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
我的腦子裏一片空白,這句話像一根抹了糖的針,猝不及防刺進我心底最深處。
萬景淵輕笑一聲放開我,雙手揉着我的臉,“等會我們好好liao。”
他放開我朝着貴妃榻上的戴子謙走去,“兒子,爸爸回來了,來,給爸爸笑一個。”
入夜。
哄睡了戴子謙,萬景淵就把他抱到了嬰兒床上,他返回來躺在我身邊,薄唇湊近我的耳朵,“寶貝兒,我們liao liao。”
我嘤咛出聲,“你想聊什麽?”
萬景淵的手往我的睡衤庫裏伸去,“當然是撩你了,你看,還沒怎麽撩就氵顯了。”
火越燒越旺,萬景淵質問,“你愛不愛我?”
“……”
“說你愛我。”
“……”
“愛不愛?”
“……”
“快說,不說我弄死亻爾。”
“愛亻十麽?”
“愛你,我,我愛你。”
萬景淵挺身而入,“寶貝兒,我愛你。”
……
這個夜晚有點不一樣,明明還是原來的床,還是原來的人,卻感覺就是不一樣,萬景淵從身後摟着我,低低的笑聲在靜谧的房間漾開,“怎麽睡不着,沒亻司候好你?”
我推着他的手,“讨厭。”
第二日,我是被戴子謙的哭聲吵醒的,萬景淵将戴子謙抱在我的懷裏并撥開我敞着的睡衣衣領,将戴子謙的腦袋按向女乃頭。
早就已經習慣了晚上這樣的喂奶方式,此刻我還迷迷糊糊地半夢半醒着,萬景淵的手指輕輕撫着我的臉蛋,一把溫柔的嗓音如水般傾瀉,“寶貝兒,别忘了昨晚說的話。”
我努努嘴,睡意頓時被心裏的甜蜜驅散的一幹二淨,“那是你逼我說的。”
萬景淵耍賴,“我不管,反正你是說了。”
我擡起眼簾,睨瞪了他一眼,“你也說了。”
萬景淵腦袋湊過來吻着我的臉,“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他突然咬了我一口,臉頰的痛感襲來,我還沒有來得及發飙,萬景淵低啞的嗓音帶着獨有的蠱惑清晰地傳入我的耳膜,“我愛死你了,恨不得吃了你。”
這算什麽,被狗啃了一口,我不但發不出火來,心裏還美滋滋的。
我愛你,這三個字像是有着特殊的魔力,一整天,我的心情都陽光明媚,燦爛無比。
姨媽來的時候,看着我傻笑的樣子,笑呵呵地說:“你美什麽呢,嘴都咧到耳朵根了。”
我龇牙咧嘴道,“我開心還不好嗎,難道你想看我哭。”
姨媽問張阿姨,“你今天給她吃什麽了,可别把這孩子吃傻了。”
張阿姨眉眼舒展,“我也不知道,小姐今天一起床心情就這麽好。”
姨媽一副了然于胸地神色,“那天我們見到的兩個女人,有一個就是萬景淵的母親吧。”
我點頭,“是啊,他們不認這個孩子,不過這樣也好,我還省的去讨好他們呢,一個個眼睛都長到頭頂上了。”
姨媽神色如常,“我是在提醒你。”
“姨媽,我明白的,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不過,姨媽的提醒并不能阻擋我的心情綻放,難道我就是傳說中的那個陷入愛情的女人?
中午,萬景淵給我打來電話,他的聲音有些慵懶,“寶貝兒,吃飯了嗎?”
“吃了。”
“吃的什麽?”
“需要我給你報菜譜嗎?”
“好啊,需要。”
我嗤笑出聲,“酸辣土豆絲,醋溜土豆絲,青椒土豆絲,涼拌土豆絲……”
“行了。”萬景淵打斷我,“你都快變成土豆絲了,又細又長。”
“你給我打電話就是爲了關心我吃飯的問題嗎?”我問。
“不是,我就想聽聽你的聲音,還有,想聽你說你愛我。”萬景淵語調含着股子顯而易見的開心寵溺。
我牙齒咬着下嘴唇,卻阻擋不住兩個嘴角上翹着甜蜜的弧度,像個傻大姐般笑出了聲,我也隻是笑了笑,并未言語。
萬景淵接着說,“我知道正常要求你是不會說的,等晚上的,用我又米且又大的,愛你又細又長的,不說我就弄死你。”
說到最後,他的嗓音有些蠱惑的沙啞,我不由覺得身體某個部位一緊,媽蛋,他分明是大白天打來電話撩人的。
我忍不住緊咬嘴唇,笑的含蓄内斂,卻還是雙眼放光,隻聽電話裏低低的聲音還在繼續着,“乖乖在家等着我,我要讓你明天下不來床。”
何謂七情六欲,就是一面令人發指,一面欲罷不能,我既害羞地無法聊下去暗自懊惱着他的電話撩,又舍不得挂斷電話心裏的小鹿希望他多說點再多說點,我一個字不說,但是我喜歡聽啊,炒雞喜歡聽。
萬景淵不負所望,“寶貝兒,出聲,讓我聽聽。”
“死一邊去。”我隐匿着笑聲說道。
“哈哈。”萬景淵笑的爽朗,“不逗你了,再逗下去我就不用上班了,直接回家了,先這樣吧,我眯瞪會,等會還有個重要的會,晚上回家我再讓你說我愛聽的。”
挂斷電話後,我躺在床上,回味着萬景淵剛才的話……
很快,我的手機提示微信消息,我滑開屏幕,是萬景淵發來的文字:飛兒,我愛你,我真的愛上你了。
每一個字符像有着特殊的魔力,緊緊吸附着我的視線,我舍不得移開眼睛,緩緩的,嘴角的弧度愈發張揚了起來。
不大會,萬景淵又發來一條文字消息:寶貝兒,你愛我嗎?
