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8、阿黎的唇,很甜</h3>
秦祎琛也認爲有必要和蘇黎談談,不過他提出要等他回來,因爲他還有一個會要開,因爲蘇黎壓在他身上睡的緣故,他已經快要遲到了。
蘇黎沒有攔着,她覺得她需要時間整理一下自己的想法,比如秦祎琛胸口爲什麽會有吻痕。
秦祎琛走後,蘇黎在床上滾了好幾圈也沒想透這個問題。她記得臨睡前,秦祎琛說要她一個人睡,後來他什麽時候上的床,她壓根不知道。
蘇黎想了又想,最後掏出手機給蘇之杭打了一通電
話,在她表示自己很好之後,她問蘇之杭:“爸,你說我小時候睡覺老不老實啊?”
“你啊,從小睡覺就不老實。”提起蘇黎小時候,蘇之杭在電
話那邊笑開,“拱完被子就來鬧騰我跟你媽。”
蘇黎臉色一黑,咕咚一聲咽下一口唾沫,她心想,按照爸爸的說法,難道昨晚她真對秦祎琛下黑手了?
“黎兒,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察覺到蘇黎的停頓,蘇之杭聲調一揚,語氣裏帶着濃濃的不滿,“秦祎琛那小子欺負你了?”
“沒有,沒有,我就是随口問問。”蘇黎有些心虛的回答,她覺得一定不能讓蘇之杭知道她趁着睡着了對秦祎琛又動手又動嘴,太丢人了。
跟蘇之杭又聊了一會之後,蘇黎才放下手機,心裏的不安變得更加濃郁起來,她該怎麽跟秦祎琛交待呢?
***
開完會,秦祎琛要走,卻被杜澤霜給攔了下來。
等會議室裏隻剩他們兩人之後,杜澤霜古怪的看着秦祎琛,一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昨晚戰況很激烈啊!”
秦祎琛眸光流轉,嘴邊噙着一抹意義不明的笑,一聲不吭。
他這副沉默的樣子,落在杜澤霜眼中,等同于他承認了他的話。
杜澤霜驚訝之餘,不由多看了秦祎琛脖子兩眼,“祎琛,你這也太……”杜澤霜一時間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詞,突然嘴裏冒出一句:“老牛吃嫩草。”
秦祎琛垂眸看向杜澤霜,臉上帶着得意之色,幽幽開口:“嫉妒。”
“靠!小爺我會嫉妒?小爺我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在屁
股後面追,我會嫉妒!”杜澤霜眼一紅,猶如一隻炸毛的貓。
秦祎琛遞給杜澤霜一個同情的眼神,一手搭在杜澤霜肩膀上拍了拍,“你也會有我這一天。”
頓時,杜澤霜一陣氣悶,秦祎琛這話他怎麽越聽越不是滋味呢?什麽叫也有他那麽一天?他存心炫耀他已婚的事實嗎?
“阿黎在等我。”秦祎琛不看杜澤霜憋氣的神色。
“你故意的。”杜澤霜盯着秦祎琛的背影,咬牙切齒的說:“這痕迹是你弄出來的,你……”
不理杜澤霜接下來的話,秦祎琛出了會議室門口,他擡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痕迹,嘴角微微上揚,阿黎的唇,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