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捉女幹


入夜。

哄睡了戴子謙,萬景淵将我摟在懷裏,輕柔地吻上我的唇,“寶貝兒,我愛你。”

他的動作很輕很柔,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像春雨般一點點一絲絲滋潤着我的肌膚,我他的每一下扌無扌莫都像是帶着滿滿的愛意直擊心底,他的唇從頭到月卻,從前月匈到後背,停留在最阝急禾厶的部位……

結束後,他在我耳邊呢喃,“寶貝兒,我愛你。”

任我再傻都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我忍不住疑惑道,“你怎麽了?”

萬景淵的身體緊緊貼着我,“我愛我兒子的媽媽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

我翻了個身,“累死了,睡覺吧。”

黑暗中,我緩緩睜開眼睛,所有的情緒毫無遮攔地在臉上浮現出來,心裏的那抹多愁善感升騰成一種時移事易的悲涼,如果早一年,哪怕一年,我……

一年前,戴子謙已經在我的肚子裏了,我和任之初也不可能。

他單方面制定并實施了五年之約,他做到了,我卻回不到當初了,其實他也回不去了,他現在已經是二婚了。

萬景淵低沉慵懶的嗓音在靜谧的房間漾開,“想什麽呢,還不睡。”

我沒有翻身亂動,他怎麽知道我沒有睡着,這麽想着,我就這麽問了。

萬景淵低笑,“你睡着和不睡着的呼吸是不一樣的。”

我詫異地回頭,“怎麽不一樣?”

萬景淵擡手捏着我的鼻尖,“你沒睡着的時候,呼吸有力,深淺不一,你睡着的時候呼吸很平穩,睡的好和睡的不好,也不一樣,睡的好呼吸又輕又淺,節奏感非常強,睡不好的時候呼吸有點紊亂……”

我滿目驚訝,從未想過他會對我觀察如此細微,簡直是入木三分,竟然連我的呼吸都能分出這麽多層次來。

說完後,萬景淵笑了笑,“是不是很奇怪我爲什麽知道這麽多。”

我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這哥們就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啊,“嗯,你怎麽知道的?”我趕忙點頭。

厚重的窗簾将月色擋在了外面,從米黃色布料縫隙滲透進來絲絲縷縷的星光勾勒着萬景淵謎魅的面龐,彼此的呼吸交纏着,他的低笑聲挾裹着滿滿的寵溺浸入我的耳膜,“我經常在你睡着後才睡,養成了習慣。”

我仔細一想,他先睡着的時候确實不多,貌似還真是這麽回事,我笑了笑,“想不到你還這麽細心,不錯,加十分。”

萬景淵擡起手臂将我摟在懷裏,他的大掌一下下撫着我的發,“睡吧,趁着謙謙睡着了你趕緊睡會,要不等會他餓了,你喂奶又睡不好了。”

他的心跳聲沉穩有力,他沒有穿衣服,也不允許我事後穿衣服,赤身果體坦誠相對,彼此相處的肌膚,兩個人的溫度在夏夜的空調房裏暖了我的心窩。

翌日醒來,戴子謙正躺在我的伸出來的胳膊下,萬景淵在戴子謙的另一側正一手撐着頭,一雙含情如水的眸子在我和謙謙的身上逡巡着,臉上流溢着的,是一種幸福的味道。

萬景淵在我的額頭落下一個輕吻旋即起身,“寶貝兒,起床吧,吃了早餐再睡。”

上午十點,我的手機鈴聲又響了,我拿過一看,是任之初,我神色自然地接起來,“喂。”

“飛兒,我想見你。”任之初嗓音有些沉重。

這個問題我昨晚就已經想過了,就算是作爲一個朋友,一個青梅竹馬,一個我年少時給我最深回憶的人,我都應該去。

“好。”我應道。

約好了時間地點,我就去化妝了,并精心挑選了一套連衣裙,正好姨媽也在,張阿姨和姨媽兩個人在家帶着謙謙我也放心。

十一點,我開車出門。

聚豐樓。

我到的時候,任之初已經在等了,輕輕關上包間門,任之初站起身三步并做兩步走到我身邊,彼此呼吸可聞的距離,我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任之初尴尬地笑了笑,擡手指了指椅子,“坐吧。”

我和他單獨在一起的感覺并不陌生,隻是太久遠了,久遠到已經有另一個人溫暖了他空出來的那個位置。

任之初在我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他拿着菜譜遞過來,“點菜吧,我去叫服務員。”

正說着,服務員推門進來了。

點菜後,包間裏又剩下了我們兩人,任之初往我面前的茶杯裏倒着茶水,“你兒子叫什麽?怎麽沒抱來?”

