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什麽才是髒</h3>
确實是容銘遠。
西裝外套脫了,單穿一件淡藍色條紋襯衫,最上面幾個扣子開了,健碩發達的xiong肌隐隐可見,性感凸~起的鎖骨還映着一個香豔的紅唇印,整個人透着一股糜爛的慵懶。
昏暗包廂裏坐着不少人,男男女女妖娆暧~昧的調笑聲不絕于耳,容銘遠看樣子喝了不少,臉色潮~紅。
蘇染穩了穩心神,别開頭,若無其事的疾步離去。
手腕卻被容銘遠的鐵臂扣住,無法撼動分毫。
“幹什麽!”她壓低了嗓音,“放開我!”
容銘遠用冷峻而譏诮的眼俯視着她,将她拖到了幽暗的角落:“跟蹤我?”
“你想多了。”蘇染白了他一眼,“早知道你在這裏給我一百萬我也不會進來。”
他把全身的力氣都放在她身上,手掌摩挲着她柔~軟的臉頰,目光犀利冷銳:“那過來抓奸?喬雲深那屋今天可以環肥燕瘦情趣無邊,不如我帶你過去看看?”
喬雲深也在這裏?
“無聊。”蘇染厭惡的推開他的手,但推不開他的人,“給我滾開,不然我叫人了。”
“好啊,叫吧。”他居然低頭吻住了她的唇角,白酒的甘冽如紅酒的芬香頓時在她的唇邊彌漫開,他一定是喝了很多很多酒才會這麽多話,“叫吧,讓人看看前容太太是怎麽勾~引前夫的——”
蘇染氣急:“你有病就去看醫生,我這人有潔癖,不喜歡用别人用過的髒東西。”
容銘遠聞言勃然大怒,幾乎将蘇染的腰肢擰斷:“我髒?蘇染,我真開撬開你的腦袋讓你看看什麽才是髒,不問青紅皂白就自以爲是的給人判了死刑,還他媽當自己是窦娥冤死了是吧,居然還有膽子說我髒,喬雲深白?蘇染,看我這三年到底養的成了多白癡,好,我現在就帶你過去看看什麽才叫髒——”
蘇染被強行拖着走,容銘遠像一隻狂怒的獅子一間又一間踹開包廂門。
包廂内,無一不是正進行隐秘又淫邪的勾當——
這裏簡直就是男人的天堂。
“夠了,别踹了——”突然被人打擾,包廂内的人已經生氣,蘇染急忙拉住容銘遠的身體,“别發瘋了,别踹了。”
“你不是覺得髒嗎,我就讓你看看什麽才是髒!”容銘遠仍是一腳踹開了鎖上的包廂門。
這一次,蘇染倒抽了兩口冷氣。
雖然包廂内燈光昏暗,可裏面的人正在做的事情還是看的一清二楚。
最重要的是這個人不是别人,而是楊清歌和一個富态的中年男人,容銘遠的那一腳也驚呆了他們,楊清歌擡頭,鮮豔的嘴角還挂着乳白色的液體,奢靡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