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的手指滑拉着屏幕,放大了圖片,簡直不相信萬景淵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我們連兒子都生了,孩子爸竟然是同性戀,不對,他不會是雙性戀吧。
還等什麽,我趕緊請假去醫院檢查身體吧。
我看着下面的評論:
“九尾狐”說:這不是萬景淵嗎?艹,昨晚請我喝酒我沒去,幸虧沒去。
“活着别讓心遭罪”說:我在同志酒吧見過這個人,經常來。
“大王叫我來巡山”說:不可能,我見過他和女人開房。
可是這條評論下面有幾十條回複,“誰知道房間裏有沒有男人。”“那是人家用來遮掩身份的。”“草,開房算個毛,還有娶老婆的呢。”“你看見他和女人做了?”……
“exo”說:他不是結婚了嗎?
“愛琳”說:去問問他太太,洞房的時候萬景淵能硬起來嗎?
“滴水木槿”說:萬太太讓暴菊,你們管得着嗎?
這條評論下面的回複也很精彩,“聽說萬太太懷孕了?”“草,早就流産了,誰知道真懷假懷。”“塞個枕頭進去也能生孩子?”“我靠,生條蛇出來還差不多。”“那叫人畜大戰,有看片的沒,加我微信,萬景淵的老婆和蛇……”
像有個推手在推動導演似的,一窩蜂的評論都跟萬景淵是個同性戀有關,即便蹦出來幾個質疑的聲音,下面會有一連串的回複來反擊,那些評論在吃瓜群衆看來,這萬景淵就是一個資深同性戀者。
我越看越津津有味……
阮瑷發來微信:這事你怎麽看?
我回:我想去排查艾滋病。
阮瑷回:我要不要去八卦八卦,可惜我老公不愛湊這熱鬧,萬家遮遮掩掩還來不及呢,肯定不會對外公開。
我回:這事藏是藏不住的,認識他的人那麽多。
阮瑷回:他父母肯定會想辦法把事情壓下去,雖然已經晚了,不過,你也小心點,人家想要證明自己兒子不是同性戀也簡單。
我回:我趕緊給鍾管家打電話,讓她帶謙謙回家,這段時間小心點吧。
阮瑷回:就算證明了又怎麽樣,你可以跳出來說他是雙性戀,你就是看見他和男人在法拉利上車震離開他的。
我回:這主意不錯,那老妖婆要是敢把主意打到我和謙謙身上,就别怪我去爆料了,你說我是選擇市媒體,還是省媒體呢,要不我幹脆去天涯吧,微博也不錯……
我趕緊給鍾管家打了個電話,讓她和張阿姨帶着戴子謙回家,多事之秋,小心爲妙。
然後,我又去向郭總請假,當我說我要去檢查身體的時候,郭平厚目露關切,“身體不舒服嗎?”
我默默地拿着手機打開了那條新聞,遞到郭平厚面前。
郭平厚眉頭蹙了蹙,“去吧,小心點。”
我開上車直奔醫院,驗了血,檢查結果是陰性,我又不放心地走到了令人害羞的科室,檢查有沒有其他的性病。
好在檢查結果一切正常,我不由一陣後怕,現在想來,我真佩服自己當初的膽量,居然敢摟着他的脖子主動獻身,不管他有沒有過其他的男人,至少之前有過那麽多亂七八糟的女人,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病,會不會引起交叉感染。
郭平厚關切地打來電話,“飛兒,怎麽樣?”
我笑道,“沒事,我好着呢。”
慕昔也打來八卦電話,“雲飛,網上那個和男友車震的富豪是不是姓萬的。”
我笑的胸腔顫抖,“我看着八九不離十。”
“卧槽,你有沒有去檢查身體。”
“剛拿到檢查結果,一切正常。”
慕昔的笑聲愈發張揚,“你和你老情人還有聯系嗎,要不要我幫他挂個男科專家号,從上海來的專家哦。”
我笑的不懷好意,“這你得親自問他,或者提前幫他找找有沒有合适的腎源,省的哪天臨時抱佛腳一命嗚呼了。”
“人家好歹給你留了個兒子,你就别幸災樂禍了,也不知道他以後還會不會有孩子,那他爸媽不得急的跳河啊。”
“他和他男朋友再生一個呗。”
“哈哈。”
我到家後和戴子謙玩了一會,他已經會跑了,就愛和我玩躲貓貓,他眼睜睜地看着我跑到門後面,然後喊着媽媽,跑到門邊找到我……
翹班的感覺真好,不但能陪兒子玩,還能早點吃晚飯,晚飯後還能休息一會,做足了直播前的準備工作,直播起來狀态也好,無雲哥今天心情好,也刷了幾十萬。
結束直播,關掉界面,我拿着手機往房間外走去,無雲發來微信:菲菲,你今天看起來很開心啊。
我回:我哪天都開心啊,有工作有直播,工作直播都有貴人相助,想不開心都不行。
無雲回:你确定你的貴人對你都沒有另外的目的嗎?
