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漠天見小狼聽話了。
他将他抱了起來道,“等到了星海國,你就是星海國唯一的繼承人,到時候,整個星海國都是你的。”
小狼聞言,眼底閃過了一絲鄙夷豐。
他才不稀罕呢盡。
皇伯伯說了,當皇帝什麽的最無聊了。
還不如當個逍遙的王爺,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容漠天見小狼不說話,以爲他是默認。
想到以往的事,再看小狼,他突然覺得以前的他,是不是做錯了。
南蕭國,京城。
唐芸再次将所有的人馬都秘密的召集了起來。
她唯一的目的就是全國範圍内搜索,勢必要攔住容漠天,将小狼、小犬和丫丫搶回來。
而此時,容漠天所在的遊船已經駛入了另一座城池。
他走的是水路。
這樣可以最快速度的到海邊,換船去聖海大陸。
而就在這時,另一艘船靠近了他所在的船。
不久前還在追捕唐芸的那名首領錢成來到了容漠天的面前,對着容漠天就跪了下去。
“啓禀主上,屬下辦事不利。還請主上責罰。”
容漠天聽到這話,本就冰冷的臉,更是完全的沒有了表情。
錢成低頭,不敢看容漠天的表情。
他跟随容漠天多年,是最清楚容漠天脾氣的。
他這次辦事不利,便是容漠天要了他的命,都不爲過。
小狼正在隔壁的船艙裏。
他聽到聲音就走了出來。
他淡淡的望了眼跪在地上的錢成,詢問道,“你做錯了何事?爲何要在這兒跪着?”
容漠天見小狼出來了。
他臉上的表情回溫了些,朝着錢成就揮手道,“下去吧。”
說的隻是下去吧。
甚至連讓他自己下去領罰幾個字都沒有。
錢成錯愕的擡起了頭。
就見容漠天将小狼抱到了懷裏。
這還是錢成跟随容漠天這麽多年。
第一次見容漠天和一個孩子如此親近。
這種待遇便是容涼、容稀兩位少主都沒有過的。
小狼見錢成一臉詫異的望着自己。
他轉頭望向了容漠天,“他爲何用那種表情看着我?”
容漠天聞言,掃向錢成的視線,又變得冰冷了起來。
“還不快退下。”
錢成聽到這話,急忙退了下去。
小狼看了錢成一眼,又收回視線,望向了容漠天。
“他好像很怕你的樣子。”
容漠天沉默,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小狼的話。
好在,小狼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回答。
小狼從容漠天的懷裏爬了下來,站在地上望着他道,“我去看妹妹,你要一起去嗎?”
好像自從他将小狼騙到船上,小狼就再沒有和他如此親近過了。
容漠天聽到小狼的問話,眼神暖了一些。
這是他的外孫。
小狼轉身進了丫丫和小犬所在的船艙。
丫丫這小丫頭自從蕭棄出事以後,睡覺的時間就開始變少了。
小丫頭不但努力的學說話,還努力的學走路。
如今正在費勁的在床上爬來爬去。
她見到小狼,立即笑的露出了一對可愛的酒窩,還朝着小狼伸出了手。
“鍋鍋,抱~”
小狼走上前伸手抱住了丫丫。
丫丫這時候也瞧見了小狼身後的容漠天。
她瞧了容漠天一眼。
不怎麽高興的嘟起了小嘴。
小狼見丫丫趴在自己的身上,一副不高興的模樣。
他開口就詢問道,“丫丫,怎麽了?”
“壞壞,不要~”
丫丫望着容漠天就揮起了小爪子。
小狼和她說的話,她都聽到了,知道那是一個壞人。
小狼聽到丫丫這麽說,急忙捂住了她的嘴巴。
幸好,容漠天對這兩個孩子的容忍度很高。
他走到小狼的面前,望着丫丫。
他的聲音甚至帶着一些别扭的讨好道,“丫丫,朕是你的外公,叫外公。”
丫丫瞥了容漠天一眼,趴在小狼的身上就閉上了眼睛。
鍋鍋說,那是壞人,要離他遠一點兒。
“丫丫隻是有些怕生。”
小狼現在的目的就是消除容漠天的警惕,适當的和他親近是必要的。
容漠天望了眼丫丫,收回了手。
他現在在意的不是丫丫對他的态度。
而是唐芸的心裏是如何想他這個父皇的。
他伸手揉了揉小狼的腦袋道,“有沒有什麽想吃的,外公叫人去給你買。”
小狼見容漠天問他這種話,他眼睛亮了一下道,“我們的船要靠岸了嗎?”