愛吧,這應該就是愛了吧,抛開别的不談,他對我真的很好,習慣了他的日夜陪伴,想和他一直走下去,可能,也許,大概,這就是愛了吧。
我烏黑的眼珠靈動一轉,打出了三個字:不知道。
消息發出後,我又覺得這樣不妥,很快我又發了四個字:不告訴你。
萬景淵回:白天不說就不說吧,晚上再說也一樣的。
我無語地翻着白眼,心裏的某處像蜜一樣的東西漸漸漾開,嘴角又咧開了一朵花。
姨媽抱着戴子謙推門進來,“别笑了,趕緊喂奶吧,你兒子餓了。”
我趕忙坐起來抱過戴子謙讓他吃奶,我細細地看着他的小臉,第一次覺得,他就是萬景淵的翻版。
下午萬景淵又打來電話,“等會你收拾下,晚上帶你吃飯去。”
“好,我叫張阿姨準備下。”我說。
“她準備什麽?”
“謙謙的尿不濕濕巾衛生紙口水巾……”
萬景淵強勢打斷我,“不帶别人,就我們兩個人。”
“啊?”
“啊什麽啊,吃頓飯就回來,最多兩個小時,你别總是照顧你兒子,也照顧照顧你男人,天天晚上亻故愛帶個第三者就算了,我們兩個人出去浪漫一回怎麽能帶個第三者。”
挂斷電話後,我含笑着吻上戴子謙的臉蛋,“寶貝兒,你爸爸都嫌棄你是第三者了。”
愛麗絲西餐廳。
我到的時候,萬景淵正站在門口等我,看見我,他眉眼飛揚,眼神對視的瞬間,竟生出了一種叫亻故愛情的味道。
我踩着10公分的高跟鞋朝他走去,萬景淵攬上我的腰身,“寶貝兒,你今天好漂亮。”
進到餐廳,萬景淵把我讓到裏面一個靠窗的位子,
我優雅地擡手拿過餐巾對折,放在膝蓋上,萬景淵淺笑出聲,“寶貝兒,想吃什麽?”
“随便吧,你想吃什麽就點什麽。”
萬景淵幽邃的眸子半眯起魅惑的笑意,“我想吃的得回家吃,這裏人多,不适合,還是點餐吧。”
聽着前半句,我以爲他想念張阿姨做的菜了,聽完了後半句我才反應過來,這家夥又在耍流亡民。
我嘴角噙笑,睨了他一眼,“那就你吃什麽我吃什麽。”
萬景淵嘴角的弧度揚高,“我想吃的你吃不到,身體柔軟度不夠,你夠不着,還是點餐吧。”
我無語地翻白眼,萬景淵擡手招呼侍應生點餐,不多會,他問:“餐後甜點吃什麽。”
“咖啡吧。”我說。
萬景淵點頭,“好,咖啡。”
侍應生走後,萬景淵笑的内斂,“喝咖啡好,晚上就不困了,正好可以好好利用你的睡前時間。”
這個家夥不知道今天哪根神經搭錯了,張口閉口就是那點事。
我睨了他一眼,“其實你不說話的樣子很帥。”
萬景淵點頭,“你說的對,隻幹不說汗流浃背的時候是不是特别有男人味,用你的話說就是帥。”
我舌尖輕舔了一下唇瓣,直到吃完飯,我也沒再說一句話。
飯後走去停車場,萬景淵從我的手裏拿過車鑰匙,“我來開吧。”
開車……我繼演繹着沉默是金,可是卻忍不住抿唇笑着,萬景淵一把将我摟在懷裏,“寶貝兒,告訴我,你在笑什麽?”
我繼續裝啞巴。
車子開到半路,路過一家酒店,萬景淵停住車子,拉過我的手,“寶貝兒,家裏有謙謙,好久沒有二人世界了,要不我們就這裏了?”他下巴朝着酒店輕揚。
我推了他色。咪。咪的腦袋一把,“趕緊回家吧,兒子還在家呢,他晚上離了我不行。”
萬景淵的腦袋又湊過來,薄唇在我耳際蠱惑道,“我們來一發就走,不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