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全部承認</h3>
慕暖心抿緊了唇瓣沒有說話,歐清漫的話突然在她耳邊響起,她看着面前長相美豔的女子,眼神漸漸變得冰冷,如果這所有的事情是她的陰謀,那麽她當真是太過可怕了。
“慕小姐幹嘛這樣看着我,怎麽不認識了嗎?”容冬兒的眼中依然盈滿笑意,有着屬于勝利者的姿态。
“是不是你做的!我爸爸的事,是不是你一手策劃的?”慕暖心走近她,冷冷的質問。
“慕暖心,我早就說過龍傾月是我的,沒人能把他搶走,可是你就是不聽,偏偏要跟我做對!”容冬兒的黑眸也冷了下來,她也向前一步,二人的身高差不多,她幾乎和慕暖心面對面。
“你承認了?”慕暖心眼睛死死的瞪着她,恨不能在她的臉上瞪出一個窟窿出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隻是好心的提醒你一個事實,不要再做那些無謂的事,也不要再出現在月的面前,否則出了什麽事,後果你可能承擔不起。”容冬兒伸手拍了拍她凍紅的臉頰。
“你真卑鄙!”慕暖心厭惡的躲過了她,咬牙切齒的說道。
“哦,對了,你來這裏是想問你養母的事吧,怎麽月沒有告訴你嗎?其實他早就找到你養母了,她現在就關在郊區一家精神病院裏,不過怎麽辦呢,月好像并不打算放了她。”容冬兒冷笑着說。
“你說什麽?他早就找到我媽媽了?這怎麽可能?”慕暖心不敢置信的後退了一步,腦袋中仿佛有什麽東西炸開了。
“你不信可以自己問他啊,不過,在那種地方呆久了,即使沒病也會發瘋的,聽說那裏的自殺率挺高的。”容冬兒故意說道,她看着面前女孩變得慘白的臉,她滿意的揚了揚嘴角,對着身後的男子吩咐,“阿超,我們進去吧。”
“是,小姐!”身後穿着黑色風衣的男子終于擡起頭了,右半邊臉頰上面有着一道不太明顯的傷痕,卻讓慕暖心恐懼的倒退了好幾步……
這個男子……
他的聲音和體型分明就是想要殺她的那個口罩殺手!
雖然沒她沒有看清過他的面貌,可是他的聲音她卻記得非常的清楚,絕對錯不了!
慕暖心立刻将目光調向容冬兒,直到這一刻,她才确定,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容冬兒在搞鬼,她想要殺死自己。
“如果不想你身邊的人再出事,還是早點跟月離婚吧,你也可以把這些事告訴月……不過,也要他相信才行。”容冬兒自信的說完,拎着保溫桶向着住院樓走去。
阿超冷冷的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女孩,擡腳跟了上去……
慕暖心呼吸急促的看着二人消失的身影,無助的跌倒在地上,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容冬兒的意思很明顯,如果她不跟龍傾月離婚,她就會殺掉自己身邊的人,她指的人是——琪琪!
不,不行,慕家的人已經因爲她死的死,瘋的瘋了,她絕對不能再讓琪琪出事了。
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唐修,可是馬上被她否決了,現在唐甜下落不明,唐家的人一定都急壞了,唐修和唐甜感情最好,她已經麻煩他夠多的了,絕對不能再因爲她的事而讓他爲難。
她又想到了雲爵,不,也不行,雲爵爲了她失去了那麽多,她不能再讓他爲自己冒險了,更何況他身上還有一種可怕的毒沒解!
龍傾月……
容冬兒說的對,她可以将一切告訴他,也要他信才行。
畢竟她沒有一點證據!
而且,她想不通,找到了媽媽,他爲何還要瞞着她。
他明明知道她有多麽的擔心多麽的着急,可是他還是不肯告訴她,這到底是爲什麽!
淩少白早就得到消息慕暖心來找龍傾月,所以他早早的來到病房,看着正在打電話的男子說一會兒會有驚喜給他。
龍傾月不悅的瞪了他一眼,繼續講電話,是在和鳳司夜讨論反恐會議的事。
門外響起腳步聲,淩少白瞬間一喜,他神秘的看了一眼剛剛好挂斷電話的男子,然後看向門口,可是當外面的人走進來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月,我給你炖了湯。”容冬兒微笑着走進來,舉了舉手中的保溫桶。
淩少白立刻從床上站起來,不可思議的問道,“怎麽是你?”
“不是我是誰?淩醫生,你在等人嗎?”容冬兒走到床邊問。
“……”淩少白沒有回答,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龍傾月,然後快步向病房外面走去。
“淩醫生怎麽了?月喝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