容漠天一瞧見小狼說這話的眼神,眸光不由的沉了沉。
小狼也立即意識到他這話的說的太過突兀。
他連忙補救的低下了頭,一副很難過很低落的模樣道,“外公,我想吃娘親做的飯菜了。”
容漠天聞言,沉默了下來。
過了好一陣才道,“你外婆做的飯菜也很好吃,你娘許是随了她了。”
小狼聽到這話,朝容漠天看了一眼。
他的外婆,他是沒有見過的。
但是看到容漠天好像情緒有些低沉的模樣,他伸手拍了拍容漠天的手背道,“外公,你别難過,等你送我回去了,我想娘親會很高興做給你吃的。”
容漠天見小狼還是想回去。
他瞧了小狼一眼,聲音有些冷酷的道,“外公會将你娘親接來團聚的。”
小狼聽了,再好的情緒都掩飾不住了。
這人真讨厭,怪不得外婆不要他了。
容漠天見小狼不高興了,丫丫更是拿着一張小臭臉對着他。
他望着兩個孩子就道,“你們好好歇着,有需要吩咐一聲就好。”
說完,這些,他就轉身走了出去。
小狼一個人待在船艙裏,抱着丫丫就道,“妹妹,以後看到壞人絕對不能當着他的面說他是壞人,不然他會打你的。”
丫丫聽了小狼的話,眼珠子轉了轉,還是冒出了兩個字,“壞人~”
小狼見丫丫如此執着,隻好順着她的意思道,“是,是壞人。”
說着,小狼将丫丫放到了床上,望向了躺在一旁閉着眼睛的小犬。
小狼開始也不明白,爲何小犬臉上要戴着面具,後來,有一次他好奇,就将小犬臉上的面具給取了下來,然後,他就明白了。
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小狼一直貼身照顧着小犬,不讓任何人有機會取下小犬臉上的面具。
小狼想,他的皇伯伯是不是臉上也長了這種奇怪的東西,所以才不肯将面具取下來。
想到蕭棄,小狼不免歎了口氣。
皇伯伯,你到底在哪兒啊?
小狼好想你啊。
你答應了父王,照顧好我們的,現在我們都被抓走了。
玉林山,山谷。
這日,步離又打了兩隻野雞,考慮到蕭棄的嘴巴比較挑。
她這次還特意在附近找了可以
充當調味料的食材,一起帶了回來。
她正在茅草屋外面烤野雞,就見穿着她爹那身玄青色布衫的蕭棄從屋裏走了出來。
一瞧見蕭棄從床上爬了起來。
步離立即放下手裏的野雞,朝蕭棄跑了過去。
“夫君,你身上還有傷,你快回去歇着。你需要什麽,和我說就好了。”
蕭棄見步離還一口一個夫君的叫他。
他推開了步離扶着他的手,聲音冷漠道,“本宮需要沐浴更衣。”
他沒醒來的那幾日,都是步離打水來給他簡單的擦拭身子的。
他是個極愛幹淨的人。
這麽多日未曾沐浴,隻覺得渾身都不對勁了。
步離聽到蕭棄說他要沐浴更衣,莫名的臉就紅了。
蕭棄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本宮說本宮需要沐浴更衣,你臉紅個什麽勁?”
步離被蕭棄說的,臉白了一下。
她低下頭道,“夫君,我這兒隻有木桶。你要是想沐浴更衣的話,我可以去幫你打水,你可以在屋裏清洗一下。”說完,怕是蕭棄不放心似的,還在後面加了一句,“你放心,我不會偷看的。”
蕭棄看白癡似的看了她一眼。
“去吧。”
步離得了命令,就像是得了什麽獎賞似的,拿起家裏唯一的兩個木桶就朝外跑了出去。
蕭棄望着那女人的背影,真覺得這女人實在是笨的可以。
步離去打了水,廢了好大得勁,才将兩桶水提了回來。
蕭棄正在門口等着她。
見她實在是提的辛苦,好心的走了過去,想将其中的一捅水接過去。
步離見狀,卻是閃躲着道,“夫君,你好好休息就好。這些粗活重活交給我就好了。”
蕭棄聞言,冷冷的掃了她一眼。
步離被看得心裏莫名得一跳。
蕭棄已經搶走了她手裏提着的一桶水。
蕭棄剛将水搶過去,就差點兒将水桶給掉到了地上。
幸好,他反應的及時。
蕭棄發現,失去了内力和武功,還受了傷。
他居然連提一桶水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個發現讓他的眸光徹底的暗沉了下來。
“夫君,還是讓我來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步離說着又要上前。
可剛碰到水桶,就被蕭棄一把推了出去。
雖然不至于摔倒,但也讓步離連續退後了好幾步。
她手裏提着的另一桶水都蕩出去了不少。
蕭棄沒有理會步離,甚至沒有理會手裏的水。
他丢下那桶水,轉身就進了屋。
“夫君……”
步離見蕭棄像是生氣了。
她快步朝蕭棄追了兩步,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蕭棄回到屋裏,坐在床上,再次運功。
可體内依舊沒有半點兒内力。
他強行提力的時候,五髒六腑還會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蕭棄從來不曾如此無助過。
想到自己竟能落到這種境地。
連一桶水都提不起來。
他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步離聽到了屋裏的笑聲。
她快步走了進來。
就見蕭棄坐在床上,像是瘋了似的在笑。
她心裏一陣難受。
她沖上前,也不管蕭棄的反應,一把就抱住了蕭棄。
“夫君,你别這樣。你放心,我會好好的照顧你的,就算你沒有力氣,我還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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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離這絕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蕭棄停下了笑,一把推開了步離,冷冷的吐出了一個字,“滾!”
