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安海病房裏出來後,秦祎琛徑直去了相熟的醫生那裏,聽完蘇黎的檢查報告結果,他辦理好出院手續才回到病房。
接了蘇黎和蘇之杭,三人一起回了青園。
這些日子因爲有記者頻頻sao擾蘇之杭,秦祎琛也有在青園替蘇之杭安排一套房子,但被蘇之杭拒絕了,所以蘇之杭在青園呆了沒多久,就讓司機過來接他回去。
蘇之杭走後,秦祎琛進了卧室陪着蘇黎留。
“媽說她那邊竈上溫着湯,等你睡醒了過去喝。”秦祎琛脫了鞋丄床,他躺在她的身側,胳膊很自然的伸到蘇黎脖子下。等她調整好姿勢後,他輕輕握住她的手,“睡吧,我陪你一起睡。”
“嗯。”蘇黎點了點頭,她往他懷裏蹭了蹭,“回頭你告訴媽一聲,不用這麽麻煩,現在我這待遇都快趕上女王了。”
“有嗎?”秦祎琛偏了偏頭,他揚了揚嘴角,輕笑着看她,眼神格外溫柔,“我還嫌對你不夠好,真想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你。”
被子下,他的手搭在她的小腹上,“聽爸說,媽打算明天去買嬰兒用品。藩”
“這也太早了吧?”蘇黎忍俊不禁,她側着身子,稍稍擡起頭就能清楚看到秦祎琛臉上的表情。
“随她吧。”秦祎琛笑,一垂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這些東西就交給她去張羅,你想要什麽都跟我說,我去買回來。”
“你這是不打算讓我出門了?”蘇黎挑了挑眉,她總覺得秦祎琛話裏就是這個意思。
“如果可以——”秦祎琛定定的看着蘇黎,他深吸一口氣,猶豫之後痛快的說了出來,“阿黎,我知道我的想法很自私,但我真的想你能在家安心養胎。”
蘇黎微微皺眉,她不是一個能在家裏呆住的人。更何況,這才懷孕不到一個月,她就要在家裏做家庭主婦,她隻要一想到之後日複一日的生活,就覺得胸口透不過氣。
秦祎琛看出她的不願意,他抱了抱她,在她耳邊輕聲說:“阿黎,在我找到那個人之前,我很擔心你和孩子的安危。”
他口中的那個人,蘇黎知道是指那個神秘人,她也知道那個人一直以來都潛藏在暗處,随時都可能做一些對他們不利的事情。
“好吧。”權衡再三後,蘇黎妥協,她之所以這麽同意秦祎琛的話,一是爲了孩子而考慮,二是她對秘書這份工作始終愛不起來。
“真乖。”見她答應了,秦祎琛笑着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他正要再親下去的時候,卻被蘇黎用手擋住了他的嘴。
“但在家裏,我想做什麽我說了算。”蘇黎兩眼水汪汪的盯着他看,哀兵政策可不是隻有秦祎琛一個人會的。
她睜大眼睛的模樣就像是小動物一樣可愛,秦祎琛無法拒絕她的請求,食指彎了彎,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可以,不過我會安排人來照顧你的飲食。”
那就意味着家裏不止她一個人,蘇黎嘟了嘟嘴,“那你也不許限制我出去,我知道天钰的人一直都跟着呢。”
秦祎琛啞然失笑,最後還是拗不過蘇黎,他同意了她的所有要求,除了上班這一點。
解決了目前最大的問題,兩人相擁着躺在一起,過了好一會,蘇黎輕聲問:“阿琛,你的手在幹什麽?”
她都快要睡着了,卻突然感覺到一隻不安分的手正順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滑,并且很快突破了她的睡褲鑽了進去。
秦祎琛淡定無比的看着蘇黎,他眨了眨眼,一本正經的回答,“我在檢查女兒出來時的通道安不安全。”
感受到他越來越不安分的舉動,看着他那麽厚臉皮的說出這樣的話,蘇黎翻了個白眼,一手拍開了他的手,同時她推了推他的胸口,“你老實一點,再這樣就讓你去睡客房。”
她話音未落,胸前就傳來了陣地失守的信号,蘇黎掃了一眼某人的安祿山之爪,她挑了挑眉問:“這次又是什麽?”
“我檢查下女兒的奶容器合不合格。”秦祎琛仍然是那副認真嚴肅的表情,隻是他手上的動作卻充滿了流氓氣息。
蘇黎嘴角抽搐了兩下,什麽叫合不合格?他這是嫌她太小了嗎?