我回:無雲哥對我有什麽目的嗎?
無雲回:我沒有,不代表别人沒有啊。
我回:我這麽聰明,對我不懷好意的人,我一腳踹飛他。
無雲回:呦呵,還練家子啊。
我回:那是。
無雲回:醫院裏躺那麽多,有幾個是你打倒的?
我回:那些人也沒招惹我啊。
無雲回:我準備下個月給你訂張機票讓你來北京喝個咖啡的,現在看來算了,我怕進醫院。
這話是什麽意思?想面基的前奏?就算是也正常,這都八九個月了,他才露出一絲絲這想法,也着實讓我刮目相看了。
我回:雲哥,我洗臉睡覺了,好困,明天還要上班。
無雲回:一說請你喝咖啡就蔫了,去吧,晚安。
我回:雲哥晚安。
換了睡衣,卸了妝,我躺在床上可就睡不着了,萬裏無雲是不是真有見面的意思,今日應該算是他輕微的試探一下吧,去北京見ow,嚴格說起來,我和他充其量算個網友,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
可是這大半年以來,他對我實實在在的付出,把我從一個無名小主播捧到平台數一數二的大主播,這就是群衆演員到國際巨星的跨越啊,而且還是在我奔三十歲高齡的時候,要說沒有感動和感激,是不可能的。
輾轉難眠中,我又無聊地拿過手機,點開了那條新聞,卧槽,都上頭條了,下面的評論更精彩了,看着一條條刁鑽刻薄活靈活現的評論回複,萬景淵到死都擺脫不了同性戀标簽的節奏啊。
由那條新聞衍生出來的“最新消息”也不少,甚至還挖出了萬景淵争奪的那個“男友”鄧植的信息,那是資深同性戀,換過好幾個“朋友”,重要的是有一個獨家消息,爆了兩張萬景淵和鄧植的照片。
有一張是萬景淵和鄧植相擁接吻的照片,有一張是萬景淵躺着,鄧植趴在他的身上……雖然隻是脫掉了上衣,不過也足夠吃瓜群衆們腦補海量的信息了。
好惡心,我當初怎麽就和萬景淵上床了。
這種感覺就像我咽下了一塊肉,一開始還覺得是美味佳肴,過了好久才發現那是一隻蒼蠅,吐都吐不出來了,已經被我的身體吸收了。
懷着一種自我厭惡的感覺,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合上了沉重的雙眼皮。
萬景淵的新聞愈演愈烈,第二日已經有海量萬景淵和不同男人親密的照片流了出來,本地的論壇都已經被萬景淵刷屏了,這下好了,萬家大少在全國出名了,不知道這樣的出名會不會帶來股票的變動。
醫院已經被記者圍了個水洩不通,根據小道消息,鄧植還在醫院親自照顧着受傷的萬景淵。
與此同時,萬逸霆和常文娟沒有接受任何媒體的采訪,萬家少奶奶姜顔曦在碧瑤明珠的别墅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萬家的隐秘私事已經傳的沸沸揚揚……
上班時間接到萬裏無雲哥的微信:我看到了一條新聞,就是發生在你們那裏的。
我明知故問:什麽新聞?
無雲回:男富豪同性戀。
我回:哦,我也看到了。
無雲回:其實現在同性戀也挺多的,隻不過是發生在了這樣的人身上,再加上網絡的作用,就爆發了。
我回:嗯,可能吧。
對此,我諱莫如深,哪怕私底下我和阮瑷再怎麽八卦津津樂道,也不想和不熟識的人談論這件事情。
無雲回:你上班,跟着你們老總應酬的,見過萬景淵嗎?
我回:就算見過也記不住,我臉盲。
無雲回:如果沒有什麽交集的話,見一兩次,記不住也正常。
我回:嗯。
親愛的無雲大哥,無雲親哥,可以換個話題嗎,你不舍得換話題,幹脆我來換吧,于是我又回複:雲哥今天不忙嗎?怎麽工作時間還能八卦。
無雲回:今天不忙,正好看到了,你們又是一個城市的,我也趕時髦八卦一回。
我回:那我先工作了,你繼續深扒。
無雲回:你先忙,回聊。
萬逸霆和常文娟終于耐不住性子發聲了:萬景淵不是同性戀,萬景淵已經結婚了,好多人都參加過婚禮,姜顔曦也壞過萬景淵的孩子。
他們還爆出了一張姜顔曦孕期挺着大肚子的自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