步離其實是個有脾氣的姑娘。
要不是她一個人住的久了,上天又好不容易給她從天而降送了個夫君來,她根本就不會這樣萬般讨好蕭棄。
而她有一個字是聽不得的。
那個字,就是“滾”。
她見蕭棄居然叫她滾,她也是動了怒。
她沖到蕭棄的面前,抓着他的肩膀就惡狠狠的搖晃道,“不就是提不起來水嗎?有什麽了不起的?你還是不是男人了?用得着這樣沖着我發火嗎?”
蕭棄倒是沒想到一向溫順的讨好他的步離,敢這般對他。
就聽步離繼續吼道,“你不就是瞧不上我長得不好看嗎?我還就告訴你了,你現在在我的地盤,你就是想當我的夫君,也得當我的夫君,不想當我的夫君,還得當我的夫君。從今天起,我不會再睡外面了,我要和你——一起睡!”
“呵……”
蕭棄的冷笑聲剛出來。
步離就已經怒的一把撲了上去。
趁着蕭棄沒注意的時候,她直接就将他壓在了床上。
“笑什麽笑?我告訴你,從今日起,我就是要和你睡,我還要和你生孩子!”
蕭棄望着這個膽敢将他壓在身下的女人。
他似笑非笑的揚起了嘴角,“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做什麽?”
蕭棄很快就知道,步離是知道她自己在做什麽的了。
因爲,她用實際行動向蕭棄說明了。
她俯身就扣住了蕭棄的後腦勺,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蕭棄活到這麽大,從來就沒有女人敢碰他,還是碰他的嘴唇。
他的眼神這下子是真的徹底的冷了下來。
眼底也有了暴風雨來臨前的甯靜。
“我告訴你,你是我夫君,你整個人都是我的!我不準你再叫我滾,否則别怪我對你不客氣!今天這是懲罰,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我就睡了你!”
步離留下了無比霸氣的宣言,總算是起了身。
可就在她起身的那一瞬間,卻被蕭棄給拉住了。
還被他一個翻身,給壓倒在了他的身下。
蕭棄的聲音無比邪魅而危險的道,“你是第一個敢碰本宮的女人,你信不信本宮這就要了你的命?”
步離聞言,猛地一用力,居然将蕭棄整個給拉了下來,還再次騎到了她的身下。
“夫君,你别忘了,你現在受了傷。你根本就打不過我。”
步離見蕭棄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她破罐子破摔,好無懼怕之意的,再次俯下身。
在蕭棄的嘴唇上狠狠的親了一下。
還伸出舌頭舔了舔道,“就算你是妖精,如今你也是落了難的妖精。我勸你還是乖乖的聽我的話,留在這裏當我的夫君,比較好。”
步離說完這些,還補充了一句道,“别想出去,因爲就連我,都不知道如何離開這裏。”
“乖乖在屋裏待着,隻要你聽話,我會對你好的。”
步離說着,還伸手拍了拍蕭棄的臉頰。
然後,她才從蕭棄的身上爬了起來,朝外走了出去。
步離離開後,小狸兒才從床底下爬了出來。
它爬到床上,就見蕭棄還躺在那裏沒有一點兒反應。
隻是嘴角的那抹笑。
讓它忍不住渾身都在發顫。
蕭棄摸了把自己的嘴唇。
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竟淪落到了被一個醜女強吻的地步?
步離親完蕭棄之後,剛走出房門,她的臉就唰的紅了起來。
她是見不慣蕭棄那副
模樣才這麽做的。
但是,她一點兒都不後悔。
他是她的男人。
她對他好是自願的。
但是,他要是犯了她的忌諱,她也是會動怒的。
步離出去烤了野雞,拿到了屋裏。
瞧見蕭棄望着窗子外面。
她走上前就道,“夫君,我重新烤了烤雞,你嘗嘗看。”
蕭棄完全不理她。
這要是前幾天,步離就将烤雞放下,自己退出去了。
可是,她已經在蕭棄的面前暴露了本性。
她也不打算再裝下去了。
她走到蕭棄的面前,拿起烤雞就塞到了他的面前。
惡狠狠的問道,“你是吃還是不吃?我告訴你,别逼我發火,你根本打不過我!”
蕭棄側身看了眼兇神惡煞的步離。
他突然揚起了嘴角。
在步離再次看呆的時候,他伸手就摟住了她的腰。
還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道,“娘子,你這般兇惡,會吓到爲夫的。”
“你……”
這還是蕭棄第一次主動的靠近她。
步離整個人都不會動了。
然而,這還沒完,蕭棄沿着她的耳垂,一路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