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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017】唐芸的報複(3月16日8000+)


唐芸看到這三個大字,幾不可見的倒退了一步,随即将手上的和離書“啪”的朝他的臉上砸了過去,“蕭琅,你什麽意思呢?你要和我和離?!”

蕭琅低着頭,沒有看唐芸的表情,隻是聲音低沉的說道,“芸兒,本王答應母後和皇兄,娶禮部尚書家的小姐了。歧”

“所以,你就嫌棄我礙事了?所以,你就想和我和離?”唐芸走到床前,拿起布袋,朝着蕭琅就砸了過去,“滾!拿着你給我送的這個破布袋,給我滾!别再讓我看到你!”

蕭琅接住了唐芸砸過來的布袋,見唐芸回到床上,背對着他,不再理他,心裏一痛,聲音嘶啞道,“芸兒,出去吧,這裏不是你該待的地方。以後,記得好好照顧自己。”

唐芸聽到這話,身子顫抖了下,真的很想問問他,他腦子裏想的什麽骜。

他一直都堅持着不願和她和離!

可現在,這麽痛快的給她一封和離書,是救她出去?就爲了救她出去,他就同意了!

“芸兒,你若不想見到本王……”

蕭琅剛想說他馬上離開,就見唐芸轉身朝他跑了過來,尚未痊愈的腳步還有些踉跄,看得蕭琅想上前去扶住她,可蕭琅上前了一步,沒有繼續走過去。

唐芸走到牢房前,沖着那個獄卒就喊道,“還愣着做什麽?還不快替老娘将這門打開!”

獄卒看了兇神惡煞的唐芸一眼,又望向了蕭琅。

這一刻,天牢裏一片寂靜,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兩人吸引了過來。

蕭琅看了唐芸一眼,沖着那獄卒道,“将門打開。”

獄卒剛上前将門打開,就被唐芸一把推了開來,随即在場的人就瞧見唐芸朝着蕭琅撲了過去,一個沖擊就将人直接撲倒在了地上,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嘴唇。

蕭琅被撲的有些發懵,最懵的是唐芸如今的舉動。

在場被唐芸的舉動吓懵的不止蕭琅一人,其他人都有些愕然的望向了這一幕,梁上飛更是大叫了一聲道,“大姐,你太兇猛了!”

“蕭琅,我說過的,你既然敢要我!那麽在我放手之前,你就絕對不準放開我!”唐芸擡起唇,望着被撲倒在地上的蕭琅,宣誓道,“你是我的,隻要你的心裏還有我,你就隻能是我的!若哪日你的心裏沒有我,我會親手送你去閻羅殿!”

“芸兒……”

蕭琅心裏五味雜陳,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随即,就見唐芸起身,走到牢房前,将那封和離書拿了過來,拉起蕭琅,當着他的面,直接撕成了兩半,“醜死了,等回去了,你給我好好練練你的字。而且有誰和離書上就寫和離書三個大字的!”

“現在,你給我聽好了,回去好好療傷!我答應你,不管你娶誰,隻要你不背叛我,我都絕對不會離開你!還有,好好看看布袋裏的東西,這次你要是還敢拿那麽少的東西回來,我和你沒完!”

唐芸本來不想将事情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的如此直白,但又怕蕭琅腦子不轉彎,不懂她的意思,将他自己的身體弄得更差,或是出其他的意外,幹脆将事情都和他說了個清楚。

唐芸說完這些,就将被她撲倒在地上的蕭琅拉了起來,在他發愣的時候,勾住他的脖子,再次親了一下,“我等你帶着禮物,回來接我!”

她倒是想離開,但絕對不是現在。

她要這樣離開,太後那個老巫婆,肯定不會善擺甘休。

她不想讓蕭琅難做,更不想讓太後得逞。

那老巫婆不是喜歡往王府裏塞女人嗎?

好!

塞吧,她早晚讓她塞到吐血!

蕭琅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離開天牢的。

來之前,他已經想好了很多唐芸會和他吵,要離開他的可能,卻從未想過,唐芸不但不生氣,還親……親了他。

想到唐芸的反應,蕭琅傻笑了起來,傷口都不疼了。

他握着手裏唐芸塞給他的布袋,突然眼神一冷,快步朝皇宮内趕去。

他母後的意思是等他娶了側妃,再放芸兒出來。

既然如此,那他今日就娶,明日就回來接芸兒。

芸兒從小吃得好住得好,他再窮也沒有虧待過她,可如今她竟然住在那種地方!

