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晟國際,秦祎琛的辦公室,此時秦祎琛、杜澤霜和天珏三人都在。
杜澤霜是早上才從陵城趕回來的,他正跟秦祎琛說陵城那邊的處理進度和基本情況。但秦祎琛自從收到一個信息後,就變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我說你在看什麽?”杜澤霜很少見秦祎琛心不在焉的,基本每次出現這種情況都是因爲蘇黎,想到這一點,杜澤霜反問:“蘇黎發的?”
秦祎琛點了點頭,他擡起頭看了眼天珏,神色複雜的沖他招招手,“和金淼淼接觸的那女人照片。”
天珏和杜澤霜一起走過去,兩人盯着手機屏幕看了好一會羅。
“這是艾美?”杜澤霜有些不确定,他來海晟國際之後沒多久,艾美就被秦祎琛炒了,他對她印象不深。
天珏點了下頭,算是确定了照片中女子的身份,但很快他又搖了搖頭,“艾美找了夫人之後就出國了,她目前不在國内。得”
“那這個人是誰?”杜澤霜眯了眯眼,疑惑的看向秦祎琛。
“我也想知道。”秦祎琛瞪了杜澤霜一眼,他沖天珏點了點頭,“查,傷阿黎的人一定要找出來。”
杜澤霜雖然這幾天在陵城,但秦祎琛做過的事情,他都聽說了。他見秦祎琛這麽執着的要找那個人出來,他忍不住笑起來,斜睨秦祎琛的眼中多了抹促狹。
“你不會是想像對付金淼淼那樣對付那人吧?對方打暈了蘇黎,你也要打暈對方嗎?”以眼還眼以牙還牙這種招式,隻有秦祎琛能想得出來,杜澤霜現在想想仍覺得好笑。
秦祎琛淡定的搖了搖頭,“打暈抓回來關着,放跑後再打暈抓回來關着,到他不跑了爲止。”
杜澤霜驚愕的看着秦祎琛,心裏狠狠罵了一句,貓捉耗子一玩一放的惡劣都比不過秦祎琛這招,太狠了,這簡直就是逼瘋人的節奏。
看着杜澤霜的臉色變了又變,秦祎琛淡漠的垂下眼皮,平靜不起波瀾的說:“敢算計阿黎,這懲罰算輕了。”
他的語氣像是在說今天天氣很好,太過平淡的語氣,可這話卻像驚雷一樣炸進杜澤霜和天珏心裏。在這時候,杜澤霜和天珏心裏同時打定主意,這輩子招惹誰也不能招惹蘇黎,哪怕惹上秦祎琛也絕對不能讓蘇黎不高興。
聽聽秦祎琛這輕描淡寫的語氣,杜澤霜相信他言出必行,爲那個倒黴蛋默哀的同時杜澤霜也慶幸自己沒有惹過蘇黎。
“把老婆寵到這份上,你也算絕了。”杜澤霜沖秦祎琛豎起大拇指,他怎麽以前沒發現秦祎琛這特質呢?太可怕了。
“還不夠寵。”秦祎琛氣定神閑的搖頭,臉上的表情證明他隻是陳述事實而不是在謙虛。
也正是因爲這一點,杜澤霜驚起一身冷汗,他開始盤算,要不要以後多多讨好蘇黎。
“澤霜。”秦祎琛頭一次去掉姓叫杜澤霜,杜澤霜一身雞皮疙瘩不要錢似的往外湧,他雙手環胸,哆嗦着問:“老大,你有什麽吩咐?”
澤霜,這稱呼太惡心了。杜澤霜心裏默默的想,卻完全忽略了這是他的名字。
“怎麽讓阿黎呆在家裏?”秦祎琛摸了摸下巴,他更想蘇黎能一天24小時都呆在他身邊,但這點不太好實現,他隻好先退而求其次。
杜澤霜張了張嘴,明顯一副被吓着的表情。天珏暗中捅了捅他的腰眼,使了個眼色給他。
“咳咳……”杜澤霜輕咳了兩聲,眼珠飛快的轉了一圈,“讓她懷孕生孩子,從懷孕到孩子斷奶,至少可以讓她在家呆12個月。”
孩子,他和阿黎的孩子嗎?秦祎琛腦中勾勒出一個小小軟軟的身體,他挑了挑嘴角,但下一瞬他想到阿黎會把注意力放在孩子身上,秦祎琛臉色立馬沉了下去。
“這法子不好?”杜澤霜不明所以的看着秦祎琛變臉。
秦祎琛闆着臉搖頭,“不好,孩子會跟我搶阿黎。”最重要的是,他還沒吃上的奶,以後要被個小屁孩霸占。想到這一點,秦祎琛覺得完全不能忍,阿黎整個人都是他的。
杜澤霜被口水嗆到,猛烈的咳嗽起來,這是什麽邏輯?還有當爹讨厭孩子跟他搶老婆的?想想秦祎琛對蘇黎所表現的種種,杜澤霜突然就釋然了,以秦祎琛的獨占欲,他沒準會來個揮刀自宮以絕後代。
“馊主意。”秦祎琛瞪了杜澤霜一眼,“陵城的發展計劃由你負責到底。”這樣一來,他就有更多時間留在天城陪阿黎。
杜澤霜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别以爲他沒看出來他的真實想法。他一個廣告部經理,憑什麽要掌那麽大的權啊!
