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雲哥,晚安。
無雲回:這幾天太忙了,過兩天忙完就好了。
我回:好的,雲哥注意身體。
洗漱後躺在床上,我眸色悠遠,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就是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過了兩天萬景淵出獄了,别問我怎麽知道的,網上看來的,鄧植和常文娟一起去接萬景淵,他在常文娟面前和鄧植擁抱後上了鄧植的車子。
再聯想到萬太太搶孩子那日陸淮安的突然出現,我幾乎可以斷定,網絡上之所以被炒成這樣,就是萬景淵自賣自銷的結果,他成功的把他自己推向了廣大吃瓜群衆面前。
姜家不知是偃旗息鼓了還是在韬光養晦,總之沒有任何發言,就連姜顔曦面對她依然是單身的消息也沒有站出來說一句話。
眼看着萬景淵事件在慢慢降溫,當天下午就有人跳出來曝光了,一個女人直指姜顔曦,說她根本就沒有懷孕過,從一開始就是姜顔曦在用她的尿液驗孕,每次做b超的時候,也是她和姜顔曦一起在b超室裏,姜顔曦站在旁邊,醫生檢查的是這個女人的肚子。
這下我就不淡定了,她果然拿着假肚子來訛詐我,狗屁的引産,這是犯法。
我想着要不要我也來一回實名舉報,可是我又不想再和他們有什麽瓜葛,但是想起我被萬太太和姜顔曦指責故意害她引産的時候,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第二日,我剛起床就接到了萬景淵的電話,“我想去看謙謙。”
我淡淡地應道,“好,來吧。”
挂斷電話,我親了親戴子謙的臉蛋就起床洗漱了。
早餐後,我正準備出門,保安跑來,說萬景淵來了,我想了一下,說:“我馬上出去,我走了,再讓他進來。”
我開着别克駛出别墅大門的時候,看到張揚的法拉利正堵着大門,我滑下車窗,面無表情道,“你先讓我過去。”
萬景淵的車子倒退,我開出去,透過後視鏡看到萬景淵的車子進了别墅。
上午十一點,賈銘宇來了,我把他請進郭平厚的辦公室,給他倒了咖啡,正準備退出去,賈銘宇喊住我,“戴小姐,中午有時間一起吃飯嗎?”
我下意識擡眼看向郭平厚,又将目光轉到賈銘宇身上,嘴角噙笑,“不好意思,中午要加班。”
賈銘宇笑道,“郭總,我能替戴小姐請個假嗎?”
郭平厚溫和道,“當然可以。”
十一點,賈銘宇從郭平厚的辦公室走出來,走到我面前,“戴小姐,走吧,你老闆都親口允許你早退了。”
我麻利的收拾了桌子上的文件,随手拎起包跟着賈銘宇往外走去,就算是不和他一起吃飯,我也要送他到電梯口的,現在就直接和他一起走進電梯了。
走到停車場,賈銘宇微笑道,“坐我的車子吧。”
“不了,我自己開車,要不然還得麻煩賈總送我回來,多不好意思。”
我說着就往自己的别克走去,賈銘宇擡了下手,可能是想摟我,我本能的躲閃了一下,彼此有一些尴尬,他讪笑一聲,“沒關系,等會我送你回來。”
我一想,算了,又不是什麽大事,就轉而和他一起走向他的車子。
“想吃什麽?”上了車賈銘宇征詢我的意見。
“中午時間不多,随便吧。”我客氣着。
賈銘宇将車子開到一家西餐廳。
他有提前預約,我跟着他的腳步走到二樓靠窗的位子,“吃什麽?”賈銘宇問。
“都可以,我不挑食。”
賈銘宇從侍應生的手裏接過菜譜放到我面前,“第一次和你出來吃飯,不知道你的口味。”
點好餐,我伸手拿過盤子裏的餐巾,對折,平鋪在雙腿上,賈銘宇含笑的目光看着我的動作,看得我怪不自然的。
我擡頭,迎上他的眸光,賈銘宇笑了笑,“方便把你電話給我嗎,下次再找你就不用去你們公司了。”
呃,他今天是特意去找我的,真的假的?