那種地方哪裏是給芸兒住的!

尤其是,那裏還都是男人!

天牢内,獄卒都退了下去,隻剩下死囚還留在這裏。

梁上飛往外瞧了幾眼,慢慢的朝唐芸靠了過去,贊歎道,“大姐,你絕對是小弟見過的女人之中,最豪傑的女人!”

唐芸見過蕭琅,想起他被自己親的傻傻的站在原地,傻傻的走出去的模樣,像是報了仇似的,心情甚好的瞧了梁上飛一眼,“當真如此佩服我?”

“自然,小弟對大姐的佩服,絕對是五體投地!”梁上飛說着一躍而起,在空中翻了個身,“啪”的拜倒在地。

“既然如此,你以後可願意跟着我?”

唐芸在進來遇到梁上飛的那一刻起,就在考慮這個問題了。

這裏的人犯的都是死罪,但就這一天朝夕相對的了解裏,她發現這裏很多人并非十惡不赦的壞人,有些是得罪了權貴,有些是殺了有權勢的人,有些則是懷璧其罪。

琅王府空虛,從其他地方找人,倒不如在這裏找,這裏的人武功肯定是不差的,更何況,江湖中人最重視救命之恩。

梁上飛聽到唐芸這話,也不說笑打鬧,油腔滑調了,直接從地上一躍而起道,“大姐,你說這話,是何意思?”

“你既然叫我一聲大姐,我也不瞞着你。你也看到了,你大姐夫是個粗人,說的好聽點兒是王爺,可實際上,朝廷上下有幾個人真心待他的?你要答應,等你大姐夫再回來的時候,你就随我出去。”

唐芸說着,站起身,點了牢裏幾個人的名字道,“小妹知道各位大哥都是好漢,你們若肯跟随,别說從這裏平安出去,就是你們心裏的仇怨,小妹都能鼎力相助,替你們報了!”

被點了名的幾個,聽到唐芸這話,都有些心動。

雖然心裏還有些懷疑,但現在,他們都已經是即将被問斬的人,突然冒出一個希望,誰不想好好的活着,更何況,還能報仇!

“好!琅王妃,我胡一刀聽過琅王的大名,知道他是蓋世英雄!今日您既然說出這話,隻要您幫我報了這仇,我這條命就是您們的!”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很快,被唐芸點了名的五人,就有四個同意随其離開,還有一個則是仇人、親人都已經死絕了,生無可戀了。

梁上飛見被點名的大部分都同意了,而唐芸再次望向了他。

他是犯了個不大不小的死罪,但他輕功了得,他背後還有人,他要逃走簡直易如反掌,因此這天牢裏,就他最鬧騰。

他并不打算去琅王府,可眼看唐芸好像很希望他去的樣子,最終點頭道,“好吧,大姐,我就勉爲其難去你家王府住上幾個月吧。但我申明啊,我賣藝不賣身啊!”

唐芸聽到這話,笑道,“就你那細胳膊細腿的,誰稀罕你的身呢!”

梁上飛聽到這話,大叫道,“大姐,你不要瞧我細胳膊細腿的,很多女人想爬我的床的!”

“哈哈哈哈哈。”

回應梁上飛的是天牢裏好幾個大男人的笑聲,明顯沒人相信。

皇宮,禦書房。

皇上正在頭疼蕭琅的事,禦書房的門突然就被嘭的一腳,踹了開來,随即就見風塵仆仆的蕭琅闖進屋内,将一張紙啪的蓋在了他的桌子上。

“五弟,你這是……”皇上本想呵斥蕭琅,讓他注意君臣有别。

就見蕭琅蓋在他桌子上的那張紙上畫着很多黑乎乎的金元寶,金元寶上寫着五個大字:一萬兩黃金!

紙張的中間畫着一條街,街上寫着:鳳凰街!

紙張的右側畫着好幾個黑漆漆的人形。

“臣弟娶側妃,皇兄是不是要給禮錢?臣弟說過,臣弟養不起多餘的人,除非皇兄給臣弟這些東西,否則臣弟這就去找母後!”

