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邊說邊往門口走去,眼看着她馬上就可以開門出去,身後秦祎琛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咚的一聲,秦祎琛一手撐在門上,一手抄在口袋裏,俯身時,他的呼吸全都噴灑在蘇黎耳後。
微熱的氣息襲來,蘇黎渾身一顫,她定定的站着,身體任由着秦祎琛将她扳過來面對他。
此時,她背貼着木門,整個人矮了秦祎琛一頭。蘇黎雙頰通紅,她略一低頭,嬌羞中帶了些青澀。
秦祎琛搭在她肩上的那隻手緩緩移到她臉邊,修長的手指纏上她的下巴,微涼的指尖在她粉嫩的唇瓣上磨蹭着歧。
“阿黎。”他嗓音低沉,暗啞的恰到好處,帶着迷人的磁性,讓人沉淪。
蘇黎擡起頭,雙眼閃耀着水潤的光澤,波光流轉,妩媚動人。她就這樣呆呆的看着秦祎琛,滿眼都是說不盡的柔情蜜意骜。
秦祎琛勾了勾嘴角,臉上綻放出令人無法移開視線的笑容,他慢慢垂下頭,兩人的唇瓣越來越近。
眼看着兩人的唇瓣就要貼在一起,突地門把轉動,房門被人從門外猛地推開。
秦祎琛和蘇黎始料未及,房門大力的撞上蘇黎腦袋,她小臉一白,五官都扭在一起,秦祎琛心疼的将她攬進懷裏,大手順勢在她後腦揉着。
“哪裏痛告訴我。”秦祎琛輕聲細語,一手解開了她绾好的發,手指穿過她的發輕輕按着。
門外的罪魁禍首顯然已經料到發生了什麽事,門開了一條縫之後,就不見他進來一步。
秦祎琛檢查過蘇黎沒有問題,他松了口氣之後,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下意識冷聲說了一句:“進來。”
蘇黎窩在秦祎琛懷裏,聽見他這麽說,掙紮着要起來往旁邊走。秦祎琛卻抱着不松手,還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乖乖呆着。
門外的人顯然是在猶豫着要不要進,就在秦祎琛沒耐心準備親自拉開門的時候,房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
杜澤霜臉上笑得快開花了,他一手搭在脖子後,一手推着房門,兩眼在秦祎琛和蘇黎身上滴溜一轉,臉上的笑越來越燦爛。
“老大、嫂子,對不住啊,我不知道你們在玩壁咚。”杜澤霜神色古怪的落在房門上,他讪讪的笑着,眼角爬上一抹揶揄。
在杜澤霜身後,周海兩手微微攤開,一臉“都讓你别進去”的歎息模樣。
“什麽?”蘇黎沒聽懂,她歪着頭下意識問出口。
秦祎琛臉色一沉,他先是瞪了周海一眼,然後視線冷飕飕的看向杜澤霜。如果視線可以實體化成刀子,那杜澤霜現在一定變成了篩子。
“呵……沒什麽。”杜澤霜會意秦祎琛警告的眼神,嘴上打着哈哈,看來以後不管他教給秦祎琛怎麽誘惑小嫂子的招數,都不能在蘇黎面前洩漏半個字。
秦祎琛臉色陰郁的瞪着杜澤霜,冰冷的嗓音調高了聲調,“有事?”
杜澤霜無助的看了周海一眼,卻見周海撇過頭不看他,無奈之下他隻好歎了口氣,緩緩開口:“你交待的事情都辦好了。”
說完,杜澤霜無意中掃了蘇黎一眼,他趁蘇黎不注意的時候,朝秦祎琛抛了個飛眼,顯然他支支吾吾的事情跟蘇黎有關系。
秦祎琛不動聲色的點了下頭,一本正經的說:“我有事出去一趟,之後有什麽事電話聯系。”
杜澤霜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用眼神示意秦祎琛他明白他的意思。
周海看着這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嘴角抽搐了兩下,“秦總,蘇錦汶蘇總過來了,說是有事要找秦太太。”
“他來幹什麽?”秦祎琛一副不歡迎的語氣,他心急帶蘇黎出去,沒空理會其他人。
周海汗顔,心想秦老大真是越來越猴急了,表現的這麽明顯還沒被秦太太發現,這兩口子這樣真的好嗎?
