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亞輝白了萬景淵一眼,“你現在是危險人物,出門别說認識我。”
陸淮安不屑道,“要是沒有他老爹,陳凱連街上的小混混都不如,做事不動腦子。”
這評價一語中的。
萬景淵眉心舒展,“我去把你飛走的鴨子抓回來。”
石亞輝和陸淮安興奮的擊掌,石亞輝笑的志得意滿,“哥們,夠義氣。”
萬景淵唇邊溢出笑意,“合着沒我什麽事了。”
陸淮安擺手,“跟你的女人浪去吧,我們也該浪我們的了。”
萬景淵拉着我走了出來,走廊裏迎面走來希然,她身後跟着二十來個站了一排往前走着的姑娘們,一個個花枝招展的好不豔麗。
希然笑語嫣然,“萬少,怎麽才來就要走啊,我還說等會去敬你酒呢。”
萬景淵似笑非笑,“你去招呼陸少他們吧。”
和那些姑娘們擦肩而過的時候,一個姑娘朝萬景淵招手,“萬少,好些日子沒有見到你了,你在哪個包廂,等會我去跟你喝酒。”
萬景淵讪笑一聲,“我們走了。”
進到電梯,我揚起蘭花指,學着方才那姑娘妩媚的笑聲,在他懷裏吐氣如蘭,“萬少,好些日子沒有見到你了……”
萬景淵一手握住我後腦,另一隻手伸出手指強勢擠進我的嘴裏壓着我的舌頭,“嗯,這個姿勢不錯,等會回家再來一遍。”
我一口咬了下去,萬景淵叫了一聲,我擡眸瞥了他一眼,“這聲音不錯,回家多叫幾遍。”
“哈哈。”萬景淵當即笑場,“你快被我帶出來了。”
看他心情大好,我順勢問道,“陳凱又對你們做什麽了?”
萬景淵眸光清明,“男人之間的事情,你不要管。”
……
在我的第十個店員離職去到林默薇店裏的時候,我店裏的攝像頭華麗麗的壞了好幾個,我還在晨會中通告了這個不幸的消息:大家都打起精神來注意着點,不要有丢衣服之類的行爲,監控會盡快修好。
不通告還好,通告後店裏接連出了狀況,當日便丢了一套,第二日又丢了一套,接連三日每天丢一套。
店長一臉擔憂,“我們要不要報警?”
我淡笑,“報警解決不了所有的問題,你查一下吧。”
“好的。”
這應該算是個苦差事了吧,我安慰道,“不要着急,該來的都會來的。”
第四日丢了兩套衣服,與此同時又有兩名店員離職了。
這天來了個退貨的,說是衣服有質量問題,那個男人在前台趾高氣揚,“你們這裏怎麽能賣假貨,我第一次來就買了假貨,拿着地攤上幾十塊錢的衣服來這裏賣一兩萬,以後誰還敢買你的衣服?”
我走過去熱情的自報家門,“你好,我是這裏的老闆,請問出了什麽問題?”
男人眸子裏閃過一抹光亮,“我在你們這裏買到了假貨,她們都說不是這裏的,你自己看看,編碼對不對的上?”
那男人指着衣服和購物小票給我看,我瞥了一眼,臉上的笑意漸漸漾開,禮貌優雅地開口,“請問,您是想要退貨,還是換貨?我可以适當的給您補償。”
男人舔了下唇瓣,估計也沒有想到我會這麽好打發,“我要換貨,加賠償五萬元。”
我點頭,“好的。”
我又招呼店員,“小麗,給這位先生換貨。”
我含笑的目光轉向那男人,“請問先生怎麽稱呼?”
“我姓戴。”男人一雙賊眉鼠眼在我身上打着轉。
我嘴角的笑紋更深,“巧了,戴先生,我也姓戴。”我指了指收銀台後面的法人代表,“戴雲飛。”
戴先生笑了笑,“是挺巧合的。”
我露出妩媚的笑容,“戴先生,說不定我們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呢,留個電話吧,改日請您吃飯。”
戴先生報了一組數字,我拿出手機記了下來。
我從收銀台裏拿出了五萬元現金,并拿過一張紙一張筆遞到戴先生眼前,我笑的像鄰家小妹一般溫柔如水,“哥。”
瞧這稱呼,直接就從戴先生變成哥了,如果不是歲數不對,我都想喊他大爺,不是有句話叫艹你大爺嗎。
“給您造成了困擾,實在是抱歉,這五萬塊錢是我賠償您的,您幫我寫一張收條好嗎?”我說。
戴先生接過紙筆,“好說,好說。”
一手交錢一手交收條,戴先生将五萬塊錢塞進了他的包裏,又拿出手機,“雲飛,你電話多少,給我打過來啊。”
“好好好。”我說着拿過手機照着他的電話撥了出去。
戴先生的手機鈴聲響起後就挂斷了,他又問我,“你微信号多少?”
