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050】别那麽惡心肉麻的叫我</h3>
“現在,你快去将買回來的肉給狼院的狼兄們送去,還有别忘了小狸兒的雞腿。”
小西現在越來越猜不透唐芸在想些什麽了,就這麽稀裏糊塗的被唐芸打發了出去。
當夜,蕭琅如期而至。
這晚,蕭琅故意挑唐芸睡着後的時辰來,就怕自己情緒不受控制的再和唐芸吵起來,或是被唐芸給氣到内出血。
誰知,他走到紫芸閣,就見紫芸閣的燈還亮着。
他站在院内等了一陣,屋内卻沒有任何熄燈的迹象。
最近府上有人在監視他的一舉一動,想來是他的皇兄派來的,因此這段日子,他是無論如何都要和唐芸睡在一個屋内的,眼看屋内燈還不熄,他考慮到會被懷疑,隻能冷着臉走進去。
推開門,就見唐芸坐在床上,十指翻飛,正拿着針線在縫制衣物。
唐芸瞧了他一眼,沒理會,繼續手上的針線活。
這是蕭琅第一次見唐芸做針線活,還做的如此熟練,那認真的神情更是他從未見過的,他一直以爲她是不會這些的。
他看得出,她的手裏拿着的是一塊男子衣物的布料。
她不可能爲他縫制衣物,那麽就隻有一個可能……
蕭琅收回視線,走到一側,尋了處幹淨的地方,正準備躺下,就這樣将就一晚上。
唐芸卻放下手中的針線和布料,擡起床上的棉被,走到他的面前,将抱着的被子丢到了他的懷裏。
蕭琅抱着懷裏的被子,望着唐芸的表情片刻怔愣。
唐芸卻沒看他,走回床前繼續手上的工作,蕭琅雖沒說宮宴的具體時間,但無疑就在這幾日,所以她需要連夜趕工,将衣物做出來,而這段時間,蕭琅絕對不能感染上風寒,去買布料的時候,看到有棉被,就順便買了一床回來。
“芸兒……”
“叫你别那麽惡心肉麻的叫我,聽不懂嗎?”
唐芸不想看蕭琅的表情,冷聲回了句,轉過身子繼續縫制衣物,反正她做這些隻是爲了自己,她壓根不需要他的任何反應。
蕭琅抱着被子沒動,臉上不知是什麽表情,隻是那落在唐芸身上的視線帶着疑惑和探究,讓唐芸想冷靜下來幹活都有些吃力,一沒注意就将自己的手給刺了一針,鮮血瞬間就湧了出來。
“你受傷了!”蕭琅一瞧見唐芸的手出了血,幾步就走到了她的面前,蹙眉抓過她的手,張嘴就含了進去。
唐芸被這麽一抓一含,心跳漏了一拍,想起蕭琅的不信任,随即狠狠的收回自己的手,别以爲現在對她做這些事,就能讓她忘記差點兒被他掐死的事!
蕭琅被這麽一抽回,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下意識做出的事,視線落在床上的衣物上,眼神有些冷寂,他的媳婦在爲另一個男人做衣物,在爲另一個男人受傷,确實輪不到他來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