其實,皇上沒看懂這畫上畫的是何意思,尤其是那幾個黑漆漆的人形東西。

但有一樣東西,他是看懂了,蕭琅這是學會向他要錢了。

上次就要過一次鋪

子,他以蕭琅不會做買賣爲借口,給拒了。

如今,就變成了要銀子。

皇上望着眼前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蕭琅,心裏突然産生了一種不安。

他不相信這些是蕭琅自己要的,蕭琅根本不懂這些,那麽就隻有可能是唐芸在背後搗鬼。

看來,母後要讓五弟另外娶個女人,休了唐芸,當真是個明智而有遠見的選擇。

“五弟啊,這一萬兩黃金可不是小數目,便是養一百個女子都無需這麽多銀兩的,更何況你每個月都有朝廷的俸祿,那麽多銀子拿去也是擺設。”

蕭琅看了眼畫上的東西,想起他離開前,唐芸特地和他說的。

掃了眼皇上,一點不讓的開口威脅道,“給這些東西,或是逼臣弟去死,您自己選擇!”

“你——!”

蕭琅見皇上被他氣得呼吸有些不穩,瞟了他一眼,冷着臉,還是沒有讓步的意思。

他都被逼着娶其他女人了,芸兒不過是要些銀子做補償,他若再要不到,那他還有什麽臉面去見芸兒!

蕭琅突然想起上次宮宴的事,再次開口道,“還有,上次宮宴做糕點的那個禦廚,臣弟也要了!另外,再加兩個禦醫!”

皇上知道,蕭琅這是和他杠上了,他不答應,就蕭琅那脾氣,是絕對不會再妥協的。

想到一口氣被蕭琅敲走一萬兩黃金,他不心疼,他也氣結!

“好!好!朕給你!”

蕭琅見皇上答應了,還是不走,冷冰冰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直到皇上不得不取出玉玺在他的那幾張破紙上蓋上玉玺,蕭琅才将那幾張紙收起來道,“皇兄,臣弟明日一早就将人娶回府,您準備準備!”

蕭琅說完這些,也不給皇上反應的時間,轉身就朝祥慈宮走去。

太後聽聞蕭琅從天牢回來了,剛打算讓人去門口接他,就見蕭琅已經走了進來。

“琅兒……”

蕭琅沒理會太後殷勤的目光,而是讓人拿了紙筆上來,同時拿出唐芸畫好的那幾張紙,對着紙上的東西畫了一遍,拿給太後道,“母後,兒臣說過,兒臣沒有銀子養其他的女人,這些是聘禮需要的禮金,還請母後給出了。”

太後一看,就見上面畫着一堆的金元寶,還有一個十萬兩黃金。

太後看到那十萬兩黃金,差點兒兩眼一閉,暈過去,即便她是當朝太後,她也不可能有十萬兩黃金!

蕭琅對十和一沒什麽概念,他隻是氣憤太後逼他休了唐芸,娶其他女人,所以,故意在一上又加了一豎。

太後覺得她是上輩子欠了蕭琅的,深吸了一口氣才道,“琅兒,便是當年母後和你父皇大婚都不曾花到十萬兩黃金,你不過是娶個側妃……”

“母後,外面的人都笑話兒臣窮,笑話兒臣不識字。您若真疼兒臣,您就将這些給兒臣!”

蕭琅一副不達目的誓不擺休的模樣,讓太後比被人打了一頓,還難受,已經多少年沒有人敢這麽和她嗆聲,敢這樣對她說話了。

可她又不得不承認,蕭琅說的是實話。

可十萬兩黃金,她根本不可能拿出來!

“母後,皇兄已經答應給了。您若答應,就在這上面蓋個章。”

蕭琅見太後拿着紙上的手都有些顫抖,有些不明白。

他不過是要些銀兩,爲何他的母後、皇兄就會出現這樣的反應,但還是繼續道,“您蓋了,兒臣明日便将您想讓兒臣娶的女子娶回王府!”

“琅兒啊……”

“母後,請蓋印章!”

蕭琅壓根不想聽太後繼續說下去,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如果不把這些拿回去,芸兒回到家,會不高興。

他本來就要娶其他女子,惹唐芸不高興,如今不過是要些唐芸喜歡的銀子,有什麽不可以的。

更何況,他若娶了其他女子,即便那不是他真心想娶的。

但既然娶了,那肯定不能虧待一個無辜的姑娘。

蕭琅是個硬脾氣的,太後眼

看蕭琅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模樣,突然覺得頭疼,氣血上湧之下,兩眼一黑,就昏厥了過去。

“太後,太後,來人呐!”