“戴子謙,在家我姨媽帶着呢。”我說。

任之初眸光動了動,了然道,“跟你姓好。”

我笑了笑,“你怎麽樣,怎麽突然就離婚了,林默薇不是挺愛你的嗎,你要做的事情……”

“我昨天離的。”談起離婚,任之初笑的輕松随意,像是完成了一項重大任務,也像是卸下了一個負擔,“離了就第一個給你打電話了,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給你打電話了。”

我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看着他完好的坐在我身邊,我的心也放了下來,“你過的好就行。”

任之初嘴角勾着自嘲,“沒什麽好不好的,隻是爲父母報仇罷了,我也不知道犧牲我們之間的感情值不值,隻是,既然有了機會,我不想放棄,不然一輩子有壓力,這幾年,在林默薇身邊的每一刻,我都會想起扒開廢墟看到我媽渾身是血的樣子,還有我爸……”

說到此,他頓了頓,聲音哽咽,“我爸腿不好,我媽舍不得我爸,回去找我爸,結果卻是兩個人都……”他仰着頭,竭力不讓眼淚流下來。

以前他隻是和我講過父母的死在了房子下,卻沒有說過這麽多的細節,我還以爲是家庭貧困房子坍塌之類的,原來……

任之初平複了一下情緒,接着說:“現在那裏早就是一個小區了,而且小區也有些年頭了,我也找不到家的位置了,我父母沒了,我喂林默薇吃了破壞生育的藥,林廣雄間接害死了我的父母,我也害的他的獨生女兒這輩子也生不出孩子,至于姓林的……”

他側過頭來,陰狠的眸子對上我的視線,“你等着看新聞聯播吧。”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你要做什麽,可不能做糊塗事,你還年輕。”

任之初一側嘴角勾起冷戾的弧度,“放心好了,我肯定好好活着,我還想,想經常看到你呢。”

我點頭,“那就好,你能全身而退就好,你不知道我多擔心你,上回停車場那次,真是吓了我一身冷汗。”

任之初黑眸淬了抹贊賞,“關鍵時刻,你還挺鎮定的。”

服務員推門進來上菜,說說笑笑間,那種距離感也消失了大半,好像多年的好友又回來了。

手邊的手機響起,任之初的笑容僵在臉上,我臉色悻悻地接起來,“喂。”

“寶貝兒。”萬景淵清亮的笑聲隔着話筒傳入耳膜,“吃飯了嗎?”

我嘴角擠出抹笑,半真半假地撒謊,“在外面,和朋友一起吃呢。”

“我還說和你一起吃飯呢,我快到聚豐樓了。”

萬景淵你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可是我的心卻突的一跳,他平時肯定不會來這種中低檔的酒樓來吃飯,今日的反常是……

來不及多想,我讪笑一聲,“我吃好了,馬上回家了,謙謙還在家呢。”

“寶貝兒,你等我一會。”萬景淵語調輕松,“你和哪個朋友吃的,我給你們買單,你家男人又不是拿來當擺設的。”

我連忙拒絕,“不了,我馬上走了。”

話音落,我趕緊挂斷了電話,任之初眉心緊蹙,“你現在這麽跟着他,孩子都生了,他也沒有個什麽說法嗎?”

我苦笑一聲,“我沒想要這個孩子,拖來拖去拖到胎動了,舍不得做掉了,孩子跟我姓他也沒有意見,他給了養孩子的費用和買房子的費用,如果有一天他離開了,他給的錢就算是給我和孩子的交代吧。”

任之初目露不忍,口氣帶着些憤怒,“這算什麽。”

我歎了口氣,“以後的事情誰也不知道,不過他現在對我挺好的,也沒有别的女人,除了沒有婚姻……”

說到此,我才感覺,在我和萬景淵的關系裏,原來我一直處于這麽卑微的位置,我自嘲道,“沒有他,我一個人也可以很好的養大孩子。”

任之初急切地抓住我的手,眸子裏的那抹疼惜毫無保留地流溢出來,“飛兒,要不你帶着孩子跟我吧,我們結婚,我給你和孩子一個家。”

我在萬景淵那裏日思夜盼都盼不來的一句話,就這樣從任之初的嘴裏輕易地說了出來,我的喉嚨口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一般難受,我咬着下嘴唇,有尴尬,有難堪。

