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男兒有淚不輕彈。</h3>
龍傾月手中端着一杯酒,站在公寓的窗前看着外面的萬家燈火,手指不斷的收緊,唐甜和樓嶽訂婚的消息現在已經是全城皆知,不知道她有沒有得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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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酒店的總統套房外面,淩少白手中拿着一根煙不停的抽着,他的眉頭緊鎖,煙霧缭繞下,他的黑眸中有着化不開的輕愁。
不知道站了多久,他才将手中的煙熄滅,深吸了一口氣擡手按上了門鈴。
“樓嶽哥,是你嗎?”唐甜歡快的聲音響起,緊接着房門被打開,當她看清門外站着的男子時,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抱歉,這麽晚還來打擾你。”淩少白有些尴尬的看着她,黑眸中閃過一絲落寞。
“是你呀,你有事嗎?”唐甜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頭發,眼睛有些防備,并沒有請他進去的意思。
淩少白被她的眼神刺痛,他知道他再繼續多說什麽也隻是自讨沒趣,可是什麽都不說離開,他又不甘心,心一橫說道,“可以請我進去坐坐嗎?”
“不太方便,一會兒樓嶽哥會過來,我怕他會誤會。”唐甜斬釘截鐵的回答。
“我就那麽另你讨厭嗎?”淩少白終于無法忍受她的冷漠,原來他這段日子以來無窮無盡的思念,真的隻是他一個人的單相思,她根本不曾有一點點在乎他……相信他!
憤怒失望的情緒湧上心頭,胸口的疼痛是那麽的明顯……
“淩少白,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了,我也希望你盡早忘記,我們還是當陌生人比較好,我愛的人隻有樓嶽哥一人。”唐甜淡淡的說,黑眸中有着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冷漠。
“好,我明白了,你好自爲之,再見!”淩少白僵硬的點了點頭,呼吸急促的轉身離開,雖然心痛如絞,可是他卻知道自己此時再多說什麽都不過是自取其辱而已。
他不想将自己最後一點驕傲和自尊都丢掉。
來到電梯的時候,他差點與出來的人撞到,二人同時擡起頭來,當他們看清對方時,淩少白的黑眸中瞬間燃氣一股無邊的怒火,而樓嶽隻是對着淡淡一笑,然後便是擦肩而過……
“樓嶽,你到底對唐甜做了什麽?”淩少白冷冷的抓住他的肩膀問,胸口悶得他幾乎要窒息。
樓嶽揚唇一笑,冷聲回答,“如果我說我什麽也沒做過,恐怕你也不信,何必多此一問呢。”
“樓嶽,你最好不要傷害她,否則,我不會放過你!”淩少白黑眸中凝聚起風暴,手上也不斷的用力。
“她可是我的未婚妻,我怎麽舍得讓她受傷害呢?”樓嶽揚唇說完,直接拿開他的手,然後大步向着總統套房走去。
淩少白看着他離開的身影,眼睛變得通紅,他痛苦的回身拳頭狠狠的砸在電梯上面,“砰”的一聲巨響,電梯硬生生被他砸進去了一個凹槽,手上立刻流出血來……
“樓嶽哥,你來了!”
“嗯,寶貝兒有沒有想我啊!”
“當然有啊!樓嶽哥我好想你。”
“那讓我檢查一下,到底哪裏想,這裏想不想啊?”
“唔,樓嶽哥,你好壞……”
“呵呵,一會兒還有更壞的!”
……
巨大的關門聲讓淩少白幾乎失控,拳頭如同雨點一般砸在電梯上面,電梯幾乎被他砸的變形,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讓他好過一點,才能讓他胸口的痛不那麽明顯……
“淩少白,你瘋了嗎?再這樣下去你的手會廢掉的!”鳳司夜匆忙趕了過來,用力的抱住他,将他向後拖去。
“我要去殺了樓嶽!”淩少白突然像瘋了一樣,就要掙脫開鳳司夜,沖向總統套房。
“淩少白,你給我清醒一點,你殺了他,唐甜隻會更恨你!”鳳司夜幾乎用盡全力才能勉強抱住他,“他們現在是兩情相悅,你什麽都做不了!”
鳳司夜大吼一聲,狠狠的将他推到牆上,手緊緊的揪住他的衣領,一雙眼睛也開始發紅……
這種痛他能理解,因爲他也曾經親身經曆過……
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走向别的男人,自己卻無能爲力,什麽都不能做,這種痛簡直比拿刀殺了他還難受……
淩少白狂亂的黑眸慢慢的變得清明,他突然痛苦的用手捂住自己的頭,慢慢的蹲下身,胸口如同被人用刀剖開了一般的疼,淚終于流出眼眶,他壓抑痛苦的嗚咽着,如同一隻受了傷的小獸一般,脆弱而無助……
鳳司夜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眼睛也忍不住濕潤了,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