秦祎琛見蘇黎這次沒有拍開他的手,手下的動作越來越輕柔起來,時不時的他湊到她耳邊重重的喘口粗氣,這讓他看起來有些神情猥|瑣。
“我不合格?我還懷疑你的制造器有問題呢!”蘇黎也是被他的流氓本色氣到了,一手拍開他的同時,眼神輕蔑的掃了被子下某處一眼。
秦祎琛臉色一沉,雖說他的挑|逗就是爲了引蘇黎投懷送抱,但被她這麽質疑自己的男性特征,秦祎琛隻覺一口血憋在胸口,差一點就要噴出來了。
“阿黎,你說我的……有問題?”他挑了挑眉,眼中充滿了危險氣息。也不記得之前是誰被他折騰得第二天起床都吃力,也不知道是誰當初哭着喊着求放過,現在她竟然說他那裏有問題!
蘇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惹到了這頭沉睡中
的野狼。現在眼看着野狼醒了過來,她想逃已經爲時過晚。她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她的手就被他抓到手裏,随後被他牽引着放在她懷疑有問題的部位上。
“握好了。”他扳過她的手,語氣中帶了一絲命令的語氣。
蘇黎幾乎是本能的作出反應,乖乖的聽從了他的指示,臉頰通紅的垂着頭,羞澀的視線不知道該落在什麽地方。
看到她這副可愛小媳婦的模樣,秦祎琛心情大好,他勾了勾嘴角,扯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他低了低頭,唇瓣輕輕掃過蘇黎的耳垂,“不管是上上下下,還是左左右右,我都給你檢查。”
“就算是三百六十度旋轉,我也可以試着接受。”秦祎琛的話裏除了蠱惑外,還帶着一絲說不清的情愫,每個字都如魔咒一樣敲打在蘇黎心弦上,“你可要溫柔一點的檢查,我一定會好好配合你的。”
他最後一句話說完,蘇黎感覺到仿佛有一抹春風拂過她的心頭,撩起了些什麽奇怪的東西,讓她心裏癢癢的,而小手也仿佛不受控制似的慢慢動了起來。
正如秦祎琛所說,她時上時下,時左時右,時快時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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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荷韻聽說蘇之延在百德酒店裏住着,所以跑過來找了蘇之延幾次。但蘇之延始終堅持着不肯見她,從最初的避而不見,到最後他幹脆隻要一聽說夏荷韻來了,就換個方向繞道。
“你說,是不是你跟你爸說了什麽!不然,他爲什麽不理我?”夏荷韻逮不到蘇之延,卻能把蘇錦汶堵在辦公室裏。
看着眼前不知什麽時候變得尖酸刻薄的夏荷韻,蘇錦汶微微皺眉,印象中他小時候的夏荷韻不該是這樣。那時候,盡管她也會埋怨蘇之杭和蘇黎兩句,但卻不是現在這副把過錯推到别人身上的模樣。
“你認爲我說了什麽,可以讓他一直躲着你?”蘇錦汶挑了挑眉,他神态慵懶的倚在門邊,一副吊兒郎當什麽都不在乎的模樣。
蘇錦汶小時候,夏荷韻因爲蘇蓉蓉丢失過的事情,所以她對蘇蓉蓉要更好一些。這麽多年來,蘇錦汶跟蘇之延關系好,隻是因爲在家裏他和蘇之延的交談次數要多一些。
“啪——”夏荷韻狠狠的甩了蘇錦汶一個耳光,她雙眼通紅,臉上猙獰的表情彰顯了她此刻狂躁的心态,“我是你媽,你是不是要看着你爸跟我離婚才滿意!”
蘇錦汶揉了揉被打疼的臉,他臉上依舊是那副事不關己的表情,“你已經沒自信到這個份上了嗎?他會和你離婚,呵呵……”
這大概是蘇錦汶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了。
蘇之延要是真想跟夏荷韻離婚,就不會住在外面躲着夏荷韻。相反,蘇之延就是因爲不想離婚,所以才避開那個他所不熟悉的夏荷韻,他怕這種陌生感會讓他忍不住産生離婚的念頭,甚至那麽去做。
“你笑什麽!我怎麽生出你這樣的兒子?”夏荷韻不喜歡蘇錦汶,她不喜歡蘇錦汶吊兒郎當的态度,更不喜歡他慵懶的笑。
或者說,從蘇蓉蓉剛出生沒多久就被人擄走,夏荷韻就不喜歡這個兒子,她曾不止一次的想過,爲什麽被擄走的人不是蘇錦汶而是蘇蓉蓉。
因爲當年蘇蓉蓉被擄走的時候,蘇錦汶也在現場,可那些人卻擄走了蘇蓉蓉打傷了看護,隻留下一個平安無事的蘇錦汶替他們傳口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