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疑惑了,很平常的土豆紅薯他們怎麽會不認識呢?
哦,她差點忘了自己現在所處的是古代了,據曆史記載,這些皆是舶來品,流入中國是在明清時期。而此時的大陸還未有,所以人們不認識很正常。
咦既然是明清時期才傳人中國的,那這裏怎麽會有?難道這些本來就存在于中國,隻是人們沒有發現罷了?
楚月也很是不解。
“那個小的叫土豆,大的是紅薯,這是我在山上餓極的時候,随手挖來裹腹的,煨着吃更香,不信你們嘗嘗。”
眼見衆人皆沉默的看着她,卻無人動手,楚月爲解他們的懷疑,便随手扳開一個紅薯。
香味,瞬間四溢。
終是抵不住饑餓,楚月三兩口便解決掉一個。
“山上還有很多?”玄九唇角上揚,朝花貓似的楚月沉聲問道。
不知爲何,他對她有一種,很熟悉,很親切的感覺。
看着黑衣男子似笑非笑的臉,楚月難得羞怯的低頭擦了擦嘴。
“是啊,現在正是收獲的季節。那大山可是個寶庫,食物多的數不勝數!”
玄夜眉眼帶笑,越發柔和的問道:“你可願帶我們尋找?本我會付你豐厚的報酬,事成之後我會派人護送你回洪城、或者通知你的親人來此接你。”
楚月沒多想,隻是自嘲的撇了撇嘴:“我不需要護送,我是個孤兒,無家可歸,到哪都一樣。”
玄九沒錯過楚月眼中閃現出的悲傷,不知爲何,心,隐隐作痛:“你可願跟随于我?”
語不過心,玄九說完後一驚,仿佛剛才那話不是出自自己口中。明明隻是一個穿着邋遢的可憐蟲,雖頭發還算幹淨整潔,可蒼白的臉也看不出什麽姿色,可
也許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多年以後,玄九回憶起兩人的過往,會心淺笑,“如若當初沒有說那一句,兩人是否會就此錯過,再無交集?那麽一切,又是否,會不同?”
鐵家兄弟渾身一征,爺這是?如此輕易把一個來路尚且不明的姑娘帶在身邊,真的合适嗎?
大楚立朝百餘年,地域寬廣,人口衆多,乃東方大國,周國臣服。
然,近十年,由于上任皇帝平庸無才,且聽信佞臣,殘害忠良。
繼而,奸臣當道,貪污成風,魚肉百姓,使得民不聊生,怨聲四起,國内起義不斷。
逢此時,周邊小國趁火打劫,挑起戰亂。
在此内憂外患之際,皇帝傳位于得民心的大皇子玄決,以此穩民心,共同抵禦外敵。
然忠良早已遇害,甚至未來得及平反。國無良将,大小戰事全靠新皇決策,然,有些信息總不能準時抵達,因而錯失良機,而邊城新将領,更多的是依靠人海戰術抵禦外敵,短短幾年,國内人口銳減,女子叢軍亦非奇事,新皇力不從心,遂,命唯一的皇弟玄夜坐陣西北,統領西北一切事物。
“好!”楚月本無地方可去,現在有人收留,這是她求之不得的事,哪會拒絕。
“跟上!”
似是在躲避什麽,玄九一甩馬鞭,揚長而去。鐵彥武則緊緊跟随其後。
望着二人遠去揚起的塵土,鐵彥軍無奈的搖搖頭,向楚月伸手說道:“楚姑娘,與我同騎一騎吧!”
楚月也不矯情,雖說她會騎馬,但那都是溫順的飼養馬,而非這戰馬,她不會去逞這個能,也不願添事,于是順從的把手伸給鐵彥軍,借力,翻身上馬,這利落的動作,讓鐵彥軍一驚,不過并未多問。待其坐穩,便催馬急急追去。