任之初柔了音調,一字一頓道,“飛兒,這幾年,我一直都在想你,每天都想,現在我無事一身輕了,可以好好的愛你了,以前看到你和萬景淵在一起,我一宿一宿的睡不着覺,後來又想,隻要你過的好就行,現在既然是這種情況,你可以讓我好好的照顧你們母子,我保證會把你的兒子當成自己親生的。”

說完,他抓起我的手,我趕緊抽回手,拿過旁邊椅子的包站了起來,“萬景淵正在趕來的路上,我先走。”

任之初不屑的哼了一聲,“不就是仗着有幾個臭錢到處玩女人的公子哥嗎。”

“那是以前,他現在真的挺好的,上班下班,照顧孩子,連應酬都很少了,夜店基本不去了,去也是帶着我。”我下意識的爲萬景淵辯解道。

其實,我們說的都是事實。

話音落,我往外走去,任之初急切道,“等等我,你不就是怕被他看到嗎,我倒想問問他呢,有這麽欺負人的嗎,他要是不懂得珍惜就趁早放手。”

他緊跟着我走出來,我生怕被萬景淵撞見,趕緊說:“你回去吧,别管我。”

“我就要跟着你,要不我就給你幸福,要不我就看着你幸福。”任之初的聲音是不容拒絕的強勢。

不趕緊溜,在這裏等着被撞車嗎,我強壯鎮定,卻是不由加快了腳下的步子,即便如此,我們也是并肩而行,到了前台,服務員攔住了去路,任之初從錢包裏掏出幾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不用找了。”

酒樓的停車場就在門前,剛走到大門,我的眼睛下意識往自己車子的方向瞟去,卻不由一驚,萬景淵正站在我的車前吸煙。

我不着痕迹深呼吸了一下,原本踩在地上堅實的步子也不由帶了抹心虛,我和任之初并肩走過去,地上的煙頭已經落了好幾個,看樣子他也來了一會了。

萬景淵薄唇漸漾,正午的陽光勾勒着他深沉的面部輪廓,“寶貝兒,吃飽了嗎?”

“吃飽了。”我點頭道。

“任先生,你和飛兒單獨吃飯,你太太知道嗎?”萬景淵收斂了臉上似有似無的笑意,面無表情道。

“我昨天離婚了。”任之初語調輕松随意,更像是在炫耀。

萬景淵眉心擰成川字,眼裏的陰霾聚攏而來,任之初向前一步,站在了萬景淵的面前,他單手插兜,語調隐含着一抹笑意,“我在追飛兒,我們青梅竹馬……”

我拉了拉任之初後腰的衣服,“你别說了。”

任之初扭過頭來,嘴角淺勾,“爲什麽不說。”

他輕揚下颌,挺直脊背,底氣滿滿道,“飛兒單身,不要說我,任何一個男人都可以追求她,隻不過我和飛兒有感情基礎,我們……”

“你娶過林默薇。”萬景淵嗓音陰沉。

任之初輕笑一聲,“那又怎麽樣,現在我和飛兒都是單身,正好可以組成一個家。”

萬景淵狠吸了兩口香煙,灰白的煙霧自他的薄唇吐出來,聲音冷冽,“我不允許,她有了我的孩子,你不會不知道吧。”

任之初不屑道,“你有什麽資格不允許,你是她男朋友嗎,你是她丈夫嗎,你都不是,至于孩子,一個姓戴的孩子,你确定是你的嗎,我和飛兒商量好了,我們結婚後,會給孩子改姓任,他以後就是我和飛兒的兒子。”

萬景淵青筋暴突,狹長清寒的眼眸挾裹着無比深壑的幽暗逼來,欲言又止極力隐忍的樣子帶着一股子恨意睇向任之初。

我心跳加速,音調微顫,“之初,你先走吧。”

萬景淵一側嘴角勾起乖戾的弧度,眼裏的陰霾噴薄而出,“飛兒你怎麽說?”

我抿了下唇瓣正欲開口。

任之初冷笑一聲,不屑道,“你讓她爲難算怎麽回事,既然給不了他幸福,那就放手,讓她去找屬于她的幸福。”

“我們的事不用你來插嘴。”萬景淵厲聲道。

任之初笑了笑,“飛兒的事,就是我的事,她沒有必要陪着一個給不了她名分的男人,還要給你生兒育女。”

萬景淵面部線條緊繃,手指的香煙已經燃盡,燙的他的手指一震,他趕緊扔掉,擡起修長的腿,皮鞋踩在了還在冒煙的煙頭上,他的視線定在任之初的臉上,“名分就那麽重要嗎?”