管他真假呢,對于單身的我,有人主動貼上來,而我又恰好不讨厭,也沒有什麽道理拒絕。
“好啊。”我拿出手機,“你号碼多少,我打過去。”
說說笑笑,也挺和諧歡樂的,年輕人嘛,而我又是很愛說的,雖然在他面前還是有點端着,不過本性是改變不了的。
飯後上了他的車子,他自然的從後座拿過一個香奈兒包包遞過來,“送你的。”
我看了看香奈兒,又看了看我自己拎的mk,我假裝客氣了一下,“這怎麽好意思?”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就是給你買的。”賈銘宇一邊倒車一邊說。
我也就不再推辭了,對他這樣的人來說,也就一個包而已,對我來說,也是就一個包而已,隻不過我上班的時候喜歡低調,所以拎一個小輕奢的包包。
到了公司門口,下車的時候,賈銘宇說:“改天晚上請你吃飯。”
我将頰側細發掠到耳後,笑了笑,“晚上有時候可能不太方便,我得回家看孩子,兒子離了我不睡覺。”
賈銘宇神色自然,“那就等你下班了一起吃飯,早點送你回家。”
我點頭,“好的,回頭聯系。”
我前腳到公司,就被郭平厚召進了辦公室,“賈銘宇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我哪知道他什麽路數?”我雙手一攤,“你别什麽都往心裏去。”
郭平厚低歎一聲,“你都28歲了。”
我嘴角噙笑,底氣十足道,“就算是38歲又怎麽樣,我連孩子都有了,不一定要找個男人結婚啊,有合适的就結,沒合适的我帶着謙謙過的也潇灑。”
郭平厚無奈地點頭,“你看着辦吧。”
我嘴角的弧度愈深,莞爾一笑,“你什麽時候也變的這麽俗了?”
人前他是郭總,人後也會操心女兒的婚姻大事,竟然變得這麽婆婆媽媽的,讨厭。
下班回到家的時候,我的車子剛剛駛入别墅大門,就看到黑色法拉利停在泳池邊,我不由皺了皺眉頭。
萬景淵和戴子謙正在院子裏玩着遙控汽車,我把車子開進車庫,從裏面出來,看着滿頭大汗的戴子謙,我走過去,擡手擦着他的汗,“寶貝兒,怎麽熱成這樣?”
“媽媽。”戴子謙小手摟着我的脖子。
我親着謙謙的臉蛋,抱着他往屋子裏走去,全程視萬景淵爲無物。
踏進客廳,我不由變了臉色,鄧植正躺在沙發上玩着手機,我立馬側頭,一個厲色丢去,“萬景淵,你什麽意思?”
鄧植不慌不忙地擡頭,“是不是我們該走了。”
“嗯,走吧。”萬景淵的聲音平靜無瀾。
鄧植一躍而起,拍了拍屁股,純男性的嗓音擲地有聲,“我說早點走,你一定要留到現在,被人攆了吧。”
萬景淵拉着戴子謙的小手,柔聲道,“謙謙,跟爸爸再見。”
戴子謙揮舞着胳膊,“爸爸,爸爸。”
萬景淵擺手,“拜拜。”
戴子謙奶聲奶氣道,“拜拜。”
鄧植一身不男不女的裝束走了過來,眼角揚着倨傲,“還不快走。”
我凜眉,疑惑地看着他,好像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是哪裏不對勁,總覺得他們之間正常,又不正常。
對,鄧植根本就沒有在直播裏看到的那樣娘娘腔,除了這男不男女不女的衣服和頭上的藍毛,人家說話的聲音,走路的姿勢,甚至看向萬景淵的眼神,分明是個純爺們。
想到此,我嘴角的弧度藏也藏不住,鄧植睨了我一眼,“你這是什麽眼神看我,沒見過男人啊。”
話音落,他挽上萬景淵的胳膊,吧嗒一口親在了萬景淵的臉上,像個女人似的聲音嗲嗲的,“寶貝兒,我們回家了。”
這角色變化的也太快了,我渾身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不過這才符合他在吃瓜群衆面前的形象。
萬景淵朝戴子謙揮手,“兒子,爸爸過幾天再來看你。”
晚飯時,我收到了萬裏無雲發來的微信:菲菲,這幾天忙死了,終于忙完了,可以有時間好好跟你聊天了。
我回:雲哥,最近忙什麽呢,忙成這樣。
無雲回:這不是有個新項目嗎,沒日沒夜的幹活。
我回:雲哥辛苦了。
無雲回:哥今天股票又賺了一千萬,等會給你秒榜(刷到貢獻榜第一名)。
我回:雲哥,麽麽麽,你太好啦。
飯後補妝的時候,我心情飛揚,嘴裏哼唱着,“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九點,我坐在電腦前,“又到九點了,每天和菲菲相約的時刻又來了……”
很快萬裏無雲的鳳凰就飛了進來,他開着變聲器,“菲菲,有沒有想我?”
我臉上的笑容綻放成最美的花朵,“當然想了,雲哥最近忙壞了吧。”
伴随着飛機在直播間飛過,萬裏無雲的笑聲在直播間漾開,“菲菲,你愛我嗎?”
“愛。”我嘴角上揚着優美的弧度,竭力發揚着我的表演功力,“當然愛。”
萬裏無雲立馬扔了一棟鮮花别墅,揚高的音調含着明媚的笑意,通過變聲器傳來的聲音猶擋不住那抹洋洋得意,“寶貝兒,你說,你愛的是我,還是我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