蕭琅見太後這樣都能暈,擔憂的同時,心卻是半點沒有軟下來,他可沒忘記,他的母後和皇兄一天前是如何逼他的。

太後被救醒了過來,結果瞧見蕭琅還在。

蕭琅一見她醒了,這孩子死腦筋,拿着紙就走了上去,二話不說就是一句,“母後,請蓋章。”

太後再次被氣暈了過去。

最終,蕭琅從太後那裏敲了十箱的珠寶首飾,五十箱的绫羅綢緞,還有兩千兩黃金。

若非,他急着想将唐芸從天牢裏接出來,他是絕對不會妥協的。

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的蕭琅,當日就出了皇宮。

他沒去别的地方,而是去禮部尚書家,找到了那位即将嫁給他的女子,直接告訴她,他并不喜歡她,她若不想嫁,他今日就可以進宮求情。

結果,那女子說,“琅王乃當是英雄……”

文绉绉的說了一大堆蕭琅沒聽懂的,聽得蕭琅頭疼,總而言之就一句話,這個女人在明知他不情願娶她的情況下,還是要嫁進來。

蕭琅覺得他沒什麽好再說的。

翌日,沒有花轎,沒有婚禮,甚至沒有新郎。

禮部尚書家的千金就這麽被擡進了王府,住進了琅王府西苑的一個小院子裏。

而當日的新郎,則是一大早就趕去天牢,将唐芸接了出來。

他本來是去接唐芸的。

誰知,唐芸會帶着一大堆的男人,跟着她一起出來。

看到唐芸身邊那群人高馬大,還有一個一直纏着唐芸的瘦猴子。

蕭琅的臉色從天牢出來都沒好看過,直到唐芸和蕭琅上了同一輛馬車,蕭琅的臉色還是很難看。

“你怎麽了?今日怎麽說都是你的大喜日子。”

唐芸見蕭琅臉色不好看,還有心思打趣。

誰叫,蕭琅這次從皇上和太後那個老巫婆那裏,敲詐到了不少好東西呢,一萬兩黃金,還有一條街,還有一堆的金銀首飾和绫羅綢緞。

“那群男人是怎麽回事兒?”

蕭琅沒理會唐芸的打趣,而是冷着臉問道。

“你不是拿着皇兄蓋了玉玺的紙張回來的嗎?那紙上畫的便是他們。”

蕭琅聽到這話,臉色更難看了。

看到那些男人,尤其是一直一臉崇拜的望着唐芸的梁上飛,他就惱火,“你要本王讓皇兄放他們出來做什麽?你莫不是還要帶他們回去?”

“是啊,不帶他們回去,我帶他們出來做什麽?”

唐芸有些不明白蕭琅爲何生氣。

随即就見蕭琅突然起身,将她壓在了車廂内,低吼道,“本王不過是被逼娶了一個女人,你就要帶五個男人回去,氣本王嗎?你不覺得他們一個個都長得很難看嗎?!尤其是那個小的,那麽矮的,你也瞧得上嗎?”

唐芸被吼的耳朵有些震動,聽到蕭琅這話,她突然難以抑制的笑了起來,“蕭琅,你想什麽呢?他們是我帶回去看守王府的。”

說着,心情有些低落的道,“上次王府内若有這些人在,哪會那麽輕易就被人闖入?小狸兒哪裏會被那個傷我的人抓走?”

蕭琅聽到這話,突然低下頭,抱住了唐芸,“對不起,都是本王的錯。”

唐芸拍了拍蕭琅的背,“我也有錯,要不是我那時候對你的感情還有所保留,沒把話和你說清楚,你也不會跑出去。”

“芸兒,你放心,本王會替你将那隻小狐狸找回來的!本王不會放過那個傷你的人的!”

“恩,我相信你。但是,你能不能先起來?”

蕭琅此時整個人都壓在唐芸的身上,尤其是他的呼吸一直在她耳邊噴灑,讓她臉紅的心跳有些亂了節奏。

蕭琅聽到這話,意識到自己現在還壓着唐芸。

急忙起身,将唐芸從車座上拉了起來,隻

是,卻不再去瞧唐芸的臉。

唐芸偷偷瞧了他一眼,就見他的耳朵紅的像是沖了血似的,突然就想起了那晚,他親了她之後,轉身就跑,留她一個人待了一整夜的事。

“蕭琅,你那晚爲何要跑?”

唐芸望着背對着她的男人,突然開口問道。

蕭琅的身體僵了一下,唐芸的手已經從他的身後伸了出來,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腰。

蕭琅感覺到背後的人的溫度和柔軟,身體僵硬的越發厲害了,整個人都僵硬的像是石頭一樣,連呼吸都忘了該如何呼吸。

唐芸的手就這樣緊緊的抱住他,頭也慢慢的放到了他的肩膀上,在他的耳邊吹了口氣道,“蕭琅,你以前是不是沒有碰過女人啊?”