任之初雙手插兜,慵懶地抖動了一下左腿,“不重要,一點也不重要,她不是别人的太太,我就可以重新追求她。”話音落,他側過頭來,嘴角的笑意自然優雅,“飛兒,我先走,回頭再給你打電話,下次帶着你兒子。”

萬景淵修長的身姿籠在炙熱的陽光裏,猶擋不住渾身的犀利陰寒,任之初擡腿,筆直的西裝褲勾勒着他堅挺的身姿。

我不敢擡眼看萬景淵,垂眸斂目按下車鑰匙的解鎖鍵,萬景淵旋即打開駕駛室鑽了進去,我繞過車頭走去副駕駛,将手裏的車鑰匙遞給萬景淵,盡量裝作口氣平常道,“回家吧,等會謙謙該找我了。”

一句話,像是觸到了爆點,他一記帶着寒光的飛眼射來,眉梢挑起抹淩厲,“你還知道你有兒子嗎,把兒子放在家裏出來和老情人鬼混。”

我挺直脊背,義正言辭道,“請注意措辭,什麽叫鬼混,我們隻是吃了一頓飯而已。”

萬景淵清寒的眸子定在我的身上,“是不是你也贊同他的論調。”

我靠在椅背上,胸膛因爲憤怒起伏着,“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插手,我有自己的朋友,想見誰就見誰,這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萬景淵就這樣看着我,墨色的玻璃将強烈的陽光阻擋在了窗外,一股無言的冰冷空氣在無聲地滾動着。

我擡手看了眼腕表,“要不你就開車,要不你就下去,我要回家看兒子了。”

“是我們的兒子!”萬景淵猛地一聲怒吼。

我直視他眸底的怒火,“他姓戴。”

萬景淵倏然擡起手臂推開車門下車,我越到駕駛座,發動引擎離開。

回到家的時候,我把戴子謙抱在懷裏,看着他可愛的笑臉,我的心都融化了,隻要看到他,所有的煩惱都被丢在了門外,這個小東西,是我力量的源泉。

見任之初算是個意外,今日是我重新直播的日子,逗弄了一會戴子謙,我把他交給張阿姨和姨媽,開始布置場景組裝我的直播設備。

女人啊,不論什麽時候,還得有賺錢的能力,對于賺錢,我一直有着特殊的欲望,隻要是取之有道,我都會努力去做,而且要做到更好。

一切準備就緒,我拿着手機登錄一個個小号,開始給自己刷禮物,造成一種粉絲期待回歸的“火熱”景象,當然,裏面也有真的粉絲在給我刷禮物,比如白狼哥。

開播前,我用12個小号,給自己刷了十萬,算起來,我得賠七萬,不過這錢賠的值!

三點整。

我坐在電腦前打開了自己的直播間,開始了半真半假的動情演說:“菲菲今日回歸了,感謝大家的熱情,在離開調養身體的這段日子我也時不時會用遊客的身份上來看看,看到貢獻榜上熟悉的id,我很感動,真的非常感謝大家,接下來,我要連線幾個好友主播和粉絲……”

畢竟離開了将近一年的時間,我又不是大主播,除了幾個好基友主播的捧場造勢,還有僅有的兩三個鐵粉捧場,真的有一種人去樓空人走茶涼的感覺,這一行,我又回來了,基本等于要重新開始。

直播的“熱烈熱鬧”是我刻意營造出來的,其中90%是水分,直播結束,關掉界面,我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一抹疲累悄然爬上眸底,許久不做了,雖然之前做足了準備,還是免不了生疏感。

眼神不經意間瞥到電腦右下角顯示的時間,我猛的從椅子上起身往外走去,我進來已經兩個多小時了,謙謙該吃奶了。

我一邊喂奶,一邊拿過手機,隐隐期待着什麽,卻什麽也沒有,不多會,我打給阮瑷,“晚上請你吃飯。”

挂斷電話,我把戴子謙遞給張阿姨,走去卧室換了一套适合出門的襯衫和及膝裙。

六點,阮瑷來電,“戴總,司機接駕來遲。”