杜澤霜嘴快,很自然的就把話接了過去,“昨天的事還沒談,所以今天他是爲昨天的事專門跑一趟的。”
“怎麽?你很不願看見我?”蘇錦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緊接着他的身影便出現在房門口,他一手抄着兜,一副閑散的模樣。
“哥。”蘇黎在聽見蘇錦汶的聲音後,已經從秦祎琛懷裏出來,她攏了攏頭發,朝蘇錦汶微微一笑。
“跟我來,我有事問你。”蘇錦汶的神情在看到蘇黎後産生變化,他不理會秦祎琛惱怒的視線,徑直将蘇黎拉走。
蘇黎丢給秦祎琛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後,跟着蘇錦汶一起出了門。
辦公室内,秦祎琛黑着一張臉,杜澤霜和周海正猶豫着要不要出去的時候,就聽秦祎琛咬牙切齒的說:“以後海城計劃的事情,你們去百德酒店談。”
杜澤霜和周海面面相觑,秦老大這個意思是要禁止蘇錦汶出入黎琛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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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盡頭,蘇錦汶和蘇黎站在窗戶邊,窗外暖暖的陽光靜靜灑在兩人身上,拉長了兩人地上的影子。
“蘇蓉蓉有沒有再找過你?”盡管蘇錦汶認爲這個可能性很小,但從昨天蘇蓉蓉在常德酒樓大鬧過之後就沒人見到她。
“沒有。”蘇黎搖了搖頭,她疑惑的看着蘇錦汶,“她昨晚沒回去?”
“嗯。”蘇錦汶神色複雜的點了點頭。
昨天蘇之延把夏荷韻狠狠教訓了一頓,責怪她沒有看好蘇蓉蓉。誰知直到吃完晚飯都沒見蘇蓉蓉回來,夏荷韻爲這事擔心的一宿沒睡,今早起來把蘇蓉蓉的朋友都聯系了一遍,但誰也都沒見過她。
蘇黎眯了眯眼,忽的她眼睛睜大,蘇錦汶注意到她臉上表情的變化,下意識握住她的肩膀,“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蘇黎不确定的點了下頭,“上午的時候,物業的人給我打電話,說昨天有個自稱是我姐姐的人在小區裏徘徊了許久。後來不知什麽時候不見了,因爲正好趕上交
班的時候,對方也沒在意。”
物業的負責人擔心有什麽差錯,所以聽完保安的描述後,立馬聯系了蘇黎确認這件事。不過蘇黎當時沒有往蘇蓉蓉身上想,而且對方也說不出來那女人的具體特征,因此蘇黎也就沒往心裏放。
“不見了?”蘇錦汶琢磨着這幾個字,片刻後,他一把抓住蘇黎的胳膊,“你昨晚回家有沒有碰見什麽人?”
昨天蘇蓉蓉歇斯底裏的神情,蘇錦汶還記得很清楚,如果昨天潛入小區裏的人真的是蘇蓉蓉,那她很可能是想對蘇黎做些什麽。
一想到蘇蓉蓉現在變成了個不安定的危險因素,蘇錦汶就忍不住開始擔心蘇黎的安全。
蘇黎歪着頭想了下,很确定的告訴蘇錦汶,“昨晚我遇見了詹尼先生,如果她真去了我們小區,會不會是去找詹尼了?”
蘇蓉蓉一直标榜自己是詹尼的徒弟,所以去找詹尼也很正常。但據蘇錦汶對蘇蓉蓉的了解,詹尼似乎并不待見她,恐怕她未必知道詹尼的住處。
“你把昨晚遇見詹尼的事情說一遍。”蘇錦汶單手環胸,一手抵在下巴處,且不說蘇蓉蓉的居心,詹尼和蘇黎住在同一個小區又是怎麽一回事?
蘇黎想起昨晚的事情,臉上一紅,隻說自己崴到腳的時候遇見了詹尼。
“你腳沒事吧?”蘇錦汶臉上露出緊張的表情。
蘇黎搖了搖頭,“阿琛給我敷了冰袋,今早起來已經不痛了。”
“那你能跟我去一趟你們小區,我想看下監控錄像。”蘇錦汶松了口氣,他現在很在意蘇蓉蓉是不是還在蘇黎小區潛伏着。
“我和你們一起去。”秦祎琛緩緩走來,他聽到他們兩人的部分談話,自然也有跟蘇錦汶一樣的擔心。
如果自稱蘇黎姐姐的人真是蘇蓉蓉,那她潛入小區的目的就變得意義未明,甚至很可能是抱着傷害蘇黎的心思去的。
不管是出于哪方面,秦祎琛和蘇錦汶的想法很簡單也很一緻,就是務必要找出蘇蓉蓉,杜絕任何傷害到蘇黎的可能性。
蘇錦汶看出秦祎琛的堅持,更何況調監控這件事,有秦祎琛在也會好辦一些,于是他點了點頭,“你什麽時候方便?”
“現在。”秦祎琛攬過蘇黎的肩膀,大步朝電梯方向走去。他注意到蘇錦汶沒跟上來,腳步一頓,他回頭看了蘇錦汶一眼,“你沒時間?”
“我有時間。”蘇錦汶皺了皺眉,擡腳跟了上去。
蘇錦汶的印象中秦祎琛可不是個這麽配合的人,現在看他這副着急的樣子倒像是趕着去做什麽事。
預告:明天萬字更,看秦祎琛喪盡天良的無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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