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幕後黑手</h3>
所以,對方不會再對她提供幫助,反而會趁機落井下石。舒悫鹉琻
墨默咬了咬牙,隻能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上舞台。
腳下疼的鑽心,每走一步針就刺得更深一分……可是她必須要堅持。
墨默将手中的設計稿交給工作人員,工作人員立刻替她将設計稿擺好,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咬着牙,來到設計稿前,開始介紹自己的作品。
等她完成的時候,全身都已經被冷汗濕透……
當她說完最後一句話,終于忍不住疼,身子軟軟的向着舞台上倒去……
滿場皆驚,一個高大的身影如同箭一般沖上舞台,在她即将落地的一刹那交她的身體接住。
墨默強忍着疼看着抱着自己的男子,他的表情是那樣的驚痛,好雙黑眸中更是難以言喻的深情。
她的心有一瞬間的恍惚,仿佛這樣的他她已看過千百次。
“堅持一下,我帶你離開。”龍傾月将她打橫抱起,他冷眼掃過台下的人們,然後轉身大步離開。
所有人都驚呆了,主辦方的人更是不可思議的看着舞台上這戲劇性的一幕,别人他們不認識,可是他們可認識龍傾月啊。
全球最大寶石礦的主人,幾乎所有的珠寶商都争搶着想要和他合作。
這些年他們一直找機會想要與他合作,但是都被拒絕。
沒想到,他竟然出現在比賽的現場。
龍傾月沒有理會其他人,抱着墨默立刻離開了比賽現場,他并沒有離開,而是在後台停了下來,冷辰早已經清理了現場,把不相幹的人都請走了。
“怎麽回事?傷到哪了?”龍傾月将她放到椅子上面,緊張的問。
“我的腳被針紮到了。”墨默強忍着疼說,手緊緊的扣住椅子,才能忍不住那鑽心的疼。
龍傾月大驚,連忙将她的鞋脫了下來,上面果然紮着一根針,而随着他将她的鞋脫下,那根針已經脫落下來……
銀白的針上面,帶着血珠。
他的胸口一緊,疼痛在他的身體上蔓延開爲,傷在她身,卻疼在他心……
墨默痛苦的悶哼一聲,雖然針孔很細小,也并沒有出多少血,可是卻依然很疼。
“該死的,去把主辦方的人叫來,還有那個碧絲也給我抓過來。”龍傾月怒極吩咐。
“是,少爺。”冷辰見狀立刻去辦了,也恨極了這個陰險放針害人的小人。
他說完,立刻将她的腳拿了起來,仔細的檢查着那個細小的針點。
“對不起,我說過要保護好你,可是我卻沒有做到。”龍傾月心疼的握緊她的腳掌說。
“不關你的事,誰又能想到她會出這樣狠毒的招數。”墨默喘息着說。
很快,有人送來消毒的藥水,龍傾月連忙拿過打開蓋子替她消了毒。
“一會兒得去打破傷風的針。”龍傾月一邊替她消毒一邊說。
“應該沒有那麽嚴重吧,隻是一根針。”墨默強忍着疼說。
“不行,不能大意,必須去打針”龍傾月堅持說。
“……”墨默沒有再多說什麽,他說話的時候表情執着而認真,那顆忐忑不安的心再次安定下來。
仿佛隻要有這個男人在,她就什麽都不用擔心,她就不會再有任何的危險。
主辦方來的人是珠寶品牌的董事長,來人誠惶誠恐,不停的向龍傾月和墨默道歉。
龍傾月一直面無表情,隻是摟緊了懷中虛弱的女孩,沒有表态。
碧絲被帶了過來,她的臉色變得慘白,沒有之前的美豔嚣張,整個人都變得萎靡。
“是你放針害的墨默?”龍傾月問,墨眸中閃過一絲殺氣。
碧絲被吓得直接癱軟在地上,根本不敢看座位上的男子,直接點了點頭。
“之前設計稿的事也都是你做的?”他又問。
碧絲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那雙天藍色的眸子微微的些呆滞。
“你爲什麽要這麽做?”這次問的是墨默,她淡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問。
“你認識樓璎吧,我和她是朋友,是她讓我教訓你一下,而且讓我阻止你得冠軍。”碧絲終于擡起頭說,臉色十分的難看。
如果說之前,墨默還懷疑不是她做的,現在她提到了樓璎,她已人深信不疑。
樓璎非常的讨厭自己,一直在阻撓她和樓棄的婚事,用出這樣陰損的招數對付自己也很正常。
“龍少,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