我抱着戴子謙下樓,打開後座的車門,兒童安全椅上坐着左瑾晗。

“幹媽。”左瑾晗奶聲奶氣的和我打招呼。

“小瑾瑾,你媽媽今天舍得把你帶出來了?”我坐進去順手關上了車門。

“她今天準備去公司找她爸的,她爸太忙了,把她趕出來了,就隻能我帶着了。”阮瑷解釋道。

“小瑾瑾,你喜歡爸爸還是媽媽?”我問。

“爸爸。”

我和阮瑷一陣哄堂大笑,我嘲笑着,“瞧你這個媽當的,你女兒當着你的面都這麽不給你面子。”

“弟弟。”兩周歲多的左瑾晗熱情的拉着戴子謙的小手。

一路說着話,再加上有左瑾晗和戴子謙兩個可愛的小朋友,車廂裏的氣氛很愉快。

因爲有小朋友在,我們去了海底餐廳,吸引左瑾晗的是海洋生物的精彩表演和海底隧道的轉動專座。

我抱着戴子謙,指着被玻璃隔開的海水裏遊來遊去的魚給他看,“這是魚魚。”

阮瑷提醒我,“你手機亮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滑開屏幕,是萬景淵打來的未接電話,仔細一看,隻兩秒鍾就挂斷了。

可能是他打錯了吧,我這麽想着,也沒有回過去。

連吃帶玩,時間很快就到了九點,萬景淵也沒有再打來電話,這樣的情況有點不正常,我有心事,也就提議着,“我們走吧。”

正說着,我的手機進來了萬景淵别墅的座機電話,他怎麽會回那邊,還用座機打給我,我疑惑的接起來,“喂。”

“戴小姐,萬少喝多了,在卧室睡覺,說是讓您來接他。”電話那端是一個陌生的女音。

“他怎麽沒有自己打電話給我?”我問道。

“萬少醉酒頭疼,司機開車把他送來了這裏。”

我想着可能是因爲今天任之初的話刺激到他了,我嗓音凝重,“他現在怎麽樣了?”

“在睡覺,進房間之前讓我給您打電話。”

“好的,我現在過去。”

挂斷電話後,我和阮瑷說了一下情況,提出讓她陪我一同前往,主要是那裏留下了一個很不美好的回憶,我不太想去,但是又擔心萬景淵。

到碧瑤明珠的時候,别墅大門是敞開的,阮瑷毫無阻攔的将車子開了進去。

今日的院子裏景觀燈比之以往好像是亮了很多,夏季微涼的風拂過頭頂,我的懷裏抱着戴子謙,阮瑷抱着左瑾晗,走進客廳,馮管家臉色難看的迎了上來。

“戴小姐。”她的口氣難掩恭敬。

我微微點頭,腳下的步子毫不猶豫地往樓上走去,馮管家在我邁上兩個台階後急切地追了上來,她攔在我面前,神情滿是焦灼,帶着抹隐忍,“戴小姐,要不,您先回去吧,等他醒了,再,再……”

“飛兒都抱着萬少的兒子來了,難道萬少有什麽不能見人的嗎,隻是醉酒而已。”阮瑷不悅道。

看吧,連她都看出了不對勁,我抱着已經睡熟的戴子謙越過馮管家徑直往樓上走去,到了門前,我吸了口氣才推開門,眼前一陣眩暈……

房間裏隻有兩個台燈泛着微黃的光,男男女女的衣服淩亂的散落了一地,大床上,雪白的被子隻慵懶地遮擋在了姜顔曦衤果露着的月匈口,萬景淵修長的腿隔着被子搭在姜顔曦的腿上,他的手摟着姜顔曦的身子,下巴抵着姜顔曦的發頂。

我踢掉了門口的黑色蕾絲月匈罩,憤怒地擡腿走進去,我直接掀開被子,兩個人赤身果體的樣子映入眸内,當真是沒有一絲布料的遮掩,我眼裏的怒火蹭的一下燃了起來。

我一隻手抱着戴子謙,一隻手撿起地上的皮帶高高揚起,毫不留情地照着萬景淵和姜顔曦抽了過去,隻聽“啊,啊。”兩聲尖叫。

痛呼聲和皮帶落在身上清脆的聲音似乎是點燃了炸藥,我再了刹不住車,立馬又揚起來抽了過去……

姜顔曦像個受驚的小鹿,立馬蜷縮起雙腿坐在了床頭,雙臂環着腿,神色驚懼,嗓音顫抖,“你,你幹什麽?”

萬景淵睜開猩紅的眸子,“寶貝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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