想要罷工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杜澤霜察覺到秦祎琛冷冰冰的掃了他一眼,頓時他蔫了,“好,但你得派人給我。”
秦祎琛點頭,遞給他一副“人都準備好了”的表情。
杜澤霜差點被秦祎琛略無
恥的行爲氣吐血,天珏則在一旁嘴角不停的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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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黎下午六點下班
,下午五點之後,除了非常緊急的事情外,秦祎琛就不再處理公事,一般都是直接交給杜澤霜去做。
“度假村的室内設計圖。”五點十分,秦祎琛準時去了杜澤霜辦公室,“看一遍,我明天要結果。”
“晚上我約了許晴吃飯。”杜澤霜苦着一張臉看秦祎琛,他才剛從陵城回來,他不想加班。
秦祎琛認真的想了下,然後點了點頭,“明天下午給我結果。”
杜澤霜翻了個白眼,卻見秦祎琛站着不動,他沒好氣的問:“還有事?你一次性說完。”
“周五半年總結會,你做主持。”秦祎琛往門口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他的助理搬着一沓文件夾進來,“半年的财務報表,各部門數據,都在這裏,少什麽跟他要。”
秦祎琛指了指他身旁的助理,顯然他被他扔給了杜澤霜。
“杜經理,我是周海,有事您吩咐。”叫做周海的助理沖杜澤霜笑了笑。
“我要辭職!”杜澤霜覺得自己上了賊船,四個字他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咬牙切齒的說出來。
“活沒做完,不準。”秦祎琛果斷駁回,他很淡定的補充了一句:“做完了還有。”
換句話,杜澤霜想辭職,這輩子還是不要想了。他還不如留點力氣祈禱下輩子,不要再被秦祎琛這個腹黑的壞家夥坑了。
看着秦祎琛悠然離去的背影,杜澤霜磨着牙,雙眼瞪得老大,周海在一旁輕聲提醒,“杜經理,會議在周五下午一點開始,現在是周二下午五點一刻。”
“你想說什麽?”杜澤霜兩眼通紅,他恨恨的瞪了周海一眼。
周海溫和一笑,“我是想提醒您,時間不多,資料很厚,要看完。”
咣當一聲,杜澤霜一頭磕在桌子上,靠,都TMD來欺負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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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祎琛接了蘇黎回家,他借着她受傷沒多久需要好好休息的理由,堅持由他來下廚。蘇黎拗不過他,隻好先回房去洗澡。
等蘇黎回了房間後,秦祎琛朝着走廊最裏面的一間房走去。這間房一直以來都上着鎖,秦祎琛用鑰匙開了鎖之後,再将門開了條小縫。直到他确定蘇黎從主卧出來會注意到這裏,他才滿意的點點頭,轉身往廚房走。
蘇黎洗完澡出來,她手裏還拿着毛巾,邊走邊擦拭着頭發。她剛關上房門準備去廚房,視線餘光瞥見了走廊深處的房間。
那間房……蘇黎微微皺眉,印象中她從搬過來後,那間房一直上着鎖。
——“小嫂子大概不知道,大哥有個喜歡的女人,他爲了那女人專門準備了一間房哦!”
蘇黎想起秦祎笙的話,當時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怪。站在開了條小縫的房門前,蘇黎下意識将秦祎笙話和這間房聯系到一起。
難道這間房,就是阿琛爲喜歡的女人布置的房間?蘇黎微微皺眉,她在想如果真是這樣,這間房算是阿琛的秘密,她如果貿然進去,會不會不太好?