蕭琅聽到這話,突然掰開唐芸的手,猛地回過了頭。

唐芸的手被蕭琅抓在了手裏,剛一眨眼,就被蕭琅壓在了身下。

她看着他,他漆黑的眸子裏全都是她的倒影。

唐芸望着蕭琅呼吸有些急促的模樣,突然就笑了起來,但很快,她的笑聲就戛然而止了。

蕭琅狠狠的吻上了唐芸的唇,不同于上次隻是碰到,這次他狂野的沒有任何技巧,吻的唐芸的嘴巴都被他咬出了血。

唐芸被他壓制着身子不能動彈,嘴唇也有些疼,可是看到他眼中醞釀的狂風驟雨,她沒有推開他。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就知道了。

他在意她,很在意很在意。

今日是他納側妃,可他的心裏肯定比她還難過。

這樣一個男人,就在她的面前,即便是痛,她也不忍心再推開他。

蕭琅察覺到嘴巴裏有血腥味,回過神,就見唐芸的嘴唇都出了血。他急忙起身,想替她擦拭,眼中也閃過了一絲懊惱。

“我沒事。”唐芸伸出手,摟住了蕭琅的脖子,将臉埋到了他的胸前,低聲道,“傷口還疼嗎?”

蕭琅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膛,那裏的傷這些時日一直都在被反反複複的折騰着,完全沒辦法痊愈,确實是還在疼,可他不想讓唐芸因此心懷愧疚,于是,隻是搖頭道,“本王無礙。”

“蕭琅,我很抱歉,我的脾氣确實是不好。我以前沒有朋友,更不會去相信任何人,因爲那些人随時都可能背叛我,要了我的命。自從哥哥死後,我的世界裏就隻有我自己,我要做的隻是讓自己活下去。我從未想過,你會闖進來。”

蕭琅不知道唐芸說的是前世的事,還以爲她說的是唐将軍府裏的那些人。

唐芸的娘家,他是知道的,自從唐戰死後,他們就舉家離開了京城,将唐芸獨自一人丢在了這裏。

唐戰以前和他說過,他們的娘過世的早,他們的爹很早就擡了姨娘做繼室,他們兄妹二人看似是嫡長子,嫡長女,可在将軍府的日子并不好過。

他不懂那些宅鬥的曲曲道道。

可他感受的到,他的芸兒不喜歡那個家,甚至在唐戰死後,在最難過的時候,都沒有提起過那個家。

“本王不會丢下你的,永遠都不會。”

唐芸被抱得緊緊的。

她相信他不會丢下她,畢竟他曾經用命來留住她,可不久前和離書的事,還是讓她心裏有疙瘩。

“蕭琅,那封和離書,是什麽意思?”

蕭琅愣了一下,随即眸光暗淡了些,别過了臉,聲音低沉道,“本王以爲那是你想要的。”

“我想要的?”唐芸聽到這話,坐起身,将眼前男人的臉轉了過來,抓着他的臉,冷着眸子道,“你會寫的字不多吧,那三個字練習了不少時間吧,你是不是早就想給我了?”

蕭琅不說話了。

唐芸本來隻是開玩笑的,但看到蕭琅的這副默認的模樣,她的心突然有些冷了下來。

“是你欺負本王不識字。”

“你莫不是忘了,你曾給過本王一份和離書,騙本王寫了給你。若不是赫連發現的及時……”蕭琅沉着眸子道,“就是從那時起,本王開始學寫這些字的。本王怕被你騙。”

唐芸聽到這話,徹底的沉默了

下來。

這些事,确實不是她做的,可她能想象,當蕭琅知道他被騙着寫的是什麽東西的時候的心情。

他會寫的字不多,認識的字也不多,可偏偏學會了寫和離書三個字。

可想而知,那件事對他的影響有多深。

“蕭琅,我發誓,我以後都不會再騙你寫這種東西了。”唐芸說着道,“我教你識字,好不好?你認識了,你就不用擔心被人騙了。”

其實,蕭琅一點兒也不愛讀書識字,更讨厭寫字,尤其是那毛筆,脆弱的讓他很頭疼,每次他剛握上去,立刻就被他握成了兩半,還要花銀子買。

可唐芸是才女,會很多東西,唐芸喜歡會寫詩作畫的蕭齊……

**

說好淩晨更新的,誰知道,剛想更新,學校“啪”的斷電斷網了,坑爹。

%&gt_<%,作爲補償,今天寫個小狼的小番外發評論區,原諒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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