我笑答,“我的手機号。”
“來,加個微信号。”戴先生說。
我們又互相加了個微信。
“今晚請你吃飯吧。”戴先生笑眯眯地說。
馬勒戈壁的,拿着我的錢請我吃飯,我特麽的一輩子沒吃過飯嗎。
“哎。”我擺了個遺憾的表情,“今晚不行,今天我妹妹生日,明天同學聚會,這兩天都不巧,來日方長,我們改天再約,到時候我請你,還得感謝你照顧我的生意呢。”
又聊了幾句,戴先生才戀戀不舍的走了。
小麗一臉憤恨不平地說:“戴姐姐,爲什麽要給她換衣服還要賠錢給她。”她說着将戴先生帶來的那套衣服放在我面前,“這根本就不是我們店裏的貨。”
我擺了個苦大仇深的表情,“那又怎麽樣,難道讓他在這裏影響我們生意嗎,好好上班吧,我出去散散心。”
一個人逛了會街,做了個美甲,買了兩條裙子,實在無聊,我準備去打擾某人工作。
一個電話打給萬景淵,我就過去了。
毫無阻攔的進入公司,走到辦公樓門口的時候,林娜從裏面迎了出來,“戴小姐,萬總讓我過來接您。”
跟着林娜進入到萬景淵的辦公室,空蕩蕩的客廳沒有人影,我直接走過去坐在了萬景淵的老闆椅上,林娜笑的熱情,“戴小姐,您喝什麽?”
我笑的優雅,“無所謂,我不挑剔的。”
擺譜也有講究,坐在萬景淵的位置已經高高在上的宣示我的主權了,就不能再趾高氣揚的要求别人,不然會變成别人眼中讨厭的那顆沙子。
“萬總在開會,大概還有一個小時散會,您等一下。”
不一會林娜端來了一杯咖啡。
我則從萬景淵的書架上拿過一本股市方面的書,如同看天書般一字字看了起來,我看的還很認真。
看着看着,我不自覺的靠着老闆椅,将兩隻高貴的腳丫子翹在了辦公桌上。
不知過了多久,辦公室門被推開了,聽到聲響我以爲是萬景淵回來了,我懶懶的擡起眼簾,入目的是萬太太精緻妝容的臉。
我趕緊放下雙腳,端坐着身子,将書放在了辦公桌上。
“小狐狸精,誰讓你做我兒子椅子的,趕緊給我起來。”萬太太關上辦公室門鋒利的聲音吼道。
我涼涼的看了她一眼,轉身拿着書走去了沙發上坐下。
萬太太走到我面前,“滾出去!”
我站起身準備把書放回原地,剛剛走出兩步,萬太太疾步追上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甩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
叔不能忍,嬸不能忍,姑奶奶我更不能忍,您老人家對我啪啪啪上瘾了,再不還手我成了她專屬的發洩工具了。
我猛的将書甩在地上,揚起手就要落在她的臉上,萬太太一把攥住我的胳膊,深咖色的秀眉挑着抹淩厲,“怎麽,你還想打我。”
我另一隻手推着她的胸膛,抽回手,我咬牙,二話不說,眼裏迸射着狠厲的光芒,兩隻手朝着她的臉頰用盡全身的力氣左右開弓,嘴裏憤恨地喊着,“老妖婆,打的就是你。”
萬太太高貴的臉近乎扭曲,聲嘶力竭的怒吼着,“小狐狸精,敢打我。”
她一邊說着,一邊握起兩個拳頭毫不猶豫的朝我揮來。
她再有力氣也是六十來歲的人了,保養的再得宜,那隻體現在臉上不能體現在身體的力度上。
在我挨了兩拳後,我後退兩步,擡腿一腳踹向了她的肚子,我的嘴裏也在叫嚣着,“姑奶我忍你兩次了,真拿我當軟面的饅頭你想捏就捏啊。”
“打人了,小狐狸精打人了。”萬太太的尖叫吼聲似乎在震顫着整座辦公樓,“不要臉的狐狸精勾引我兒子還打人了。”
我的眼裏的憤怒似一枚鋼釘射在她的身上,我一屁股坐在她的肚子,隻聽她“哎呦”一聲。
我二話不說直接朝着她的身上憤怒的和她揮舞着拳頭,“打的就是你,我他媽的打死你。”
萬太太不甘示弱也在打着我,一時間拳頭亂舞,咒罵聲不堪入耳,不過我還是占了上風的。
不知什麽時候林娜走了進來,她急的團團轉,“萬太太,戴小姐,萬總馬上回來了,你們不要再打了。”
“景淵!景淵!萬景淵!”萬太太尖銳的吼聲震顫着我的耳膜,“你趕緊給我把這個欠艹的小逼弄走。”
我站起身,朝着萬太太身上吐了口吐沫,我居高臨下的指着她,咬牙切齒的聲音像要把她撕碎了,“死老婆子,告訴你,再敢碰我一個手指頭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