進去?還是不進去呢?蘇黎站在原地很認真的思考。如果是剛嫁給秦祎琛那會,蘇黎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不進去,但現在不一樣,随着兩人一天天的接觸,蘇黎心裏漸漸開始在意秦祎琛的事情。
凡是關于秦祎琛的事情,蘇黎想要知道更多。
就在蘇黎猶豫的時候,她沒有注意到拐角處秦祎琛正探着腦袋注意她的一舉一動。
早在蘇黎從房間裏出來時,秦祎琛就聽到了動靜,之後見她沒有來廚房,他便悄悄走到拐角觀察。
當蘇黎的手抵在房門上微微用力時,秦祎琛嘴角輕揚,一手捂住胸口。那些他的小秘密,她終于要發現了嗎?這種興奮的感覺,讓他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蘇黎不知道身後一直有雙眼睛在注意她的反應,她下定決心走進這間房後,一手摸上房間頂燈的開光。
啪的一聲,房内燈光驟亮,蘇黎環顧四周,倒抽了一口涼氣。
房間其實很普通,除了房中央放了兩張熟識的躺椅外,再沒有任何家具。如果要說房間的特别之處,那就是房間的牆上滿滿都是照片。
整整三面牆上,躺椅正對的牆上貼滿了她的照片,從十八歲到二十六歲,她每個表情每個角度的都有,可蘇黎絲毫不記得她拍過這些照片。
躺椅背後的牆上貼滿了秦祎琛的照片,看日期,是他從二十五歲到三十三歲的照片,幾乎每張照片都是同一個動作同一個表情——溫柔的眺望遠方,好似在想喜歡的人。
蘇黎突然捂住嘴,她發現,貼滿秦祎琛照片那面牆,每一張照片都和她那面牆上的照片相對應。換言之,秦祎琛每張照片溫柔注視的都是同一個人,那人就是她。
她是秦祎琛喜歡的那個女人?蘇黎覺得這個想法太難以置信了。
“哎呀,一個不小心被你發現了我最大的秘密。”秦祎琛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明明該驚訝的話從他嘴裏說出來,竟然帶了點激動,仿
佛他迫不及待被她發現這個秘密。
蘇黎被他的聲音吓了一跳,她一轉頭,視線落在他身後的那面牆上。那面牆上貼着他們的結婚照,不僅如此,還有兩人相擁而眠的照片,但不管怎麽看,都像是某人拿着手機偷
拍的。
在秦祎琛說要給彼此機會試着相愛前,蘇黎一直以爲他們的婚姻無關風花雪月,隻不過是一場家族間聯合的犧牲品。直到看到這三面牆,讓人不知道是該驚還是該喜的三面牆,蘇黎覺得心裏某一處正蠢蠢yu動。
怎麽辦?她好想撲過去抱住他,然後親一親他的唇。
秦祎琛嘴角漸漸上彎的走近,他一手松開領帶,一手擒住她的下颚。他手一擡,蘇黎不得不擡起頭直視他那雙火熱的眸子。
“阿黎,從你十八歲都二十六歲,八年的時間,我隻爲了這一刻。”頃刻間,他扯唇一笑,明晃晃的笑容在蘇黎眼中逐漸放大,他霸道的吻上她的唇,眼底除了柔情外,還有一閃而過狡猾如狐狸般的笑意。
蘇黎完全呆怔住,等她反應過來時,她雙手正纏繞在他脖頸間,她的唇正跟他密不透風的熱吻着。
良久,他粗喘着松開她紅腫的嬌唇,兩人額頭相抵,他沙啞着嗓音說:“阿黎,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我愛了你八年。”
秦祎琛雙手環住蘇黎的腰身,他下巴抵在她肩上,他在她耳邊輕輕說:“八年來,我拍下這些照片,記錄着你的每一天,這是我給你的結婚禮物,你喜歡嗎?”
蘇黎點了點頭,她想笑又想哭,嬌嗔了一句:“這禮物太特别了,猛一看挺滲人,我竟然被你拍了八年都不知道。”
滿滿一牆的照片,這幾近跟
蹤狂似的行爲讓人哭笑不得。可秦祎琛和那些有變
态癖好的人不同,這一點蘇黎可以從照片中感受到,每一張都帶着愛意。
秦祎琛一口含住她的耳垂,他指了指貼着結婚照的那面牆,“以後還會貼更多,這是我們的回憶。”
蘇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反手抱住秦祎琛,将臉埋進他懷裏。照秦祎琛的執着勁頭,也難怪這間房要上鎖了。
突然想起什麽,蘇黎仰頭看他,一手揪住秦祎琛的耳朵,她雙頰微微鼓着,“你騙我。我之前問你是不是早就認識我,現在你怎麽解釋?”
秦祎琛輕聲笑了出來,他握着她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親,“怕吓到你,所以就暫時隐瞞了阿黎。”
他呼出的熱氣灑在掌心裏,蘇黎覺得有些癢,她飛快的抽回手,眼珠一轉,她抿着唇看他,“這麽說,是你故意讓我發現這裏的?”
她細長的眉毛一挑一挑,秦祎琛覺得可愛,俯身在她眉毛上親了親。
“美男計不好用。”蘇黎兩手扳着他的臉,狡黠的精光在眼中一閃而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爽朗的笑聲從秦祎琛嘴裏溢出,他緊緊抱着蘇黎,唇瓣在她臉上每一處落下,他的阿黎,怎麽愛都愛不夠。
“快說。”他的吻細密溫柔,蘇黎微微有些喘。
“我不想阿黎離開我。”秦祎琛閃亮的黑眸定定的看着她,他的眼中隻有她一個人,“我要阿黎愛我,一直呆在我身邊。”
他的話依舊直白,卻是蘇黎聽過最動聽的情話。
蘇黎笑彎了眼,她主動踮起腳,她的唇如蜻蜓點水般在他的唇上輕掃,繼而加深,她真個身體都倚在他身上。
直到她快要透不過氣的時候,她才收回自己的吻,看着他意猶未盡的表情,她順手在他臉上一捏。
“阿琛不夠坦白,你還沒有告訴我,你什麽時候見過我。”蘇黎隐約覺得,這份感情不止八年。
秦祎琛眯了眯眼,似是在回憶什麽,忽的他嘴邊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看得蘇黎入了迷……
PS:今日兩更全部更完,謝謝一直以來支持淺笑的朋友們,麽麽哒(づ ̄3 ̄)づ愛你們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