的拉了拉龍傾月的衣角,故意對他說道。
“鳳司夜,你先送她們回去,我要留在這裏!”龍傾月一動不動的看着那個痛哭的身影,心疼不已。
“不必了!龍傾月,你也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慕暖心背對着他說道,聲音悲憤絕望。
龍傾月的身體一僵,黑眸中閃過一絲清晰的痛意,臉色也變得蒼白如紙,她竟然說不想再看到自己,高大的身軀劇烈的搖晃了幾下,他隻覺得胸口一陣發燙,急火攻心,喉間一陣腥甜,血順着嘴角流了出來……
“月!”容冬兒被他吓了一跳,立刻走過來想要扶住他,卻被他躲過了,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正在這時,淩少白趕了過來,他因爲臨時有個非常重要的手術,所以來晚了。
他看着現場的情況,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眼神詢問的看向鳳司夜,後者無奈的對着他搖了搖頭,有淩少白在鳳司夜就放心了,于是命手下把車子開了過來,親自送歐清漫和容冬兒離開了現場。
容冬兒雖然不太情願離開,可是她知道現在自己留下來也沒什麽好處,她又不放心的跟龍傾月說了幾句話,這才不舍的坐上了車子……
淩少白見龍傾月滿身是血,緊張的上前想要替他檢查卻被他制止了,聲音嘶啞的說道,“我沒事。”
自始至終,他的眼睛都緊緊的盯着那抹顫抖哭泣的身影,似乎他隻要一眨眼,她就會消失一般……
淩少白無奈,隻能來到慕洛鍾的身邊,檢查了一下他的情況,歎息了一聲,人早就已經死透了……
“人死不能複生,還請二位節哀。”他沉聲勸道。
慕琪琪哭得幾乎昏死過去,慕暖心也一直在哭,可是她是姐姐,必須要照顧妹妹,所以她強迫自己堅強起來,陪着慕琪琪并忍痛安慰她。
淩少白命人将慕洛鍾的屍體擡了回去,慕暖心也暫時和慕琪琪回了慕家。
龍傾月全程都跟着她們,可是他卻不敢靠得太近,慕琪琪現在對他可以說是恨之入骨,看他的眼神都透着尖銳的恨意。
慕暖心一直不肯看他,她應該也是恨他的吧,否則她不會說出那麽殘酷的話出來。
“月,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處理好一切後,淩少白才匆忙來到龍傾月的身邊問。
龍傾月痛苦的搖了搖頭,黑眸緊緊的凝着樓上的某個窗戶,說道,“我不是故意要殺他的,當時他的情緒很激動,随時都可能會開槍傷害歐清漫和冬兒……而且我也有自己的私心,我憎恨他對慕暖心的所作所爲,所以才會開槍,不過我隻是想給他點教訓而已,根本沒想真的要他的命。”
“那是怎麽回事,慕洛鍾可是一槍擊中心髒斃命,以你的槍法怎麽可能失手?”淩少白詫異的問。
“當時情況很混亂,我的槍本來是射向他的肺部的,可是在我開槍的那一刹那,他突然就動了,子彈直穿心髒。”龍傾月皺了皺眉頭,他敢肯定當時是有人動了手腳,準确的移動了慕洛鍾的位置,而且是在千鈞一發之際。
可是當時他的身邊有兩個人,一個是歐清漫,另一個是容冬兒,他現在也沒辦法判斷到底是她們中的哪個人做的。
不管是她們中的哪個人,這個人都是一個絕頂的高手!
二人正說着,鳳司夜開車趕了過來,他匆忙的跳下車,舉着自己簡單包紮過的手看着淩少白問道,“你說我用不用去打個狂犬疫苗啊?也不知道那臭丫頭是不是狂犬病毒的攜帶者!”
淩少白不悅的白了他一眼,根本不理他這話茬,将龍傾月剛剛的話跟他說了一遍,問道,“你當時也在場,你有沒有看清是誰讓慕洛鍾移動了位置?”
鳳司夜聽完一臉的錯愕,看向龍傾月說道,“我還以爲你是故意要殺他的。”
“鳳司夜,你能不能正經點!”淩少白真想一腳再将他踹回去,這厮純粹就是搗亂來的。
“我說的是真的,你以爲我開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